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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伟东:在中国区域、产业、企业经济大棋局中把握东北战略构思与推进
(博讯2004年7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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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伟东 (博讯 boxun.com)

     胡温新政伊始,就着手布局规划区域与包括金融在内的整个国家经济改革深化与协调发展,并最终置于人本主义经济基础之上的社会发展战略。区域经济大棋局上,一方面全面协调,进一步巩固与加强已有的区域剃度转移结果,另一方面把战略目光投向那块曾被日本垂涎三尺,其军界竟然流行着所谓“宁可放弃本土,也不放弃满洲”,由百万装备精良的关东军把守,并据说曾秘密策划将旅顺口建设成日本的夏都和将海军军官学校搬至旅顺海军基地的这样一块风水宝地东三省。柏杨先生在其《中国人史纲》中称东北是女真人入关进京时随身携带的嫁妆。其实东北历来就是中国的有机组成部分。汉武帝时中国的版图在这块边疆地区甚至更大。而辽河流域一系列重大的考古发现充分展示,中华民族实际上是在包括辽河流域在内的黄河,长江,辽河,云南等众多发祥地共同蕴育成长起来的一颗东方参天大树。东北地区的先行解放使得东北在解放战争中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并在新中国前三十年的历史中成了名副其实的中国重工业大本营和能源,资源与人才基地。东北的昔日辉煌与今日的相对衰落是中国计划经济与工业化的辉煌与经济转型的区域不均衡发展的必然反映。中央再次将经济新战略决策的目光投向东北是中国区域经济战略发展的历史必然。


一,中国区域经济剃度推进第三潮

     区域经济发展的剃度转移与推进是经济差异所造成的经济的推进力在地区经济布局的自然反映。区位优势,资源优势,人力优势,文化与政策软环境集合而形成区域间或国家间的经济启动,推进,起飞的剃度差。差异就意味着成本优势,技术优势,市场潜势和最终的效益优势。剃度差在合宜政策与制度创新环境激发下就将转化成投资,基础设施建设,产业形成与催生,名牌企业降生与发展,区域经济高度活络,市场与技术辐射增强的经济爆发力与推进力。

     珠江三角洲因其尽港台华人经济区并在历史上就处于开放商埠与口岸的地域人文优势,加之海外华人的地域连结,造成了其在中国经济改革开放期的先声夺人的剃度优势。中央最初的四大经济特区及对广东等地的特殊政策启动了以两头在外的以来料加工为主外向经济在这个区域的先行。而港台产业升级换代之内外压力又恰好获得了这样一个邻近亲缘转移载体。这便形成了中国区域经济剃度转移第一潮。

     主要以深圳为代表的珠江三角洲区域经济发展方略的极大成功,进一步强化了剃度经济转移与扩张的势能。经过十余年的蓄积,以浦东开发为核心的长江三角洲的区域经济第二潮汹涌彭湃。黄浦江东西两岸形成互动,全国人才孔雀东南飞的情形发生转向,进军上海开发浦东为原本就在全国人才资源上遥遥领先的大上海注入了更大的活力与能量。只要形成转移大潮,全国性资金注入就会形成。

     如果说这第一潮完成的主要是以来料加工为主的加工贸易外向经济和区域城乡现代城市化发展,第二潮在机悈加工产业和一般商品贸易上上了一个台阶和积累了大都市国际化现代化的经验,那么这第三潮的战略挑战就将远远超过前两次。尽管举国二十余年的物质,技术,经济,管理上的积累与改革形成的全部成功“失败”的经验都可以成为宝贵的支持与借鉴。

     中国剃度经济发展第三潮事实上应该是包括西北在内的东北发展战略。两大战略在提出与布局上相差三年。

     东北地区辖三省:辽宁,吉林和黑龙江。人口1。07亿,面积为近两个加利福尼亚州或超过法国。西北地区人口占全国的57%,土地面积占全国的80%以上,资源储备更是占有绝对优势。

