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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一丁: 《老文评新闻》(四十二)谁才应该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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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2003年4月25日消息】    潘一丁更多文章请看潘一丁专栏

大陆的卫生部长张文康和北京市长孟学农,都由于对SARS疫情处理不当而下台,有人认为这是一种走向责任政治的进步,加以肯定。其实从“知其所以然”的认识层次来看,这只不过是那里“文过饰非” 传统的一种“与时俱进”的表现而已。

   客观地看,在SARS发生的初期,大陆政府在处理这个问题上,并没有太大的失误。作为一个管理著十几亿人口的大国中央政府,在面对一个突发事件时,保持一个“处变不惊”的态度,从稳定民心、避免“自乱阵脚”的角度来看,是完全正确和必要的。何况那个政权一段时期以来,一直把保持“稳定” 当成施政要抓的首要重点,这也是那里从上到下,虽然目的不同、却是诉求一致的“共识”,是绝对代表了“民意”的。所以开始时对疫情消息的报导加以控制或限制,应该是任何负责任的大国政府正常而合理的行为,完全可以从其它国家找到类似的情况的,反之,到应该被认为是不成熟、不负责任的表现了。可以认为,除非最後揭露出来的事实证明,这是一件类似“九一一事件”的人为阴谋或疏失,政府有值得追究或检讨的必要外,否则,只能将其看成是一种事先无法预知预防的“天灾”(虽然这种“天灾”从更深刻的意义上说,又有着“人祸”的因素)。因为现在已经知道,这是一种以前没有发生过的传染病,没有人有过这样的经历,当然也不会有处理的经验,任何先进发达的国家也还没有找到有效防治办法。所以一味地指责当地政府和官员,把责任全部推给他们,也是不公平的,有“迁怒”和“诿过”之嫌,除了别有用心的国家或人士故意炒作之外,也是中外“大众皇帝”们,总是喜怒无常、喜欢当“事後诸葛亮”以示“皇上圣明”的皇帝特征表现之一。 (博讯boxun.com)

   但是,真正应该加以批评的,反而是当SARS开始向国内和国际国际蔓延,引起国际的恐慌和影响,形成对中国的巨大压力时,那里的政府表现出来的惊惶失措的被动、进退失据的行为了。其中表现之一,就是决定张、孟二人的下台。

   在中国宪法里明确地写著国家是由共产党领导,而党章里又明确规定实行集体领导,党纪中更有“下级服从上级”的规定,所以除非牵涉到刑事犯罪或个人具体直接的渎职,否则只能认为他们不过是代人(或党)受过的“替罪羊”罢了。

   这个道理是明摆着的,一个政府如果真要实行“责任制”,有一个必须的前提条件,就是“权力”和 “责任”(当然还有某种经济“利益”)一定要保持对等、一致,而上面提到的宪法和党章,理论上已经否定了实行“责任制”的可能。那麽,我们怎麽能够想象,区区一个卫生部长或北京市长,在中央“两会”期间,就会或胆敢自行作出需要自己负责的决定呢?那才是即“违法”又“违纪”的了。

   不过,作为平息“大众皇帝”的怒气,这未必不是一个有效的“权宜之计”,只要SARS疫情逐步好转消退,政府也就算“躲过一劫”。但是万一继续进一步恶化,那政府就要承受加倍的冲击,社会也要承担更为惨重的代价。反之,要是让在自己的岗位上已经积有一点经验和能力的他们,在吸取教训的基础上来“戴罪立功”,效果一定会更好的。如果才上台的他们,真是没有能力的“饭桶”,那决定他们职务的上级,才最应该受到“择人不当”的处分了。

