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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独孙邓卓棣的美国国籍真相
(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6月28日 转载)
    
    文中的“阿卓”即是邓卓棣,
    

    原名邓小弟,邓质方与刘小元1984年在美国留学所生,拥有美国国籍,是邓小平及卓琳唯一的男孙。2008年杜克大学法学院法学硕士毕业后在美国纽约一家律师楼工作,现任广西百色平果县副县长。他于美国曾改姓奶奶卓琳的卓姓,英文名字David Zhuo。
    ====
    
    
    阿卓出生于美国,但他的父母都是中国人,出生时他们都在美国留学。甫一出生,阿卓就遇上了一场国籍迷局:
    
    拥有美国国籍
    
    按照美国《宪法》第十四修正案的精神和《Immigration and Nationality Act》的301(a)条款,只要阿卓的父母在美国的身份不是外交官,阿卓就拥有美国国籍。
    
    “The following shall be nationals and citizens of the United States at birth: (a) a person born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subject to the jurisdiction thereof;”--美国《Immigration and Nationality Act》301(a)条款
    
    拥有中国国籍
    
    按照中国《国籍法》第五条,只要阿卓的父母都没有定居在美国(持绿卡算定居,持签证不算),阿卓就拥有中国国籍。
    
    “父母双方或一方为中国公民,本人出生在外国,具有中国国籍;但父母双方或一方为中国公民并定居在外国,本人出生时即具有外国国籍的,不具有中国国籍。”--中国《国籍法》第五条
    
    鉴于阿卓的父母在美国都持有学生签证,阿卓理所当然地拥有了两个国籍:美国国籍和中国国籍。
    
    不承认双重国籍
    
    起初阿卓的父母非常不解,“中国《国籍法》不明确不承认双重国籍吗?”他们去询问阿卓那知识渊博的爷爷,爷爷不假思索地回答:“阿卓是中国人。”阿卓的爷爷是正确的,中国承认阿卓是中国公民,且不承认阿卓具有美国国籍。阿卓有没有美国国籍是一回事,但中国承不承认是另外一回事。
    
    “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承认中国公民具有双重国籍。”--中国《国籍法》第三条
    
    旅行的证件
    
    阿卓的父母学成回国时,因旅行需要办理阿卓回国的证件。中国的领事官员颁发给阿卓的不是一张签证,而是一本中国旅行证,等同于中国护照,颁发对象是中国公民。至于阿卓的美国护照,中国的领事官员只是扫了一眼,如同废纸一张。这时,阿卓的父母深深地理解了爷爷说的“阿卓是中国人”这句话。毕竟,我的地盘我做主,中国并不不承认阿卓的美国国籍。入境中国时,阿卓使用的是中国旅行证。
    
    时间过得飞快,阿卓很快到了上高中的年纪。这年暑假,阿卓所在的高中安排了一次美国的夏令营,阿卓的父母欣然帮阿卓报名了。除了阿卓,其他人都顺利获得了美国签证,而阿卓被拒签了。随后,阿卓的父母被美国大使馆约谈,美国的领事官员告知阿卓的父母,“阿卓在美国出生,因而拥有美国国籍,我们无法颁发签证给他。但你们可以帮阿卓申请一本美国护照,这样可以方便他进入美国。”同样,我的地盘我做主,美国只承认阿卓的美国国籍。
    
    拿着没有中国签证的美国护照和没有美国签证的中国护照,阿卓的父母多了一丝忧虑,担心阿卓没法顺利出入境。咨询一个负责出入境管理的官员朋友后,阿卓的父母庆幸多了这份忧虑,因为只有这两本证件,阿卓根本离开不了中国。在朋友的指导下,卓的父母又帮阿卓申请了一本出入境通行证,据说这本证件是专门给国籍冲突的情形使用的。入境美国时,阿卓使用的是美国护照,听到了一句地道的纽约腔“Welcome back to United States!”。
    
    阿卓参加完美国的夏令营归来,下决心大学要读美国的名校。功夫不负有心人,阿卓拿到了美国常青藤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和上次参加夏令营一样,阿卓并没有申请美国签证,而是直接持美国护照入境,并顺利完成了学校的注册手续,注册时他的身份是美国人,毕竟这是在美国的地盘。
    
    兵役登记
    
    阿卓的大学生活波澜不惊,直到有一天,他参加一位男同学18岁生日的晚会。在晚会上他得知,这位土生土长的美国同学要在美国Selective Service System上进行登记,这是美国法律对所有18-25岁男性美国公民和永久居民的要求。而阿卓,也即将满18岁了。好在美国在和平时期是募兵制,登记并不意味着服兵役。按照中国《兵役法》,阿卓作为中国公民也需在成年时进行兵役登记。鉴于中国的国情,阿卓通常也不需要服现役。
    
    阿卓一路读下去,硕士毕业了。父母和身边的朋友都劝他回中国发展,因为机会多。阿卓犹豫再三,决定回国了。
    
    这一次,阿卓遇上了又一场国籍迷局:
    