     中国的后续力,最潜在的市场,最沉重的国有企业包袱(同时也是昔日中国民族工业的脊梁),最原始质朴,原汁原味的中华文明都在这里。这第三潮要突破的问题可集中概括为:(1)传统重工业基地的转型,改造与新生;(2)国有企业彻底摆脱困境,完成制度,管理,技术与产品创新转型;(3)中国民族骨干企业,产业重塑;(4)全面有机可持续发展战略产业化,区域化,企业化。这是对东北的挑战,也是对全国的挑战。

     回溯英国完成日不落帝国的工业化腾飞,后继的美利坚合众国在二十世纪的称霸世界,期间的苏联的咄咄逼人的两大阵营的构建,对上世纪主要是二战后六十至八十年代的日本挑战,以至于英国经济革命后,德法等的急起直追,哪一个靠的是外资企业,合资经营?中国经济不能拒绝引进与开放,但目的与终极目标是要自己的成长与崛起。上述四大挑战必须围绕着中国经济崛起这一核心而展开与探索。


二,在全国区域经济战略大势中找准东北战略位置

     当代世界经济,两大经济规律,即规模经济与领域经济共同作用。前者导致公司,企业,厂家的规模日渐增大;后者强力推进企业以兼并与合并资本操作为主生成的混合经营企业集团。在互联网和世界资本,技术,产品,营销网络下完成全球整合,配置与运作。

     中国区域经济的前两次大潮,碍于当时中国对外部世界市场的相对闭塞和技术经营上的劣势,只能成就了从根本上说是“为人作嫁”的替人打工的外围经济构造。中国如此庞大的人口基数,如此沉重的就业压力,这种劳动密集型的旨在帮助中国就业的外向经济是有益的和必要的。

     但当技术,管理,资金或资本实力积累到一定程度,就要求相应的逆转,就须把战略重点转向全面提升,有利自我开发,主控的指向。如若再重复简单引进,小规模重复建设,就有可能招致后劲不足,以至于自我毁灭。

     东北经济区域的发达状况与连结及其区域分布,将在下述战略空间中寻找自己的空间连结。从区域最短半径和传统经济关联度看,东北经济区域首先面对的是环渤海经济区。这个经济区是举世并不多见的资源,区位,人力,环境匹配完整的大经济圈。其中北京的全国中心地位,尤其是其近乎绝对的科技高科技以及人才资源储备,资讯资源和大市场(北京常驻与流动人口将很快达到两千万,北京-廊坊-天津-塘沽大都市圈,依照汉城与大东京规律,四五千万人口并非天方夜谈),天津的北方经济中心历史沿革与能量,尤其是山东半岛近年来的全面崛起,都是东北战略发展的重要“依托”与战略参照。特别值得提及的是以海尔,青岛啤酒为代表的中国品牌的跨国开拓与全国兼并和天津技术开发区有效迅猛发展,给了东北未来巨型公司的发展与开发区建设以重要启示;其次是同长江中下游经济区域的关联。浦东出了一个上海的姐妹城,现代化大都市。这里搞成了一个上海证交所。但遗憾的是却并未推出有实力的中国国家级世界驰名品牌。而浦东上海的这种遗憾应该可以在同东北巨型公司的连结上得到补偿。打破区域封锁,实现跨地区强强联合,在东北和上海老工业基地上实现诸多中国重,轻工业的民族品牌的嫁接,不但能使东北焕发青春,也可为上海的进一步发展带来活力与后劲。两地的技术人力形成优势叠加;两地的空间,资源与市场形成互补;两地的传统品牌形成优势积累。这绝对的是一篇大文章。既需要中央政府的主导与支持,也需要地方政府的具体务实可操作的战略规划与政策引导,更需要两地大企业家的战略眼光与民族情怀。

