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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叶:就中国教育投入问题同孔泉先生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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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2003年9月25日)
     [编者按]最近这些天,国内网路就教育产业化及腐败现象等等,对政府批评如潮,几乎是一边倒。联合国官员对对中国现行教育政策批评後,政府发言人进行辩解,但网民一边倒批评政府发言人,支持联合国官员批评。下面是其中比较温和的一篇。——2003-9-24日

    我转贴过[风凰卫视]的一篇文章,还根据自己的解读加上了《政府对教育缺乏远见,学校成了赚钱机器;官员乐于画饼充饥,五年后“两免一补”》的标题。这篇文章批露了联合国官员对中国现行教育政策的批评,后来国务院发言人认为联合国官员的批评有问题,没有按中国官方口径说话。我认为这样的反驳是比较幼稚的,一个人要说话,他当然得根据自己对情况的了解来发言,否则他就没有必要再把别人的话重复一次的。那么,这个联合国官员了解的情况是不是有她的道理呢?我认为,她是有点道理的。现在中国教育问题很严重,不要否认。 (博讯boxun.com)

    首先我认为中国教育真的搞了很多钱。教育政策设计使教育业产生了很大的寻租空间(这可能是政策设计者的失误,也可能是别有用心者有意为之),这主要表现为教育行政部门以及可以从教育身上揩油的各级政府和各级官员、高等学校和城市其它各级学校、以科教兴国的幌子要挟国家给钱,同时要挟政府允许教育部门从企业、公众和学生身上不受制约地横征暴敛。有了国家给的这把上方宝剑,教育部门创收的“创新”积极性得到了史无前例的发挥,义务教育学费有价,杂费无底;奥赛班、特色班、培优班、补课费的通行使国家投入义务教育资源被公开盗卖;借读费、择校费更是明火执仗的抢劫;高等教育学费年年看涨,将无数家庭推入家破(甚至人亡)的悲惨境地,大学生住宿公寓、后勤服务产业化、第二学位化、考证热都是吃钱的机器;二级学院、网络学院在全国各地普遍开花无疑是明火执仗地高价盗卖公共教育资源的罪恶在高教领域的重演;在通行寻租规则的教育领域,卖文凭已经制度化、公开化,本专科函授文凭渐趋式微,硕博文凭则正在全国高校火爆热销。靠这些手段,教育领域在社会上搞的钱可能在占到GDP百分比的两位数,再加上国家投进去的三点多,以及社会赞助(如邵逸夫一个就捐了240个亿),教育真的是个吸血的机器,胃口无穷大。

    国家、社会、个人给教育喂了这么多,但真正用在教育上的不是很多。腐败公行,各级教育行政部门的奢侈罄竹难书,不说别的,看看教育大员们办公的地方、住的宿舍、坐的车子就清楚了。我们这个省的政府官员就抱怨他们头上压着一座大山,尽管省政府也很豪华,但同对面教育厅大楼比起来逊色多了,所以他们也觉得自己寒酸,也觉得教育厅搞得太过了。学校的基建黑洞、招生黑幕、科研项目骗局等都似狮子大开口肆无忌端地吞食国家的教育投入和学生们的学费。所以我的结论是:商业化是存在的,同时也许国家在教育上花了百分之三点几的GDP,但考虑到教育行业的腐败问题、浪费问题,国家花的这笔钱没有全都真正用于教育。

    我对联合官员的批评是产生了共鸣的:就是国家把钱名义上投到教育了,但是被教育大员和学校用于建不必要的办公大楼、买豪华车坐、过分地提高职员的待遇、还被教育大员们、学校校长处长等等贪污掉了很多,没有多少用于实质性地教育活动,这算不算投资教育呢?我认为不算,要算着投资于腐败,所以国家即使名义上投了三点几,实际上落到了教育上的可能不到百分之二。

    还有一点对联合国官员的共鸣:国家投了钱,无偿地给教育部门办学校、请教师,但是教育部门却把些国家资源拿出办高价班、高价校中校、二级学院什么的,就是我说的明火执仗地盗卖公共教育资源。那么国家在这些方面的投入还是假的,是买卖关系,而且是暴利的买卖,这些所谓的国家投入要扣除掉。

    再有一点,就是教育经费被地方政府克扣挪用的情况很普遍,把这一部分虚的投入扣掉,孔先生的那三点几也是有问题的。

    因此,我的结论是,那个联合国官员的批评有她的道理,百分之二不是空穴来风。一、商业化是事实;二、国家投了钱,被贪污浪费的比例太大,所以要把国家的名义投入打个折扣;三,有的钱投入了,但又通过商业手段收回了(不知道这批收回的钱到哪去了),这一部分也得扣除。四、被克扣挪用的虚钱也要扣掉。

    最后我还想说两点:一是教育业已豢养出一个很大的、很强势的利益集团,若无有力的外部利益集团(代表公益的政府和其它公共团体、现行教育政策下受损集团)的重压和冲击,则在这个强势集团的把持之下,教育这个赚钱机器还会加大马力,其对社会的横征暴敛 还会呈加速态势;二是要遏制和削减现行教育制度下的既得利益集团的过度收益,当局必须寻求政治大智慧,敢作敢为,搬掉压在老百姓头上的教育收费大山。 2003-9-24 20:22:01《网路文摘》 (博讯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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