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 [大众观点]

潘一丁: 判断正确主意馊—从何新现象看社会理论之错误

【博讯8月08日消息】    

   前言:不久前网路上出现了一则所谓“何新自杀”惊人的消息。虽然笔者对一个能够经常准确判断客观形势走向,有着如此清醒头脑的人,居然会和那些脱星之类的“社会、时代牺牲品”,一起走上 “殊途同归”之路,抱着十二万分的怀疑。但一来发消息者言之凿凿,还附上一些其所在单位象有其事的“旁叙”,很有“(造谣)新闻专业水平”,再加上连一向控制严谨、只要一个公务电话就可将真相搞定的大陆官方强国论坛,也居然“煞有其事”地,让对何新先生看法两极的不少人“畅所欲言”。事後回想当时情景,就象又有人在策划的一次“引蛇出洞”,想必一定有不少“(笔名)面具” 要“退役”从此消失。再有,历史事实的经验和文学、电影的情节,也令人有怀疑他出现“意外”的理由。所以连在该事件发生前一天,才贴出探讨包括假新闻在内的媒体不正之风文字《点击率的迷思》的笔者,也“当真”起来。想写一篇“纪念”他的文字,来探讨他这位对中国一段历史进程,的确有过不可忽略的影响。

   现在知道他依然健在,而且笔者更借此造出来的机会,能对他的所作所为有了再进一步的了解,庆幸之余,却觉得更有必要写点有关的东西。因为既然何先生还没有到“论定”的时候,一定还会继续对那个国家的里里外外产生影响。所以有关的探讨,更将变成了“匹夫之责”,而不再是用来存档的 “纪念文章”。何况笔者比何先生的年龄愚长了不少,按自然规律排队是理应先获得“驾鹤权”、而没有写纪念文字的机会的。

   何新先生以非正统专业科班出身,能够挤身于讲究学术门派、师承和资历等表面资格,甚至有某种垄断、排他性的社会学术研究部门的上层,更获得党政领导人的重视、青睐、有可以直接接受采访的特殊地位,还被国外一些报导中誉为“国师”(当然没有正式“任命”)。说明的确有其过人之处,不是一般靠投机躜营、走人事关系所能达到的。事实也的确如此,他在过去许多文字中对国内和国际形势和发展趋势,不仅精辟、而且有相当高的准确率,经常为事实所证明,绝对不是那些平时夸夸其谈,想当然地信口开河,最後总是以闭嘴收声结束的“浪得虚名”之辈可比的。

   这也完全符合大多数对社会科学有创造性贡献、或有真才实学的人的成长规律。从中国古代的孔子到西方的马克思,再到中国的毛泽东,都是靠丰富的实践观察,吃天然知识的“五谷杂粮”而不是关在 “象牙之圈(学校、研究所)”里,靠喂由学者专家搞出来的“配方饲料”成长的。而那个在大学里学自然科学、以发明相对论出名的大科学家爱因斯坦,也对当时出现的各种社会问题,作出过无数远比专业社会学者权威高明不知多少倍的论断(如果有人以他当时赞成“社会主义”来嘲笑他的话,那笔者就可以替他老人家对付了,因为那些失败的例子,只不过都是挂着“羊头”的“狗肉”罢了,对放过羊也遛过狗,甚至吃过羊肉和狗肉的人,分辨起来是不困难的)。所以何先生以这样的经历取得成功是理所当然、勿庸质疑的,否则反倒是应该跌破眼镜了。

   但是,从笔者的《认识论》观点来看,这只是认识“知其然”的初级阶段。在这个阶段,只能认识事物的表面现象和掌握一点简单的规律。就象人类从开始处于将“日(月)蚀”现象当成是“天狗吃日(月)”的朦昧阶段,进入知道是太阳、地球和月亮三者之间,存在着自转和公转的原因,并且可以准确预测其发生的这种水平。但是处在这个阶段的认识,是不足以去找到克服、改变、或控制那些规律的办法的。或者说,处在这样的认识阶段提出的解决办法,大多是无效、错误,甚至结果和预期往往总是适得其反的。笔者以为何新先生似乎就正处在这一阶段(恐怕大多数人还达不到)。现在试举两例作为说明:

   何先生在一次政协和人大会议期间,接受访问。提出中国需要“稳定”,说再有十年的稳定就能把一切搞定。不知是何先生主动跟中央的政策保持一致;还是领导人接受了何先生的看法;总之,後来 “稳定压倒一切”,就成了那里的“国策”。

