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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节明:请不要用势利眼看待血和泪
(博讯2004年6月11日)
    -对“物质一代”薛延的忠告

     在下是不爱与人文争之人,因为文争难益于说服对方,反易激化矛盾。但最近读了八十年代出生的新生辈“薛延”之作,“《我们如何实现民主——一个八十年代人眼中的中共与六四一代》(见2004年6月8日《看中国》)”,倍感震惊和悲愤:“六四”以后,由于中共加倍地歪曲隐瞒历史和毒化教育,导致年轻一辈对历史无知和曲解到什么地步!甚至缺乏起码的良知和常识!!在下虽不是六四一代人,看了此文亦觉太失公道厚道,此原则性根本问题事关对年轻人的影响,因此,为了维护公道正义良知,在下当此就不怕得罪薛延老弟(因事关重大,言辞有激愤之处,还请见谅),回敬此文,以正视听,为了更多的年轻人警醒,为六四的血泪冤魂,以及不肯屈服继续战斗的民运人士讨一个公道说法! (博讯 boxun.com)

    在此文中,薛延首先说:“六四15周年纪念过去了。说句实话,这次纪念没有在我心中引起什么太大的反应。”对15年前的那次次极端邪恶的大惨案-共党魔头动用重机枪达姆弹坦克装甲车,把和平示威的学生市民打得血肉翻飞,碾压成一堆堆红红的肉酱的血腥大惨案,薛延老弟能够无动于衷,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薛延老弟已经被中共毒害成麻木不仁,毫无良知的东西,就如那些杀和平示威的中国人杀得哈哈大笑的“解放军”军人那样,要么老弟是中共欺骗,淡化,掩盖下,对历史惊人的无知,两眼一抹黑(在下倾向于相信老弟其实是有良知的)这种缺乏良知或者对历史无知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这难道是你的好心的老大哥们,他们“六四一代”造成吗?老弟你也坦承…“八十年代出生的人,基本上没有什么理想主义色彩,对政治漠不关心,很物质。”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也是他们“六四一代”造成的?

    你们很物质,没有什么理想,“意识形态的东西激不起我们多少热诚”,试问,这究竟是一种进步呢,还是比起八十年代的你的同龄人在人文精神上是严重的倒退?八十年代的中国社会的那种相对自由而朝气蓬勃充满希望的人文气息你看过吗?(可惜你那时还小,看不懂)难道这种积极进取的精神倒不如你们的玩物丧志,物欲横流和逃避现实的精神?“对政治漠不关心”真的很潇洒很时髦很现代化吗?你难道没注意到比我们发达富裕得多的日本,韩国老百姓对政治的参与热情吗?你难道没注意到今年台湾民众对大选积极狂热的参与(投票率比美国历次大选还高)?你难道就不知道去年香港的反二十三条50万人大游行,香港只有六百万人口,香港人的政治热情怎么样?难道日本韩国台湾香港的老百姓都是傻子疯子,都不能象你们一样很潇洒很时髦很现代化?难道这些地方的政治体制都是危机重重,而大陆社会完美无缺,根本不用操心吗?

    不错,现在美国和西方发达国家有相当多的年轻人不管心政治,但是请不要忘记,这些国家今天早已没有根本性的政治体制问题(多在一百年前都已解决),其成熟的民主制,司法的独立和完善,对人权的尊重,日益完善的环保措施,是今天的中国所能比拟的吗?薛延老弟,你怎么就不翻开历史看看,英,美,法等西方发达国家,在其政治体制问题解决之前,其普通民众是怎样地关心政治的!?

    薛延说:“但另一方面,你们的确不了解我们,你们拥有的所有思想成果,也可能不足以解释我们对于世界的看法。”的确他们六四一代人对你们缺乏了解(代沟嘛!),但是看得出,他们对你们很关心,很想了解你们,看到你们的知情权被中共剥夺,而又不觉得痛痒,还自以为很“酷”,很痛心,他们很想提醒你们,难道这样的提醒也“过时”了吗?另一方面,我看得出,你们物质一代更不了解,更不关心他们“六四”一代,也不想了解不想关心这些曾经也为了你们的自由民主人权而奔走呼号,而洒血流泪的人(当然你们有权利选择自私冷漠),但是你们这以不学无术,鄙视思想为“很酷”的一代,又拥有什么样的“思想成果”来解释他们一代对世界的看法呢?

