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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关:社会众生相之-警车塔楼惊魂记
(博讯2004年11月28日)
     这是一座专为各个国家机关干部们居住的综合宿舍住宅小区,名叫“富锦园”,坐落在北京的西北郊,小区里有二十几幢六层高的板式楼房,还有十几幢十八层高的塔楼。小区里居住着各个部委、国有各个大中型公司的司局长、老总们,以及处以下干部的各路年轻精英和豪杰们,这是一个纯属国家栋梁的居住地,小区布置得错落有致,整洁大方。

     2004年初冬星期天的一个上午,眼看就要到11点钟,正是各家就要吃中午饭的时间,迎着晌午明亮的阳光,从住宅小区宽敞笔直的东门口,“呜呜呜”的警笛声传了过来,紧接着,两辆顶上闪烁着警灯的警车,缓缓地穿过东门,一路向西,驶进小区的楼群。 (博讯 boxun.com)

     领头的一辆是北京全市警方统一通用的新型“现代”轿车,喷漆成蓝白的颜色,车前面贴着“检察”的专用通行标志,几个身穿灰色检察院制服的人,一脸的冷漠麻木,面无表情的坐在车里。后一辆是有些破旧的“公安”警车,一看就是饱经风霜,走南闯北十几年了,几个身穿蓝色公安警服的男人虎视眈眈地瞄着车外。不言而喻,这是一个正在执行神圣公务的执法小组。

     小区东面的楼群,都是六层高的板式楼,供各个国家机关里资历较浅的一般干部们居住,小区西面的塔楼,建筑质量更好一些,供那些老资格的司局处以上的干部们居住,当然,有关系、有后台的皇亲国戚们也在此例,等到你高升到了副部级以上,在这座住宅小区的西面,还有一座更豪华的单幢住宅小区,等着你去居住,各个国家机关办公厅行政处住房办的干部们,有专人负责这一块领域,投下巨资,公款装修,就是为了首长们的生活得到最舒适的保证,以便更好地“为社会主义祖国的四个现代化建设贡献力量”。

     最近两三个月来,前后有四次,“呜呜呜”的警车开进小区,分别来到不同的塔楼,身穿检察机关制服的反贪局人员,由机关纪检办案人员领路,带走了四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这四个男人,无一不是带着手铐,垂头丧气,威风全无,像是刚被阉掉了雄性器官的公猪。住在旁边的人们还都清楚地记得,仅在一天之前,这几个男人还都在下班的时候坐着机关的豪华小轿车,昂首阔步,威风十足地步入塔楼的台阶,每次随身携带的那个公文包,永远是被撑得鼓鼓囊囊的。

     人们也清楚,自检察官露面之后,这几个失去权势的男人不会是自己消失就完事的,没有过多久,其它塔楼、板楼里面居住的另一些男女也纷纷接到了检察院或纪检委的传票或通知,要他们上门去把自己的问题“谈清楚”,根据所犯罪行的轻重,有些人过了一段时间就灰溜溜的回来了,从此就像霜打了似的,再抬不起头来,这些人还都是最幸运的,另一些更多的人,都是去而不返,住到了更保险稳妥的地方,也连累的多少个家庭从此不得团圆不说,还成为其他居民讽刺、讥笑、挖苦的对象。

     所以,每当小区里的警车声一响,这几十幢楼房,几千户国家干部的家庭,不约而同,都像惊了枪的兔子一样,有的幸灾乐祸冷眼旁观,有的提心吊胆求神保佑,总之,不管你持的立场如何,人们都会纷纷瞪圆了眼睛,伸出了触角,四处窥测动静,看看又轮到是谁就要倒霉了。

     今天也是一样,当警车刚刚驶进小区的东门,在数十幢楼房无数个窗户的后面,无数双瞪得滴溜圆的眼睛密切地注视着警车的去向,究竟驶向哪一幢的楼前面。那些往日不检点,心怀鬼胎的人们格外紧张,心都快悬到嗓子眼了,此时的景象最能应了一句老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每当警车开过一幢楼的时候,你会听到数不清的漏网者在心底的欢呼声,迎着警车时的那些紧张呆滞的面孔,在一瞬间,又恢复了血色,变成了轻松自如的态势,欢快地目送着公务警车的离去。

