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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楚瑜接受凤凰卫视访问时 潸然泪下
(博讯2005年5月03日)
    宋楚瑜接受凤凰卫视专访时称,此次“登陆”是和平之旅、和解之旅、沟通之旅

    宋楚瑜5日“登陆”为两岸关系架桥 台湾消息 本月5日,宋楚瑜即将“登陆”。亲民党将胡锦涛与宋楚瑜的会见视为最高机密。秘书长秦金生提出“新桥论”,他透露,双方高层将在有关共识的桥墩上,架构“长程解决两岸问题”的新桥,寻求稳定两岸和平关系。

     秦金生指出,亲民党日前提出稳定两岸关系的“桌子理论”,其中最重要的一只“桌脚”就是两岸的复谈与交流。亲民党日前与大陆领导干部进行马拉松式磋商,针对重启两岸对话,双方交换意见,“方向是有了,但细节还要继续磋商、努力。” (博讯 boxun.com)

    据了解,亲民党政策中心主任张显耀今天将起程前往大陆就胡锦涛会见宋楚瑜的议题内容进行第三次磋商。届时究竟要碰触什么议题及内容的确认,大陆与亲民党双方确实有等连战离京后再定案的默契,这几天是关键时刻。

    继国民党主席连战之后,亲民党主席宋楚瑜将于5日访问大陆。2月24日,宋楚瑜和陈水扁会面,并且获致“扁宋会”十点共识,使得宋楚瑜此行的代表性更惹关注。而宋楚瑜在行前接受凤凰卫视专访,除了自曝许多私房故事,还首次披露大陆行的一些问题。

    专访开始前,宋楚瑜拿出在湖南念小学时的成绩单。他说,这是第一次让电视台拍摄这份珍藏。思及故乡,宋楚瑜打开话匣子,尽情分享关注两岸的心情。而今年2月的一场“扁宋会”,使得宋楚瑜的大陆行,被外界赋予许多联想。

    相对于国民党副主席江丙坤的缅怀之旅,国民党主席连战的和平之旅,宋楚瑜将这次的大陆行定位为是一次工作之旅,也对自己未来的工作方针有份期许。

    这是宋楚瑜自宣布大陆行计划以来,首次接受传媒的专访,长达两个半小时的对谈内容,昨晚在凤凰卫视完整播出。

    精彩语录

    “这次我到大陆,主要是希望能够让双方多了解,推动促进和解。亲民党创党以来,对两岸问题的政策从来没有动摇过,我们始终坚持一个中国的基本政策,坚定地反对台独。因此,国民党和亲民党访问大陆都是好事。台独是走不通的,国际上没有一个主要国家承认和接受台湾不是中国的一部分。”

    “不仅是和平之旅,更是一个和解之旅,更是一个工作之旅和沟通之旅。我们这次,不是去搞一个嘉年华会,也不是去观光旅游,所以我们把它定位是一个工作团,我们将来游山玩水的地方太多了,大陆好多好地方,好想去看,留待下一次,这一次,好好先去工作。”

    华盛顿明确反对台独

    记:江丙坤对大陆的破冰之旅定位为是经贸之旅,缅怀之旅,连战的大陆之旅叫和平之旅,相比于国民党的两次大陆之行,您觉得您的大陆之行,最大的意义在哪里?

    宋:这次我到大陆,主要是希望能够让双方多了解,推动促进和解。亲民党创党以来,对两岸问题的政策从来没有动摇过,我们始终坚持一个中国的基本政策,坚定地反对台独。因此,国民党和亲民党访问大陆都是好事。台独是走不通的,国际上没有一个主要国家承认和接受台湾不是中国的一部分。我也很明白地说,我到过华盛顿,他们亲口告诉我不会支持台独。

    我觉得所有的中国人大概都可以有两个共识,从历史来看,中国从来只有一个,您还记得我们的古话说,天无二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是中国人的共识,大一统的共识。第二,我们还有一句话,每一个人都看过《三国演义》,话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中国,只有看看分分合合的这些历史,但是从来大家都认为只有一个中国,这是一个所有我们大家的一个基本的概念。

    用和平办法解决问题

    记:您曾经提到过,“在野党”访大陆,必须要跟“执政当局”的关系、分寸,要捏,但是又不要捏得太紧,这次您的大陆之行在民进党方面也有一些设限,然后独派的人士可能有一些反弹,会不会影响到您这次大陆之行的成果?

    宋:其实正是由于独派人士有一些反弹,更显示出来这次访问的意义。我一方面要到对岸去做沟通,回来之后还要更进一步去落实,这就是我们要推动“两岸和平法”,去年“国会”选举时,亲民党提出了“和平法”草案。

    不奢望此行搞掂一切

    记:您刚才提到亲民党这次会带去扁宋的十点共识,而且您觉得这十点共识可以跟胡锦涛提出的四点建议做一个交集,您觉得这之间最大的交集会是在哪里?

    宋:我认为有四点,第一,那就是相互要尊重,在过去对岸一直强调,台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部分,在这次的反分裂法里面,第一次用了一个用词,是台湾及大陆都是中国的一部分,这非常尊重台湾;第二,维持现状;第三,那就是用和平的方法解决歧见;最后,就是要诚信,讲话要算话。

    你看很有意思的,胡锦涛特别提到,台湾应该要守信地执行这件事情,陈水扁跟我谈话之前送了两个字,要真诚,其实大家都晓得,两岸只有信任才能够化解很多不幸。孔夫子讲了一句话,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既来之则安之,很多人都记得最后这句话,既来之则安之,忘了孔夫子前面讲的这句话,远人不服,不是要修军备以打之,要修文德以来之,大家互相都修文德,讲信修睦,修合睦,修信用,修相互之间的尊重,修文德,让大家都能够共聚一堂,然后自然天下太平。

    记:大陆提出一国两制,或者甚至是更为宽松的方式对于未来的两岸关系的一个规划,你认同这样的模式吗?您觉得未来两岸的模式,应该有怎么样一个具体的设想?

