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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雏军被判刑背后的故事:科龙揭密(3)(四)顺德之行,美的集团赔了夫人又折兵
(博讯2006年7月13日)
    作者:郑相
    
(四)顺德之行,美的集团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去顺德的时候,给我认识的家电证券记者打了电话,就说我想到科龙了解海信入主之后,科龙公司的发展状况。请他们介绍一些科龙人,我可以找他们谈谈,他们给予我一些科龙人的名字和电话,我到了顺德,首先打电话约他们,晚上喝喝茶,聊聊天,他们也都无可无不可的答应了。
    
     我陆陆续续与一些科龙人,开始什么都聊,聊海信入主后变化,聊他们自己的前途,聊同域家电业的竞争,聊对顾老板的评价和看法。有的人看我不象通常家电记者那样,找点可写的资料,马上就走了,看我几次找他们闲聊,我想他们很多人就已经感觉到我是在调查什么,这样有的人就再也约不出来了,有的人反而主动约我聊天,甚至还把那些已经离开科龙人找回来,一起聊天,有时我请他们喝茶,他们也请我喝茶,甚至有人请我去顺德河边吃大排档。终于他们中间有人说话不客气了,说他们知道是想了解科龙真相,他们不怕,他们是敢说的,怕就怕我不敢写,写完了也不敢登,另外,即使敢登,也登不出来,实在是白费劲,其实查科龙的记者已经不少了,谁能登出来,没有。说实在,他们已经不在乎了,走的人已经很多了,有能耐早就有人挖,不走的也是因为家在这里走不了,才留下的,他们说:“你也接触过不少人了,你看现在谁有多少激情啊,一年前可不一样,那时科龙人都感到他们是广东家电的大哥大,在全国也是大佬,现在我们是什么,我们是顾老板的帮凶,是将要被改编的人。说实话,你就了解什么,你尽管问,我们尽管答,能登出来,就算你是英雄。”
    
     我从科龙人那里了解的情况,大体可整理如下几个方面。
    
     一、顾雏军接管前的科龙状况:
    
     2001年以前,科龙已经走过了他辉煌历史,进入了滨临被行业淘汰的困境。中国的冰箱公司都是从计划经济走过来的,中国由110家左右的冰箱厂最后发展到只剩下四大天王,海尔、容声、美菱、新飞,不能不说这些留下来的冰箱厂都是了不起的,其实最成功的经验就是这些冰箱厂都是一直重视产品质量的冰箱厂,他们都重来没有因为质量而在市场砸过一次牌子,特别在那些冰箱凭票供应的年代,一张冰箱票就可以卖300元,在这样扭曲的卖方市场的年代,没有几家冰箱厂视产品为生命的,市场是非常残酷的,那些因质量砸过牌子的冰箱厂,都被市场无情的淘汰了。海尔的张瑞敏,就是因为把不合格的冰箱砸了,而不让它们出厂,而一举成名,进而终于成就了现在举世闻名的海尔集团。容声冰箱也是同样的质量控制的姣姣者,直到今天,所能听到老容声用户说,我家买了十几年的容声冰箱就是不坏,一次都没坏过,想换新冰箱,都不忍心把这台不坏的冰箱扔掉,这就是科龙容声人最引为自豪的地方。
    
     当市场从卖方市场转到买方市场的时候,家电产业也暴利时代转向了微利时代,这时科龙长期积累的毛病,就都暴露了出来,外销一直无法突破,以至到2001年,外销只要边际利润的地步,仍然无法突破,内销由于产品无技术附加值,大路货,成本高而导致零售价格高,已从1999年之后,内销就一直在下滑。这样就形成一恶性循环,内销售量下滑,固定费用分摊到每一台冰箱空调上的数目就加大了,(外销由于只要边际利润,外销在顾来之前是绝大部分外销产品都是不摊销固定费用的)。这样科龙内销零售价又降不来,反而有上升的趋势,而全国市场的价格每年都在大幅度下降,要利润就不能降价,这样,销售量就要进一步下降,每台待摊费用又要进一步增大,因此,价格就需要进一步提高,从而销售又会进一步下降,这就是恶性循环。反之,只能随市场价而定价,那成本居高不下,导致的结果,就是亏本,科龙实际上是采用的这一条路线,所以从99年开始,亏本逐年上升,终于使徐铁峰没有信心了,愿意听从镇政府和市政府的决定,出卖科龙。
    
     科龙的成本为什么居高不下呢?主要科龙内部形成了各式各样的利益集团,这些利益集团主要分两大类,一类是老科龙的顺德人为着的利益集团,他们为首的都是老科龙人,学历偏低,很难在职务再有机会上升,于是就利用职务之便,大量谋财,比如有一人居然在四家供应商的公司中都占有干股,虽然名义上也招标采购,但新客户是进不来的,他自己就会控制不让新客户进来,招来招去,就是他这四家,由于顺德员工学历偏低,所以他们很多老人都在冰箱和空调的生产及采购部工作。所以他们基本上把持了采购部。另外一类利益集团,是历年被科龙招工进来的大学毕业生和研究生,科龙从1988年招本科毕业生,到2001年已经有近千名大学本科以上的毕业生,他们已逐步成为了科龙技术、生产和销售的主力,当初他们从外省来到顺德,人地两生,倍收欺压,为了自身饭碗的安全,和他们自身的利益,他们也抱成了各种各样的利益集团。有的是以同乡为团,有的是以同年为团,有的以同事为团。由于顺德人为首的利益集团,在大把捞钱。因而带了一坏头,这第二类集团,也逐步逐步开始捞钱。因此,各种利益集团都捞钱,这样成本就居高不下了。费用也同样居高不下。这些利益集团比成湘军中的哥老会。徐铁峰初到科龙,重用从重港聘请的会计师,当然,徐很快明白隆成本是科龙生死存亡的关键,所以除大刀阔爷的下降成本,但徐铁峰最终也是败在这些哥老会下。当时徐铁峰一天决定开除空调公司的采购部长,当天下午除已让人力资源部长找他谈了话,但很快,包括一集团副总和空调公司总经理和两位副总经理在内的哥老会会员,就去给徐铁峰施压,威胁说,如果徐开除了这个采购部部长,就会引起供应商的挤兑,科龙将无力应付,结果是徐铁峰不得不收加成命,当晚徐亲自找这位部长谈话。动员他留下来好好干,结果是该部长是留下来,而徐铁峰的新政也就从此寿终正寝了。类似于这样的哥老会集团,在很多广东企业中很普通,当年广东最著名的事件,就是一夜之间一家电视公司一百多名销售人员全部在其营销总经理的带领之下,全部改换门庭,投到另外一家电视公司的名下,这就是最著名的哥老会的事的了。广东零售商品的生产公司,哥老会的现象是十分突出的,家电企业尤其突出,是企业发展中的现症。有的甚至是企业的癌症,象当年的华宝,高露华、乐华都死在哥老会之下。即使现在的美的也是哥老会的天下,何享键根本管不了旗下的各事业部,所以只能是以包代管。科龙以前也曾用过的包代管,但科龙是H股公司,用国外五大会计行来审计,一到年终所有的承包指标都露馅了,第三季度还是亏了1千万。到年底一下子亏了4个亿。所以科龙最终取消了包代管,而A股公司,只要给出上百万的审计费,你总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的。
    
