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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伟东:毛泽东遗产的中国与世界意义――毛泽东110诞辰纪念 (I)
(博讯2003年8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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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是原北大经济学教授。现为美国第二大投资银行摩根●斯坦利高级合伙人) (博讯boxun.com)

    谭伟东


一,中国史纵向回溯

       “千古一帝”毛泽东雄才大略,运筹帷幄,集“圣贤明君”于一体,同旷古奇才周年来共成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明君伟相”之民族与国家之大业:双双身后无子(“一个儿子在朝鲜战场上死了,一个是个疯子”――毛泽东语),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盘古开天辟地。三皇五帝奠基华夏。夏兴家族式国家王朝。商汤继兴了王道霸权。姜子牙智斩东方海伦美女苏妉己与周公共创周朝。周王朝后与春秋战国时期,群雄纷争,逐鹿中原,诸侯盟主彺替(有春秋五霸),智人圣贤辈出,成百家争鸣之势(有道家,儒家,墨家,法家,名家等十余大的思想流派与学术传统)。然而,即令孔圣人,亚圣孟夫子也是在死后方成盛名,成了孔孟之道的祖师爷。到了气吞山河的秦始皇,在其祖辈的商鞅变法富国的基础上,荡平其余六国,北击匈奴,南开蛮荒,统一货币,度量衡,统一语言文字,形成大一统中央集权下的郡县王朝体系,建立包括道路,河运,邮政在内的基础结构,设立博士(国家级)制,初步形成中央级士大夫阶层与体制。黄帝开祖,那是半人半神。而且所谓国家构成不过是万余部落而已,其形式亦无非是部落联盟,尽管其开起了炎黄传人农耕文明的先河。而两千五百余年后的秦始皇统一中国,却不但是真真切切的中华之邦,而且主要国体构架与统一传承绵延了又是两千多年。由此开启了中华文明领先于世界数千年辉煌史的先河,其功之大,其势之盛,其业之伟,秉彪千秋。一代武帝刘切帝在“文景之治”基础上,北退匈奴,西进西域,东抵朝鲜,?(博讯编者按:以下论坛,请作者把这部分发一次)>洗镌侥希袅撕禾菩鄯纾ù印拔木爸巍钡轿涞坌耸ⅲ钌畹母行换评现е跽庑┑兰抑瑁H缓菏⒅保撩婊膊蛔憬袢盏亩种弧@钍烂裎抟墒俏徊欢嗉拿骶プ妗!翱⑹隆敝林泄ㄒ坏呐实畚湓蛱焓保虻搅颂泼骰实闹衅谟λ闶羌薄@盥』惺嘉拗铡0彩分抑沼谠崴土耸⑻凭置妗F淝坝攵螅旰佣旰游鳎路鹫缛嗣撬担骸疤煜麓笫拢暇帽胤郑志帽睾稀薄H欢骋坏牧α渴贾照季葜鞯嫉匚弧>」芷浯劬J侨绱酥薮蟆5四敲褡逵牍也煌龊痛笸骋缓蟮淖幼铀锼锏姆笔⒏磺浚泄艘闳晃淄仿魅妊汉媚卸谄渲薪üα⒁担幻懒遗谄渲性逃蝗嗜酥臼吭谄渲星嗍妨裘?

     康乾盛事在中国历史上有重大意义。其是中国两千年辉煌文明的重大转折点。首先,其基本奠定的大清版图时的中华疆域比之今日的还要大上三百万平方公里。若不算元朝忽必烈祖下的横跨欧亚的“草原帝国”,应是中国领土面积最大的;其次,乾隆帝国时,尽管在世界保持着遥遥领先的总量优势,而已成颓势。这种颓势集中表现在:第一逐步失去结构优势;第二迅速失去速度优势;第三初始缓慢进而迅即失去了心理与精神优势;第四逐步失去文化优势。