    宋:我想最大的设想,先把“和平法”能够赶快去落实,去做好,什么原因,我曾经在当时讲过几个英文字,我说,五个W。为什么去做,WHY;由谁去做,WHO;做什么,WHAT;什么时候去做,WHEN;怎么去做,HOW。为什么去做?因为大家都希望和平;由谁去做?大家以前只要跟对岸接触,那就是“卖台”,那么现在说,我们一起去做,经过透明跟参与的管道,更加上由民意去监督,把它法制化;什么时候去做?越快越好,只要通过法律,越快越好,像这些的问题;你去谈什么?我们最急切的问题,什么农业问题,三通的问题,台商保护的问题,甚至于我们两岸重大的问题,我们都应该去谈,谈完以后,如果牵涉到这么多民众的事情,会引起大家疑虑的时候,不妨交给民众最后来做最后的裁决。但我绝不奢望,说谁去访问一次,就可以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我们还是务实一点比较好。

    记:您多次说这次去主要是做沟通,交流和理解分享,有没有一些具体的方面想要跟对方谈的,跟对岸谈的,甚至想要达到一个具体的目标回来?

    宋:我想我在还没有跟对岸直接接触之前,我不宜先做任何公开的说明,但是我有一点必须要说明的,我带着很诚实的心情,带着台湾民众希望和平的愿望。所以不瞒说,不仅是和平之旅,更是一个和解之旅,更是一个工作之旅和沟通之旅。我们这次,不是去搞一个嘉年华会,也不是去观光旅游,所以我们把它定位是一个工作团,我们将来去游山玩水的地方太多了,大陆好多好地方,好想去看,留待下一次,这一次,好好先去工作,

    记:你一再说你不是陈水扁的“特使”,这次去大陆,但是也提到了亲民党事实上它的两岸未来的规划有“桌子的四只脚”这样一个说法,最后一只就是希望能够促进两岸的官方的接触,甚至是签订协定。您访问大陆会不会促成两岸最高领导人的直接对话?

    宋:我刚刚特别提到了,就是我们认为两岸的问题从观念的沟通、“在野党”去化解、民间整体的这种反应,这个三只脚,这些事情,最后希望必须由双方高层最后把它变成一个法制化,让大家共同遵守的一个规范,我们应该好好把它去做好,我不敢奢望,我们只靠一次的访问就会达到什么样的效果,我刚刚所说的,千里蜗步,要一步一步来走,但是又不能太慢,又不能太急,太慢,把很多的事情误掉了时机,所以我又讲了一个话,不要错估形势,也不要错失机会。

    台湾有和平才有未来

    记:您个人怎么认识统一问题?

    宋:两岸问题错综复杂,两岸最大的问题在隔阂,这个隔阂最主要是心理上的隔阂。心理上的隔阂是什么,每一个台湾的人,工商界的人,你问他,你如果坐飞机到香港多久,一个半小时到香港,一个半小时可以到马尼拉,三个多钟头可以到东京,然后呢,顺风的话,十一个钟头就到旧金山,但是你去问所有的台湾的老百姓,假如要直航的话,从台湾台北直飞上海多远,没人答得出来,飞北京几个钟头,飞西安几个钟头,这是我们自己的土地啊,这是我们自己家园,没有一个人答得出来,我们这么一海之隔,虽然那么近,地理上这么近,心理上怎么会这么远呢,这是心理上的障碍。

    两岸问题,它不只是一个政治的议题,它更超脱了意识形态,从来没有一个国家,这样重要的一个政策和走向,会穿透到不仅是它的整体的国家的族群关系,穿透到它的社会治安,穿透到它经济未来,能不能发展,甚至于整个社会的意识形态,两岸的问题的影响的深远,已经不是一个意识形态问题,两岸问题不能稳定,人民没有信心继续投资,影响到经济层面,两岸在政治上这么样地对立,在经济上这么样地相互依赖,全世界没有这么样的一个地方。所以为什么我对两岸的问题寄予这么重大的一种关心,什么是台湾最重要的道路,只有和平才能有未来,我们亲民党,老天给我这样好的一个机会,给我这样的阅历和机会,给我这么好的机缘,我们应该尽一番努力,我应该回报台湾的乡亲,就是怎么样一个最好的办法去穿梭,我愿意好好地努力。

     宋楚瑜简历

    宋楚瑜,湖南湘潭人,1942年生,其父为宋达。曾就读于台湾政治大学外交系,1966年赴美深造,先后获得美国加州大学政治学硕士、天主教大学图书管理学硕士及乔治城大学政治系哲学博士学位。

    1974年任台湾“行政院”蒋经国英文侍从秘书,并担任蒋经国的英文翻译。

    1979年任代理“新闻局长”。

    1981年被选为国民党第十二届中央委员。

    1984年10月任国民党中央文化工作室主任。

    1987年3月任国民党中央党部副秘书长。

    1989年升任国民党中央秘书长。

    1993年出任“台湾省主席”,1994年当选为台湾“民选省长”。

    1999年,与国民党决裂,以独立参选人身份参加2000年“总统”选举。失败后,成立亲民党,任该党主席。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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