     科龙由于是A股公司,所以它是广东家电企业最先干不下去的。因而也是最先出卖的。
    
     二、顾雏军是怎样降低科龙成本的。
    
     顾雏军在进入科龙之前,就知道徐铁峰的那个故事,顾雏军认为不彻底打破科龙的利益集团,不彻底粉碎科龙的哥老会,科龙的成本是降不下来的。首先顾要求空调成本降30%,冰箱降20%,结果空调的采购部长请了病假,冰箱公司总公司出了假数据,顾雏军马上从格林数尔调归国硕士来顶空调采购部长,一月后该部长要求以复职,顾告诉他,他的工作要另行按排。结果,该中长只好辞职,他所在利益集团的人全部辞职,顾都接收了他的辞职函,正在这时,时间是2002年5月份,新闻界突然传出科龙有一百多名中高级管理干部准备辞职。这就是斗争最白炽化的时候。2002年5月30日,召开一次科龙科技干部以上的千人干部大会,宣布从今时谁辞职,任何单位包括人事部门都不允许挽留,谁辞职都可以走,顾在大会宣布一个观点,即“在坐的大学生们,研究生也好,你们两户霜花,一路风尘来到科龙,是科龙把你们培养成一年薪10万以上的有用的管理人才,你们中间有几百人年薪基本高达30万以上,你们中间有一百个年薪高达50万以上,科龙并没有亏待你们,是你们离开科龙,以致使科龙陷入困难,原大股东不得不把科龙卖给我,因此,你们必须振奋起来,以科龙为家,以科龙为荣,打碎你们之中的利益集团,以迎接科龙的腾飞。”这一观点,后来就成了科龙的文化。
    
     接着,科龙又解聘其冰箱公司总经理,此人只带走了4个人,然后,科龙就完全稳定下来。到了九月份,季的时候,科龙开始始无前例的企业干部整风运动,要求每一员工谈自己在科龙困境中,自己做得不足的地方,甚至有责任的地方,凡在整风会上谈出来的事,天大的事都不追究。整风之后,精神面貌焕然一新,公司重新勃起了朝气。
    
     二年后,顾雏军在一次轻松的小会上说,曾国潇杀了一百多哥老会员,也没有解决湘军中哥老会麻烦。左宗棠最终不得不自己当了哥老会的大哥,才压住了哥老会,顾说他只是辞了十五个人就解决困了科龙近十年的哥老会的麻烦。(其中空调走了大约十人,冰箱只走了五人)解决了科龙哥老会的部题之后,科龙人事部从此要选择一个干部时,只要而且仅要看他的能力解否胜任即可。
    
     顾雏军一直最引为自豪的管理成就,就是解决了科龙的哥老问题。用那么小的裁人代价,公司基本上没有引起混乱,而此一引起小骚动也仅仅前后总共只影响二个月的时间,而且这两个月的生产是科龙粉碎哥老会的经验,后来成菌地用于整数和急轴,所有的粉碎这三家公司中哥老会的措施都非常成功。这就难怪顾雏军说,他成功整顿科龙的经验,使得他敢收购并整顿任何国营和私营公司。
    
     科龙员工回忆2002年5月顾雏军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果断、果取、迅速粉碎了新龙各利益集团妄图互相呼应的企图,正是他不屈的形象,坚韧的毅力伎一切动乱扑杂在摇篮之中。就是那里,顾在科龙员工的眼里真正心当家人,领路人,和科龙复员的的希望。
    
     科龙多员工都曹听顾的解释,顾海科龙虽中国水电最优秀的公司,(注意这里没有之一的字样,)我是因为他粉碎其他家电公司都存在的哥老会现象,这样科龙是中国家电的最纯粹的公司,最简单的公司,因而也只最有践斗的公司,而成为最 成长性的公司。当然这也是员工和老板都最值得自豪的公司。
    
     解决了哥老会的问题,就请除了科龙降成车的最大障碍,2002年九月,科龙反分公司子公司的采购权收归集团,统一采购,并且使用计 机反向竟价的招标办法,而且规定参加招标的投标公司必须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新公司,这一系列的措施采用之后,科科龙空调的成本下降了48%,科龙空调的成本下降了35%。科龙终于成为同行业中成本控制最优秀的公司,这样科龙就取得了在同行中发力的机会。
    
     三、顾雏军整合冰箱产业
    
     顾雏军2002年1月一时科龙,2002年四月,顾就一个小分队到全国摸底,看还全国还有多少冰箱旧生产线在闲置着,当时科龙冰箱员工都不理解,在冰箱发展的讨论会上,有人开玩笑,说:“顾老板,你想要多少冰箱成,我就解把你买到多少冰箱的线,而且价钱贱,可大幅度底价。顾一听得高兴说:你能买到多少条,我就要多少条,而且我要把你在一年内,把所有的旧线都买走的,动手要快,不让同行知道,顾雏军立即组织了两,分别去谈判买线,并指财务总监姜 同事在负责。
    
    半年,科龙就收欠司湛尔三条冰箱生产线,上的两条半之小和生产线,远车阿里斯顿的二条生产线,合资控制了杨州西冷,企业有三条冰箱生产线,平均第条冰箱生产线第处生产能力25台,平均收公司价为800万一条,用这些生产线生产的冰箱,每台设备拆旧不超过7元,而一条新线生产的冰箱的设备拆旧差不多在50元,这里有40元的差价,反应了零售中,就差了800元左右,这正已经有了很大的价格优势。同样,在出口市场上,价格相差5美元,已经右以控制局面了。
    
     顾雏军就是因为整合了冰箱产业,而获得了2003年度中央电视台十大新闻人物,顾雏军所有的冰箱旧线都买定之说,说了一名实语,冰箱旧线就像石油一样资源一样,是稀缺资源,买一条就少一条,全习空了那别人就习不到了。现在科龙冰箱已有1250台的处生产能力,相信全世界没有准再最买新冰箱等生产线与我意争了,就是有一二个疯子质于,那他也是找就。
    
     科龙员工讲训这里都诏婉惜,婉惜顾就在自己国际政府部门的枪口之下,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贪官更搞鬼,但总归是英雄喋血。
    