     这两辆警车在小区便道上拐来绕去,终于在14号塔楼前停了下来,几个“检察”和“公安”下了车,聚在车前商量着什么,这一下,这幢楼上有多少家住户里几乎要炸翻了天。

     这幢楼的一层没有安排住户,作为机动住宿用房,由机关服务中心统一支配,只住进了几个保安,几个搞卫生的清洁工人,电梯、电话的维修工人,楼上各家不愿意让保姆佣人住在自己家里的,也都集中在第一层居住。真正的干部住户从二楼开始。

     住在二楼四室两厅一套的单元房,是退休多年的老局长马太良,因为喜欢养花弄草,“贴近地气”,他选择了住在二层。多年以前,他在位的时候拉帮结派欺男霸女,私设小金库,私分公款,无恶不作,现在早已经退休多年了,他依然还要赖在原单位每年“返聘”,以便操纵往日他调进来,提拔起来的几个手下继续为非作歹。他深深知道,按照他多年来所干下的坏事,早就应该被抓进去了,而且,关他十年八年也不冤,所以,他格外警惕机关干部内部的反对力量,一有点可疑情况,他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都被他纠集爪牙捏造罪名整得很惨,如今突然间东窗事发,他大吃一惊,拼命绞尽脑汁,仔细思量究竟是在哪一个环节上出了故障。

     住在四楼的,是国企管理局的刘处长,他刚从河南策划监督一家大型的国有企业改制回来,把这一次的收获,二十万企业内部股票和三十万现金交给了太太,听到警车响起的那一瞬间,他用和他那肥胖的身子不相称的高速度,飞快地把股票和现金装进一个塑料袋包扎好,又打开窗户,塞进窗外空调机的后面,那里,已经塞了两个厚厚的纸包,他好不容易才塞进这个塑料袋,身上已经沾满了厚厚的一层尘土,人也气喘吁吁的了。

     住在五楼的,是有着教授头衔,在大学兼着学院院长的周司长,他曾经克服一切阻力,强行收纳了一个并不年轻的女研究生由他来“指导”,今天,在他太太去深圳到儿子家的时候,他正和女研究生都脱的光光的在床上进行“指导”,当警笛声从远处刚一传过来,他就显得心神不定,“指导”的速度也明显变慢,警车声刚一停到他所居住的这个楼前,他不顾还没有“指导”完事,一个咕噜翻身下床,一边把女研究生赶往卫生间,一边手忙脚乱的往身上急速套着衣裳。

     住在八楼的,是一个老资格的财务处长,靠了这个有利的官职和位置,他可以轻松供养一儿一女在美国留学9年,而且还买下了四套住房,南方的老家一套,北方的身边有一套,在美国的一儿一女各有一套,此外还有大量的银行存款,存折就藏在冰箱里的火腿肠内,连天王老子都不知道。上级两次提升他为副厅长,他讲究实惠,不图虚名,舍不得目前这个肥美的位置,两次都婉言谢绝了。只是,他太太多年来神经紧张,患了十分严重的神经官能症,警车的声音一停,他太太多年来高度紧张的神经突然崩溃,哭喊着扑向财务处长,又踢又打:“死老头子,你个不知足,我劝你多少次洗手回头,你就是不听,这下可好了,新账老账一块算,判你死刑两回也打不住呀。”

     住在十楼的,是在某中直机关工作的潘青山先生,他犹如在革命队伍里暗藏的“阶级敌人”,隐身在人所不知的暗处,一向为国外的某中文网站写稿,恶毒攻击和揭露伟大社会主义祖国的阴暗面,作为一直生活在“体制内”的国家干部,他非常清楚,他早已跨越了党和政府所允许的安全底线,他严重辜负了党和国家对他多年的培养和所给予的优厚待遇,对于今天警车的到来他已有准备,毫不吃惊,他向家里的老人、大人们交待了几句,然后拿了一个早就装着旧衣裳的提包,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检察官们和警察的到来。

     住在十二楼的,是部办“金都”公司的老总谭笑影,这一天,恰好民营科技公司“华澳”的老总登门拜访,这是一个一周多以前就定好的约会,“华澳”要取得部系统所属部门的电脑网络、设备、部件、安装、更新的招标权,这是个第一阶段就有两千多万的大订单,“华澳”的老总志在必得,双手捧出一个厚厚的旧报纸包——80万元,作为招标前的初次上贡,敬请谭老总屈尊笑纳。在警笛声传到之前,谭老总已经欣然笑纳接受了,正在笑眯眯地注视着眼前茶几上的厚纸包,警笛声骤然停住,谭老总的脸上勃然变色,他一把抓起纸包,把“华澳”的老总推出门外,在走廊里大声喝道:“你想用几个臭钱来收买我,别做梦了,我是收买不了的。”说着把纸包扔了过去,纸包摔散了,花花的百元大钞撒了一地,“华澳”的老总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莫名其妙,喃喃地说:“你这个人,刚刚还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了,翻脸也翻得太快了一点吧。”

