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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魔缠身的公民监政会发起人郭永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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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9月30日 转载)
     来源:参与 作者:郭永丰
    
    
    
    病魔缠身的公民监政会发起人郭永丰


    出狱后的郭永丰与女儿、儿子
    
     (参与2012年9月29日讯)作者按:五年一度的中共全国代表大会又如火如荼地开始了!这十八大的的盛宴,有人说由占党成员人数极少的---几乎不到百万分之一的官僚权贵分别瓜分,明争暗斗中协商分配赃物---整个国家的权柄、财富和资源等。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主张公民联合监督这些人及其这些人所主导的政府,牵头联署人准备申请成立一个民间监政社团的郭永丰,在遭受来自当局的无情迫害,死里逃生之后,却又陷入另一种无尽苦难的深渊!这对胡温所主导的共产党的谎言政权难道不是一个绝妙的讽刺和嘲笑吗?
    
    腰疼已有很长时间了,出狱后初次呼吁时,有朋友帮忙推荐的台湾萧宏慈的拍打拉筋自愈法,郭永丰用了很长时间,结果发现腰疼越来越好,直到7月份回了趟老家,似乎觉得已完全痊愈了。但回到深圳之后,由于长期上网看新闻写文章,以及与网友探讨社会问题的缘故,他的腰疼病又发作了,再用拍打拉筋自愈法不再有任何效果了。直导致右腿,走不到几步路,就抽筋地疼,必须只有坐下来或躺上很长时间才能有所缓解。
    
    为此,他不得不在一身边朋友的陪同下专门去专科医院做检查。郭永丰说,09年被人雇凶砍杀后,幸亏有朋友资助,在西丽医院拍片花了一百多元,拿去做法医鉴定时说看不清。在南山区医院做ct又花了八百元。说还是看不清,又让做磁共振花了八百元。加每次的挂号费,光检查费共计就花了近两千元。所以,他迟迟没有去做这个的检查。
    
    今天上午去深圳市平乐骨科医院看专家,发现拍CT才是四百八十多元,门诊二十元,但针灸、敷药一个疗程的费用较贵,共计需要三千多元。另外还有七天来的交通买饭费近三百元。清贫如洗的郭永丰想了又想,只做了一次针灸和敷药。晚上回家时,发现走路轻松多了。但因为根本没有完成一个疗程,他不知道这种康复是否只是一种假象。
    
    一、来去不到半小时的路,被腰疼折磨的郭永丰竟然走了两小时
    
    9月24日下午三点半,郭永丰还是跑着到离家较远的平山小学接正在上二年级的孩子回家的。
    
    9月25日中午下楼吃午饭时,郭永丰发现自己走路很吃力,上楼时差点没有爬上六楼的家里。所以这天下午,他没有跑步走远路接孩子回家,而是穿着凉鞋抄近路渡河接孩子的。但在回家的路上,他是百步一歇息地慢慢回到家里的。
    
    9月26日这天下午三点四十分,他原以为自己昨晚吃了腰疼片,腰疼可能好多了,就又穿了运动鞋,跑远路去接小孩。可没想到,当他下楼后跑不多远,由于右腿抽筋的疼,他一步也跑不动了。只好就地找地方坐下来休息,然后再走,本来四点整到达的学校,当到了学校门口时已经四点半了。孩子还问他为何接他这么迟。在回家路上,郭永丰扶在孩子肩膀上走,由于没穿凉鞋无法渡河,只好还是走远路,结果走了一小时半,直到五点四十分才到家里。
    
    二、坐牢半年后开始腰疼,疼了多次,每次吃了不知什么药后就好了
    
    郭永丰走依法推动民主进程路线,为发起万人联署申请成立中国公民监政会网上签名活动,被当局拘留三次,砍杀一次,劳教一年九个月,加刑两月半。2009年9月17日入狱时,初进牢房遭暴打,差点成肉饼,绝食抗议又遭殴,肋骨差点断。在劳教所近两年,所有时间被四名正在劳教的白粉仔严管在一单人囚室---广东省三水劳教所505室渡过。初进劳教所半年多,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打扫囚室卫生,然后枯坐牢凳一直发呆,吃牢饭也坐在牢凳上,由管制囚犯送来吃。除了大小便,洗澡,每日坐到晚上十二点,甚至更晚。多次被管制囚犯戏弄,早上不到六点就被喊起床,晚上十二点也不让睡,最晚可能熬到两三点钟才让他睡下,刚睡下不久,又被他们喊醒了,郭永丰感到根本没有睡醒,苦不堪言。
    