   其实中国政府中真正应该下台的,是那里的宣传部长。因为本来在媒体和网路资讯高度发展、对民众行为和精神思维模式有举足轻重影响,而国际社会却反而因此产生了许多难以克服的新问题和危机的今天,这正是绝对优秀而功能强大的中华文化,为自己民族的发展和人类社会的进步,作出应有贡献的契机。因为只要稍微发挥一点那种文化形成的联想能力,就很容易发现,今天的世界,可能正在沿著中国人曾经走过的老路“进步”。不仅一样要发生中国人早就发生过的贪污、舞弊、做假帐之类的 “落後”现象,连打起仗来也得要尊守“孙子兵法”中早已阐述过的原则,更不要说用“战国时代” 出现的什麽“合纵”“连横”之类的策略老套,就可以毫不困难地认识和解释今天联合国的种种现象了。这到不是象有些人吹嘘的那样,以为是自己的祖宗真有什麽优秀过人的基因,完全是因为用那种文化总结出来的,绝对是能够正确代表客观发展必然的的规律,就象“走迷宫”游戏的出口一样,无论怎麽转,最後都是要从这个地方出来的。而大多数人之所以看不到这一点,只不过是因为这条“老路”已经被用现代“物质文明”成就大大地垫高了。以至于我们走在上面看不到过去的景色,又在形形色色社会理论“导游”连懵带骗的吹嘘下,以为真是在走另一条朝向光明的“天堂之路”!

   可惜作为分管文字语言这两个主要文化工具的历届宣传部部长,非但不能象他们的共产党前辈一样,凭借这种文化的绝对优势主动出击,让真正应该“神气”的精神文明,象当年周恩来的外交和毛泽东军事才能那样,在世界上露一把“脸”,争回理应得到的尊重,并从理论上重树民众对靠自己文化可以解决任何问题的信心,反而缩手缩脚地表现出“色厉内荏”的自卑心态,让自己总是处在被动挨打的地位。只知道一味利用手中在网路时代,已经少得可怜的权力和能耐,靠老掉牙的独裁专制概念,结合中国人在技术上永远不缺乏的小聪明—网路过滤手段,不分青红皂白地封锁和限制一切跟自己观念不合的言论和文字(笔者自身的实践和遭遇,就是证明,下同),还乐此不疲地自以为“得计”。却不知道这样的後果,完全是等于让自己的民众,生活在人工制造的封闭环境里,一点对外界的自然抵抗力都没有。让那里的读书人,只知道“螺丝壳里做道场—小打小闹”,除了练就一副夸夸其谈地打文字官司的本事外,真打起“精神战争”来,除了挂“免战牌”外,就只能向“水浒传”里面的王伦学习了(笔者对这样的评论负责,欢迎追究)。

   必须指出,那里的网路和新闻言论的自由度,可能因为抵挡不住这次SARS的冲击後正在有意意形成的国际压力,而有进一步的放宽。但是以新“人类社会学” 理论的立场、观点、方法来看,这对中华民族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对一个掌握了绝对值功能强大的文化,又人口众多的民族而言,“放任自流”的严重後果,是怎麽形容都不过分的!

   也许有人也会指责笔者同样在夸夸其谈地“站着说话不腰疼”。那就请看笔者三年前已经公开发表、却敢说绝对没有成为“陈芝麻烂谷子”的老文《我为什麽要给中国领导人写公开信》,并欢迎切磋、质疑!

   

   我为什麽要给中国领导人写公开信

   由于近一年来,曾经陆续在海外“多维新闻网”和大陆的“强国论坛”等较有影响的网络上,对许多受到普遍关心的问题,发表过一些认真探讨的文字。今年六月份,我收到大陆一网站的电子信件,邀请我作为“主辩”之一,参加一个“国际中文网络辩论大赛”。在获知辩题可以“自选”的前提下,排除了怕是“作文比赛”那类活动的顾虑,欣然接受了邀请。