     住在十三楼的,是证监委的闵局长,这些年来,他从当副处长开始,就在暗地里帮助股份公司上市运作,占地圈钱,自己也捞得足足实实的,他一向大意,认为检察机关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他所处的位置是最安全的,因为在他的机关,他的同事中,至今还没有一个人落网。当警笛声在他居住的楼下嘎然停止的时候,他突然明白了,他将是他们机关里被揪出来的头一个贪官,将用他的贪污事例“杀猴惩猴”,教育其他的干部,他岂能就这么容易地束手就擒?闵局长想到这里,飞身跃起,快速地将家中上百万的证券凭证,数十万的现金,以及各证券公司赠送的名贵手表、金首饰、宝石珍珠项链收拢到一块,装进一个破旧的提包,从里屋拉出刚从外地来做客的岳母,一把塞给她,让她躲到上下楼梯的通道中去,千万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等到检察人员走了再回来。

     临出门时,考虑到已经天寒地冻,又随手抓起一件大衣,飞快地披在莫名其妙的岳母的身上,然后三步并作两步,把岳母推到寒冷阴暗的楼梯间里。

     狭窄寒冷的楼梯间里冰凉刺骨,但闵局长的岳母并不孤单,因为她不是头一个人,在她之前,已经有两个人捷足先登了。闵局长对门钟司长家的小保姆,双手捧着一个破旧的铁皮饼干盒子,不知道是因为出来匆忙没有多穿衣服,还是因为害怕的缘故,身上像筛糠似的打着哆嗦,一刻不停。楼梯上挂着一块不知是谁家的旧毯子,老岳母心疼这个孩子别冻坏了,顾不得脏,抓过来披在了小保姆的身上。秦副厅长的老父亲是从农村来的,在这里住了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因为秦副厅长一直是被机关纪检委注视的重点人物,他的老父亲也就成为临场经验丰富的老“运动员”,他不住地安慰这一老一小的两位妇女“不怕,不怕,他们待不长,一会儿就走。”

     为了解闷,老人介绍说,像这种类似抗战时期的“跑反”,他很小的时候就经历过,“不过,那是在农村,地界大,好躲藏,找个树棵子丛就钻进去了,不像在楼里,只有楼梯间这一个地方能够藏人,一旦遇到有经验,叫真儿的老公安,上下两头一堵,能够把咱们抓个正着。”

     好像是为了证明老人的这句话正确,一阵淅淅索索的耗子响的声音,顺着楼梯,又下来两位衣装笔挺,西服革履,被冻得稀稀拉拉的先生,他们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他们是来自广东的商人,为了接手一笔生意,在十五楼徐总的家里谈业务,警笛一响,徐总为避嫌疑,以示“清白”,让他们两人暂且躲到楼梯间里避避“风头”。这两位老总金枝玉叶,贵体娇嫩,怎吃得这样的一番疾苦,不一会儿,被冻得鼻涕眼泪一起流,上牙和下牙不住地打架,一个劲地抱怨北京的经商环境是如此的恶劣,“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很快,听到楼梯间这里的说话声,又从楼梯的上面,下面,聚集了几位身份各异、遭遇相同的朋友,个个身披大衣、毛毯、甚至棉被,他们的共同特点,都是衣冠不整、畏畏缩缩,一副惊弓之鸟、无家可归的可怜样子。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不一会儿,他们成为熟人,又很快成为朋友,广东商人缩在一位刚结识朋友的棉被下庄重地表示,为了纪念他们这一次共同的“历险经历”,等到过一会儿脱险之后,他要做东,宴请每位在场的这些个“难友”,大家愉快地点头接受了。