    你说:“我们也当然知道哈耶克——那是因为你们无数次的唠叨,但我们对他的态度就像大话西游里孙悟空对待唐僧的态度……我们只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清静世界。”说居公道话,他们这些搞民运的人有什么条件干扰你们的清静世界?他们要么被逼流亡海外,有家不能回;要么被迫在国内夹起尾巴做人,甚至琅档入狱,片言只语不能见诸媒体。在中共的压制和对海外信息的强大过滤面前,他们又能怎样地干扰你们的“清静”(你们“物质一代”有几个人有兴趣突破防火墙看外面的世界?你不会不清楚)。薛延老弟,你冷静想想,有权力,有条件限制你们,而且正在限制的言论思想行为自由空间(如现在强迫网吧实施监控系统,把你们当贼当特务一样监控),干扰你们“清静”的那些人,到底是中共还是“六四”民运一代?

    你说:“…他们与你们的目的截然相反,但只是一个硬币的正反两面。在我们眼里,你们基本上属于一类,就是想把枷锁套在我们身心上。”你居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你们的六四民运的老大哥们当年为了争取中国能和平地实现自由民主,面对法西斯军人的枪口,抛泪洒血,不也同样为了你们吗!? 难道你们不需要自由民主而心甘情愿地被蒙骗被愚弄被腐蚀被封网被专政(如果是,在下无话可说了),而他们流血流泪,也为你们争取自由民主倒成了“想把枷锁套在我们身心上”!?好混帐地倒打一耙!说出这种话的人不是天良丧尽,就是糊涂无知到了极致(我相信薛延老弟是有良心的)。

    你薛延又说:“但是,你们却从来不想想,造成这一切问题的是谁。我们可以确定的是,如果这种状态是错的,如果一个民族的青年长期处于这种状态对于这个民族的未来是一种悲哀,那么造成这一切的不是我们自己。你们的确应该从自身找找原因。”你既然知道长期对青年进行专制统治,信息封锁对民族来说是悲哀,说明你的思维能力是不弱的,却怎么搞不清楚原因所在呢?是的,造成这一切的不是你们“物质一代”,但这难道是他们“六四”民运一代吗?古今中外一切专制统治术的集大成者-共产党的专制统治严密倒什么程度你知不知道?中共对军队的控制和洗脑到了什么地步你清楚吗?对农村的分化控制有多厉害你懂不懂?若没有中共体制内改革派及其领导的配合,学生和市民有什么实力改造武装到牙齿的中共?你能推翻得了中共的统治?以赵紫阳为首的中共改革派在大好时机面前有多懦弱你清楚没有?学生要求民主自由反腐有什么错?正是赵紫阳辈关键时刻的懦弱退缩,白送给顽固派魔头一个月的喘息和调兵杀人的时间,断送了中国和平实现民主的大好时机!

     薛延老弟你说:刘晓波的文字你们看不上。当然,你们有权力看不上刘晓波博士的文章,但是,最好等到你们的良知,勇气,和水平超过了刘晓波之后再说这样的话,否则不仅毫无份量,无以服众,反而凸现了你们的无知和轻狂!有道是:

     “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基浅;

    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在下实在希望你们不要不自觉地向这两句看齐。

    老弟你说:王丹是缩头乌龟。你讲这话就不仅毫无厚道,而且有失公道了。不错,比起更勇敢的人王丹是不够勇敢(比如挺身挡坦克的英雄王维林),但是王丹真是你所讲的缩头乌龟吗?难道当年的那些大学生都是傻瓜加懦夫,会把一个“缩头乌龟”推为学生领袖?设身处地地想一想,你敢不敢在军事戒严以后,面对坦克重机枪的死亡威胁,走上街头领导众人抗争呢?王丹是“缩头乌龟”?十多年来在没有军事戒严,更没有死亡威胁的情况下,你们这辈不是“缩头乌龟”的“物质一代”又为推动中国的民主自由做了些什么?比得上“缩头乌龟”王丹所做的吗?薛延老弟,为人不可太不厚道,更不应有失公道!