     顾雏军在2003年5月只收购了美菱,控制了四大天王的一半,顾雏军自豪地说:他已经封杀了任何人进入了冰箱待业的通道。
    
     四、外销腾飞。
    
     成本大幅度降低之后,科龙外销就十分容易了,每年翻一翻。2001年出口0.67亿美元。2002年为1.1亿美元。2003年为2.1亿美元,2004年为4.17亿美元,外销无一坏帐。2005年按到的定单为8亿美元。
    
     从2003年开始,顾自己就频频出国,分别游说GE,伊革克斯,惠而浦,美泰克,顾维军的理由:你们现在最大的敌人是LG和三星,因而LG和三星在中国设厂,所以价格优势很大,而我们科龙成本控制是最成功的,我们冰箱能每年1250万台,空调为1100万台,所以,希望与父们四家能成为战策合作伙伴,长期合作,而不是每年意价,这样你们有了产品价格上的支抄,你们也就可能制定长久对付LG、三星的长久战策。我们也可以从长久合作的角度,来配合你们各自的产品风格和市场特点,投入开发和设计力量,我们保证与你们四家各自独立合作,遵守职业道德。
    
     科龙员工都非常可异,如果不是顾倒在贪官司污吏的枪口下,科龙出口做到20亿美元,甚至50亿美元都不是太难的事,太可异了。
    
     五、内销的多品牌战策。
    
     由于2002年科龙的成本在同行中就取得了优势,顾知道如果不把这种优势化为销售量,那么这种优势是不能巩固的。
    
     2000年1月,顾维军到科龙参加的第一次营销会议,在这一项会议,我就发现,科龙正准备。当时现由很明显,内销产品有30亿左右,在这个销量下,要支撑冰箱和空调各两个品牌的广告费是太沉重了,结果,冰箱的科龙品牌,空调的华宝品牌基本上是从来不做广告的。冰箱的科龙品牌是因为销量太少,想做而力不从心。空调的华宝品牌不做广告,因为空调的科龙品牌,本身定位是中位品牌,一直拉不上去。所以与华宝品牌拉不开距离,再加上当年科龙收购华宝,是以征服者的姿态出现的。科龙人对华宝有多年的仇恨,而没有感情,正象2002年科龙的广告公司电通公司,一针见血的说话那样。根据你们科龙一贯战略,就是要最大的榨取华宝品牌的剩余价值,然后只推单一品牌——科龙空调品牌。据说,首次参加会议的顾维军听完这个说法,顿时勃然大怒,拂袖而去。
    
     经过2002年旺季,顾维军亲来自市场,跑遍了华南、华东、华中、华北、西南。顾在2002年九月提出他的品牌战略。
    
     2002年9月,顾维军担出顾氏品牌战略。虽然科龙已在同行中具有成本优势,但决不能把科龙和容声品牌来冒险,如果用这两个品牌生产低成本产品去抢市场,虽然力度大,肯定销售额一定会翻番以上,但这对品牌的杀伤力太大。因为顾要做百年科龙,决不会饮止渴。因此,顾维军决定由租赁一品牌给科龙打低端产品市场,这个品牌就是康拜恩,为了减少推广难度、冰箱、空调及小家电的低端产品都具用一个品牌,那就是康拜恩品牌。对此品牌,科龙不作广告投入,纯粹靠优质低价的产品特性硬冲,而且一投入就必须狠,以保证一举成功,决不能成夹生饭。顾明确纯品牌的目标,是扫荡冰箱空调的杂牌,2003年一年,康拜恩就取得了巨大成功,康拜恩空调占科龙总销量40%,由康拜思的贡献科龙、公司的空调销售翻了一翻,康康拜思冰箱占到全国冰箱总销售量的10%,科龙冰箱也打破基期徘徊在全国总生15—17%的状况,科龙所有订品牌的冰箱一举达到全国总销量的28%,一举夺回第一名,结果,正是顾皱军所预料的样,2003年就是中国小冰箱品牌的就正年,正是康拜思就因贡献,科龙公司的空调终于由原来的第七名一举跃进了前三甲,取得这些成就,展业连一分钱广告都没有花,这是中国市场营销了奇迹。
    
     顾要求冰箱把的广告费投给容声,要提升容声的品牌,只把20%投入科龙冰箱,原因,顾要冰箱用两年时间把科龙牌冰箱的品质和外观提为一个很高的度,要让同行从内心中都说科龙牌冰箱是与西门子,伊莱克斯一样好的,基至迈过他的,顾把这两年04做出先练内功,内功没足,什么招式都是天的,两年后冰箱放40%的广告费给科龙品牌,那时要把科龙品牌的冰箱提升到与西门子,伊莱尔斯相同的水平,
    
     空调的两个品牌洁应付费用是3:7开,70%个责反给科龙,要绝对提升科龙作为空调品牌的价值,要把科龙空调品牌拨高到第一品牌的地步,顾认为有双高产品的支撑,加上优秀广告战争这是不成问题的。
    
     由于作为空调品牌,科龙得会很高,而康拜不信,所以中间这个品牌华宝就是不能少的,用30%的高广告费,就风不冗许华这品牌就样,为了华念能健康发展,顾要求把华宝品牌与科龙分开操作,以求华宝本身的发空间,不会被科龙打在分品牌操作,在科龙给予了明确了定义。
    
     所谓分开操作,顾的定义就是分开经销商,分开销货渠道,分开广告分开设计,分别投款,分开奖励政策,但物流和仓储,售的服务是不分开的。
    
     2004年秋天,美仑美的科龙冰箱终于问世,顾正准备发力营造冰箱的科龙品牌时,科龙遭遇贪官类的背后攻击。自己准备再打斗的持久战,顾是要把科龙冰箱推上与西门子,伊莱克斯相同的品牌高度,在长科龙最美好理想变成了幻想,因为顾在贪官类的黑手之下。
    
     这是中国冰箱的悲剧,中国家电的悲剧。
    
     顾单品牌建设的核心思想,只有生提升产品的质量、功能、外观、最重要是提升性能之后,再对应的施化品牌建设,再去提升品牌,这样品牌提升才是有支撑后,才只有血有肉的,顾有句名言我的是化产品永远的产品第一,产品上不去,那是瞎花广告费,顾要求科龙二做有血有肉有内容的广告比如空调7.00所处的比,冰箱超级,顾不许科龙的了大美人类做报谓的形象广告顾科龙大病愈,花不得那个闲钱。
    
     六、创新科龙
    
     创新的概念是2005年10月,我党召开的5会才提出经概念,此时,顾共同事已经被捕,但不用创新科龙不是以表达科龙在技术创新发明方面的成就。
    
     正象现在很多网上文章所的那样,顾皱军有技术偏好,顾在人对核心反唇相讥非常执着,他不喜欢,也看不上一些花哨心现意儿,做到冰箱空调核心技术,世界会先才是顾追求的目标。
    
