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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和立:胡锦涛真是改革派?
(博讯2004年12月27日)
    
    
     中国共产党十六大召开刚过两年,以总书记及国家主席胡锦涛为首的共青团派的光芒,已有掩盖「上海帮」之势。尤其是上海帮头头江泽民在九月把军委主席也让给胡之后,这位集党、政、军大权于一身的准第四代核心更得势不饶人,大批提拔亲信,形成团派有可能「一派独大」之格局。 (博讯 boxun.com)

    
    过去一个月内的高层变动,引证了胡虽然外表温文尔雅,实则绵藏针、滴水不漏、精于权术的特性。比较重要的升迁与调动包括:河南书记李克强改当东北工业大省辽宁的第一把手;福建副省长黄小晶升任省长;西藏书记郭金龙调任安徽书记;青海副书记杨传堂提升西藏书记;而广电总局局长徐光春调任河南书记等。
    
    以上获提升和调职的大部份官员都是胡的亲信、旧部和团派干将。如黄小晶与杨传堂曾在省级共青团当要职。由于胡曾多年在甘肃与西藏工作,不少西部的高干都与胡有特殊关系,而郭金龙从西藏调到安徽,则和当年老江把上海的人马「输送」到中西部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这次人事洗牌最重要的一环,是李克强从农业大省调到工业大省。李和胡一样,都当过共青团中央第一书记;而李只有四十九岁,有可能在二○○七年的党十七大晋升政治局或政治局常委,成为胡的接班人。的确,在分水岭的十七大大会中,好几个江派和上海帮的常委,如曾庆红、吴邦国、黄菊、贾庆林,都很可能退下。
    
    当然,一朝天子一朝臣;古今中外都一样。例如在号称最民主的美国,历任总统都把不少亲信死党安排到白宫和各大部门。在中共历届领导中,只有邓小平能相对地达到人事任命「五湖四海」的标准。最紧要的问题是:胡锦涛以团派为班底的新领导层,能不能在二十一世纪的关键时刻,在经济、尤其是政改方面更上层楼。
    
    令人担忧的是,胡除了在上任总书记头一年,在个别领域搞了些局部开放的举措外,在政治与党政制度改革的工作大体上乏善可陈。尤有甚者,在过去一年来,胡和党的意识形态与宣传部门在改革开放方面,更有走回头路的倾向。例如,在沙士肆虐中国期间,胡与总理温家宝曾大力提倡媒体开放、提高透明度;不同的部委在去年都建立了发言人制度,随时回答传媒的查询。但在胡温领导集团站稳了脚,尤其是老江在九月引退后,胡即以「稳定压倒一切」为藉口,铁腕打压「自由化」知识分子。
    
    最近由中共中宣部发起批斗「公共知识分子」的新一轮「反自由化」运动,就看到虽然胡经常以开放亲民的形象示人,但骨子异常保守。这又带出了一个更深层的中共官场现像,就是团派的「先天局限性」。
    
    共青团出身的干部,大部份都是党务专家,他们的三招板斧就是理论与意识形态、宣传(包括如何用现代语言把马列主义漂亮地包装起来)、和人事组织工作。当然,团派当中曾经出过改革派大将,如在八九年四月逝世的前总书记胡耀邦。更有不少人以为胡锦涛是胡耀邦的入室弟子。但从九二年胡进入政治局常委的表现看,小胡不像大胡那种要推陈出新、打破传统的理想主义形领导;而更像一个党性鲜明、处处捍党的「纯洁性」与执政地位的党工政委。毕竟,胡在清华水电工程系毕业后第一份工作,就是留校当大学生的思想辅导员。
    
    的确,由于受训练的背景与工作视野的影响,大部份团干部都以保党的利益与党的江山为己任;由于长年做党工作和处理意识形态与人事档案等事务,他们的世界观相对狭窄,缺乏务实与「让世界改变自己」的勇气。加以一般团派高干没有长期从事经济金融外贸,或与外国商人以至学者交流的经验,他们可能与二十一世纪全球化、资讯主导的潮流格格不入。
    
    近个多月,大陆的宣传政工与警察已逮捕和警告了好几位自由作家与新闻工作者,而中宣部又重弹「舆论是党的喉舌」的毛派老调,实在令人对十七大后团派主导中国政局不敢抱太乐观的期望。
    
    
    作者为资深中国问题专家,将定期为本版评论胡温新政
    
    
    苹果日报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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