   世界即将进入21世纪,回顾过去这一百年来,人类在物质文明方面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发展,其成就几乎达到甚至超出前人要在“神话”中才敢表达的幻想。可惜我们当沉浸在一片喜悦欢呼中,期待着更多、更好、更全面的感官享受的同时,却忽略了自己精神文明领域的同步发展,忘记自然界最重要和普遍适用的一条“平衡法则”。始终还在视数百上千年前古人阐述或近代一些相互矛盾、似是而非的理论为圭臬,只知道挖空心思、千方百计、牵强附会地去迎合,完全忘记了由于社会物质条件进步所产生的差距和对社会以及自身认识要同步提高的必要。以致到了今天,我们已经在技术上大谈自身 “复制”,却至今还找不出真正的“人性”,反而把臭虫都有的“食”、公猪比人更强的“色(性欲)”、连老虎野狼都有的“母爱”,再加上“自私”“贪婪”等是头畜生就有的“天性”,都通通拿过来贴上“人性”的标签,来为自己壮胆,去从事那其实并不理直气壮的行为。甚至故意忽略人类社会发展的最本质的基础—是“合作”而不是“竞争”,这个明显的事实,闭着眼睛一窝蜂似的嚷嚷 “竞争”,陷人类于已知地球生物独一无二的全面“内斗”之中,而只要略具反馈理论知识就可以知道,这种类似“正反馈”的过程如果不加限制,唯一结果就是系统“崩溃”。更不知道我们不断在赞美的“宇宙大自然的神奇”,其最突出的杰作,正是把解决人类困境的“锦囊”,让中华民族保存了五千年!现在到了应该打开解读的时候。可惜中国人自己竞浑然不知,连那里的专门研究“东方文化” 的学者,居然也要泛泛地批评“东方文化主导论”,表现出学术上不应有的“谦虚”,说得难听点,是一种让人看不起的“自卑”。其实,既然人们可以接受西方在物质文明方面的主导,甚至事实上接受美国在国际政治上的主导,那为什麽“东方文化”就一定不能成为人类精神文明的主导呢?除非有人(如什麽东方、西方文化研究学者)拿得出中国文化的确落後的证据,否则自己一味地主动贬低,只能证明中华民族是不识自己拥有的珍宝价值的土人、一根用来烧掉自己保存火种的“蜡烛”。何况 “主导”的含义和“主宰”“统治”“领导”之类的含义是不同的,并没有强迫、霸道的意思。这就是我积极准备参加那个“辩论赛”的目的(我提交给组织者的“辩论提纲”可以作证),我想以公开 “叫阵”的形式,以只有最优质的产品才敢使用的“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的“商业”策略,来迫使别人表态,争取这种文化本来应该有的一点主动。

   可是,在筹备过程的进展中,我逐渐感觉到,这个活动的真正目的是商业上的宣传造势,虽然动机在当今时代绝对无可厚非,策略也非常正确,但是选择没有限制的“言论自由”作为活动的主体,其社会效果绝对是弊大于利、对中国社会而言甚至是危险的。因为众所周知,在美国这样公认最有“言论自由”的国家里,也还是有限制的(如不能公开宣传法西斯或马列主义)。中国由于其文字特点,大概只要具备初中生掌握的文字量,就足以象国会议员一样地谈论“国是”,发表有煽动力的文章。而当前中国社会处在改革期间,的确存在许多严重问题,积累了相当的不满。要是再提供一个集中而有国际影响的发表场合,允许自由发泄,加上某些“有心人”势力的幕后参与,将对可能发生的事情,形容为一场“网络天安门事件”,恐怕是绝不为过的。而这样的后果无论对那里的政府或大多数民众都是有害的。这就是我理解、甚至支持辩论赛“暂停”的原因。

   我认为网际网络存在的最重要的价值,除了能快速、大量、普遍提供资讯外,另外一个同样重要的贡献,就是为实现真正的言论自由提供了客观可行性条件。而真正的“言论自由”,则是探讨社会真理(运动规律)、实行高层次民主(请参看论“民主”) 的必要条件。回顾一下历史:孔子的学说在他生前并没有得到重视,就是因为没有广泛自由传播的手段,只能仰赖统治者及其手下学者谋士的赏识,所以结果一直等到他去世数百年后,才得以“咸鱼翻身”地进入“庙堂”开始享受“猪头肉(祭祀)”;而中世纪欧洲的布鲁诺、伽里略等人的正确科学理论,也是因为没有作普遍宣传和公开说明解释的条件,又触犯了当时靠神权统治的掌权集团的利益,才会反而受到阻挠和迫害;再看大陆毛泽东时代,许多错误(如人口政策、部分大跃进、甚至包括文革等)都是因为压制言论自由的结果;即使到了今天的美国,如果没有网络,其“言论自由”的条件也是不充分的,因为那里的媒体虽然不受政府限制,却要受老板和编辑立场和观点的限制,就限制的本质而言,没有任何区别,同样起不到 “有比较才有鉴别”的作用。只有进入网际网络,才可以确认真正基本获得了言论自由的客观物质条件。