      中国从此由起始的无助与彷徨,经由鸦片战争以来的一系列列强的称雄与瓜分,凌掳与欺压,从超一流的大国迅即堕入不入流的贫穷国度。中国人民成了洋人眼中的“东亚病夫”;礼仪之帮成了西方人笔下的愚昧之地,落后未开化之壤;华人成了仅“好于”非洲奴隶和美洲(北美,南美)及澳洲的土著人的劣等民族;中华女人成了裹足缠脚的怪物妖女(男人的猪尾巴,女人的小脚成了让洋人耻笑的把柄)。


  二,观察与评断毛泽东中国的视角

       “俱彺已,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毛泽东以“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之气魄与胆量;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大无畏气概;以“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之当代汉唐雄风;以“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去政权”,“建立红色根据地”,“武装割据”,“战略游击战”,“持久战”,“人民战争”等等一系列军事政治的远见卓识与战略创新,以其集理论,战略,思想,主义,政策,策略于一体的毛泽东思想,以其“官兵一致上下平等”的延安灵魂,以牵着牛鼻子走的灵活机动的战略选择与策略变化,以行文流水,文采飞扬又雅俗共赏共益的行文论著,以“气吞山河”,令斯大林,美国职业将军们“瞠目结舌”的三大战役连环套的杰作,一举横扫中外一切非统一的武装与反叛,定都北京,开启新国。

      你可以在半个世纪以后,读了几年西方的专业书后,滞留生活于西方发达国家,既镀金,又体验了主流文明后,站在西方的人权,宗教,文化,政治规则下,对那个时代与国家指手画脚;你可以在历经新旧中国,起先以极大的爱国热忱投身于新中国建设,而后在包括文革在内的一系列动荡中重新反思,对那个时代形成批判与省思意识;你可以曾经文革毛主席的红卫兵的狂热,一腔热血与激情地投身到了所谓的“中国十字军东征”,而后在“蹉跎岁月”,“上当受骗”的主体意识上对那个时代又恨又恋,一言难尽;你可以终因自己的祖辈父辈曾是旧时代的“王公贵族”,“新兴显贵”而在新时代下成了“过街老鼠”,沉重地背负黑五类,成了那个时代一度评判下的“老鼠生儿打地洞”的旧势族类而身怀阶级仇民族恨;你可以是文革后来到人世的新生代,伴随着改革开放大潮成长起来,成长的关键期耳畔容绕着番晓的自私的基因的讨论,本科毕业后便以高分“托福”,“纪阿姨”飘扬过海,留学欧美明府,学业有成后,又进入发达国家的明校,国际顶尖大公司或政府与国际机构,踌躇满志,在现代化的光怪陆离下既提不起对“土八路”的兴趣,又对老祖宗的那些“四书五经”“仁义理智信”望而生畏,?>恍家还耍荒憧梢允歉母锟畔碌男缕鸶还螅切戮糜肷缁岱⒄拐铰钥占涞淖畲笫芤嬲撸佣源车闹醒爰苹逯迫徊灰晕唬荒憧梢允恰段餍新恰返某绨菡撸鞣铰砜怂贾饕逭呋蚴巧缁嶂饕逭撸云降任薨鞯闹贫瘸渎簿埃跃墒嵌晕母锇偎疾坏闷浣猓荒憧梢允俏鞣椒椿鸹木晌鞣揭馐兜拇腥耍羌说闹肿逯饕逭摺?

      无论你处身于何种阶级,立命于那门学问,钟情于何等思想学说,立足于那里立场方寸,恪守于何家道德缄言?是朋友,同路人,敌人,是过客,旁观者,忠实学者,疑惑是严肃的恪守一定对阵道德伦理的敌人,你都不能不对毛泽东这位世纪世界大师,伟人,对这位千古难寻的“大帝圣君”,对这位“举世无双的伟大领袖”(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女性之一宋庆龄语);对这位“世界几百年,中国几千年出一个的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身经百战,三大战役指挥,拿下了两个的开国大帅林彪语),对这位“可以在北京城外就感受到其巨大吸引力”的非凡人物(尼克松女婿语);对这位在那位将他自己与尼克松访问中国的一周称之为“改变世界的一周”的恃才傲物的博士(基辛格)的眼里,他竟会获得一种犹如追星族对偶像方生的那种心灵撞击与磁感的“红朝皇帝”,对他那波澜壮阔的传奇生涯,对他的时代与“新中国的“独立,自强,自立世界民族之林”的大无畏英雄气概与巨大的经济,政治,文化与社会成就感到震惊与佩服。


