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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正新(mzxtd):四十六年前毛泽东欲夺金门马祖而不成,今后几年中共突占金马等岛的可能性仍很高
(博讯2004年8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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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共当局于1958年8月至10月间试图夺取金门马祖等沿海岛屿。经过一个多月的军事打击、封锁,加上政治上的造势以及外交上的多方努力,终未能成功,只好放弃。在世界各国观察家看来,这是毛泽东一次显而易见的失败。 (博讯 boxun.com)

     但中共对此另有说法。最流行是:“那时金门已经唾手可得,但毛主席故意不去占领”。为什么?据他们说,当年美帝国主义有一个阴谋,想“压蒋介石从金马等沿海岛屿撤军”让中共去占领,以便形成两岸“划峡而治”的局面。而“划峡而治”疏远了两岸的联系,于是台独就容易成功。美帝国主义很阴险很狡猾,幸亏毛主席眼力好看穿了,于是坚决不去占领金门,一举粉碎美帝的阴谋云云。目前,“为了防止台独而不占领金门马祖”,俨然是中共对八二三炮战的标准解说。

     口头上这样宣传,但有多少中共领导人自己相信这个说法?我很怀疑。台湾媒体驻大陆的记者们不妨在有机会时问一问中共领导人:据说占领金门马祖等岛就等于帮助了台独,那么你们是否已经决定今后不再攻打这些岛屿,以免助长台独势力?我想他们一定要“顾左右而言他”。

     谁说当年毛泽东下令炮击金门却不想收复金门?看看此之前的历史记录,中共军队轰击沿海哪个岛,毫无例外都是为了占领那个岛。1955年1月,共军轰炸一江山岛,跟着就是对该岛的登陆战。而后他们炮击大陈岛,明摆着是为了“解放”该岛,再后来轰击南麂岛,仍然是为了攻取该岛。怎么到了1958年,猛烈炮击金门却一下子变成了“不是为了收复金门”?这弯子转得太不自然。

     打不下来就说是自己主动让出去的。本来是一种常见的掩饰难堪的方式。但是更进一步把它说成“战胜了大阴谋”,那就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了。

     说起美国的“划峡而治的阴谋”,并不是到1958年才有的。这“划峡而治”政策早在1955年就公开执行了一次。中共并没有抵制,而是“乐见其成”。1955年美国千真万确地“压蒋介石”从大陈岛撤退。而解放军二话不说痛痛快快地尾随而上占领了大陈岛。中共欢呼大陈岛“解放回到祖国怀抱”。全党上下并无一人觉得中了“美帝搞划峡而治的阴谋”。连毛泽东也不例外。直到1958年轰轰烈烈地打了一个多月无法拿下金门后,毛主席才突然“发现”美国有个“划峡而治的阴谋”。这等洞察能力固然高超得常人不敢想象,但是也太马后炮了一点不是?

     回顾一下当年的有关事实,可以看到,八二三炮开始后,中共为夺取金门马祖做出了多方面大规模的努力。除了在军事上大开火力之外,还进行了其它方面的努力:一是在国内造势,动员几亿人进行集会示威,中共媒体配合进行宣传造势。相关的各种活动持续了近30天之久。直到1958年10月3日人民日报仍然刊出“一定要把红旗插上金门、马祖,插上台湾! ”的宣传画。二是竭力争取国际上苏联等友好国家、兄弟党、友好团体等等对收复金门、马祖的支持。三是在中美两国举行的华沙会谈中,中共主动提出了蒋军撤离金门马祖的要求,并承诺在蒋军撤离后“一段时期内”不以武力进攻台湾。

     下面来简略回顾一下那段历史:

     一、解放军福建前线电台对金门守军发出即将登陆金门的警告,北京电台(Radio Beijing)用向世界转播。

     当年媒体引述解放军广播的内容有:“金门已经完全孤立,金门通往台湾的海路已经被封锁住了。”“解放军可以在任何时间登陆金门”等等。以此向金门守军劝降。

     美国国务院也发表声明指出:“国务院已经注意到北平电台昨天深夜转播的中国共产党军队福建司令部的广播;北平在这篇广播中说‘中国人民解放军决心解放祖国领土台湾以及沿海岛屿,对金门的登陆已经迫在眉睫。’”