   从表面来看,这样的说法是正确的。包括中国在内的所有国家的历史,都可以证明,任何的繁荣和发展的时代,一定都伴有“社会稳定”的特征。但是,这种“稳定”必须是执行当时客观的确正确的政策的自然结果。而绝不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假象”。不幸的是,那里接下来恰恰是将“稳定”当成了目的,为了制造“稳定”的表象,而不惜用“弄虚作假”或“高压锅”的方式。结果在稳定的外观下,却酝酿着爆炸的危险(这样的危险,事实上正在被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和感觉到了)。等于在重复历史上多次发生过的教训。其原因就是因为认识的层次不够,就象分不清月亮和太阳“发光”的区别,以为靠月亮光也能种庄稼一样。而且这样的趋势已经形成“积重难返”,晚纠正将比早纠正要付出越来越大、甚至无法承受的代价。

   其次,据说何先生提出了“生存权高于人权”的观点,後来被政府所采纳,成为反驳国际对中国“人权”纪录不佳的指责的“挡箭牌”。这看起来就象说“空气比食物食物重要”一样,好象有一定道理,也似乎的确帮大陆避免了不少尴尬。但是没有从根本上改变大陆的形象,反而给人有强词夺理的感觉(道理也象只强调空气而忽略食物的说法一样),徒增他人的反感,处境十分被动。这也不能完全责怪别人存心跟自己过不去,因为这本来就是两个不同层次的概念。生存权是一个生物学概念,中国早就有“蝼蚁尚且贪生”的判断,是一个天性范围之内的问题,没有任何精神内容。而人权只有人这样的特殊生物才有的概念,生存权只是其中一个当然包括的常识性内容。如果用这样生物层次的概念来取代“人权”,等于以“要空气”来敷衍、搪塞“要食物”的目标,当然是错误的。要是理由成立的话,那岂不是连“苟且偷生”“贪污腐败”“里通外国”“偷抢拐骗”之类的行为,都可以打着这样 “要生存”的幌子来理直气壮、大张旗鼓地进行了!

   这又是因为认识层次不够的关系。因为只要略以中华文化赋予的深刻能力,不难发现,现在那个被联合国批而普遍宣传的所谓“人权”概念,不仅很不完善,甚至有严重的原则性错误。这正是民族精神文化,早已超越那个层次的中国社会无法实行的根本原因(自己不是西方人的人,最好不要举那里的例子来跟笔者讨论,以免笔者有“背後骂人”之嫌)。中国人本来完全可以“扬(文化)长避(科技)短”地发挥自己文化优势,在这上面花点力气,去理直气壮地指出其错误,并进一步探讨、归纳出真正跟“生存权”毫无抵触矛盾的“人权”理论,让这个概念真正成为人类文明进步的“象征”。一方面彻底扭转在人权方面的被动挨打的局面,另一方面当仁不让地成为高举人权“新观念”的旗帜。既可以灭“错误概念”的威风,又长了国人自信的志气。省得总是在“洋人”面前,有理没理都好象 “矮一截”,最後连自己明明优秀而无攻不克的文化,都跟著一起受“窝囊气”。是可忍,孰不可忍!

   由此(当然还可以举出其它例子)似乎可以得出一个作为本文题目的那个“判断正确主意馊”的结论。

   这丝毫不意味有贬低何先生的目的,相反笔者是很钦佩何先生(当然还有其他一些类似的人,如韩德强、老田等)的真才实学,和极为重视他经常发表的“真知灼见”的。笔者只是希望通过何先生这个反差特别大的典型,来探讨这个特殊又有普遍代表性的问题。因为和那些不学无术、出于纯粹利益集团的需要,不顾事实地靠信口开河来哗众取宠的人相比,他们对国家和民族前途影响的重要性要大得多(要是选错“脊梁骨”,当然只能当“癞皮狗”了!)。

   笔者以为,一个能够对客观现象经常作出正确分析、判断的人,足以证明他们本身具有认识相关领域问题的必要知识、经验和能力,才具备了从事这方面研究、工作的起码条件,是有资格成为人才或精英的。

   但是,为什麽有这样能力的人才、精英,却总是提出一些事後证明并不正确的具体建议呢?或者说,那个国家迄今为止,还从来没有人提出能够经得起推敲、或被事实证明正确的重大建议(否则也就不需要靠政权来压制反对意见,国家也自然可以稳定发展了)呢?这不是他们自身学识、能力的问题,而是因为他们始终是在依据一套错误的社会理论,来为他们的判断结果寻找解决办法。就象一个技术高超的驾驶员,用了一本错地图,当然是无论如何都达不到目的地的。这才是包括中国读书人在内的全世界的学者权威,可能作出许多准确预测,却总是开错“药方”、永远出“馊主意”的原因。也是为什麽当“去世”的假新闻出来後,居然会有不少人会跳出来“胡批乱砍”,甚至“幸灾乐祸”的原因,因为除了一些因何新先生观点“坏了自己好事”而迁怒于他的人外,大多数只是将“馊主意”造成的结果而产生的怒气,发泄一番罢了。