    科龙空高层次呈用顾皱军本人发明的未到,两创世界能效比如世界第一,此前日本空调得世界能效比世界,为6.45。科龙第一次打破世界能效比不7.0在欧洲AKK空调展上,估世界振惊,四天展览会,日本家电记者在科龙7.0能效比样前徘徊三天不去,问了很多问题,这是在制冷领域,中国人所在一能比取得世界第一名项目。由于技术含量高,这种空调的售价是普通空调的一倍,毛利高达50%将利润高运15%。
    
     科龙冰箱的分立多循环技术,的发明,也得科术冰箱在能指标和温度控制精度上达到世界第一。
    
     科龙209升的冰箱,回耗能只有0.35度,一举夺得联合国的节能明星大奖,在众多参加的公司当中,有西门子,伊莱克斯,海尔,美菱,新飞等公司,科龙是一举夺此大奖这种冰箱由于技术附加值高,市场销售十分火爆,而且毛利润高达正40%。将利润也高达15%。
    
     由于科龙牢牢地掌控了,冰箱和空调技术,的最高端,到了2004年,顾皱在庆祝科龙公司成立20周年的纪念大会轻松说,科龙正在世界空调冰箱的技术最高端,在这样的基础上,科龙今后能够而且一定能够继续独饮风险。只有在技术领先的情况下,科龙就庞大的产能才是安全的,而且也才是最有威力的。
    
     科龙员工都很可惜,他们不知道为国家政府官员,拿着人民的税务,而且这也有科龙的一份,他们为什么要做这样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七、科龙进入发展快车道
    
     自从顾进入科龙之后,呕心沥血,常常晚上1点钟才离开办公室,终于这些心勤的汗水,结出了丰硕的成果。科龙2001年的销售额只有401.2,出口只有0.67亿美元,上海的税收只2.1亿,而2004年科龙的销售额为85亿,出口为4.17亿美元,上税收达5.6亿人民币,在2005年的预算中,销售额预计为120亿,出口为8亿美元,上税收为8亿人民币,科龙已经具备了腾飞的完全基本条件。2005年开局的头回四个月非常喜人,平均增长30%,五月一日到七日,国内零售额比去年同期翻了一翻。
    
    顾从来都没有想过,贪官污吏敢通过置科龙于死地的办法,来迫使顾皱军出奔股权。真是胆大妄为到无法天容的地步。其凶残,其到重心,都是难已令人置信的地步。
    
     关于刘兴强、陈云贤和美的联手整科龙的事,我问科龙的朋友了解多少。他们一开始都说,在顺德这件事传得很凶,为了启发他的发掘证据,我把与教授和陈总分析的东西,告诉了他们。他们信佛有了恍然大悟的感觉。他们互相了这些问题之后,给予我一些非常有用的证据。
    
     一、科龙美的都是家电公司。科龙的情况美的知道,美的情况科龙也知道。而且很多供应商为了自身的安全,也在重金购买,科龙、美的经营情况,家电行业、供应商都是先供货,然后60-90天,基至180天之后才能拿到钱。如果某一家终端产品公司一倒,就会砸死砸伤许多供应商。以前华立公司、乐华公司、威力公司,倒下时,都砸死砸伤了很多供应商,小的往往就砸死了,大的也要被砸伤了,跑得快就没事了,所以供应商会花重金了解科龙、美的的内部真实情况。我们以前在供应商那里,都看到过美的财务报表,所以,科龙这样的良好发展势头,美的肯定是知道的。
    
     二、2004年底,有许多供应商出于维护自身利益,都向科龙通报了美的要花钱整科龙的消息,公司内部也有多次向顾报警,也同时向严友松等高层管理人报警,但都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当然也是有原因的,科龙美的,斗了很多了,但都是商场上斗,没有谁使用证券会这个黑手,而且以前顺德政府也决不允许那一家下这种黑手的,这次陈云贤来了,就不同了,不过顾很难相信作为顺德区的一把手,陈会不顾科龙死活而无法无天。
    
     三、现在看来,即使顾当时已知,陈、刘和美的阴谋,顾也不会屈服了,他肯定要到北京去举报,事实上,我们科龙员工都认为,六月初,顾可能就知道真相了,所以他只在北京活动,而不到顺德活动。
    
     四、2005年5月25日,广东省委副书记欧广源同志,广东省政府副秘书李春红同志,佛山市的梁副市长,顺德区委书记陈云贤,一起参加了由欧广源副书记和广东省银监会联合招开的11家银行参加的紧急会议,会上广东银监会明确要求所有银行不能从科龙抽走资金,谁自作聪明,谁先溜,处理谁。而且银监会表态,如果科龙的贷款你们不抽走,将来有问题,不追究你们责任。欧广源同志也在会上表明,广东省、佛山市及顺德区政府会全力支持科龙电器的正常经营,在会上欧广源要求顺德农信社立即增贷三个亿给科龙,以缓角科龙目前生产压力,当天下午,农信社主动打电话给科龙,要科龙马上来办手续。顾当时就向科龙中高层干部传达这次会议的精神,顾雏军认为有各级政府的支持,科龙一定能渡过难关的。很快农信社来找科龙,说陈云贤不许他贷这三个亿给科龙,而且说他们偷偷告诉你们的,你们去想办法摆平这件事,不然他们农信社很难办,不怕现官,就怕现管。顾和严友松(顾的嫡系大将,科龙董事,副总裁)知道这个情况后,立即去向省政府副秘书长李春红同志汇报,李春红很吃惊,根本不相信有这样的事,李春红认为5月25日会议,陈云贤是在场的,他应该坚决执行欧书记的指示才是,应该没有这个胆子干这种事,后来听说,顾和严又向欧广源书记汇报一些事,听说欧书记也很吃惊,说他会了解此事。严友松又进一步证实了此事,并且确实农信社的贷款没有下来,严友松又打电话给欧书记的秘书,该秘书回答说欧书记将会处理此事。
    
     正是由于顺德农信社的贷款最终没有下来。使得中央各银行很怀疑广东省的诚意,担心广东省要转嫁风险给中央银行,这样从5月25日起,中央各银行也没有放贷,到了6月份,所有银行就`只收不贷了。这样在旺季必然导致科龙停产了。
    
     科龙员工也都同意,是在这件事上,陈云贤为了迫使科龙停产,不惜露出了狐狸尾巴。科龙员工回答说,后来顾把与广东省联络和协调的任务交给了严友松,他自己就去了北京,并常住北京,不在回顺德。现在看来,以顾的聪明才智,顾已经知道了陈云贤参与了整垮科龙的阴谋。
    