    薛延你说:“…但只要看看灯红酒绿的场所出入的是哪一个年龄层的人,我们就会明白,欲望在谁的身上更占据主流。我们不过是玩玩电脑,看看卡通而已。你们制造了这个世界,顺便把我们弄成这样,然后又说我们不对。这种强势话语我们听多了。”没错,“灯红酒绿的场所出入”的主要是与“六四”一代那个年纪相仿的人(现在四,五十岁之间的中年人),但请老弟注意:这些人主要是官僚特权既得利益者以及红顶奸商,占“六四”一代人的总数不过百分之五,他们能代表“六四”一代人吗?他们能代表六四一代人的利益和诉求吗?老弟,你不要以偏盖全,乃至颠倒黑白,把“六四”一代人中一小撮与其他绝大多数人利益根本对立的中共官僚特权既得利益者以及勾结他们的红顶奸商误当做“六四”一代的主流!制造了这个世界,然后又对你们说“强势的话”的,不是你所谓的“六四”一代,而是中共官僚特权既得利益者及其帮凶!

    看到这里,在下忽然发觉,薛延老弟你已经被中共异化得不自觉地用势利眼看待原则问题,已经有意无意地把强势群体当主体,并不自觉地为之辩护,而把牢骚怨愤统统发向弱势群体,而无视他们曾经争取的,也包括你的利益。你们,真的是“物质的一代”!

    你说:“那么关于民主,我们真的不懂吗。”看到这话在下很高兴,因为这说明老弟对民主并非不管心。但是你老弟又说:“当你们还在海外抢夺资源打得无所不用其极时,我们已经开始海选校学生会主席了。”海外民运的不团结结,并不能抹杀民运所追求的意义,对此在下不再赘言。你如介绍新大陆般地介绍你们“开始海选校学生会主席”,却显得十足的幼稚。我们就不懂得,没做过“海选校学生会主席”的事?实话告诉你,由于碰上开明的老师及校长,在下初中就有海选班长的经历,高中就有海选学生会主席的经历。“海选”当然是好事情,但如果没有制度和法律的保障,不进行政治体制改革,“海选校学生会主席”有多大的意义呢?其影响不外乎在围墙之内,换了个保守的校长,一句话就可以废了你的“海选”,这样的事情在下在学校在单位也见多了,恭请老弟不要为之盲目乐观!

    薛延老弟说:“你们一方面不愿意与农民同桌吃饭另一方面却大喊保护弱势时,我们已经走上了农民夜校的讲桌。当你们从所谓欧美法系中旁证博引所谓民主程序时,我们早已经帮过不知多少村子和居委会起草民主选举的程序和章程了。”是的,“六四”民运一代中确实有你所说的叶公好龙着(如戴晴之流),但个别人的虚伪并不能抹杀抹杀民运的意义,在下母需多言。至于你得意洋洋地声称“…我们早已经帮过不知多少村子和居委会起草民主选举的程序和章程了。”在下想问你,你以为你参与起草的“村子和居委会起草民主选举的程序和章程了,”有很大意义吗?翻翻“共和国”的历史,睁大眼睛看看现实,中共有哪一天是遵守民主选举的程序和章程的(甚至包括它自己制定的程序和章程)?共和国的宪法不比你参与制定的“村子和居委会起草民主选举的程序和章程”,庄严得多,神圣得多?但宪法中规定的人民享有的言论,出版,结社,集会自由…有哪一条受到遵行?你不知道中共在今年“两会”期间对维权上访人群的变本加厉的镇压吗,你自己看看,中共今天在政治上的专制,有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你根据什么对你参与“村子和居委会起草民主选举的程序和章程”,那样的盲目乐观和沾沾自喜呢?

