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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海:中国应出“戈尔巴乔夫”——与方觉先生商榷
(博讯2004年4月27日)
    方觉更多文章请看方觉专栏

     晨海更多文章请看晨海专栏 (博讯 boxun.com)

     近日读了《博讯》的《特别刊载》栏目连载的方觉先生的长篇自传《龙会转型吗?》后,又读了他的一些著名的政论文章,很受启发。

     方觉指出,“中国的大变革要在第四代领导人之后”(美国之音对方觉的直播电视采访)

     我很赞赏方觉先生的政治判断力。我认为,他在《龙会转型吗?》第二章有一段话总结了“共产专制政权的兴衰”的历史规律:

     “共产主义大国改革史上有一个共同的现象:他的第二代领导人中可能产生改革领袖,去批判第一代领导人中的暴君。但是它的第三代领导人中可能再次产生保守领袖,去抵制第二代的改革方向。前苏联的赫鲁晓夫是苏共第二代中的改革领袖,他批判了第一代的暴君斯大林。而前苏联的勃列日涅夫则是苏共第三代中的保守领袖,他中止了赫鲁晓夫的改革。从历史作用上看,邓小平是中国的赫鲁晓夫,他纠正了毛泽东的一部分错误。但是江泽民、李鹏、朱镕基为代表的第三代领导人,却竭力阻挠中国的政治改革与思想解放。为什么会形成类似的保守-改革-再保守的历史循环?最根本的原因在于共产主义制度本质上是封闭和保守的,维持现状是它的主要趋势,改革现状仅仅是迫不得已。一旦有限的改革缓解了极权制度的当前困难,保守倾向很快就会重新占上风。”

     以上分析,应是共识。

     自从苏共1991年垮台之后,中国人民心中一直挂念的问题,就是中共什么时候也垮?可以说,全国人民静悄悄地等待着、在心里千万遍地寻问着:中国什么时候大变革?

     方觉回答了这个中国第一号悬念!这使全国人民有所盼头,不至于再毫无期限地毫无希望地等待下去?如果胡温这一代领导人能干满10年?也就是说,最多再等9年,中国就到了大变革的那一天!果然如此,按一般人的寿命:我还能有幸看到那一天!

     斯大林在1953年3月死去,过了3年,1956年被赫鲁晓夫批判“个人迷信”。过了39年,戈尔巴乔夫于1991年 8月解散苏共。而毛猴王1976年9月死去,过了2年,1978年12月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批判了毛的“文化大革命”中和以前的“左”倾错误。尽管毛生前吸取了斯大林被鞭尸的教训、而采取一切手段(包括将刘少奇杀人灭口等极端土匪流氓手段)防止“中国重现赫鲁晓夫”。

     而历史的规律真是不可阻挡,毛还是在死后仅2年就被公开批判。只是邓小平不是以个人名义,而是以“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党织织、集体名义批判毛,时间上比斯大林死后挨批还提早了一年。

     按此类推,毛死后38年应是2014年,也就是从今起、最多再过9年时间,也应有—位中国的“戈尔巴乔夫”以领袖的个人名义、或以党织织的名义出面解散中共?!所以中共的独栽专制的最后期限最多剩下9年?!

     我认为,中共与苏共政体均是独裁政体,全靠一个“王中王”(斯大林与毛)的绝对权威而维持的,所以它的兴衰与“王中王”的生老病死紧密联系。随着“王中王”的死去,其附属的专制政体也必将死去,两者的死亡期限应差不多。这应是历史的规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所以公开了中共死亡的期限,也许有中国的“勃列日涅夫”会绞尽脑汁千方百计扼杀中国重现能解散中共的“戈尔巴乔夫”? 但中国的“戈尔巴乔夫”仍然会命中注定出现! 最有力的证据是,中国己出现了中层的“戈尔巴乔夫”——方觉先生!

     我认为,方觉作为中共的中层官员(福州市计委副主任、起码是处级官员),不惜放弃能让他享受腐败的很有油水的计委官职,不惜把牢底坐穿也要带头提倡“制度转型”、“制度重建”,是一个明确的中共将必定出现“戈尔巴乔夫”的信号。

     我只是为方觉可惜——据他的自传透露:他的一个亲戚还是江泽民的入党介绍人,同江在一机部共事多年?在中国官场有如此深厚的关系,仅需善以利用发扬,说不定方觉能升官钻入党中央高层?作为中共第5代领导人?那时方觉仅需亮出他的“制度转型”、“制度重建”,不就是一位活生生的中国的“戈尔巴乔夫”吗?

     我认为,方觉提出“制度转型"、“制度重建",是一个妥当的政治发明:此类转型字眼较温和中性,避免触犯专制者怕下台的大忌,较易被各方面各阶层不同利益集团所接受,说明了中国的中层的“戈尔巴乔夫”是有一定的改治才华和技巧的。所以,中共党内能有方觉这样的“转型人才”是难得的,如为大局计、为历史计,方觉还是继续留在党内为上计。

     早在1989年六四期间,有一位年青军官在大骂“李鹏是政治流氓”,我就劝他,还是留在军内尽量升官为好,最好能当上将军,因为中国今后最需要这样能支持民主运动的将军!

     现在不知这位军官有否当上将军?只是方觉的例子,让人们知道:既有当上中层官员的方觉,也应有当上中央高层官员的“方觉”?我为中国祈祷:中共高层应多出多位“方觉”,也就是尽快出现中国的“戈尔巴乔夫”!

     在这一点上,我与方觉意见不同。方觉认为,中国今后不会出现“戈尔巴乔夫"?“即使在胡锦涛之后中国真的出现了戈尔巴乔夫,也未必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戈尔巴乔夫是上个世纪80年代后期和90年代初期前苏联的改革象征。如果中国21世纪的改革仅仅达到了前苏联20世纪改革的水准,那么历史的进步就太慢了。中国现在需要的是适合于21世纪全球民主化和自由化趋势的新的改革模式。”(美国之音对方觉的直播电视采访)

     可惜看不到方觉有关“新的改革模式”的具体建议或下文?

     我想,历史有一种惯性,既然中共是以苏共老大哥为榜样而起家的,那么,就让中共继续沿着苏共指明的道路走下去吧。这样对全党全国人民才名正言顺?

     而且我认为,按苏联的经验,以执政党的名义宣布执政的共党解散,较能避免社会大动荡,较能避免内战,较不会造成大损失,使共产国家大变革的代价降低至最小的程度。所以我要与方觉商榷:在没有提出切实可行的、或没有试验过可行的“新的改革模式”之前,中国还是应出现“戈尔巴乔夫”!

     只是苏共解散之后,在私有化之中获利最大的竟然还是前苏共与政府的官员:他们利用原来在国营企业的领导职位,在国营企业私有化之中,以各种改革名义将国家资产转化为个人财产。这个大教训应让中国记取。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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