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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财办主任刘鹤,为中央提供选项的人
(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11月09日 转载)
    《博客天下》 本文作者:汤涌、陈良飞
    
    中国经济向何处去?刘鹤就是那个把这个复杂的论述题转化为选择题的人。
    
    1
    
    执笔人和预言家
    
    刘鹤是几次中央全会文件的执笔人,也是见事极明的预言者
    
    这位今年3月起担任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中央财办)主任、发改委副主任的学者型官员,一直在中央工作会议的经济报告部分扮演着重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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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岁的刘鹤曾经下乡插队一年,后来入伍三年,1986年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工业经济系,获硕士学位,1995年从哈佛大学肯尼迪政治学院获公共管理硕士学位。
    
    刘鹤曾经在国务院信息化中心、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发改委、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等多个部门任职,在来自中国共产党新闻网的2011版刘鹤个人简历上,有这样一段描述:“参与每年国家主席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的报告起草和宏观经济政策工作,是十六届三中、五中、六中全会和十七大、十七届四中、五中全会文件重要执笔人。”
    
    这段话在刘鹤担任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的简历上没有保留。
    
    按照《每日经济新闻》的报道,刘鹤还将是十八届三中全会文件的参与执笔者,而十八届三中全会的一项重要议程就是深化改革。
    
    刘鹤在十八大上当选为中央委员,此前他已经担任了10年的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中央委员往往意味着一个正部级的职位。此后习近平总书记去广东视察工作,刘鹤以副主任身份陪同。
    
    刘鹤可能是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当中对互联网理解和研究最多的人,1998年他就在国家信息中心工作,2001年至2003年,任国务院信息化工作办公室副主任,主管电子政务和国际合作。
    
    中国经济教育科研网报道,1999年,刘鹤在北京大学参加一次学术活动,和当时还处于创业期的马云谈论互联网对中国的影响,有些看法颇为准确:“网络无视国界的存在,鼓励资本的自由流动,是全球化的一种具体表现形式,网络的真正驱动力量是私人企业家和市场机制,所以,讨论网络对中国经济的影响就是讨论全球化、WTO和市场经济对中国经济的影响。”
    
    预测了互联网神奇效果的刘鹤还曾经预测互联网可能会加剧中国的贫富分化:
    
    “网络只承认‘第一个’,相当多的人如果失去了进入网络经济的某些条件的话,就可能会面临失业的挑战。中国的贫富分化程度也可能会随着网络经济的发展而加剧。”
    
    刘鹤可能没有想到,当时和他同台对谈的马云会把大批的网店掌柜、伙计、快递员拉进庞大的就业大军。
    
    接下来的一段讲话可以看做刘鹤对自己作为一个改革派的坦明心迹:“中国经济现在已经到了不改革就很难持续稳定发展的阶段了,但是,在改革已经改到了国有部门的情况下,改革似乎已经没有动力了,而网络冲击恰恰是下一步改革的新的、最好的动力。”
    
    刘鹤说这段话的时候,马化腾的腾讯公司的产品还叫OICQ,企鹅还是一个瘦子。13年后的2012年冬天,刘鹤跟随习近平在视察广东的时候来到了深圳腾讯总部,十几年间腾讯已经创造了一个庞大的网络帝国,马化腾也因此获得了巨大的财富。
    
    习近平没有在广东谈论“贫富分化”,他更看重的,是“共同富裕”。无论是网络还是改革,似乎最终的目的都是后者。
    
    中央财办是个大舞台
    
    这个办公室听起来低调,其实是比大多数部委都要重要的机构
    
    2013年3月,刘鹤就任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根据中国人民大学政治学系主任杨光斌教授的研究,归口管理是在特殊的历史时期形成的党的一元化领导制度,而这一管理通过领导小组的形式得以实现。在归口管理体制下,国务院的各个部委成为中共中央各个小组的具体执行部门。
    