    实话告诉你,所谓的“农村基层民主选举”自九八年开始搞以来,现在已问题重重,根本无法取得再进展。三年来在下在工作中受到邻近地区农民对农村基层选举的投诉信不下数百封,“村选”的黑暗荒唐到了什么程度你清不清楚?为什么无法进展,核心问题是什么你知不知道?核心问题是党的领导!村党支部的存在,就是阻碍村选真实公正的最大障碍!“基选必须在党的领导下进行”,薛延老弟,这点你不会不清楚吧?也就是说,党让你选;你才能选,党让你如何选,你就必须如何选!中共会不会放弃对“基选”的领导,让农村成为它控制力薄弱的广阔天地?原来放话说“基选”要推进到乡镇一级,现在为什么再也不提?薛延老弟,看来你对中共特色的“民主选举”了解得太少了!如果没有民主宪政(党政分开),司法独立,是不可能有真正的民主选举的。当然你们的身影确实是“别样的风景”,点缀假民主,作秀愚弄中国老百姓,欺骗外国人的亮丽政治花瓶而已!

    薛延老弟说:“相对于你们的指责,我们倒也看到了中共官员的另一面——他们中间的确有一些人大力支持基层民主,为我们下乡的所有活动提供各种可能的方便。”不错,中共体制内,从来都有一些有良知,热爱民主者,但是,现在这些人能够改变中共专制独裁的性质吗?现在你说的这这些中共官员是什么级别,他们对基层民主的支持能够影响中共高层的决策吗?你仔细看一看,他们愿不愿冒损害自己既得利益的风险支持基层民主?现在还是不是胡耀邦,赵紫阳时代?党内高层的改革派力量弱小到什么程度你知不知道?

    不过,你这句话倒是很实在地流露了你的根本想法“—他们中间的确有一些人大力支持基层民主,为我们下乡的所有活动提供各种可能的方便。”原来你看中的还是“各种方便“,你对中共官员的好感源自“各种方便”,你认为他们支持基层民主事业的认识也得自“各种方便”,也就是,方便了你们,就是支持了基层民主。

    在下进一步感到,你们“物质一代”,确实很“物质”,好一双势利眼!谢谢你的坦率,薛延老弟,对于丑陋,我们掩饰,我们虚伪,你们则赤裸裸地表现,这倒是你们长过我们的地方!

    说句不中听的话,事实已经证明,你的那些参与“基层民主”的奉献对推动中国的改善并没有什么作用!胡温旧政以来的一些非体制性的小改善,如释放刘荻,取消遣送站,是你辈所为推动的吗?还是网上民众强大的抗议声浪,以及《南方都市报》勇敢地揭露孙志刚案,所造成的舆论压力推动的?农民维权浪潮到底是你们宣传教育发起的,还是以江贼民上海帮为首的贪官污吏强暴拆迁征地,把广大农民往死里整逼出来的?

    薛延继续说:“他们(中共官员)说不出你们那些道理,但与我们却能真诚合作。这说明什么——也许在民主的道路上,中共比你们走得更坚实。你们可能又要痛心于我们的无知和被蒙蔽了。请注意这个前提我们并没有丢——我们痛恨腐败,也在基层看到了腐败是多么剧烈,也因此,我们才更投身于基层民主的行动中,我们要通过自身的点滴努力去改变这个社会。”在下很欣赏薛延还保留有社会责任感,进取心和正义感,没有象他身边更物质的人那样麻木和冷漠。但我想提请薛延老弟,在获取“方便”,和中共官员愉快合作的时候,是否考虑过多去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弱势贫困群体合作呢?虽然和这些人合作有诸多的不方便,很不“物质”,但与这些人合作,会使你对农村的了解真实得多,深刻得多,客观得多。“也许在民主的道路上,中共比你们走得更坚实。”老弟,现在的问题是中共愿不愿走民主之路的问题,根本还不是什么中共的民主道路走得坚实不坚实的问题!在下在上文中已经说了,现在还不是不是赵紫阳时代?党内改革派的势力如何?赵紫阳时代所未成型的,而现在已完全成型的与市场紧密结合的中共特权官僚既得利益集团会主动放弃为其保驾护航的专制独裁体制,去走要他们下台民主之路?他们吃错药了不成!?你也痛恨的剧烈的腐败就是这专制独裁体制至今拒不改革造成的!薛延老弟,你确实又被蒙蔽了而且依然被蒙蔽着,你却自以为没被蒙蔽。

    “点滴”的努力能够改造中共吗?实话告诉你,以点滴努力去改造中共不是从你们“物质”一辈开始的,早在改革开放之初就开始做了。二十年了,如果点滴努力改造得了的话,中国早已经三权分立了。中共是不是三岁小孩?如果其高层领导人不同意,不配合,你有什么实力要它接受你的改造?事实已经证明,你所谓的点滴改造充其量是体制内的修补点缀作秀而已!