     这就是说,中共在开始时并没有隐瞒其攻占金门的计划。

     二、1958年9到10月间,至少有4位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在他们的公开声明或者谈话中明确表示要收复金门、马祖。

     彭真(政治局委员,北京市委书记):1958年9月7日,北京市举行3百万人的游行集会。参加集会的有周恩来、邓小平等中共要员。彭真发表讲话,称:“金门、马祖是中国的地方,中国人民一定要解放金门、马祖!我们中国人民解放自己的领土、完成祖国的统一的决心是不可动摇的。我们尤其不能容忍敌人在我们的大陆内海拥有象金门、马祖这样向我们实行进攻的基地。”

     陈毅(政治局委员,外交部长):1958年9月20日,陈毅发表声明。宣称:“中国人民一定要收复金门马祖,任何力量都不能阻挡”。“实事证明,金门、马祖一天不收复,我国大陆和沿海地区所遭受的直接威胁就一天不能解除。”

     周恩来(政治局委员,中共副主席,国务院总理):1958年9月30日,周恩来在庆祝国庆9周年招待会上讲话。指出:“中国人民收复自己的内海岛屿金门、马祖和解放自己的领土台湾澎湖的决心是不可动摇的。中国人民对于蒋介石集团在美国指使下所犯的罪行,一定要给与惩罚性的打击。”

     彭德怀(政治局委员,国防部长):1958年10月1日,彭德怀在庆祝国庆9周年阅兵典礼上讲话。他说:“台湾和澎湖列岛,自古就是中国的领土,金门、马祖更是我国的内海岛屿。我们一定要收复金门、马祖等沿海岛屿,解除对我国大陆和沿海地区的直接威胁。”

     多位其它中国领导人和各界领袖也发表谈话支持解放金门、马祖。例如:1958年9月8日,人大副委员长宋庆龄发表文章。称:“我完全拥护周总理的声明,并和全国人民一道制止美国的挑衅行为。”文章在结尾处高呼:“一定要解放金门、马祖!一定要解放台湾!美国军队从台湾地区滚出去!向英勇的福建前线将士致敬!英勇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万岁!”

     四、在同时,中共大规模运用国际上的同情支持的资源以协助收复金门、马祖。

     收复金门、马祖最大的障碍是美国。美国政府在炮战发生后很快表明不容许解放军夺取金马。声称将在认为必要时动用美国武装力量保卫这些岛屿。为迫使美国放弃保卫金门马祖的决定,中共也动用了一切可得的国际力量向美国施加压力。

     苏联响应最快,态度很坚决。苏联通过其国内媒体宣传、联合国代表发言、以及赫鲁晓夫致艾森豪威尔信件等途径向美国施加压力。

     8月31日苏联真理报评论说:“解放台湾和所有属于中国内其它沿海岛屿是中国人民的内政。中国人民认为解放自己的国土是神圣的义务,谁也不能阻挠他们实现自己祖国的的统一。”该文并指出:“今天谁企图用进攻来威胁中华人民共和国,那他就不应该忘记,他就是在威胁苏联”。此后,苏联众多媒体发表了更多的文章声援中国。

     9月7日,赫鲁晓夫致信艾森豪威尔。信中指责美国“企图阻挠中华人民共和国解放蒋介石分子盘踞的沿海岛屿而采取的合法行动”。他认为“中国完全有合法权利来对蒋介石这个卖国贼采取一切必要的措施”。他还说:“对我国的伟大的朋友、盟邦中华人民共和国侵犯中国就是对苏联的侵犯。”

     苏联的这些支持当年受到中国媒体广泛的报导与赞扬。毛泽东在1958年10月15日致信苏共说:“你们明确而又肯定地向我们保证,一旦中国遭到进攻,苏联将坚决履行自己对中国的革命义务。你们无限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和国际主义原则的精神使我们深受感动。我代表中国共产党全体党员同志向你们表示衷心的感谢。”

     中共主要媒体在那段时间里还大量援引各友好国家、兄弟党的声明谈话以及媒体文章,以证明收复金门、马祖是完全正义的事业,中国人民不可剥夺的权利。那段期间的人民日报上时常可在看到主张“金门、马祖自古属于中国”、“中国人民有权解放金门、马祖”一类由外国人发表的文章和谈话。