     从总体上讲,东北区域在经济技术与人力资源上优于西北地区。从资源匹配上,东北曾经资源异常丰沛,但经过五十年的强度开采,一些资源工业城已经面临资源枯竭。而西北已探明与潜在的资源潜力依旧很大。从生态压力与经济文明转型看,东西北经济区域均面临着可持续经济发展的重大挑战。此外,国有企业的制度与组织经营创新也是共同的课题。因此,东北振兴一方面要同大上海与珠江三角洲形成发达地区的强势联合,另一方面又要同西北地区在资源等形成互补,在人才与市场培育与开发上形成互动。

     最后,珠江三角洲不但有涉外经济的丰富经验,广泛的海外关系,有二十余年积累的雄厚资金,更有尽快上台阶,升级换代转型的迫切需要。总而言之,东北必须全方位开放,四面八方联络,寻找优势联合,强化自身优势。


三,振兴非复原:产业升级换代

     发达国家已经从上个世纪后期开始了所谓第二次现代化或再工业化。中国传统工业化已经基本完成。在这个工业化尤其是其中的重工业化黄金时代,东北地区毫无疑问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这个地区拥有众多中国第一:第一个石油巨子大庆;中国工人脊梁铁人王进喜;最大的钢铁厂鞍山钢铁公司;首屈一指的汽车工业集团一汽;最大的造船厂之一大连红旗造船厂;第一个系统的企业文化纲领《鞍钢宪法》。此外,象吉林石化,大连机车车辆, 沈阳黎明航空发动机厂,沈阳飞机制造公司,沈阳机床集团和东软集团等都是有名的大企业。

     辽老大无疑既是中国传统工业的骄傲,也曾代表着昔日工业的辉煌。然而,创新,变革,转型,升级的洪流滚滚而来,轰轰而去,奔向前方。中国古语早有“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东北在这种中国乃至世界大潮中落伍了,沉沦了,经历了从辉煌到普通,从普通到“下岗分流”落败的痛苦与悲泣。这同国人在近代中国的遭遇有心理跌落的相似,但却是性质完全不同的经历。东北,特别是辽宁经济的这种变化,在根本上是国家经济体制范式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及国家区域经济潮流波及推进的结果。这种宏观大势不是个人,区域可以左右的。它是一种历史不可避免性。资源,金融,资本的有限性决定着其区域展开的浪潮式推进。此外,国家转型经济安全也不容许中央同时起步,全国展开。就像当年东北现行解放,林罗大军出关时雄兵百万,其它区域经济依然在国统区下一样。在任何情况下,全国都不可能齐步走。而且区域间的剃度差异反过来为区域竞争性创新提供了原动力与扩散力。

     在这样的宏观体制背景与时代潮流下,振兴东北绝非是简单的复原,即不是计划经济,计划财政,计划物资,计划分配,也不是现代企业公司外壳下的原有重工业体系的简单复原。东北重工业优势不容抛弃,但须彻底升级转化,在创造和联合具有全国影响力并能走向世界的现代乃至后现代产业集群中发挥坚实的作用。单纯的产品,项目,工程,技术,管理创新是远远不够的。要刻意进行有机有序支柱产业集群,主导产业集群的规划与建设,将现有的企业,产业进行有机有序重组,配置。市场是培育与开发出来的;产业群链与企业团队是打造出来的;世界一流的地区经济是要经过几代人的艰苦创业方能呈现奇迹的。要拓宽思路,配套设计,尽快锁定支柱产业群,并通过连续,有效,动态管理的政策支持与引导,尽快在东北先行建立起中国的汽车产业带,高端机床机电设备产业带,造船航海产业带,航空或飞机制造产业带,石化产业带,绿色大农业产业带,同环渤海经济区形成绿色海洋养殖产业带,把技术创新,产业创新,产品创新,组织创新,政府创新的深层能量调动起来。国防军工产业,中国增长空间今后会非常之大。进口替代与自主领先开发与大规模发展将是中国未来的重大战略决战。东北理当在这方面担当重任。东北传统的教育,文艺,体育的优势几乎“消失殆尽”。新中国时期的吉林大学,哈军工,大连工学院,甚至大连海运学院均是全国赫赫有名的一流大学、如今东北大学名牌在全国大大下滑。这就严重影响了东北的教育行业与文体产业。更为重要的是人才资源的储备。法国意大利为何产品服务在世界上卖得如此好价钱,卖得不就是其品位,文化底蕴与历史传乘吗?一个法国,地域不过美国的两个加州大,人口六千万也不过美国2。8亿的五分之一多点。可却成了世界首屈一指的旅游大国。中国数千年东方文明,数十种各民族文化传乘。东北在这方面大有可为。这方面的竞争一是人才,二是文化范围,三是区域政策与实实在在的工作。