    你老弟说:“同样,我们看到你们的主流,除了批判仍然是批判,没有一点积极的建设性意见。”民运文献中汗牛充栋的建设性建议,你怎么没有看见一星半点呢?你看到的事那门子“主流”,支流你都没有看全!陈泱潮,胡平,徐水良先生的文章你读过几段?至于你谈到的民运刊物批评茅以升先生的事在下不清楚,退一步来说,即使批评错了,不仅不能说明民运不宽容,恰恰相反,正说明民运容忍言论自由。你写一篇批判茅以升的文章往大陆刊物投稿试试,看谁会发你的文?难道只有赞美之词,才是宽容的体现吗?难道要象大陆媒体那样,对中共及其御用名人只有好话才是宽容吗?只要不是人身攻击诽谤,“百花齐放,言者自由”,这有什么不对?除了要民主自由的文章外,你就没没注意到民运刊物上登过邓立群,“数学”等“老左”,“新左”的文章,和法西斯分子何新的文章吗?没有宽容,你这篇文章如何上得《看中国》,你老弟现在正享受着民运力量创造的言论自由条件而不自知,不信,你写一篇文章,象抒发对民运六四一代“看不上眼”那样,发发对中共的牢骚,向大陆媒体投稿,看看结果怎样(或者你有什么下场)?

    你这缺乏基本历史常识,在原则问题上被中共蒙骗得稀里糊涂,还自以为清醒,潇洒的老弟,到底清不清楚“宽容”的真义…?

    你一口一个“宽容”,可是你连那些当年也为了争取你的民主自由抛泪洒血的大哥们的一些小小的缺点和错误都宽容不了,你所追求的“宽容”又是什么?

    你放言说:“而另一层面上,你们仇视的对象,又在做些什么呢?虽然你们千方百计地批判社会主义民主的虚伪,我们也相信这一点。但我们以为,资本主义的民主就不虚伪吗。虚伪难道不是民主本身的要求吗?比如,多数议决制对于少数人的否定,少数人服从了多数,本身不就是自身立场的虚伪过程吗。另一方面,社会主义民主的虚伪,其另一层的涵义是连执政党都要在民主面前虚伪一下,不正说明民主在中国的进步吗”,你这段荒唐,蛮横,无知的话恕在下懒得与你多讨论!看得出你连民主的价值都理解不了,接受不了,你的意思赤裸裸地在说:民主是虚伪的东西,还不如不民主!

    那你刚才还发什么你参与推进基层民主的自豪之语呢?你不是在狠打打自己耳光吗?社会主义是什么?社会主义就应该专制?现在的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你搞清楚了没有?我的老弟,写这段之前,你是不是刚刚被中共基层“好干部”灌了一大杯五粮液?

    接下来薛延老弟的一长段语无伦次的高论恕在下完全不予讨论。薛老弟以江泽民式的口吻说最后说:“停止批判,回到建设性上来。否则,中国的民主,可能跟你们没有关系。”

    至此,深受中共毒害的老弟老弟彻底地扯去了“宽容”的面具,露出了与中共本质一模一样的嘴脸:不准乱说乱动,否则老子不客气了!“

    在下实在希望你薛延老弟实际上是一名网特成员,这至少可以安慰在下对“新生代”惨遭中共毒害异化的的悲愤之情。

    如果你薛延老弟不是特工,在下要回劝你一句:“你知道“六四”运动,“天安门母亲”,在世界大多数国家民众心目中的崇高地位吗?我劝你抛弃势利眼镜,早日接受自由民主价值观,“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你若一意孤行,顽固坚持吸食中共提供的次品法西斯精神毒品,则中国的民主,肯定跟你没有关系!