   这也是在网上能够看到的所有类似何新先生的人,总是整体受到冷落甚至奚落的一致遭遇的原因。因为他们在说了许多有道理的分析之後,除了提出一些向左、向右、向後看之类的“馊主意”外,的确拿不出什麽经得起推敲的新东西来(这也是被他们用的错误理论决定了的)。结果那个国家也就只好在反复中“螺旋形前进”了。而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那些有能力对国家形势作出正确判断的人,却因为都提不出令人信服、一致可行的解决方案而内部就无法团结,形成不了让政府可以依靠的、有担当的力量,来克服或度过“难关”,反而往往因自己的“馊主意”,甚至以错误对错误而引起外国的反感和反弹,让政府被动,难免只好“朝三暮四”地采取实用主义的用人政策了。

   笔者个人除了在网上发表过两篇直接或间接跟何先生有关的文字(《中国的社会学者遇到了什麽问题》《美国会垮吗?》)外,从来没有和何新先生有过来往。虽然没有获得任何回应,但深知一直在高层名流间走动的何先生,可能也没有机会甚至也不屑知道笔者。名人有名人的实际难处,虽然没有吃过“猪肉(当过名人)”,还是看见过“猪走”的,这客观上是无可非议的。只是作为何先生这样自学成才的人,理应对“生活实践出真知”的道理有更深刻的体会,而不会放弃那样的途径。

   在中国的武侠小说中,描写高手过招,只要一拱手、一递茶之间,对对方的实力就一清二楚了。笔者自知“武功”不够,不能以轻描淡写的方式传递足够信息,所以只好比较直接、甚至有点“无礼(但绝不是无理)”的态度,来拜何新先生的大“码头”,以期何先生能起到他人不能起的作用,而不是象过去的中国读书人那样,永远只能制造悲剧,自己再充当悲剧主角的宿命。敬请何先生不吝指教!

   (注:本文中提到的其它相关文章,请去网页《新的里程碑》上的同名文字内的链接查看。 http://home.computer.net/~pyd/)

(博讯boxun.com)


博讯相关报道:
  • 潘一丁:《老文评新闻》(三)台湾问题的本质
  • 潘一丁:“点击率”的迷思
  • 潘一丁: 我们真的在与时俱“进”吗?
  • 潘一丁:“有神论”和“无神论”都不是科学
  • 潘一丁:社会理论必须创新才能解决世界的危机
  • 潘一丁: 人类世界的危机根源
  • 潘一丁: 再谈制度决定论的破产
  • 潘一丁:用“代数”知识看当前网络时政论坛
  • 潘一丁: 网络是毫不虚拟的“精神国际”
  • 潘一丁:唱支悲歌给共产党听
  • 潘一丁:现在大陆的“言论自由”比没有更糟
  • 潘一丁: 谈“民气可用”— 中国还有可用的民气吗?
  • 潘一丁:谈互联网对中国的负面影响
  • 潘一丁: 试论“恐怖活动”之四-- 如何彻底根治“恐怖活动”?
  • 潘一丁:试论“恐怖活动”(三)
  • 潘一丁:试论“恐怖活动”(二)
  • 潘一丁: 试论“恐怖活动”(一)
  • 潘一丁: “先立後破”—对毛泽东理论的批评和修正
  • 潘一丁:要纪念六四的什麽?
  • 潘一丁: 美国会垮吗?
  • 潘一丁: “核武裁减协议”对世界和平一文不值
  • 潘一丁: 要民主和给民主
  • 潘一丁:就批评论批评
  • 潘一丁:毛泽东的文革是一次“给民主”的实验
  • 潘一丁: 道德和法律
  • 潘一丁:造自己反有理,革他人命有罪—反向思考五四
  • 潘一丁:中国的“优势”在哪里?
  • 潘一丁:一个中国人应该特别关心的问题
  • 潘一丁: 言论自由的“走火入魔”—评大法官的判决
  • 潘一丁: 当富人跟班还是乞丐头?—中国的选择
  • 潘一丁:“Times”情结—自卑者的凯子心理
  • 潘一丁: 不必神经过敏!
  • 潘一丁: 高压锅、叫壶和言论自由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 .
    联系我们

    Copyright © 2000-2002 Boxun News is powered by Boxun Software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