     住在十六楼的,是国家一个工业部的党组书记兼局长,前天,星期五周末的晚上,在“顺风”酒楼由客户宴请,欢歌燕舞到快半夜了,也许喝得太有点“高了”,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哪里,当他跌跌撞撞的被秘书和司机搀扶着给送回家来的时候,电梯上,昏暗的灯光之是那么的柔和宁静,以至于他一时间产生了错觉,以为自己还是在雁鸣湖度假村的走廊,那只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开电梯小姑娘的身上,小姑娘最初左躲右躲,招惹得这位书记兼局长春心荡漾,一把就要将小姑娘搂抱过来,小姑娘终于忍无可忍,回身一个响亮的耳光,当众打在了书记兼局长油汪汪的脸上,这下子,电梯内外乱成一片,把保安和治安点的民警也招来了。

     昨天,星期六的一早,书记兼局长的酒醒了,自知不妥,不能因小失大坏了自己的“名声”和“前程”,于是,私下拿出了一千块钱,等到电梯上没有人的时候,硬要塞给小姑娘“私了”,结果,还是被性格刚烈的小姑娘一把打落在地,弄得书记兼局长尴尬不堪。

     现在,听见警车警笛的响声,书记兼局长感到不妙,为了眼前这一点芝麻大的小事牵扯出以前不为人所知的那些大事,真是愚蠢透了,他脑瓜一转,飞快做出判断,与其被“双规”之后被迫做出供述,远不如“主动自首”有立功的表现情节,他要采取主动,从那些上百万元的“朋友馈赠”中拿出几万元,作为“拒绝贿赂”的赃款交出去,与他发生过关系的那些妙龄女子他早已记不得有多少了,但是,他也可以主动交待出一两位,表示是对方的极力勾引才使自己立场不坚定,“偶有失足”,请组织上能够谅解。

     想到这里,迟疑不得,书记兼局长一把抓起直通部里的电话机听筒,急不可耐地说:“部机关办公厅吗?给我接纪检委值班室,我有急事。``````” 住在十八楼的,是刚从人事处长提拔为机关纪检书记的张兰勤,这是一个从曾经名震全国的“革命大学校”,解放军里转业下来的干部,四十多岁,正值年富力强的黄金时代,家在京东农村,祖辈务农,此人文化不高,号称初中,实际小学,但这难不住咱们,谁让咱们有权呢。拨出一部分机关的干部培训教育基金,在添上一部分的宣传费,从中央党校,人民大学买来几个响当当的“函授大专”文凭,于是,咱们不就符合新时期的领导干部提拔使用的标准了嘛。

     只是最近,咱们的运气有一点“背”,上个月,几个老战友来登门寻找军队转业干部的落脚之处,着实塞给他不少的红包,不下十来万。这还没有完,又拉着他到京西著名的康康乐度假村去乐一乐,他是个老“土”,不喜好卡拉OK,酒足饭饱之后,“饱暖思淫欲”,拉着一直在照应他的小姐就要去“桑拿”,正在他满身大汗折腾那位小姐的时候,怎么那么巧,正赶上北京市公安开展秋季扫黄,清除淫秽窝点的突然行动,张兰勤先生被拿了个正着,在郊区的公安看守所里委屈了一夜,直到机关上班以后,才悄悄通知了他的副手,机关的纪检主任带上罚金,把他又悄悄领了回来。尽管在纪检内部极力制定保密措施,但消息还是未曾压住,在下面悄悄传了开来。

     你要是以为,张兰勤先生“三个代表”的政治生涯从此宣告结束,那你就太小看新时期经历过“三讲”的革命领导干部了。俗称:“百尺之虫,死而不僵”。张兰勤是何等的人物,能够当上机关纪检书记的人,一定是有着强硬的背景和后台,手段也一定是非同一般。于是,上级有关部门的领导先后出面登场,在内部小范围的“招呼”会上为他开脱,说他那是在正常的“交女朋友”,在“谈恋爱”,一切都是合法的。哈哈,一个有老婆的人还要“交女朋友”,还要再“谈恋爱”,真是绝妙的理由,比不解释更加糟糕。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纪检书记张兰勤调动摸索一切用得着的社会关系,前后花了几十万,调走了有关知底细的当事人,撤销了案底,也销毁了一切原始记录,于是,他又成为一个清白的人,一个伟大高尚的革命领导干部。所以,当警车在楼下停住的那一瞬间,他胸有成竹,丝毫也不惊慌,甚至还有点愤愤不平:“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事情,警车开来了,竟然没有事先通知我。” 就在各层楼的人们都在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检察官们乘坐的电梯停在哪一层楼的时候,检察官们却在二楼停了下来,直奔马太良居住的房门。马太良家里明明安有门铃,可来人更习惯于用手敲门,“嘭嘭”的几下敲门声原本平常,可马太良听起来却像如雷震耳,他从坐着的沙发上冷不丁一下子站起来,全身的血液一下全涌到太阳穴上,只觉得耳朵里“嗡”的一下,然后什么都听不见了,紧接着,手足也觉得不是自己的了,越是着急越动不了。