     -曾节明 10/6下午,2004

    附:薛延原文:

    我们如何实现民主——一个八十年代人眼中的中共与六四一代

    薛延

     六四15周年纪念过去了。说句实话,这次纪念没有在我心中引起什么太大的反应。也许诚如一些人——尤其是那些六十年代出生,参加过八九学运的人——所抱怨的,八十年代出生的人,基本上没有什么理想主义色彩,对政治漠不关心,很物质。

    这种报怨一方面是对的。我们的确物质的可以,意识形态的东西激不起我们多少热诚。我不想以自己的观点来代替八十年代整个一代人的看法。但说句不谦虚的话,像我这样还整天看些思想类书籍的人,在我们这一代人中,的确是个另类。即使是我,看这些书箱也还没有达到愉悦身心的地步,读书只是从小由父母培养出的习惯。我看卡通的时间也远远超过读那些思想书籍的时间。按我同学的说法,我看那些书,多少也真有些装丫挺的做作。但请不要骂我,我装也是因为我把那些东西看得很高才装的,而我的同学们,他们比我真实,不装,对于思想完全是一样直接的鄙视,他们把这叫做酷,是一种无视一切的傲慢。

    但另一方面,你们的确不了解我们,你们拥有的所有思想成果,也可能不足以解释我们对于世界的看法。我们可以被哈维尔感动,但我们只可能崇拜霍金,我们可以被马克思教育,但我们也只以比尔盖茨为目标。我们也当然知道哈耶克——那是因为你们无数次的唠叨,但我们对他的态度就像大话西游里孙悟空对待唐僧的态度……我们只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清静世界。

    与你们同样,我们的长辈们,那些执政者,尤其是直接教育我们的人,也在报怨我们没有理想,没有远大目标,没有爱国爱党的热情——他们与你们的目的截然相反,但只是一个硬币的正反两面。在我们眼里,你们基本上属于一类,就是想把枷锁套在我们身心上。

    但是,你们却从来不想想,造成这一切问题的是谁。我们可以确定的是,如果这种状态是错的,如果一个民族的青年长期处于这种状态对于这个民族的未来是一种悲哀,那么造成这一切的不是我们自己。你们的确应该从自身找找原因。

    关于历史在这里不想谈。想说的是,就在六四纪念期间,时常看到一些文字,将这次纪念活动在国内的相对低潮归因于两点,一是国内的严控,二是青年人的不觉悟。对于第一点我不想多说,显而易见嘛。中国的传统向来如此,很让人鄙视的一种方法。第二点,我就不敢苟同了。怎么什么又都是我们的责任?说实话,知道刘晓波的,在我们这一代里,已经很少了,知道王丹的,那更是牛毛一根。我们知道刘晓波,不因为别的,他在国内,他老发言,虽然他的文字我们看不上,但作为一种政治风景,他是很独特的。而王一类,对不起,我们不喜欢缩头乌龟。

    六四之于我们,是童年的事,跟童话故事差不多,想让我们为之涌动热血,基本上不可能。虽然大道理一层又一层,但每代人都有每代人的历史,每代人都有每代人的记忆。我们不想活在我们父辈的历史和记忆里,那不是我们的。我就这样对我父亲说过。说我们没理想,近而说我们缺乏对民主的认识,缺乏对于自身权利的认识,缺乏基本的思想素养。这一类缺乏的指责,基本上将我们归于兽化的一代,好像我们没有脑子,不会思考问题,只会追星,只有欲望。但只要看看灯红酒绿的场所出入的是哪一个年龄层的人,我们就会明白,欲望在谁的身上更占据主流。我们不过是玩玩电脑,看看卡通而已。你们制造了这个世界,顺便把我们弄成这样,然后又说我们不对。这种强势话语我们听多了。

    那么关于民主,我们真的不懂吗。

    告诉你们这些大人,你们还在为多吃别人一口而绞尽脑汁时,我们AA制已经很普遍了。当你们还在海外抢夺资源打得无所不用其极时,我们已经开始海选校学生会主席了。当你们还在用长辈的口气教训我们时,我们已经懂得了尊重父母的意见并努力通过这种行动让父母也尊重我们了。当你们以所拥有的知识在电台里,网络上高谈阔论中国的基层民主时,我们的身影已经成为农村最别样的风景了。当你们一方面不愿意与农民同桌吃饭另一方面却大喊保护弱势时,我们已经走上了农民夜校的讲桌。当你们从所谓欧美法系中旁证博引所谓民主程序时,我们早已经帮过不知多少村子和居委会起草民主选举的程序和章程了。