     五、中共和美国、苏联探讨了“说服蒋集团从金、马撤退”的交易方案。

     杨胜群、田松年主编《共和国重大决策的来龙去脉》一书披露说:“在金门炮战开始后,中美谈判恢复之前,中共中央和毛泽东准备分两步解决台湾金马问题,即先解放金、马沿海岛屿,再解放台湾。毛泽东说:台湾是我们的,那是无论如何不能让步的,由我们自己解决。但是,如果美国能说服蒋集团从金、马撤退,我们可以在一段时间内对台湾不使用武力。这个想法当时没有公布。”

     而其它来源的资料给出了请 “美国说服蒋集团从金、马撤退”的比较具体的细节。八二三炮击金门后不久,中美在华沙重开谈判。中共在这个谈判中向美国提出了蒋军撤出金门马祖等岛屿的主张。并要求美国去劝说蒋介石。1958年9月18日,中方谈判代表王炳南向美方提交了一个五点声明草案:

     1.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声明,台湾和澎湖列岛是中国的领土,金门、马祖等沿海岛屿是中国大陆的内海岛屿,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有权采取一切适当的方法,在适当的时候,解放中国的这些领土,这是中国的内政,不容许外国干涉。

     2.美利坚合众国政府保证从台湾、澎湖列岛和台湾海峡撤出它的一切武装力量。

     3.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声明,直接威胁厦门、福州两海口的,为国民党军队所占据的金门、马祖等沿海岛屿,必须收复。如果国民党军队愿意主动地从这些岛屿撤走,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将不予追击。

     4.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声明,在收复金门、马祖等沿海岛屿以后,将争取用和平方法解放台湾和澎湖列岛,并且在一定的时期内避免使用武力实现台湾和澎湖列岛的解放。

     5.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美利坚合众国政府一致认为,在台湾海峡公海和公海上空的航行和飞行的自由与安全,必须受到保证。

     (这个声明草案载于解放军作家沈卫平的《八二三炮击金门》一书中第十四章 “两国三方演义”。另外,由中国政协中央办公厅主办的《纵横》杂志2001年第3期(总第135期)亦有登载。)

     可以看出,其中第三、第四点要求蒋政府从金门、马祖撤军,让解放军去占领。作为交换条件,中方则承诺在取得金马等岛后“一定时期内”不用武力进攻台湾。

     关于“一定时期”的长度,周恩来曾对苏联驻华官员安东诺夫说,“从5到7年,最多是10年”。为了取得美国人协助,毛泽东还嘱咐王炳南谈判时“要多用脑子,谦虚谨慎,说话时不要对美国人使用像板门店谈判那样过分刺激的语言”等等。谈判开始时美国只要求立即停火,不愿谈论其它。但经过一段谈判后,美方态度有所转变。美国国务卿杜勒斯稍后表示,如果停火可以保证,乐见金门马祖成为“非军事区”。但美国却无法说服蒋介石。蒋政府不但痛斥这个“共匪阴谋”,还指责美国搞“远东慕尼黑”。既说服不了老蒋,美国后来在华沙谈判中正式拒绝了中方上述方案。因此毛泽东的计划没能实现。

     六、中共从1958年9月7日到9月底,发动多次全国性的大示威,以宣示收复金门马祖等岛的决心。据新华社的报导,示威人数超过3亿。

     9月4日周恩来发表关于台湾海峡局势的声明。新华社报导说,“从9月7日到11日,仅仅五天时间,全国各地就有两亿人参加了规模空前的大示威”。到9月19日,新华社再报导说示威人数已达3亿零2百多万人。示威遍及全国城乡地区。新华社、人民日报等媒体上的数字显示,北京曾出动300万、上海280万、广州100多万、河南3300多万,山东3000多万等等。“湖北省一个县就有五十多万人动员起来处于紧急的戒备状态。”