     根据这件事,可以得出上个结论,(一)顾雏军与欧广源没有深交,不然,凭这件事,就可以制陈云贤与死地,顾没有把握欧广源,今后会为科龙的事处理陈云贤。(二)陈云贤在这件事上,敢不惜露出狐狸尾巴可以作证陈在此事中陷得很深,也进一步证明了他们(陈、刘、范)已经拿了美的巨款,不可以不往前走。不往前走,美的不会放过他,因此宁愿露出狐狸尾巴也在所不惜。(三)从4月5日立案调查以来,顾雏军肯定已经使用了浑身解数来自救,这个犯罪集团也看清了从头到尾只有两个部门在帮顾皱军,一个是广东省一个是全国工商联,他们深知广东省并不是在帮顾雏军,广东省只是在帮科龙,如果科龙停产,陈、刘和认为他们有能力说服广东省,保科龙,放弃顾,证明了陈、刘、何(美的)的能量很大,确实做到了这一点。而全国工商联帮顾只作为帮民营企业家的责任所在,一旦捉了顾,再放出顾有大罪的谣言来,工商联也会向后退,甚至完全退出顾案,顾就任人宰割了。即使工商联不退出,那全国工商联也是一弱势群体,他们手握政府权力,还有公安的施权,也是不怕的。所以,直到5月底,陈、刘、范、何还是决定按原计划执行的,他们在继续推动使科龙停产计划。(四)顾从这件事显然已经知道了广东省水很深,他只好去北京,找正义和公理了。这也是几千年中国人形成的思维方式,告御状是受迫害的人的最后的一线机会。全国工商联是民营企业家告御状的唯一一个衙门,顾在绝望之中也就只好找他们了。
    
     五、2005年6月1日,陈云贤把刘从梦叫到区政府大楼,把刘从梦等骂得狗血淋头。并警告刘从梦一切要听政府的,不可再听顾雏军好,否则抓他去坐牢,因为政府抓去坐牢了。这是在顾被捕后,刘从梦替他自己的不道德行为辩解时自己说出来的。从此刘从梦就当了叛徒,变成了陈手中的一只木偶。陈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这件事,给科龙员工的一个很坏的信号,即政府是不会帮助顾老板的,也就是从此刻开始,科龙从一开始就乱了。有能力的人,当然是有人挖了,这些人开始离开科龙。
    
     作为一级政府的代表,在3.5万人的大型民营企业遇到困难时,不仅不稳定员工,而且扬言要抓老板,特别在6月初广东省也没有做出要抓顾的决定,陈自作主张要抓顾,这又是一次暴露了他的狐狸尾巴,中纪委只要调查刘从梦是什么时候陈第一次吓唬他说,政府要抓顾雏军就马上知道这其中的真相了。科龙员工说,6月初就知道顾会被捕,所以就不敢跟顾跑了,而要抓顾应该是证监会公告调查结束之后,6月初证券会连科龙的小问题都没有查出来,为什么陈就知道要逮捕顾,显然陈把心中的计划说出来了。这些中纪委都可调查。现在看来,陈云贤犯读职罪,也是铁板钉钉的,回北京后再向教授请教就能肯定了。
    
     六、6月初,顾已长期在北京了。陈云贤让刘从梦转告顾,可以委托政府托管,刘把这个观点告诉严,据说此时刘自己心虚不敢与顾通话了,严友松就向顾电话汇报,严自己的看法是,可以参照创维的办法,即把管理权托管给政府,顾自己依然留着股权。即是创维模式,严友松把此观点电话告诉顾,顾当即表示同意,顾要求先把此方案向李春红和欧广源汇报,得到同意后,再与顺德谈。严当时感到不理解,为什么不先与顺德谈,然后再省里汇报,但顾坚持要与严先向李春红和欧书记汇报。严友松还是坚决执行顾的指示,先向李春红和欧书记汇报。听说李、欧都认为这是一个好办法,要以抓紧时间以顺德谈。然后,严友松就写了一份书面语与顺德的周天民区长谈。周把严的书面语留了下来,说要向陈云贤汇报,当天下午返回的意见是要顾把股权无条件的托管过来,才可以谈。严向顾汇报一此事,顾要严向顺德政府说明,这是李春红和欧广源同志的方案。周天民表示要考虑。然后,刘从梦传来陈云贤的话,依然是不行,不把股权托管过来不行。严再找李春红,李说既然顺德坚持这个态度,我们也没有办法。至此,严友松彻底弄明白了,顺德是要无偿地要拿起顾的股权。此事发生在6月12日至13日,听说严告诉顾,最好卖掉科龙股权,越快越好,否则夜长梦多。顺德连价格都不愿谈,显然他们要白白拿走股权,与顺德政府说等于与虎谋皮。
    
     科龙人回忆说,很多人听到过严友松发牢骚,说陈云贤很黑,陈作为顺德区委书记,却用证券公司总经理的方法,想赚钱不给别人留活路,纯粹是庄家手法。看来广东省用这样的人来当地方政府的大员,是欠考虑的。严曾说过,你要无偿拿去顾的股权,顾凭什么相信你能还回来,如果你不还,顾还不如自己卖呢?另外,你把股权无偿拿走了,顾自己债务怎么还。这些人怎么想的,显然顾债务还不了,他还是要坐牢的。所以顾肯定不能同意。
    
     科龙人认为,这是严友松捍卫了顾的利益,所以才把严也抓起来坐牢的。另外一些人不同意这人观点,他们认为如果不把严友松抓起来,政府是无法接管科龙的,因为严依然捍卫顾的利益,不会听任政府伤害顾的利益的。所以严只能被捕了。
    
     为什么顾要严先向李春红、欧广源同志汇报呢,显然一个合理解释是,顾已经猜到了陈云贤和刘兴强是一伙的,所以要严先向李、欧汇报,果然李、欧同意而在这种情况下,陈云贤仍然敢顶着,陈再一次露出了狐狸尾巴,顾的这个安排应该是十分高明的,因为顾首先是相信政府,顺德政府提出创维模式与政府合作。既然创维模式在广东的深圳能行得通,当然,李春红和欧广源就不能反对了,不然为什么同样广东省政府领导之下,要厚此薄彼呢?而李、欧同意后,如果陈云贤依不同意,那么,陈云贤就会再一次露出自己的真实居心。
    
     到此,陈云贤已经两次与省政府和欧广源对着干了。为什么他这些有恃无恐呢?谁在支持他。还是只是利欲薰心,胆比天大。不管是什么原因,要陈云贤拿政府前途当赌注,美的不出1亿、2亿是不行的,基本已经可以证明,陈云贤是拿到巨款贿款的。
    