四,振兴内含创新:国家级联合舰队与跨国名企催生

     产业集群与产业带不可能一蹴而就, 而必然是个演进发育成长的过程。这个过程的核心开端与主导是国家级联合舰队与跨国名企的催生与大力发展。

     名牌就是高价位,就是智慧竞争,品味升值,声望利润;名牌同时又是自动的市场宣传与消费扩散,是一个区域经济升级,辐射的最强有力推进器。大连花园城市,黑龙江冰雪世界,哈尔滨之夏,沈阳故宫等等都是享誉全国的品牌,但都未能形成连锁产业促销效应。而青岛啤酒节缘何会“名利双收”,大连服装节却多半只是喧闹热烈呢?原因主要在于没有自己的名企,著名的品牌的支撑与引导。结果经常是为人塔台唱戏。日本人当年宁愿跑到旅顺海垂钓海鳆,来休闲渡夏,而今却未能在东北掀起旅游高潮,这或许同日本人无颜面对其所犯下的滔天罪行而宁愿到东南亚,欧美观光。这没有什么了不起。世界之大,日本人充其量不过一个多亿。但这里是否还有其它因故。东北旅游在国内也没有造成轰动之势。早在七十年代,叶帅就作诗于大连棒槌岛。大连滨海之城的美誉早就名扬天下。故而,没有名企名牌驮伏的地方经济很难成大气候。

     东北计划经济时代的传统名牌依旧具有重大的品牌价值。但就看如何开发与重新锻造。因为任何企业,不论曾经何等辉煌,都必须遵循所谓形式法则(见内斯比特的《大趋势》)。在技术,产品,服务范式与文化演进中不断调整,推陈出新。美国西尔斯百年全国连锁老店,从最初的面向农户,邮寄货物,发行订购杂志到建销售专业店;从发行全美第一张商业品牌信用卡,到拥有时至今日的近八百家全国连锁店,经历着不断的改革与创新。即令今日,其也不得不由于面临WalMart, Best Buy, J C Peney 等的剧烈竞争而忍痛割爱,将其最为赢利的信用卡部分出售给了金融巨子花旗集团。这应当说是典型的强强联合了。也是这个西尔斯,十余年前,将其首创的给信用卡消费者现金回赠的“发现牌”信用卡公司出售给了摩根。斯坦利投资银行,并把其旗下的All State 这家全美名列前茅的保险公司独立出去。这就是说,公司不能躺在昔日的辉煌上,而是要不断创新,不断重组。

     一汽如此良好的势头为何不首先在东北区域形成跨省的中国汽车产业带呢?美国有三大汽车制造公司,中国既是将来超过美国,也至多五大家即可。其余的均可围绕这些名优品牌,从事中间品,配套零部件大规模生产与经营。

     名牌必须走兼并扩张之路。而兼并扩张的过程又要大力加快产业集群与产业带产品。前者在于大大拓宽专业化分工产业与企业链;后者在于完成产业集群的空间布局,从而使聚积绩效与外部经济得以充分发挥。产业集群,产业带在名企带领下形成区域优势,而这种优势又必须为市场网络所拓展与实现。