     9月20日陈毅外长发表了声明。次日,全国各地再度举行规模浩大的集会和示威活动。人民日报9月22日大量报导了全国人民拥护外长声明、支持收复金门马祖的决心。

     收复金门马祖的公开努力轰轰烈烈波澜壮阔,一直维持到10月6日彭德怀发布停止炮击命令的前两天。可见为期40多天的八二三炮战是围绕着如何收复金门等沿海岛屿而展开的行动。中共在其间动员了大量的国内外资源,想尽了各种方法去实现这个目标。包括用承诺一定时期不对台湾动武来换取蒋政权让出金门、马祖等岛屿。毛泽东们意欲收复这些岛屿的迫切心情早已展示得清清楚楚。

     正因为毛泽东1958年试图夺取金门马祖的努力没有成功。才是令如今中共宣传家试图改编这段历史,坚持把收复金马说成“美帝划峡而治扶持台独阴谋”的根本原因。假设当年毛泽东发动登陆作战取得成功终于夺下金门的话,这些人一定要热情讴歌毛泽东非凡的军事才能;而如果当年毛泽东与美、蒋方面达成交易而换取了金门、马祖,则这些人会高度赞颂毛泽东“智取金马”的高超智慧。总之只要能拿下金门、马祖等,“划峡而治”就决不可能是“阴谋”而只能是辉煌的胜利。

     毛泽东自己当年倒没有费多少口舌为自己的失败辩护,因为他不需要。他干的事永远没人敢质疑。在共产体制下,独裁领袖专管消耗人民和摆弄人民;而人民专管赞扬领袖拥戴领袖。毛泽东对人民的每一次大消耗大摆弄大牺牲,只能促成大陆人民对他的新一轮大拥戴。这情形和今天的北韩是一样的。

     当年毛泽东们耗人民乱折腾的条件今天消失了吗?并没有。随意消耗和折腾人民而不必负责,这是共产体制最强大的优势。这就是我们今天还要谈论八二三、谈论金马外岛安全性的重要原因。

     两岸若没有发生战争的可能,继续谈论这个话题就没有意义。既然中共始终不放弃对台动武,则我们就不能不考虑他们要怎样动武。从历史看到现在可以看出,一旦中共决定对台动武的话,则金门、马祖、东沙等大陆沿海岛屿必定是首选目标。原因有: 到目前为止,攻取台湾本岛并巩固在台湾统治是超出中共政权能力范围的事情。因为:

     1、军事上,中共还不具攻占台湾本岛的实力。这基本是国际间的共识。不必多说。正常人只要看看美国对伊拉克的两次战争的困难程度也能得出这个判断。虽然中共官员和将领一再声称“解放军有能力粉粹台独”。但他们自己都未必相信。在福建部署永久性导弹基地这种愚蠢行动本身证明他们不太相信自己有在台湾本岛上站住脚的能力。只好准备着“永久性”地隔着海峡发威。

     2、武力攻取台湾本岛,不但军事上无成功机会。引发国际经济制裁也是中共政权承受不起的灾难。一旦对台动武,很难想象国际社会会眼睁睁看着台湾遭受轰炸封锁,经济崩溃、难民向各国大量逃亡的景象而无动于衷。起码会有来自美日及主要西方国家的经济制裁,这足以让中国大陆经济变糟,民众的怨怒情绪就不可避免要浮上台面。

     实事求是说,民怨在以前年代并不对中共构成威胁。因为那时的中国大陆百姓消息闭塞,一任中共的愚弄。因此每逢经济生活上有了困难,民众总会按着政府的引导去恨敌人。不是怪美国就是怪苏联,要不就是怪蒋匪,从不懂得责怪自己的政府。而今天情形很不相同。虽然大陆民众仍然受着中共的宣传愚弄,但毕竟知情能力已经大大增强,见多识广后再不像以前那样好蒙了。如果说以前遇到经济困难时,中共可轻易地把95%以上的国内不满转移到外国人头上去的话,现在能够成功转走的部分可能少于60%。

     中共政权不是依靠民众认同而是靠其“威严”维持的政权,哪怕只遭到少部分百姓的公开表示不满,她也会因为“威风扫地”而触发统治危机。如果有10%的民众公开地表示讨厌政府,这对台湾政府来讲可能是好消息,对中共政府而言则是严重危机。

     3、中共对长久统治台湾也没有信心。对台湾动武并非简单地“狠揍台独、解放台湾”就算完事了。中共当局不能不考虑即便打下台湾后怎样把政权维持下去这样一个最起码的问题。小“一国两制”下的香港,已把中共弄得心烦意乱相当沮丧。统治一个城市的自由人民所带来的麻烦原来这样大。更何况面临一个大了许多倍,感情上更加对立的台湾?

