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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明与刘翔:代表华人精神?
(博讯2005年4月29日)
    被“代表”的郁闷:姚明与刘翔:代表华人精神?
    
     (博讯 boxun.com)

    
    近期的凤凰卫视网上,曾经提出这样一个话题,即姚明和刘翔,是否能够代表华人精神?
    
    因为他们是体育明星,所有才会提出这样一个话题。他们是否能够代表华人精神?其他人尚且还不够资格提出这样的话题,更无法作为华人精神的代表。
    
    体育明星很多,为何一定是他们来加以代表。奥运冠军也很多,难道就是因为刘翔说了一句“中国有我”就具有了代表华人精神的资格?可是,在“中国有我”的同时,刘翔还成为了衫衫西服的形象代言人,广告用语还是这句:中国有我——再加上一句消费诱导——衫衫有你。你我之间,是一个多有意识的转换,其间还有什么精神的改变吗?
    
    世界体坛上曾经产生了那样多的奥运冠军,好像没有哪个国家的冠军提出代表哪个国家精神的说法。不知道这些国家是否也曾像我们这样讨论过民族精神及其代表,能够由体育明星来加以代表。民族精神能够被一两个体育明星或者其他什么人来加以代表的吗?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民族精神也过于容易被成功的个人来加以代表了。
    
    体育竞技本来就是一种职业化的活动,一个成功的体育明星,可能是该职业精神的集中体现,却难以成为一个民族精神的象征。同样是在国际体育赛坛上的其他国家的体育健儿,也许因为职业化的缘故而促使他们无法言及什么民族精神。
    
    如果真要说他们两人的成功具有什么精神的象征意义,倒也不难説成是他们所在职业的职能精神的代表,比较合适,容易得到社会认可。大而话之,就是一个华人精神,实际上大则大矣,却大而无当。
    
    “中国有我”这句话,可以做出这样的理解:中国在奥运田径的角逐中有我,我能够争夺冠军,是一种行业竞技过程之中舍我其谁的精神;除此之外,任何其他意义的发挥,可能就会使精神走样,不知所云。难道他们还能够代表中国的其他什么?
    
    以一个人来代表另一个人或更多的人的说法,本质上是荒谬的。就人的本性而言,他(她)是不能被代表的。即使是说某人能够代表自己,那绝不是自己的利益被代表,而是人们的共同目的或共同目标。所有真正的代表都不是代表人的精神本身。换一种说法,任何真正的代表只能是一种职能代表,而非精神代表。当今世界有多少种职能,实际上就有多少种职能代表。
    
    人是需要一种精神的,但是不要轻言什么华人精神或民族精神。我相信,姚明和刘翔两人对此也难以担当,骑虎难下。很难用一种民族的精神来加以普遍化,更难以使用一两个体育明星来予以一个总体性的代表。
    
    我们被代表的时候和地方似乎是太多了。为何不想想,我们如何才能自己代表自己?一定要别人来代表自己!也许,姚明和刘翔可以代表许多中国人的观念(似乎不是精神?),一个成功的个人的价值观念。但是,可以说明的是,他们的职业精神曾经使我感动过,然而他们至少不能代表我的观念或者精神。
    
    精神能否被代表,这不仅仅是一个精神问题,似乎还是一个社会信仰的问题。当下世界,人还要使用被代表的精神来关怀自己?
    
    
    李向平 上海大学宗教与和平研究中心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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