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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回忆:四.二七游行是北大开的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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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2004年4月13日)
    四.二七游行是北大开的头吗?

     关于四. 二七大游行及我在“六四” 中的些许情况 (博讯 boxun.com)

    根据<北京之春>最新一期 April, 2004 的”八九民运大事记” 的记载: “1989年4月27日星期四八点四十五分,北大约两千人的队伍走出校门。到中关村丁字路口后,清华大学的队 伍从北面过来,北大校园内又有许多学生赶出来加入队伍。九点三十分,中关村丁字路口,约六、七千人冲破数千员警封锁。 队伍沿海淀路往南。在人大附中门口和人大的队伍相遇,在双榆树北三环路口,与北京外语 学院的队伍相遇。过了人大,迎向一百多米外友谊宾馆的军警防线!继续往南。北方交大、中央民族学院从南面折过来,北京农业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气象学 院、理工大学、中国科学院博士、硕士生的队伍也先后加入大队…”

    以“北大”为导语,其他学校陆续汇入, 4.27 大游行以此展开, 情况是这样的吗? 通读全文,读者会误以为北大的“精英”们一直在4.27游行中。事实上,北大是反对4.27游行的,怕给学校着麻烦,后来折衷到只游行到双榆树就回校了。所以4.27大游行基本上没有北大什么事儿, 可是在<北京之春>的“民运大事记>里,北大被暗示成了领头的学校。

    好在北大有些人的真实记忆还在。请看<回顾与反思> (这是根据1993年6月在法国巴黎,十多个流亡学生在一次集会上发言汇编成的) 沈彤﹕…我就說,鑒於現在的情況,我們游行到雙榆樹,回北大。原因呢,就是我們衹要是出了校們,就把鄧小平的高壓政策打破了。但是我【以上第63頁】們為了給校方留下今後對話的餘地,我們不影響市區內的一切活動。所以出了校門,到了雙榆樹的意義也就是說,到了人大。而且當時我們幾個人都說要釘住王丹,說王丹,你到時候一定不要反悔。王丹說,我不會的。所以四二七,北大的領導層包括王丹在內,都沒有主張再往前走的。四二七最後形成全市大游行是其他學校的功勞,不是北大的。” 第 63 頁参见 http://www.64memo.org/Disp.asp?Id=1

    还有一个给<北京之春>编辑的信息是,4.27大游行一直到晚上12点才结束,现在知道了吧? 那么4.27是谁开的头呢?我的回答是没有某个人或某个学校来开头,4.27是广大4.27学生和市民自发而成,目的是抗议四。二六社论。我实在不解为什么<北京之音>的民运记录一定要渲染某个学校的角色?北大个别学生总喜欢刻意塑造自己的领袖地位。这只是他们自我吹嘘的众多例子之一。欢迎其当年的参与者做补充。我写这篇文章的目的,是为了请“领袖”与“精英”自居的人自重。你可以给自己“涂脂抹粉”以换取美国或台湾的资金支持,但不要愚蠢地把那套谎言在千百万参加过运动的中国人面前兜售。

    我在4. 27 大游行中的经历

    27日8时许,我随着人大的队伍出了校门。党史系和新闻系的旗帜打在最前头。那天早上的气氛实在悲壮。在人大学1楼门口,不知谁贴着一张遗书:“妈妈,如果我走了,不要悲伤,我是为了祖国的自由和民主而死。”我们后来和一些学校会合,比如北师大, 中央民族学院等。我不记得遇到北大的队伍。 游行队伍在白石桥,车公庄冲过警察的防线后,最后一路畅通无阻直奔天安门;(补充,我们冲过的一些防线并不是由“军警”组成,而是北京市警官学校的一些学生。他们被拉到现场,“做一做样子, 假装挡一挡”。我的初中同学就读于警官学校, 他当时也在街上维持秩序。)

    中午才过,游行队伍就到了天安门。我不记得那天的“新五四宣言”是怎么出炉的,反正学生们决定继续走下去。人大碰巧成为领先的队伍,接着众多学校汇入。我们沿着二环,后来换三环,途径三元桥,北太平庄,有四个男生还踢起了正步;沿途都有群众往队伍里扔面包、汽水。那一天,我感觉我们把北京所有的立交桥一天之内都走遍了。总之,我们是晚上12点过回到了双榆树的校园,有些学校沿途已经离去;最后我们高喊“我们胜利了” 。

    对於六四, 另一个当年的学生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他就是金岩。金岩:要说导致我参加这场悲壮的民主运动的动机,我的很单纯,就是渴望自由。在这种令人窒息,备受禁锢的社会氛围中,只有一种声音,只有一种思想,人不再是人,而是社会主义加工厂的产品,稍有异样,立刻回炉改造,甚者当废品毁掉。我不理解怎么会有人说当时的学生是受了学生领袖的骗呢?我是自发的,我身边的同学也是自发的,没有游说,没有宣传,没有利诱,没有实惠,更没有承诺。所谓骗,是使被骗者认为以后会有令人心动的利或让人期望的保证。这些条件都不存在,怎莫令人上当。其实当时我都不晓得谁是学生领袖,只是后来的通缉令才让我叫得出他们的名字。那时只要是为了大局,为了学生的荣誉,每个人都会服从任何人的正确领导,没人计较个人的得失。

     PLUS: 请问有哪位知道当年武汉大学学生自治会主席刘夏阳的下落?他瘦高个子,戴眼镜,听说运动后被捕,受尽折磨。我89年5月下旬在武大校园第一次见到他时,他的母亲陪着一旁。也不知这位可敬的老人安好?还有一位是中山大学自治会主席,很漂亮的重庆女孩。有谁知道她的下落?这二位是我在南下扩大宣传时遇到的。我在89年5月中旬与人大几位同学带着传单和一些宣传品南下武汉、广州传播北京学运信息。这次活动是我们自发的,没有所谓“领袖”委派,我们也不知道广场上有这么一个热衷于作秀的群体。

    今年是六四15周年纪念,我想我们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哀悼死者,去继续关心祖国的命运。同胞们,共勉!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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