    2010年中旬,由于长期坐牢凳,且一动不能动的原因所导致,郭永丰发现他的两只脚无缘无故肿胀了起来,而且很疼。为此,他硬是坚持在囚室内走动,跟管制人员大吵了一架,管制人员报告给大队长,才准许饭后可以在囚室内散一会儿步。睡觉的时间也是通过与管制人员大吵之后,才改为晚上十点之后,待清人数的人来了,清过本囚室的人数之后,才可以上床睡觉。有时由于各种原因,也经常熬到十一点甚至十二点钟。
    
    自此后,郭永丰发现他的腰突然疼了起来,一疼就是很多天,要大小便起身时,必须只有弓着腰行走,时间一长,被查岗的领导发现后,才叫管制人员带到诊所看医生,之后取来药,也不知是什么药,可能是止疼的吧,吃上几顿果然就好了。但没过多久,又开始疼了,于是又去看医生吃药,这样反复好多次,直到2011年3月15日,狱警带着人假装清仓,说寸纸不留,将郭永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写的12本《我是公民》个人自传及其其它文章数十篇被当场撕毁。郭永丰为此绝食抗议四天,被加刑两月半,在这两月半里,郭永丰又被恢复到刚入狱时的严管中,让看管人员从早上骂道晚上。即便上厕所,看管人员也拖拖拉拉,迟迟不让他去上。为此他在狱中专门为此编唱了描写牢狱生活的几首牢歌:
    
    如:
    
    迫人成猪
    
    我不是猪,却过着猪日子,不得走出圈门,经常被锁着;
    
    有人看守着我,吃时端来食,不吃就打吃了就没事;
    
    我怕打,有食我都一扫光,时间长了,从未户外放过风;
    
    枯坐牢凳,不得随意转动身,不许讲话,喝水撒尿打报告;
    
    报告上厕所,管制说我要搞事,等了一个钟,才叫值班打了开门;
    
    刚到厕所,蹲下不到半分钟,两个看守催命喊,无论我便秘还是拉肚子;
    
    一年之后,我的身体发福啦,腰肥腿肿,我不成为肥猪不可能。
    
    这种政府哪里找
    
    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过了一年又一年,我还在黑狱中过。经年累月,四季轮替,720个昼夜里,24次月圆。日子为何牢凳上过,日子为何牢凳上过?主张监政遭迫害,这是怎样的党?有法不依,执法犯法,党棍说辞就是法,办你没商量。
    
    不经公诉,不公开审判,公安抓人送牢房,秘密迫害两三年;先是遭砍杀,公安拒破案,非法拘禁告法院,剥夺出庭权;初进牢房遭暴打,绝食抗议肋骨断,在这黑狱我说了算,看你还能跳个多高;这种政府哪里找?这种政府哪里找?世上还有多少国家,仍对公民耍流氓?
    
    教所争上诉,书稿被撕毁,绝食抗议遭灌食,加刑两月半;说是在劳教,关在一黑屋,四名囚徒来当爷,你能奈之何?白道治不了你,就用黑道,狱警当面警告你,暗地派人做掉你;这种黑狱哪里找?这种黑狱哪里找?为虎作伥的国保警,谁人能不如此黑心?
    
    那就让我率先铺路吧
    
    在专制炼狱里,让我悄无声息地死去,我之生等于无,活着也是虫豸。四名囚徒严管我,我死在囚徒的眼目下,这也是我活的意义。年幼的孩子正需我养育,年迈的父母急需我养老,孤苦的妻子挣扎在流水线上,穷困的兄弟姐妹盼望我的帮助,都别期待了吧,让我静静地死去。
    
    我主张监督政府,还社会公平正义,为大众谋永福,大众麻木苍生被蒙蔽,专制的恶犬任意淫威,那就让我去死吧,死了一切都消停。为什么狗们还要我活着,就是不给我自由,只用酷刑折磨我,叫我生不如死,比下到十八层地狱还受煎熬。
    
    你不让我动我就不动了,你不让我讲话我就不讲了,你不让我睡觉我也不睡了,你不让我吃饭我滴水不沾粒米不进了,你们的辱骂我都充耳不闻了,看你们这些恶狗还有什么伎俩?我的为数极少的朋友们,感谢你们对我的帮助,死亡之时让我感激涕零.我之死亡也许让你们惋惜,毕竟失去了一位同志,那就让我率先铺路吧!
    