    八、2005年7月23日顾雏军应顺德政府周天民的要求,回顺德向周天民区长汇报科龙重组的事,顾汇报说他已经和海信和长虹谈得差不多了,最少11个亿成交,最后的期限是8月10日。顾告诉周天民科龙的危机很快就会解决,请区政府放心,尽管他非常热爱科龙,但在目前的状态下,特别是政府不肯财务上支持他的情况下,他会为科龙找个好婆家,他认为黑电公司更合适,因为黑白电公司只有互补没有竞争,所以他没有选择白电公司。因为科龙也是白电巨头,白电和白电之间强烈的竞争,科龙到了这样的婆家的家里,肯定会受到歧视甚至打压,据说周天民明确要求顾把科龙卖给美的,顾当场抵制说他不希望科龙人在美的旗下当后娘养的,所以他坚持他的选择。
    
     科龙人每说到此,都很感激顾,科龙人都知道美的旗下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他们会被当被征服者。甚至会被当战败者,当年科龙收购华宝,科龙就是以一战胜利者的姿态对待一战败者。这就是顺德文化,周天民是老顺德干部,而且周天民当然知道华宝的故事,科龙人不相信是周天民执意要把科龙卖给美的,事实上,顺德以前的观点是希望相互竞争,在竞争中发展了,其实青岛也是这样的。也是鼓励青岛企业相互竞争,其实海尔和海信就竞争的很凶的,显然把科龙给美的是陈云贤的观点,并不是陈不知道华宝的坏事,也不是没有告诉华宝的故事,而陈云贤拿了美的钱,不得不如此要求。
    
     2005年7月29日顾雏军被捕,科龙人认为顾的被捕就是为了阻止顾在8月10日之前把科龙卖给海信。
    
     科龙人认为在9月份工商联帮助顾把科龙卖给海信之后,公安部门不敢放顾雏军出狱,其中原因就是为了给美的看。
    
    也许顾7月29日的被捕很有可能是一箭双雕,一是为了封口,一是为了阻止不把科龙卖给美的,后一个目标也是很主要的,必经陈云贤拿了美的的贿金,总要兑现承诺的。
    
     九、在顾被捕之后,全国工商联继续履行顾雏军的委托,继续与海信签了计划协议,并由全国工商联向国务院汇报国务院最后同意由海信入主科龙,在海信尽职调查期间,先由海信与科龙签订代销协议,以尽快恢复科龙生产,在这段时间里,刘从梦在陈云贤的指示下一直与海信作对,给海信捣乱,最后甚至要追究海信委托销售科龙产品时,占有科龙资金。
    
     最后,广东省省委副书记欧广源同志了解了这些情况后,认为科龙已经再也经不起折腾了,所以严令不许陈云贤参与科龙的事,据说,最后交易是由周天民代表区政府出面与全国工商联海信一路进行,最终谈判便达成一致的结果。这一切表明广东省政府已经开始怀疑陈云贤是一直在捣鬼的。
    
     从科龙朋友介绍的情况来,陈云贤不许顺德农信社新增3亿贷款给科龙。公然违背广东省政府和省委的指示,最终导致科龙停产,国家减少了5亿税收,这已经构成了渎职罪。
    
     其次,这些事实基本上能证明陈云贤是利益集团的核心成员了,陈云贤为了完成与美的钱权交易,已经不顾科龙的死活了,陈拿了美的钱就象卖猪一样,死的活的都要送到美的家里去。甚至不惜与省政府作对。
    
     现在应该可以肯定,这个利益集团肯定有刘、范、陈、何,而何是出钱的,也基本能肯定何所出的贿金将是中国历史上最大的数字。
    
     科龙的朋友还给我出了个好主意,让我去找供应商,供应商为了自己的安全,他们对科龙和美的情况是非常了解又对政府也很了解,可能还是关系密切的。因为政府有些优惠政策或者奖励资金,通常都是优先给大公司的。供应商都不是太大的公司,他必要得到这些好处,是要他们自己去公关的,可能一次、二次公关还不灵,所以他们经常去公关,因此,他们与政府个别官员的关系是很铁,因而他们也是灵通的。
    
     由于科龙朋友的介绍,有时甚至是科龙朋友的陪同下,我见过不少供应商,真的是很有收获。
    
     供应商从他们的观点给了我新的启发:
    
     一、2001年顺德卖科龙的时候,那时候顺德还是市,整个顺德是上上下下观点是一致的,当时科龙实际是年年亏损,而且一年比上一年更严重。容桂镇政府以无力支撑科龙了,镇政府大院当时都抵押给了银行,拿什么再支撑科龙啊。做了几任领导,都没有起色,最后政府觉得是卖得越快越好,那时容声集团一个空壳公司,借了很多钱,银行很着急,想联合起来,一起查封科龙的股票,这们的情况后,谁也不敢再等了,这样就卖给了顾皱军。开始供应商们不能确定其是否能经营好科龙,与科龙供贸都比较谨慎,后来顾越做越好,供应商们也就越做越大了。
    
     二、顺德在多数人包括干部,都认为顾雏军是一人能人,把科龙做得很有成绩,每年增加30-40%是真的,因为供应商是知道得很清梦的,因为科龙的订货单都是大幅增长的,通常是供应商只要今年不订产,来年就供不上科龙的货,大家真的认为,跟顾老板5-10年是可能跟到科龙进入世界500强的,这回有人整科龙,供应商们为了自身利益,都要求政府救科龙,但是,现在的干部都是佛山来的,头很大,你根本说不上活,陈云贤最明显,他也瞧不起供应商,供应商们也看不起他,以前都是当地干部,怎么都可以说得上话,实话说吧,对顺德来说,科龙意味着什么,都是很清楚的,对科龙见死不救,对以前的顺德市长和书纪,来说是不可想象的,所以这次顾雏军是运气不好,如果顺德没有划给佛山,如果陈云贤不是顺德书记,顾是不会有事的。
    
     三、以前顺德是和为贵的地方,这是顺德人最自豪的地方,从不搞阶级斗争,商战只是商战,这次拿政治来挡商战,真是坏了规则,赚钱那有不打擦边球的,有人违规乱抓人,这是坏了顺德的风水,顺德这回就真的要垮了.为点小事动刀动枪的,真的是会出大问题的,以前科龙美的格兰仕,谁也不服谁,相互争得伤害,但政府从不参于,十几年都有是如此,这回可不一样了,这次有不少政府官员要求供应商不给科龙供货,而且鼓动供应商到科龙去要钱,去挤兑科龙,政府有不少人这么做了。陈云贤是想帮顺德人何享健买科龙,但买不能这样买法,这种把人整垮,再买了别人的东西,有谁还敢到顺德来投资啊?.
    