     他模模糊糊地觉得,平时像老虎一样凶的老伴,此时像猫儿一样的温顺,招呼家里的佣人快去开门。她们同站在门外的检察官们说了几句,门又关上了,原来是打听银行的闻行长住在多少层。

     最后事情总算弄明白了,闻行长的儿子今年中国政法大学研究生毕业,被招聘进了市高级检察院的政策研究室工作,现在正跟随案子在搞调研,近日来车,不过是招呼他跟随专案组一同出去办案。不想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把个这层楼的诸多领导住户,弄得心惊肉跳六神不安。 警车开走了,可严重的后遗症却留下了,塔楼里的住户,有十几个人因为身体严重不适前后脚住进了不同的医院,有的是因为受凉感冒,有的是因为血压高、心脏病发作,还有的是因为精神高度紧张,导致了胃肠系统的神经功能紊乱。

     马太良彻底瘫痪了,语言功能也丧失了,整天咿咿呀呀的干着急,真可惜,似乎无所不能的权力就是换不来人的健康,一个几乎终身指挥指使惯了他人的人,一旦不能去指挥指使人,真是连条狗都不如。

     那位国企管理局的刘处长经此一吓,也想开了,与其一天天的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不如干脆辞去公职,下海经商,利用他多年来经营下的众家企业的关系,还是无权有钱的日子最为安稳。

     财务处长的老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财务处长的一生中除了贪污钱财,没有任何别的乐趣,这是一个中国当代的葛朗台先生,让他在自己空空荡荡的大房子里自己数钱玩吧,不要再去打搅他了。

     自作聪明的书记兼局长弄巧成拙,被免职了,另行安排工作,但其它的一切问题也不再追究,以官职抵过,就此了结。在逢上电梯看见那个小姑娘,从来是低头哈腰像个孙子。

     周司长值此一场惊吓,从此患上了阳萎,他把托人从美国带回来的几瓶“伟哥”都吃光了也不见效,从此走上了求医问药的道路,这几天,听说他从街头野郎中那里弄到了几个土方子,至于灵不灵?你看看那个女研究生丧门星似的脸色就知道了。

     闵局长高瞻远瞩,见好就收,他将多年来积聚下的主要经济收益交给岳母带走,在遥远的家乡密藏起来束之高阁,他从此成为一个最廉洁的好干部,再不收受他人赠与的一分一文。

     谭老总的生意做成了,合作的对方仍然是“华澳”科技公司,可是他却没有捞到任何的好处,“华澳”的老总在合同签字后的第二周,越级到了中纪委,将谭老总举报了,被强行“索贿”的120万元巨款又收了回来,谭老总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鸡飞蛋打不说,还被双规交待自己的所有问题。好在时间不长就回来了,因为发现他患了癌症。 张兰勤先生虽然躲过了初一,眼下平安无事,但是大家都知道他绝躲不过十五,他是个贪心无度,好色无度,永远也无法约束住自己,是个狗改不了吃屎的家伙,早晚有一天,等到他的后台倒掉了,他的末日也就来到了。

     经济损失最大的是钟司长,他家的小保姆,和进城来打工的小木匠男朋友一块携款潜逃,抱着钟司长家的旧饼干盒子回湖南老家去了,因为都是赃款赃物,钟司长没有敢去公安部门报案,打掉的牙齿往自己肚子里咽,发誓要用更大的干劲把损失再捞回来。

     政治上损失最大的是秦副厅长,他终于被他们机关的纪检部门清理出来,作为当年的反贪廉政成果报了上去,但没有追究出他贪污受贿了多少钱,所以只判了短短的四年,他之所以判得如此之少,他那位从小就有“跑反”经验的老父亲看来是帮忙了不小的作用。 最后,经历此事的潘青山先生纵观全楼的人生跌荡,冷暖沧桑,颇有感触,把这段经历记录下来,发给《博讯》,让更多的人领会这其中的奥妙。

     时光飞逝,岁月流失,生活是美好的,让我们每一个人都抓紧时间,享受这片刻的安宁幸福吧。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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