    退出中国国籍
    
    向中国驻美国使领馆提交《退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申请表》,获得《退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证书》后,申请中国签证回国。当然,中国的领事官员普遍援引中国《国籍法》第九条把过程简化为申请人拥有外国护照即已丧失中国国籍。阿卓的情况比较复杂,因为他并未定居外国,学习和短期工作通常不被承认为定居。
    
    “定居外国的中国公民,自愿加入或取得外国国籍的,即自动丧失中国国籍。”--中国《国籍法》第九条
    
    退出美国国籍
    
    在美国境内向司法部提交退籍申请,遗憾的是,这种行为只能发生在战时。
    
    “making in the United States a formal written renunciation of nationality in such form as may be prescribed by, and before such officer as may be designated by, the Attorney General, whenever the United States shall be in a state of war and the Attorney General shall approve such renunciation as not contrary to the interests of national defense;”--美国《Immigration and Nationality Act》349(a)(6)条款
    
    阿卓还有中国护照,自然可以不理会这些,买张机票就回国了。回国后,阿卓依然是中国人的身份,况且他的户口依然在,他可以像其他中国人一样便利地生活。
    
    经商还是从政
    
    阿卓要是经商或工作,作为海归,自然免不了与海外的交流。如果他再次出入境,有可能被出入境管理机构质疑他拥有美国国籍,但他又不属于自动放弃中国国籍的情形。为了避免麻烦,他会选择绕道香港去美国或第三国。如果出入境管理机构要求他提交丧失美国国籍的证明,那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抑或要求他退出中国国籍,但他不期望退出怎么办呢?
    
    阿卓的父母觉得在中国还是公务员前途好一些,就劝阿卓从基层公务员做起。阿卓也有伟大的政治抱负,就从了父母的建议。这时,他将遇上再一场国籍迷局:
    
    不能退出中国国籍
    
    阿卓是一名公务员,按照中国《国籍法》第二条的规定,不得退出中国国籍。
    
    “国家工作人员和现役军人,不得退出中国国籍。”--中国《国籍法》第十二条
    
    申请退出美国国籍
    
    阿卓可以在中国通过美国驻中国使领馆向美国国务院提交退籍申请,得到美国国务卿的批准后正式丧失美国国籍。虽然耗时非常久,但可以得到一份《Certificate of Loss of Nationality》来证明自己已放弃美国国籍。通常,美国政府会在Federal Register公布退出美国国籍的人员名单。对美国来讲,阿卓没申请退出并得到批准,就一直拥有美国国籍。
    
    “making a formal renunciation of nationality before a diplomatic or consular officer of the United States in a foreign state, in such form as may be prescribed by the Secretary of State;”--美国《Immigration and Nationality Act》349(a)(5)条款 https://www.federalregister.gov/ -- 美国Federal Register
    
    可能丧失美国国籍
    
    阿卓作为一名公务员,需要对中国党和政府表示效忠,进而触犯美国《Immigration and Nationality Act》的349(a)(2)和349(a)4)条款。幸运的是,鉴于美国最高法院曾判决“丧失美国国籍必须基于公民的自愿和意愿”,美国国务院的《Foreign Affairs Manual》第7卷第1280条给出了解释,这里的为外国政府服务指的是policy-level position,通俗点讲是重要岗位,例如国家主席或总理、政治局委员。对阿卓来讲,还非常遥远呢。
    
    “taking an oath or making an affirmation or other formal declaration of allegiance to a foreign state or a political subdivision thereof, after having attained the age of eighteen years;”--美国《Immigration and Nationality Act》349(a)(2)条款
    “(A) accepting, serving in, or performing the duties of any office, post, or employment under the government of a foreign state or a political subdivision thereof, after attaining the age of eighteen years if he has or acquires the nationality of such foreign state; or (B) accepting, serving in, or performing the duties of any office, post, or employment under the government of a foreign state or a political subdivision thereof, after attaining the age of eighteen years for which office, post, or employment an oath, affirmation, or declaration of allegiance is required;”--美国《Immigration and Nationality Act》349(a)(4)条款
    
    阿卓作为一名国家工作人员,不能退出中国国籍。如果党和政府要求,阿卓可以申请退出美国国籍,并把退籍证明交予组织。如果阿卓没有向美国国务院提交退籍申请,他作为一名基层公务员并不会自动丧失美国国籍。
    
    但如果他一路升迁至国家领导人,美国将不得不启动他丧失美国国籍的程序。对中国和美国来讲,那将会是一个难题。无论哪种情形,阿卓在中国的身份都是中国公民,这一点不违反中国的法律和国际法。
    【国籍迷局】美国出生的人能不能担任中国公务员?
    封面图片是孙中山在美国入籍宣誓后的移民局照片,来源于《广州日报》。孙中山拥有在美国夏威夷出生的证明(伪造的),后来担任了中国国民党的总理和中华民国的临时大总统。通过美国夏威夷的出生证明,孙中山获得了美国护照,得以躲开清廷的干扰并从事革命活动。等到他成为革命党的事实领袖后,美国国务院剥夺了孙中山的美国公民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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