     四、是钱多钱少而已,有钱大家赚,赚不到,我下次不跟你做就是了,没有为点小事把人抓起来.这次抓顾雏军,真不是顺德的做法,陈云贤这人太阴损,现在听说,顾雏军不是拍卖股权,而是转让股权,顺德都很奇怪,既然这样,为什么抓他。
    
     有一家供应商的老板,告诉我一些非常有见地的观念,解开了我心中的最后谜底,他说;
    
     “我以前一直是科龙和美的两公司供应商,为了保障自己的自身的资金安全,我对科龙和美的一直进行跟踪了解。我知道每年底审计前,科龙都如临大敌,平时不着急的文件,年底前都要求把手续补齐了.顾雏军来了以后,更规范了,平时手续不齐全,都是拿不到钱的,正是跟着顾老板的科龙.我自己公司 的管理也上了个台阶.我相信顾老板2001年已经把科龙的坏账和不良资产都撇完了,当时他不撇完了,那以后不就成了他问题吗?顾雏军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干那种事.
    
     我是非常敬重顾雏军的,我根本就不相信科龙会做假账。我根本就不相应证监会的那几个小孩子能比顺德的人还明白。顾雏军作为一个坐牢的人,能够还清所有银行和债主的负债,我看顾是中国民营企业的第一人。我的意思是,顾是中国民营企业家中唯一的一个人坐牢后,仍能还清所有债务的人。同样,顾也是广东省的所有民企中唯一一个还完全部债务还要继续坐牢的人。你说怪不怪,广东民企只有还不上钱才坐牢,没有还完钱还要坐牢的人,顺德人都认为这件事美的干得太损了,美的破坏了顺德这十几年的游戏规则,我们都担心恐怕顺德的风水要坏了。顾天生就是大人物,不怒自威,八面威风,听说在坐牢期间一直不承认有任何过错,当然更谈不上认罪了。惹了他,美的怕是很难善终。第一,抓了顾雏军,美的也没有得到科龙,美的恐怕已经出了不少钱,证券界的人本来就黑,刘兴强在证券界里是最黑的,证券界的人认为总资产100多亿的公司,赚1.2个亿还不是太容易了,但家电界人都知道,现在100万台空调也赚不到1个亿。顾雏军在科龙非常精打细算,他那么大的老板请吃饭,一律在绿茵,顾从来不和证券界的人搅在一起,不和他们玩什么一掷千金的游戏。顾虽然是从投资收购中来的人,我看他倒是越来越像一个家电公司的老板。何享键,是家电老板,倒越来越证券及收购中人。所以我们顺德人越来越对何享键的一些的玩法看不懂。第二,顺德政府也出了2.2亿人民币,陈云贤以为他手中有权,抓了顾雏军,什么都是他说了算,结果科龙还是卖给了海信,本来就是要卖给海信,你不抓他,他自己去卖,卖多少却与政府无关,你非要抓他,结果顾还卖少了,政府还要出钱,只是便宜了海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你说你抓他干什么?第三,抓了顾雏军,陈云贤给顺德找来了一个骂名,即大家都知道,你抓了顾以后,马上派人去接管科龙,谁都知道你顺德政府是为了抢顾的科龙啊?不过陈云贤当时真的是打的如意算盘,把顾抓起来,由政府接管,最后让美的拿2个3个亿就把科龙拿走了,陈云贤证券公司的老总出身,还是做庄家的那一套.结果还是败在顾的手下。
    
     而且科龙在同规模广东家电公司中贷款是最少的,旺季才20多亿贷款,顾老板一直要求科龙每年九月份贷款必须为零,即建立财务运行贷款零点,我对此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每年有一个月贷款为零,表明你每年都可以洗手不干,随时可以停下来,这就是健康公司的标志,据我的了解,2004年九月底,科龙帐上的现金是远远大于贷款的,如果不是刘兴强在旺季对科龙立案调查,如果在九月份立案调查,科龙是没有问题的,我认为应该是不会有大影响的,就在科龙旺季被挤兑停产之后,海信仅仅投入了三个亿就恢复了科龙的运行,可见科龙的资产和财务是多么健康,我真不明白你们新闻界怎么有那么多脏水泼到顾的身上,真的是越是不明白的人越是叫得最凶的.我现在看一家企业能不能给他供贷,就是看他在淡季时,银行存款是不是大于负债,对那些淡旺季很明显的公司,他是必须有贷款零点,科龙有冰箱产品,冰箱是淡旺季不太明显的,科龙九月份都可以做到贷款为零,你美的做风扇和空调的,淡季就基本上就不生产的,应该属于淡旺季明显的企业,你在九月份都根本到不了零点,那就太危险了.随时都可能倒下来.
    
     现在美的总贷款已经100多亿了,光上市公司就有20多亿的窟窿,每次做季报和年报时,美的集团都另外借20多个亿,偷偷地给上市公司补这个窟窿,你上市公司只有100多亿的销售,你就20多亿的窟窿,那集团就不敢想了.美的每个公司、每个事业部都是一个独立王国,每个做预算的时候,每个独立王国都来挣费用,每次都是何享建让步,不然他们带走一帮人,你马上就完蛋,这些年,我们供应商都看不懂何享键,你自己公司都管不了,你还买那么多烂公司,你怎么管,派人去管,你又控制不了,他自己腰包满了,做个假帐给你看,你看起来很漂亮,最后窟窿越积越大,到最后他辞职了事,所有的麻烦还得你老板背起来,这是何苦呢?
    
     美的倒下来,恐怕是卖不出去的,它肯定是资不抵债的,光上市公司的窟窿就20多亿了,集团的窟窿少说也有50亿。何享键的股票都押给了银行,明眼人都知道,当然美的现在有近200亿的销售额,寅吃卯粮,年复一年往下滚,大概还不至于马上倒了,所以我给美的供货,真是胆战心惊,随时都有可能血本无归,你停止给他供货吧,他的定单很大,少这么大的定单,我们自己的固定费用就摊不下来,现在供应商的毛利率又被压得很低,因此,你不接美的单,你就得亏本。但你接美的单,你真不知道那一根是最后压倒骆驼的稻草,真是整天提心掉胆,夜里被恶梦惊醒。有外面的朋友问我,美的怎样,我常常打了比方给他,美的就好比一个人掉进了一个坑里,这个坑又刚好一个人深,美的掉进去了,站在坑里如果他不把自己的手举起来,坑上面的是刚好看不到他的,如果何享键把双手举起来,上面的人就刚好能看到,这样,如果有一人大力地拉他一下,你就能上来,没有人拉他,他就得死了。”
    
     我觉得用这个比喻真是很有哲理,我问现在有没有人拉他呢?他接着说:“你没看见,美的常请一些大人物来参观嘛,美的花几百万的公关费用,请那么多大人物来参观,干什么?这都是做给银行看的。同样,美的股份才100多亿的销售额,美的集团其余的产业有那多的销售额,包括上市公司,整个美的集团的销售绝到不了二百亿,有那么多的销售额不怕税务查吗?问题是没方法,他不做400亿的销售额,怎么可以骗到银行200亿的贷款呢?”
    