    三、房东给的搬家期限快满,清贫如洗的郭永丰求助社会帮助,至今仍无人伸出援手
    
    郭永丰为此撰文《又一个不眠的通宵夜》(此文在《中国人权双周刊》以《迫害何时了?》发表,有删节。先全文全登。
    8月18日晚,因为房东迫搬迁,43岁的妻子一夜没有合眼,46岁的我也没有睡着。凌晨一点多时我下了电脑,刚躺在床上不久,妻子就下床打电脑写她的日记了,一写就写到大天亮。到上班时间时,她才骑了单车去上班。我劝她多次,还是先睡好觉,免得干活时打瞌睡,可她就是不睡。她说,躺着也难受。由于纷繁芜杂的事情,尤其是亲身经历的残酷现实的回顾,我也根本没有睡着。所以,当妻子去上班后,我就爬在电脑上写此文。
    
    面对完全黑社会化运作的国家机器,在未亲身经历前,我确实不知道由中共政府所主导的中国社会的恶竟然黑到如此的极致。
    原来由于发现官场太腐败,我放弃了做公务员的工作;当开公司向往赚干净钱平安生活一辈子时,竟然发现市场也被官权垄断了。当时官权要与我五五分成,并愿意提供项目,我坚决拒绝了,结果我的公司被官权干预倒闭,为此我上访一年多,才发现什么纪委、监察局、反贪局、信访办等都是聋子的耳朵----摆设。
    当我被逼上梁山,完全明白了民主的真意之后,其实我也一直主张依法按照国情推动民主进程,结果也得不到这个体制的容忍,政府竟然投入巨资,专门的人力、物力、财力雇用专业国保盯死了我,并且一盯就是这么多年。
    尤其是,仅仅为了一个万人联署申请成立中国公民监政会的网上签名活动,当局就大动干戈。2008年年底时,先是抄了我的家,并非法口头宣布正打算申请的中国公民监政会为非法组织,命令我今后不能再推广与中国公民监政会有关的任何活动,否则就是拘留和劳教。为此,我只向他们要宣布为非法组织的书面文件,他们就是不给我。紧接着的连续传唤,拘留多次,雇凶砍杀一次。被砍杀时,死里逃生后不到一月,又再次被迫搬家,刚住下不久,又遭遇新房东的迫搬迁。之后又是抓捕,判拘留十天,初进牢房遭暴打,差点成肉饼,绝食抗议又遭殴,肋骨差点断。后来就是由四名囚徒严管在一房间的长达两年坐冷板凳的牢狱生涯。
    如今,房东又开始迫搬迁了,我估计,这些仅仅为了饭碗的国保们,在上级的血腥政策主导下,一定会对我再次下毒手的。自从有了亲身经历后,当我再次面对他们赤裸裸的威胁与恐吓时,无论真假,我都视为真实。原来,我会以为这只是恐吓,现在不再这样认为了,他们这些号称公务员的高素质的工作人员,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因此,当我再次面对他们的威胁与恐吓时,才知道这绝不是空穴来风。
    
     2009年6月10日下午的被砍杀,如果我不奋力逃生,不捡两块石头威胁杀手们,我早已成为死不瞑目的冤魂。假若在那次我真的被砍死了,谁会认为这就是国保雇凶暗杀的?谁又会帮我呼吁呐喊呢?恐怕早已没有任何声影了。
    因此,我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些被撒旦的邪灵所附身的国保们再次雇凶暗杀我。其实对我而言,坐牢未必最可怕,毕竟在青少年时一直都是吃苦长大,坐牢之苦对我根本算不上什么,甚至还是一种享受,这样的牢即便让我坐一辈子,我也无所谓。
    另外我还最怕,当我被突然坐牢之后,由于我妻子的不敢说真话,朋友们不知道准确消息,外界根本没人帮我呼吁。
    2009年3月3日至3月15日,当我第一次被拘留时,外界什么都不知道,直到我出来,写了消息发表之后,外界才知道原来我坐牢十二天。
    2009年4月23日至5月9日,当我第二次被拘留时,外界还是什么也不知道,直到我出来,再次写了消息发表之后,外界才知道我竟然又坐了十五天的牢。尤其是刚一进去的绝食抗议行动,直到坐牢一周时,妻子来探监,只针对我的绝食流泪劝说我,却绝不向外界透露一点消息。
    2009年6月10日,我死里逃生回到官龙村后,打电话给妻子,要来了朋友的电话,才及时给朋友们打了电话,否则,被人雇凶砍杀的事情,恐怕也被完全消声了,外界也会什么也不知道。因为我在包扎伤口之前在诊所专门要求拍的血淋淋的相片,竟然被辖区民警彻底销毁了。
    2009年9月17日,我再次被抓捕,初进牢房遭暴打,差点成肉饼,绝食抗议又遭殴,肋骨差点断。当一月满的时候,妻子到拘留所来探监,我扬起被打得青肿的胳膊让妻子看,我还一再说要她帮我请律师,我见她泪流满面,当时我以为她会告知外界我被殴打的消息的,结果她什么也没说,更不可能帮我请律师了。恰恰相反,她竟然编造谎言欺骗多次上门找我的朋友们,说我去工作了。
    