     根据以上三点可知,中共对台动武可能会轰炸台湾,但不会登陆并占领台湾本岛。而中共越是认识到武力进攻台湾本岛不能成功,倒越是会打外岛的主意。今后几年里,中共突袭沿海台占岛屿的可能性非常高。我们有以下几个根据:

     1、中共对台的武吓政策已经持续了10多年了。吓唬10多年而不动手,负面效应就会增长。多多少少让人看穿其底细并且产生藐视中共的印象。更糟的是不但不奏效,还起了“台独最佳助选员”作用。令中共政权在大陆人民心目中也因此而贬值。这是这个政权最受不了的事情。因此中共非要做点事情才能扭转这个被动局面。依独裁专制政权的本性,一项政策如果不奏效,多半要归咎于“力度”不足。即不够凶狠,不够厉害,因此没人怕。而欲令人害怕,就一定要动手打。所以,现在的中共的确很想打一仗。

     2、如果要打仗,又已知打台湾本岛不可行,则只能选金门、马祖、东沙等外岛小目标开打。如果不遭美国阻拦的话,解放军攻占一两个这种岛屿的能力还是有的。不但打得下,且有把握快速解决战斗。

     3、遭遇国际干预的可能性比较低。目前仍不清楚美国是否愿意如同1958年那样地保卫金门马祖。但即便美国仍在某种程度上承担义务,如果中共够快,也还可以在美国作出反应前造成既成事实。让美国难以出手。特别是攻占乌丘、东沙这样的小岛造成的民众死伤也很小,在国际社会上也不致兴起轩然大波。因此中共容易得手。

     4、得手以后不需要搞什么“一国两制”。武力打下来的地方,且没有几个居民。完全可以一制到底,不必商量,更不留后患。比较简单省事。这是中共政权的最爱做的事。

     5、尽管这属于轻举微兵,动静不会太大。但毕竟打一个岛也是打仗,也是动武。对台湾当局的压力会有显著增加。对台独势力讲是个实实在在的警告,对大陆人讲是个实实在在的成就。中共政权因为多年武吓政策不奏效而丢失的面子也可以挽回一些。特别是,今后大陆若出现民心不稳现象,这样小打一下也许是帮助中共巩固权力的一个好选项。

     近来解放军里也出现了公开谈论攻打沿海岛屿的言论。香港商报8月3日报导:

     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学院战役战术部研究员、大校朱绍鹏在一次演讲中说,鉴于目前的台海局势,解放军会把对台作战看成是一个长期的连续过程,会先从小动作做起,逐步形成对台动武的有利战略态势,并在合适时期发起关键性行动,以达到军事行动的政治目的。  朱绍鹏面对聆听演讲的听众说:“这个小动作,不会让你们等很长的时间,不会很慢,在座的很快就会看到,双方会小打”。他进一步透露说,解放军的所谓“小打”,会先拿下金门、马祖,俘虏岛上的4万守军,给台独势力造成政治上的压力。他补充说,解放军所以这样做,是因为,金门和马祖这两个小岛,不在“美国对台关系法”的保护范围内,届时,美方将找不到干预的借口。

     这篇报导在网络上被广泛转载。应该说它反映了众多大陆民众和军界人士的观点。他关于“金门和马祖这两个小岛,不在‘美国对台关系法’的保护范围内”的说法是否可信,仍有待核实。至于该大校所说的“在座的很快就会看到,双方会小打”。到目前为止似乎还没有看到解放军针对金门马祖等岛的行动的明显迹象。但是从历史上看,解放军在隐蔽自己企图,造成进攻的突然性方面往往做得非常成功。

     可以说,八二三炮战四十六年后,两岸武力争端最可能的爆发点依然是金门、马祖等岛屿。历史的经验并没有过时。 (博讯记者:穆正新)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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