     在顺德,我听到有人议论,就是如果把顾老板的科龙给美的,没准美的就能过得去这一关。碰巧顺德有了证券高人陈云贤来当区委书记,此人是湖南人,以前广发证券的大庄家,胆子大,什么都敢干,因此只要何享键傻乎乎的出钱,陈就能组织一帮人蛮干,先让广东证管局出面,把科龙整得停产了,然后再抓顾雏军,政府再接管科龙,然后再贱卖给美的,真的很胆大。要是以前的顺德书记、市长、你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把科龙整停产。在顺德管过工业的都知道一个企业停了产,再起来就万分艰难。陈云贤不是顺德人,当然他不在乎科龙了,而顺德干部谁不在乎科龙,科龙以前是欧广源的点,邓小平同志九二南巡的时候,就是欧广源陪同邓小平参观科龙的,那时欧是顺德市委书记,邓小平的发展才是硬道理的论断,就是在科龙视察时说的,正是邓小平的南巡,肯定了顺德在改革开放中的经验,欧广源才步步高升的。现在我们顺德人都猜不透,陈云贤是哪一个大庙的神,敢顶着欧广源,把科龙往死里整。
    
     最初,我听说美的要玩阴的,我就提醒了顾老板,在科龙的李博士,要他转告顾老板防止别人背后下刀子,我估计顾是太自大了,他大概不会相信有人真的敢对科龙下刀子的。当然他也就听不进我们这些小人物的话了。
    
     科龙的运行是要使成本为最低,所以顾要求凡帐面的闲钱超过一个亿时,就要还银行,以减少贷款,以减少财务成本,说这是欧美企业的管理方法。同时,科龙为了降低成本,每年采购都引进了各地的新供应商,这些人为了能进入科龙,价格压得很低,也就把我们这些老供应商挤得很难过,而这些新供应商对科龙又不了解,听到风就是雨,正是顾的这两个降成本的措施,加速了科龙的停产,一方面帐上不许有闲钱,一方面新供应商的盲目挤兑,这样我们这些老供应商就也不敢再供货了,这就加速了科龙的停产。当然,就是顾完全用我们这些老供应商,科龙也会停产的,但肯定不会那么快。
    
     陈云贤这帮人够阴,也够有能力,首先卡在旺季整科龙,整得科龙停产,然后,他们搞了个方案,就是抓顾雏军坐牢,让政府接管科龙,然后,再把科龙托管给美的。只要科龙停产了,这方案就变得可行了,这样欧广源也就不得不接收这个方案了,欧广源是政治家,他爱的是科龙,不是顾雏军,如果抓顾雏军,能让科龙恢复生产,欧广源肯定也会同意的,这样顾就在劫难逃了。听说欧广源在对逮捕顾雏军的评价方面说了公道话,但这有什么用呢?顾雏军还是坐牢了,象他这样的人,坐牢是人生最大的耻辱了。
    
     当然顾雏军被抓后,我们都以为顾这回完了,你想科龙这么大的公司,怎么也能找到些问题,开始大家也以为顾挪用了科龙的资金,陈云贤肯定要做文章,直到今年初,顺德已经有很多干部说出了实情,说顾根本就没有挪用科龙的资金,相反在去年科龙资金困难时,顾几乎是拿他个人所有能动的钱支持科龙,结果弄得他的父母和儿子连生活费都没有了,变成生活困难了,听顺德区政府的人说,现在科龙的资产已基本查清楚了,但陈云贤还要讹人家,听说陈云贤发誓一定要把顾弄得倾家荡产,此人的心真是黑到家了。所以很多顺德干部都觉得太过分了。
    
     顾老板从来没有把科龙的资金转到外地去,他这几年中,上交的税翻了两翻,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让人家坐牢,听说在科龙查不到问题,陈云贤派公安还在全国的几十家公司都查了,结果也没有查到什么罪名,真是会丢我们顺德的脸,也丢了佛山市的脸,连广东省的脸都丢光了。
    
     听说整个集团大小上百家公司,无一家偷税漏税的,每年上交国家的总税上超过10个亿。我觉得民营企业创造那么多的税收,特别一分钱税从来都不偷都不漏,应该是优秀民营企业家了。
    
     我与科龙财务总监姜博士关系不错,姜博士人很聪明,也很正派,送他礼物从来都不收,姜博士对顾很崇拜,姜博士认为中国家电业要大洗牌,这一轮洗牌后,中国家电公司只有那些管理严格,成本控制到位,技术领先的企业,才能够生存和发展起来。科龙已经完成了这次变革,以后科龙会赢来一个大发展的机会,我觉得很有道理,我原本认为跟着科龙会跟出一个大的局面了,真没想到陈云贤会下此黑手。
    
     此次科龙事件,使顺德元气大丧,中国有两个家电之都,一是顺德,一是青岛,现在科龙也给青岛公司控股了,顺德家电这个金字招牌,还能挂多久,真的是没人知道了。美的肯定是要倒的,只要美的一倒,顺德只剩下一个格兰仕,那还能吹什么呀?
    
     我赶紧问他,听说美的给了陈云贤,美的总共花了3个亿,有的说是3个亿,还有的说花了5个亿的,到底是2个亿,还是3个亿,还是5个亿。这真的是很难找到真凭实据的,这都是最秘密的事,外人是很难弄清楚的,不管是2个亿,3个亿,还是5个亿,美的都是能出得了,反正是银行的钱,多借5个亿不就得了。关于美的出钱整科龙一事,可以这么说,关于这一点,顺德分成两部分人,第一部分人,是相信这件事是真的,另一部分人是知道这件事是真的。
    
     你想弄清楚,美的给的准确的钱数是很困难的,这种事如果要弄清楚,除非他们内烘,自己发牢骚发出来,按理说美的出了钱,又没有得到科龙,赔了夫人又折兵,美的应该有人发牢骚的,但我觉得何享键不敢,第一他不敢惹刘兴强,刘是一个一肚子坏水的人,也是在广东监管局一手遮天的人,以美的股份那么多问题,随便整他一下,他就真的要坐牢了,听说广东证管局有人要查美的,都是刘兴强帮他挡着,说某某领导刚去了美的,你要是查出问题不是让领导难看嘛,刘总是这样压着,这一次就算没有帮美的拿到科龙,白拿了何享键的钱,我看何也只能忍了。陈云贤是现管,何就更不敢得罪他了,这次何享键应该是非常难受的,赔了夫人又折兵不算,这回可就臭了,以后大家都会防着他,真是打不着狐狸惹了一身臊,当然今年美的空调销量还是在增加的,抢了科龙的份额。这也算是一点补救吧。
    
     我衷心感谢他告诉我这么多的事件,这样,我们所有的故事应该是完整了。我告别他们之后,就赶紧到深圳去,希望见了陈总经理之后,马上回北京,把整个故事与刘教授一起,再反复推敲,看看还有没有漏洞,我的直觉是没有漏洞了。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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