    你们当然会笑,这是小儿科。是的。但你们要明白,民主就是这样成长起来的。

    相对于你们的指责,我们倒也看到了中共官员的另一面——他们中间的确有一些人大力支持基层民主,为我们下乡的所有活动提供各种可能的方便。他们说不出你们那些道理,但与我们却能真诚合作。这说明什么——也许在民主的道路上,中共比你们走得更坚实。你们可能又要痛心于我们的无知和被蒙蔽了。请注意这个前提我们并没有丢——我们痛恨腐败,也在基层看到了腐败是多么剧烈,也因此,我们才更投身于基层民主的行动中,我们要通过自身的点滴努力去改变这个社会。

    同样,我们看到你们的主流,除了批判仍然是批判,没有一点积极的建设性意见。你们的激进,使你们的主流连对茅于轼这样的老人都不能容忍,他有什么错,不就是提出为了中国的前途,要积极与中共良性的一面合作吗?不就是要知识界从积极的一面去影响中共,影响社会发展吗。而你们却一篇又一篇文章地讨伐这个老人。我们从这些文字中,读到的除了野心,就是怨毒,再没有其他。试想,连这样的宽容都不具备,你们的民主社会会是个什么样子。

    而另一层面上,你们仇视的对象,又在做些什么呢?虽然你们千方百计地批判社会主义民主的虚伪,我们也相信这一点。但我们以为,资本主义的民主就不虚伪吗。虚伪难道不是民主本身的要求吗?比如,多数议决制对于少数人的否定,少数人服从了多数,本身不就是自身立场的虚伪过程吗。另一方面,社会主义民主的虚伪,其另一层的涵义是连执政党都要在民主面前虚伪一下,不正说明民主在中国的进步吗。那么,我们来看一看这个虚伪的东西有没有好处,这里有个活生生的例子,就是那个被你们赞了又骂的潘岳,自到国家环保总局后,不仅一方面呼吁公众参与,将各个高校的环保社团聚合起来搞活动(我们学校的社团就很积极,业余时间基本上就是搞环保),另一方面还专门写文章论证公众参与的重要性,并呼吁为保护公众权利,保证公众参与的畅通而建设各种政策平台。告诉你们,相对于你们在海外,在背地里不露面的批判和指责,我们更喜爱这一类官员。而且我们也相信,中共有潘岳这样屡遭挫折而其志不堕的人,也正说明中共力量的坚实。中国社会是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但像潘岳这样的人的出现,作为一种执政者一种健康的趋势,也说明解决这些问题是有极大的可能的。更何况,只要你到基层去,就会接触到更多认认真真为老百姓做事的各级官员,他们是腐败阵营中正在生长的一种健康力量。而且,也只有你到了基层,你才会感受到这种健康力量虽然弱小但长势喜人。

    话说回来,那个潘岳,你们不是曾经也感叹他屡遭不幸,什么家破,父亡,妻离,遭贬,而人家站起来了,你们又骂人家。为什么呢,不过就是人家会搞,想尽办法把青年人拉到中共一边吗。你们中间有这样的人吗。我们可从来没听人家说我们青年如何如何差,人家就跟我们一起垒长城。人家没倒下,还站了起来,这样的汉子谁又不敬佩?你们说是做秀,这样的秀你们也来做做呀——可惜呀,你们只会在外国电台的话筒前慷慨,你们只会在互联网上迅速地写一篇充满错别字的文章。这如何又吸引得了我们呢? 说了半天,那么我们眼中的民主之路是什么呢,那就是,一切积极力量的最终结果。为此,我们愿意与一切积极的探索共同努力,我们甚至也不拒绝那些目前看到是虚伪的东西,哪怕那是一个姿态,我们都认为那是一种进步。

    停止批判,回到建设性上来。否则,中国的民主,可能跟你们没有关系。 _(博讯记者:自由发稿人)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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