五,振兴务必进入可持续发展轨道

     治理防范污染,保持生态环境永续不但是给子孙后代留下他们应得的生存息地和地球保障,而且直接关系到当代人类的中长期利益。生态恶化比人们的日常概念里的要严峻得多。启动西北战略有三层核心战略意图:(1)中国直接的资源与能源基地;(2)生态恶化的逆转,并再造一个山川秀美的中国;(3)平衡和缩小东西区域发展差异。东北振兴同样面临着一个生态环境的恶战与硬仗。这种发展观增长观必须建立在新经济文明基础上。先发展后治理;“污染”“侵占”只要支付经济补偿即可等都应视为过时的现代化,工业化理念。技术方向,产品生产与消费,城市建设与规划都必须内含生态要求。

     大自然具有惊人的再生修补能力,其原本是可以形成循环往复以至无穷的自身循环。但人类工业建设,生活垃圾,人类城市发展,农业耕作,矿鱼林牧均已经形成了使地球超载运行,直接大规模破坏了其再生修补机制与能力,打断了其修补,使得土地草地退化,沙漠化,耕地森林湿地大规模减少乃至自然绿肺消失,生物动物稀有品种濒临灭绝,污辱状况恶化日趋严重,人类逐步面临失去大地母亲的警告与威胁。

     发达国家主要是美国一方面将严重污辱产业转移到发展中国家,另一方面又拒绝在消费与高端产业生产上对污染控制作出承诺与相应的宏观遏制是一种“以邻为壑”的极端自私自利的不道德行径。“害人如害己”,中国这句古训迟早会折射出其智慧光芒。

     在这样一种背景下,东北工业振兴担子自然更重。但有挑战就必定有机遇,担风险就会有相应的高回报。西方事实上已经开发出了许多环境技术与产品,不只是一般性节能车,风能太阳能等可再生能源利用系列产品与技术,而且早已有了燃氢汽车。由于其已有的产业与工业基地与设备不到其山穷水尽之时,其通常是不会主动推广新兴技术与产品的。倘若政府积极介入支持,若将打伊拉克的一千多亿美元注入燃氢汽车,将本不该发生的9。11的损失(通过外交化解,不实行单边主义,在中东问题上采取积极公正的原则与外交政策),将这笔远远超过一千亿投入到各种绿色产品与技术开发,美国完全可以走上一条类似西北欧,尤其是德国的可持续发展之路。

     中国很快成为超过美国的能源消耗大国(我们耗能生产加工,低附价值获微利,发达国无污染而享受高消费)。中国的汽车业又已经进入起飞发展阶段。这就潜伏下了一个巨大可怕的矛盾。东北汽车产业群及其产业带的规划必须站在这样的高度,从德,美,日等环境保护较好的国家引进或考察技术,并尽快根据自己的情况,形成自主配套开发创新能力。除产业外,所有的原重工业,未来的支柱产业,主导产业均要面向代谢工业。要从自然,生物与人类自身的生命运动循环再生中获得启示,发展和使用可再生能源,物质循环经济增长空间,推广建设山水生态城市,使人类居住,生存,发展同自然形成高度和谐。


六,打有区域经济特色的高科技牌

     哈佛大学世界著名教授国家竞争优势学说创始人,迈克尔。波特创造了其所谓钻石理论。其中一个鲜明的主张就是无论是社会需求,还是资源禀赋状况如何,一个国家都可能变劣势为优势。例如严寒恶劣的北欧气候就促成了它们高耐寒的发动机等一系列产品技术开发;在口味与审美上异常挑剔的意大利就导致了其室内妆饰,一般装璜业的高品味与多样化市场与产业。东北的气候环境与生态环境同北美应该说非常相象;甚至东北人的高大魁梧与直言豪爽也同这些国家的人情习俗相似。