    我妻子是中国95%以上的最普通不过的普通妇女,我只能理解她,她的胆子太小了,只要国保稍微一威胁一吓唬,她就什么话也不敢说了。我也理解她的苦衷和难处,毕竟她要在流水线上加班加点刨食,喂养两个孩子,她也很不容易,毕竟我没有给她留下可以长期养家的款项。这都是我的错。
    但是,在这次,我还是一再要求她,必须对外界说真话,无论遭遇多大压力,经历什么苦难,都必须向外界说真话。因为,“狼来了喝,狗来了摸”,这是人类在经历危险时的本能反应,是最起码最基本的自我保护的常识。中国警察无缘无故找我们这些人,除了对我们制造麻烦和灾难,基本没有任何好事。他们本身就是狼,即便是人,也是携带着狼的使命和任务找我们的,否则,他们吃饱了撑的。既然是狼,狼之天性是要吃人的,我们又何不防着点,比如在他们来之前,到来之后,等等,只要有空隙可乘,一定就要大声疾呼,让外界全知晓,依靠群众的压力,把狼尽快赶跑。
    我说,真正的狼不怕,因为可以提前预防,只要你一喊,听到的人马上会帮你一起围攻。关键是,中国的警察全都是披着羊皮的狼。他们的伪装都非常成功,他们既要把你吃掉,而且还不露任何声色,不留下任何把柄,这才真正是最让人可怕的。
    尤其在最后一次被抓捕时,当时警察拘留我的理由就是,因为你动了我们的嘴,所以我们才要吃掉你。
    自从跟国保打上交道后,以及遭遇的砍杀,在梦中,国保找我时我都会梦到长得膘肥体壮的狼狗紧缠着我赶也赶不走,我也把他们没有任何办法。警察找我时有时也梦到是警察,在我遭遇砍杀时,却梦见自己突然钻进了狼群,被狼群团团围住,然后就吓醒了。被劳教前,梦见茅草屋柱倒了,茅草屋夷成了平地。
    
    在劳教所快释放的前一两个月,由于梦见自己不知为了什么事情突然又被一群陌生人控制,完全失去了自由,正感到很无奈时,突然醒来了,一醒来就吟唱这首歌:
    流氓专政的国家
    诱惑与谎言充满了我们的世界
    阴谋与陷阱随处可见
    一不小心就会上当受骗
    或陷入无尽苦难的深渊
    在这个世界生活我们如履薄冰
    心惊胆寒
    尤其来自政府的流氓淫威
    职权滥用公器私有化
    让公职人员都成帮凶
    为数极少的正义和良心全被扼杀
    百姓更不敢讲真话探寻真理
    恶警的暴行更肆无忌惮
    这是一个流氓专政的国家
    怎能容忍正气发扬光大?
    
    
    在被释放的头天晚上,由于梦到狼狗从室内跑出去,对着外面吠叫,我想可能真的要释放了,因为加刑两月半的日子也不好煎熬啊。
    
    搬家,搬家,拖家带口,孩子正上着学,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在一处房子住着,时日一长,堆积的杂物就非常多了。尤其是书,搬一次扔一次,还在搬家时丢其它很多重要的东西。从白石洲搬到新围村时,我开公司时买的两个书柜全扔掉了;从新围村搬到官龙村时,租房时说好的网线房东不打算给我家开通了。而且一到官龙村没几天,该房东就又赶我家搬迁了。由于刚签订的一年期限的合同,我们硬没有搬,所以就经常受到威胁和骚扰。虽然住了近一年时间,但极不安宁。初次房东不开通网线,只好从电信局另拉一条线。有几次直接用停水停电威胁,限时间搬出去,否则就强行扔东西。在这里居住时,我遭遇了从来没有过的两次被抄家,两次被拘留,一次在北京工作时的被绑架回家,一次被砍杀。当砍伤不到一月时,房东直接找我要求搬家了。原来是找我妻子的,我一直不理会。因为找我,我就马上答应搬家了。
    