  三,毛泽东时代的历史性功勋

     1,将近三十年的充满种种社会改革,剧变,转型的过程中,获得了年均超过10%的平均增长。一个贫穷,落后,任人宰割的国家一跃而重新成为令世上任何国家不可小视的泱泱大国。

     2,均平GNP还仅仅是可统计中国传统口径下的实物经济。所谓义务劳动创造的水利灌溉等等诸多基础工程网络和服务经济,以最低的欧美国家的口径也起码有2%至5%的贡献。

     3,举国上千所高等院校,形成全国城镇卫生医疗保健系统(美国的公共卫生全年耗尽14%GDP,意即高达1。4万亿美元,即等于超过中国现今全年的国民生产最值还要多两千亿美元。)。农村也起码有赤脚医生与最简单的医疗体系。

     4,新疆屯田,北大荒屯田,西藏驻军是毛泽东时代的重大战略举措。中国硕大的疆域版图由此方真正归于一统而非形式上的朝贡。各族兄弟和睦相处,共创未来。几十年无战事。汉族少数民族共享大中华之繁盛。

     5,如果说抗日的胜利未能让一个区区的日本军国真正领略中国士兵的英武,三大战役依然未能使世界对手真正明白中国军人的雄师威名,那么朝鲜战争却让武装到牙齿的美国大兵领教了毛泽东的军人的雄威。我们自谦的说打了个平手:三八线划界,板门店开谈。但西点军校的军人们懂得耻辱与实力较量:中国军人是从雅鲁藏北江一直打到了三八线。西点军人只任两位中国军师:孙武,毛泽东,而且坦诚败在毛泽东旗下的中国之师不为耻辱。更有当年的美国高级将领的清醒总结:在错误的时间,在错误的地点,同错误的对手,打了一场错误的战争。从此,中国国威大扬。中国和平环境基本上几十年无大战。

    6,遗留几千年的封建世袭门第陈腐仿佛一夜间在神州大地之上消失。人人平等,男女平等,男女同工同酬。人们获得了解放,获得了人格与尊严。这是人类历史上最最伟大的人权革命。要比西方的资产阶级革命,如法国大革命,美国独立战争与大革命要干净,彻底,深刻的多得多。

     7, 不但继续了废除帝制,从而帝王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子被割除,达官贵人妻妾成群,家丁,家妓成风被彻底根除,而且旧社会的三大毒瘤:妓院,烟馆与黑道被一扫而光。

    8,一个积贫积弱,百孔千疮,历经百余年的内忧外患,战乱不已,民不聊生,现代工业不足10%的一穷二白的大国,不到30年的基本上的独立自主自力更生而一跃成重新掌握各种先进的技术技能的核大国,成为外空间不可忽视的后起之秀。

     9,既摆脱前苏联斯大林的僵化的过度集中的中央集权模式,又不同于美国的过度的州地方自治,创造了发挥两个积极性的中国财政税收与投资经营模式。这种中央集权与分省治权基本思路的形成与得以确立,不但远远高于苏联的僵化体系,也一举改变了中国数千年或着地方坐大,尾大不掉,动荡内乱不已,或者中央过于专断,区域地方鲜少活力。

     10,广阔无垠又资源尤其是矿藏资源异常丰富的少数民族地区的各民族的大融合与稳定,不单单保证了当代国人免于民族战乱纷争之苦,而且为中国未来几百年乃至上千年的永续发展提供了生存环境空间与资源保障。