    在“文革”期间,归口管理体制遭到了破坏,但改革开放以后又迅速恢复并延续至今,又根据需要组建了不少新的领导小组,但这种领导小组体制则表现了长期的稳定性。
    
    以刘鹤所在的中央财经工作领导小组为例,其存废过程也几经更迭。上一次恢复是在1992年底,此后延续至今。
    
    南开大学博士周望所著《中国“小组机制”研究》一书,阐述了“领导小组”在国家重要方针政策决策过程中的独特地位。根据周望的研究,在中国政府过程中的决策形成阶段,尤其是国家重大事项的决定过程中,总是有相关“领导小组”履行着重要的准备性职责,以为正式决策出台做好一切铺垫。
    
    “一般会有与之相关的领导小组承担着开展调查研究,组织专家论证,并起草、拟定政策建议报告等工作,为决定国家生活中的重大事项做准备。”周望说,“它们拟定的政策建议基本上都能得以通过,且十分接近于最后通过的正式政策文本。”
    
    改革开放之后,凡是在经济方面的重要决策中,几乎都能见到中央财经工作领导小组的“影子”。
    
    中央财经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是该领导小组的常设机构,负责具体工作,也是中共中央直属部门之一。以每年年底召开的有着中国经济“风向标”之称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为例,中共中央总书记在这一会议上的讲话,就是由中央财办负责组织相关部门、专家共同起草。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结束后,中央财办还要会同国务院研究室、国家发改委一起转入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起草工作。
    
    这也是为什么刘鹤与他的前任朱之鑫都兼任国家发改委副主任的缘故,在国家发改委的网站上,副主任刘鹤和主任徐绍史的“主管工作”都是空白,徐绍史的全面主持工作不难理解,刘鹤没有标明对口的司局和负责的领域,说明刘鹤的主要任务正是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工作,尤其是面临着重大文件起草等事务。
    
    刘鹤本人的经济观
    
    他可能接近于朱镕基,爱用市场、反对民粹、希望经济危机倒逼改革,他对凯恩斯主义有好感。此外,他对改革,有种“时不我待”的紧迫感
    
    刘鹤本人是一位学者型的官员,说话声音很轻,曾经主持过“中国经济学家50人”的论坛(这个论坛中包括新任财政部长楼继伟),和学界的关系不错。
    
    刘鹤曾经在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任职多年,这个研究机构最早一任主任是朱镕基的老领导马洪,刘鹤至今担任这个研究中心的副主任和党组书记,而主任、党组副书记则是为朱镕基担任过秘书的李伟。
    
    刘鹤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在1998年的“中国经济增长的可持续性”学术研讨会上,他曾经说“怀疑中国经济增长潜力的同仁在两个问题上有动摇”,同时他又涵养颇好,补充了一句“恕我直言”。
    
    刘鹤那一次充满焦虑地表示:“我们必须深刻认识到,如果中国经济不抓住增长的好机会,在人口老龄化社会到来之前尽可能快地解决结构性改革的历史任务,就可能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机会了。”
    
    曾经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纽约大学经济学家斯彭斯说,刘鹤是“中国实用主义者”,“他认为市场是使经济有效运转的重要机制,但他并不是这种机制的信奉者。”
    
    刘鹤主张用鼓励和回报企业家和创新者来刺激经济,这和后来设立自由贸易区和减少大量行政审批的做法是一脉相承的。当时他这样描绘创新的重要性:“创新是高于一般经济道理的大道理,如果对此有怀疑,建议拜读《大国的兴衰》。”
    
    这次演讲是在当年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之后,基本上可以看做是刘鹤的一份主要经济策略宣言书。刘鹤还提到了“倒逼机制”。“目前全球金融危机所形成的倒逼机制,是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强大动力和较好时机,在这个时期,各级政府需要转变那种过度依赖出口和粗放投资的发展模式,为经济发展提供更好的外部环境,使经济加快回到自主增长的轨道。”
    
    这可能和朱镕基的改革一脉相承,刘鹤的计划可能是,让中国放开一些仍然封闭的领域,把外资引进来和这些国企大鳄竞争,刺激经济活力。
    
    这个开口,多年以来一直被认为是金融业。也许按照刘鹤自己的看法,他个人的经济观确实并不等同于最终的集体决策,但是刘鹤本人,仍然是那个把千万纷繁复杂问题磨碎吃透,形成选择题选项,端上中央权力核心会议桌的人。
    
    (以上资料来源于中国共产党新闻网、《新世纪周刊》、《每日经济新闻》、国家发改委官网、中国经济学科研网)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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