    从官龙村搬到九祥岭,由于搬家太匆忙,且我的断臂远未痊愈,给妻子帮不上忙,结果就叫搬家的偷走了现金千元,银行卡一张。由于追查及时,银行卡还了,现金没能追回来。刚搬到九祥岭不到一月,新房东又开始迫搬迁了。可由于签了三年的合同,该房东也无话可说,结果我就被劳教了。当我劳教回来后,房东又催促了一次我妻子关于搬家的事。如今,由于三年合同期限已满,房东说他们家有人住,这与官龙村的房东一样的借口和托辞。我们还能强行住下去吗?问题是,新搬一个地方,再次被迫搬迁了又该怎么办?并且房租一定远比这里高,这对于无固定可观收入来源的我们家,确实能负担得起吗?
    
    难怪,星期六下午,当我和七岁多的儿子从外面回家,正在做晚饭的妻子突然哭着骂我,说我不听国保的话,不好好配合国保的工作,弄得一家人没个安定的住处,她说房东又让我们家搬迁了。她要我马上离开这个家,越远越好,最好不要再回来,否则,她和孩子就永远得不到安宁。为此,我一冲动,就给很多朋友发了短信,寻找我一人的住处,时间已过去快一个礼拜了,竟然没有找到一处比较合适的,这真使我很无奈。
    
    四、正在为生计发愁,突然被迫搬家,又为重新租更高价的房子发愁,现在又要为治病发大愁了,真是愁啊愁
    
    郭永丰从事民运八、九年,起初完全化名,被抓捕后才完全公开身份,公开后变得极温和,所以,至今没有获得过任何奖项,也无资格加入独立笔会。去年8月底出狱,出狱后也无任何组织提供任何援助,虽然有人主动牵头向有关组织申请,也许由于不够格的原因,未获得一分钱的帮助。去年年底时,为了过好年,孙立勇先生帮助郭永丰募得五百美元过节费,让郭永丰一家过了一个比较安稳的年,今年年初,有杂志社救济郭永丰1000美元生活费,其次就是国内朋友实在看不过的为数极少的个人捐款帮助。这对于常年在高消费的城市生活的郭永丰一家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郭永丰本来打算找一份工作的,本来说好要他的,工资标准都谈好了,但由于老板看了郭永丰的简历之后,吓得谁也都不敢要他了。为此他还是只有写作还是写作,而艰苦卓绝地谋生着。长期为生计发愁的他,当房东突然通知搬家时,他不得不为再次搬家而发愁。当为此正在向社会求助时,此问题其实远未解决,现在又雪上加霜,大病降临到了郭永丰的头上。郭永丰真不敢想象,腰疼越来越严重的他,如果某一日干脆走不动了,或者化验出来的是恶性肿瘤,压迫到双腿的神经,让下身全瘫痪了,那样他就更麻烦了。
    
    毕竟孩子还太小,不能独立生活,尤其是老的老,小的小,这养育儿女的任务只能全部依靠流水线上刨食的妻子。至于年迈的父母,只能全权交给穷困的兄弟姐妹们任意照顾了。
    
    郭永丰目前是受过洗的基督徒,他本来信仰上帝不是为了求神迹,而仅仅为了理性信仰,自我认罪,求宽恕,为中国民主化时常祷告着。但现在,他不得不与一同受洗的儿子为自己的健康祷告,为自己一家人非常紧困赤贫的生活祷告。他相信,民主必然会降临到中华大地,乃是迟早的事,最迟超不过十年,三五年之内肯定有大变,他已不再怎么费大心了。
    
    在遭遇砍杀时,他担心自己是否活到民主化之后,因为当时正是他人生最黑暗的时候。现在,他又再次担心他能否能够看到民主的实现,自己还能作为真正主人翁在民主社会享受到普通公民特别有尊严的生活与无限大的自由空间。毕竟在这次,他不是为了民主化被牺牲的,而是被疾病彻底摧毁了,这也太让他毫无价值了。
    
    
    
    自从事民运以来,郭永丰起初发起中华民主先进者联盟,失败后又发起中国公民监政会联名申请活动,期间编辑《联盟周刊》、《公民文摘周刊》等电子刊物若干期用于启蒙民众,撰写各类民主维权文章一百多万字。
    
    郭永丰求助的座机:0755-86136753,手机:13714459645
    
    电子信箱:[email protected],skype:iamasitiz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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