四,毛泽东中国对世界的贡献

     长征不但是中国人的史诗,骄傲,也是属于世界的。《红星照耀下的中国》的延河精神,宝塔魅力,折射出了斯诺夫人眼中的“好一位英俊的统帅”(斯诺所拍的毛泽东头戴红军八角帽的传奇照片)所欲追求和展示的未来中国的新风新貌。那些震撼人类灵魂的伟大壮举与艰苦卓绝是为人类共享的,是共同的世界性财富。

     新中国以占世界百分之七的的耕地养活了20%的人口。这是个了不起的贡献。然而当邓小平将这一真理性的事实进一步在国家外交战略谈判上加以运用,同卡特会谈时,因其要论及人权之时,马上告诫他,中国人有的是,美国当真那么珍惜人的价值,中国可以轻而易举地向美国输出几千万。聪明的永远将本国利益视为高于一切的美国总统立刻心领神会,转入其它话题。而可笑的却是我们一些自以为把握了西方真谛,拥有人类真理人们竟将邓公的谈判称之为在国际事务中的流氓诬赖。当然解决国人的温饱,逐步过度到小康,这仅仅是小胜。毛泽东时代的贡献的世界意义不仅在于上述的即成贡献,更在于它为中华民族在本世纪的腾飞,在各个层面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突破正统僵化的斯大林主义,在国际社会主义或共产主义运动中始终坚持独立自主方针,走出了一条在一个文明古国重放异彩,加数现代化的民族国家自强的道路。这种在民族解放与民族独立基础上的国家大规模经济发展与建设经验具有真正的普世性与世界意义。首先,它对古代文明的现代勃发提供了宝贵的经验与教训;其次它给众多的发展中国家树立了成功的榜样。欧美西方文明因其是在人口的少数和殖民扩张的至少是原始积累与掠夺中堆建起来的文明,不论在其历史道德还是在其现实伦理中都不具有真正的时代与世界意义。

     这又直接引出了在毛泽东的三个世界划分理论基础上的中国包括非洲贫穷落后的广大第三世界的真诚无私的援助与国际交往。无论这是社会主义的国际主义义务,还是古老中华文明的精华所在,其现实与历史意义均使得西方文明的可耻的奴隶贸易,海盗掠夺,枪炮下的迫使他国门户开放,将土著人几乎赶尽杀绝,倚赖自己对技术等的垄断获得交易上的优越与利益,都要更具有道义上的感召力,交往中的持久性,合作上的愉快性和获利上的共享性。改革开放后中国对外经贸往来与外援尽管做了更务实的调整,但其富有东方智慧与人情味和建立在自身劳动优势基础上的国际往来依旧在意义与伦理上远校西方文明要高贵得多。

     世界正义与和平的使者及其发展中国家的良知,在平衡世界霸权与富国操纵方面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在以美国为首的西方盟国同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对立的一个时期里,中国除了同美国为首的16国联合国军交过一次手外,基本上不起什么作用。然而,随着中国对非洲和中亚一些发展中国家的支援,尤其是当苏联选择了新国际外交战略后,中国在很大程度上变成了代表弱小落后国家在国际舞台上谋取相对公正的基本力量。事实上,从万隆会议上,周年来代表中国提出和平共处五项基本原则起始,中国已经作为发展中国家的“领袖”而成为外交大国。重返联合国后,这种作用更加显著。改革开放以来,经济奇迹与国际作用进一步加强,给了中国更多的外交手段。

     谭伟东

     原北大经济学教授。现为美国第二大投资银行摩根●斯坦利高级合伙人, 中美战略研究院董事长,总裁。曾任美家用国际金融公司和第一芝加哥银行高级分析家。著有《西方企业文化纵横》 (北大出版社,2001), 《公司文化》 (经济日报出版社,1997) ,《经济信息学导论》 (北大出版社,1989) 。编著《软科学手册》 (四川人民出版社, 1989) 。译著《信息经济学》 (中国城市出版社,1990). 发表文章若干。 (博讯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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