     没有纯粹绝对的高科技,只有相对于一定社会需求的高科技。因此,有地方特色的放大区域特色的高科技才是需要刻意追求和开发的。规模经济驱动造成垄断倾向。垄断势头一则破坏市场竞争,二则损害多样化。市场产品品种,种类品牌日益减少,“千人一面”,各地一样,失去了个性,缺少了差异。中国人口如此庞大,各地风情大不相同,更不必说面临世界市场,那选择空间就更大。中国传统的地方土土产异常丰富多样。这种优势不应失传,而应系统全面的开发出来。

     东北历史上的红旗轿车和现在的捷达就有特色。前者庄重,平稳,气派但同时也是油耗子;后者耐糟,能跑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公理。美国车的平均一般上限不超过10万公理。日本车的平均使用寿命也不会超过15万公理。韩国车现在用厂家担保10万英里来吸引顾客,而美国车一般只是担保3。6万英里。寿命长一方面无疑在宏观上造成节省,是好事;另一方面不利于更新。未必是最优技术市场寿命。从经营上,适宜改变设计寿命是大有探讨余地的。

     人类在医疗保健,甚至于纯粹的健康,美丽方面的需求将日益增大。美国的医疗保健大产业占整个国民经济总量的14%强。即年一万四千亿美元总量。占其全部六万亿年均全部消费的20%多。尽管美国这方面已经成为一个经济顽症与灾害,但其它发达国家也基本上在10%的国民经济总量,并占全年消费的15%左右。可见医疗健康这个巨大产业的成长空间。中国传统的保健营养和养生,甚至医药医疗,包括少数民族的特殊的历史积累都是巨大的经济宝藏,含有极高的开发价值。以美国为首的西方现代软饮料事实上有白害而无一利。近日来美国专家研究发现,美国儿童的普遍肥胖同饮用此类高含糖饮料有很大关系。故而将逐步在学龄儿童中禁止这类饮料。中国传统的和现代开发出来的果菜原汁原味饮料,不但口感极佳,而且对人类健康十分有益。东北不可能仅拘泥于历史上“人参貂皮乌拉草”三大宝。可挖掘待开发的植物,动物,经济作物各种瓜果桃犁地方特色品种繁多。高科技要在这些具有长远的未来市场潜力产业产品上下功夫。

     如此天寒地冻的天然杀菌宝地和一年一熟的高品质东北农作物,如盘锦的大米,具有极好的口感和许多其它区域作物所不具有的特征。北大仓的天然无污染,森林湿地大地绿肺过虑过的清新绿色食品应创出品牌。深度加工,拓展产品系列,加长产业链品并同疗养,保健,休闲产业形成配套互动。在可持续发展思路下的生态城市,有机代谢,绿色农业与绿色海产业及其相应的大旅游业:大连花园城市,黑龙江的天然冰雪世界与哈尔滨之夏与俄罗斯风光,沈阳的故都,东北的小黄山纤山等等人文与自然景观构成了一个庞大的消夏休闲赏冬领雪的北国风光。

     东北没有热带,亚热带植物与动物资源。这就要走出去到海南岛等地寻找资源,联手建立互惠互换基地,形成反季节,多品种大绿色食品用品产业群。振兴东北绝不仅限于传统重工业的改造,升级与换代,同样包括其它各业的高科技含量极高的全面开发。


作者简介

    谭伟东,原北大经济学教授。现为花旗集团信用卡公司副总裁,中美战略研究院董事长,总裁。曾任美国第二大投资银行摩根●斯坦利高级合伙人, 美家用国际金融公司和第一银行(现JP.大通。摩根银行)高级分析家。著有<西方企业文化纵横> (北大出版社,2001), <公司文化> (经济日报出版社,1997) ,<经济信息学导论> (北大出版社,1989) 。编著<软科学手册> (四川人民出版社, 1989) 。译著<信息经济学> (中国城市出版社,1990). 发表文章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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