   但是,有了客观条件并不等于就可以真正发挥希望“言论自由”所起的重要作用—在广泛讨论的基础上集中、统一政府可以实施的“民意”。请看一看当前中文论坛的现状,站在政府想征求具体民意的立场,不难发现其结果是“没有”,因为除了在一些如“人权、民主、自由、法制、改革”之类,空洞、原则、概念的名词上的一致外,在重大问题上永远是各说各话,就同一个问题翻来复去地重复自己的观点,这样无交集的讨论,再继续一千年也不会有结果。因此让为政者就算真想顺民意办事,也无所适从,因为根本就找不到一致的民意。最后就只好还是按“朕意”办事,却又总能找到一点支持的“民意”来做“挡箭牌”,就象在“自由市场”没有买不到的东西一样。我们在极力谴责“专制、极权”的同时,有没有想过,作为“大众皇帝”的民众,是否拿出过一致而又切实可行的意见?

   世界范围的网际网络是90年代以後才成熟并开始得到普遍推广的。它的最大贡献之一,就是打破了在人类的集体精神思想领域,被统治者和少数专家学者控制、垄断,甚至禁锢的事实,让无知、愚蠢、专横霸道的社会理论或观点,越来越不能依靠名气和权力来“以其昏昏,使人昭昭”,为世界进入高层次民主提供了必要的物质基础,让人看到了可能实现的希望。但是,当一个人人可以参与有效讨论的新时代来临的开始,会发现很多人缺乏必要的知识和素养,结果“制造负面混乱有余,提供正面效果不彰”,当前大多数中文论坛的表现就是证明。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必然,因为那些知识和素养,不是人生来就有,而是靠後天的教育、实践、学习获得的。按照起码的常识就可以知道,为了保证一项集体活动的顺利进行并取得预期效果,必须事先制定出完善的“游戏规则”来要求参加者遵守,无论小到电脑游戏、运动比赛,大到议员、总统选举,无一例外。而今天我们要开始一项对人类未来如此关系重大而普遍的活动时,却不考虑如何先制定必要的“游戏规则”,岂非咄咄怪事!

   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我们至今都还不能对保证民主质量的一些重要概念,给出准确的定义,居然还把“言论自由”理解为“想说什麽说什麽”,将自己这一重要性无与伦比的能力,去贬低到等同于 “春天树林里的鸟啼、夏天池塘里的蛙鸣、秋天屋顶上的猫叫、冬天郊野外的狼嚎”,而“鸟啼、蛙鸣、猫叫、狼嚎”当然是都不能创造或提升“民主”的。

   今天,许多中国人埋怨自己的国家种种“落後于人”的地方,且不论其中是非缘由,至少事实是存在的。但是有一条例外,那就是在最体现现代化的网际网络发展方面,中国绝对是和别人几乎同时起步的,这简直是中华文明的“天赐良机”!因为这种文明以广阔、深刻的思维和洞察力见长,一旦中国人掌握了言论自由的“真谛”,网际网络就是最好的“用武之地”。到那时,不仅自己国家的“民主” 可以後来居上,只要中国人以真正的“言论自由”来广泛讨论比较后,确认其自己文化优异之所在,那“主导”一说,就将通过网络来逐步成为现实,而无需学当初西方那样,派传教士到别人那里,靠施小恩小惠去拉拢、影响。但是,己不正何以正人?而“言教”更需配合“身教”。在“美梦成真” 之前,中国人必须先完成自己的提升,否则一切无从谈起。“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希望那封“给中国领导人的公开信”,就是这“千里之行”跨出“抛砖引玉”的第一步。

   我希望中国领导人:你们或者支持甚至参与讨论(这将更有利于形象),或者组织批判反对,但千万不要凭老经验采取回避(比如现在扣发我在“强国论坛”的上贴)!这会陷自己于被动,却达不到目的。因为作为策略和推荐的“示范”,我已经在使用任何“权力”起码在事後无法阻挠的网际网络。你们现在除了有上述表态的自由选择权外,无论愿意不愿意,未来都将就对待我提出的问题的表现,和我一起接受历史的评判!

   这就是我的目的。 _(博讯记者:自由发稿人) (博讯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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