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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宝的“黄情结”——认清温家宝的儒家民主思想启蒙
(博讯北京时间2011年12月17日 转载)
     来源:动向 作者:朱健国
    
    
    
    一个月中——10月25日至11月27日,温家宝以三次奇谈让人刮目重看:其既非正统共产党人,也非纯粹自由思想者,而是一个以“黄情结”( 黄宗羲“原君”思想)为主导的儒家民主启蒙者。
    
     三次奇谈暴露温自相矛盾
    
    由近及远,温家宝的三次奇谈分别是:11月27日,温在第五次全国妇女儿童工作会议致辞时“要求法制办一个月内制订出《校车安全条例》”;11月6日,温在俄罗斯当众朗诵普希金“自由颂”; 10月25日,温在母校天津南开中学演说,既“推崇‘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又强调“必须在党的领导下,推进改革开放,坚持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
    这三次奇谈,一再暴露了温家宝严重的自相矛盾。
    温家宝深知,在新中国,“条例”从来只是废纸一张——文革中刘少奇手拿《宪法》自卫,但毛泽东依然不经人民代表大会讨论,只“用一个小指头”就打倒他,且置之死地而后快;改革开放三十年,邓、江、胡前腐后继,制定了多版本“党员准则”,“干部准则”,结果,因无三权分立的民主监督机制,仍然是中共整体腐败与日俱增!但今日温家宝仍然想“画虎反腐”,以弄一个《校车安全条例》,来防止甘肃“11.16”和辽宁“11.25”之类特大校车安全事故,其知民之急与有心无力,何其矛盾!
    温在母校南开既誉“独立之精神”,又赶紧以“必须在党的领导下”进行限制——既爱自由,又忠“党天下”——终于以到俄罗斯空谈“自由颂”,聊补在国内只能微议自由之憾,其于事何补?!
    这样的重重自相矛盾,二十多年来贯穿于温家宝始终:他曾想紧跟赵紫阳的政治改革,同到天安门广场慰问“六四”学生,却又终于与赵“划清界限”,升迁于“三个代表”时期;他一面“君为臣纲”,忠实执行“科学发展观”,一面又难忘宰相谏主慑政的伊尹之责,争当“衡臣”,多次空弹“坚持政改”;他有以第一时间赶赴汶川地震灾区指挥救灾的鞠躬尽瘁,也有无数“与民女共舞”的刻意作秀,让人讥为“中国影帝”——其在政治局,是孤臣异类;在省市官僚眼中,是只图虚名唱高调的经济外行;在文化人的电脑里,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脚踏两只船的可疑“影帝”;在百姓的民谣中,是“好个呆汉温家宝,顶着磨盘唱戏累不倒;人吃了亏,戏不好,吓得老板们往外国跑!”
    
     《光明日报》力顶“温家宝黄信”
    
    如此自相矛盾,吃力不讨好的温相,源于何处?
    网上近来流行的一封“温家宝黄信”——《温家宝总理关于黄宗羲学术思想的一封信》——终于暴露了其 “姓甚名谁”的真底细。
    据王玮(光明日报》图书出版部主任)2008年1月9日撰文回忆,“温家宝黄信”写于2005年3月22日夜,为答谢叶圣陶先生的秘书、原全国人大教科文卫委员会办公室主任史晓风寄赠一部《黄宗羲全集》。
    其信164字(含标点符号),以毛笔竖行由右向左书写如下——
    晓风先生:承赠“割爱”之藏书已收到,深表谢意。因忙于“两会”,迟复为歉。我喜读黄宗羲著作,在于这位学问家的许多思想有着朴素的科学性和民主性。身为天下人,当思天下事。而天下之大事,莫过于“万民之忧乐”了。行事要思万民之忧乐,立身要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我应谨记这些道理,并身体力行。
    顺祝春安。
    温家宝 二00五年三月二十二日夜
    
    两个月后(5月份),温家宝又回复史晓风,同意此信公开发表,并可发手迹。《光明日报》闻讯即想首发——认为该信不仅内容大有深意,光风霁月,且书法韵味别具一格,可填补温家宝手迹又从未正式发表空白。然而,因中共高官潜规则,总理办公室批复:此信由《浙江学刊》发表。《光明日报》最后只得巧借召开新版《黄宗羲全集》座谈会之机,于2005年 8月18日将“温家宝黄信”(手迹)在书评版刊出,在一版发导读。说明文字为:“温家宝总理关于黄宗羲学术思想的一封信(原载《浙江学刊》2005年第4期)”。一时轰动京城——自新中国开国以来,温家宝是第一个在中央大报上公开发表书法短信的总理。
    
     温只是沉醉“黄情结”的新儒家
    
    尽管当时文化界对“温家宝黄信”反响热烈,但高层却颇有微辞。这不仅因为其时连总书记胡锦涛也未敢公开发表“手迹”,更由于“温家宝黄信”显示了其是个异类总理,大有以黄宗羲思想替代马列主义之势。
    史学界定论,黄宗羲是“儒家民主”思想启蒙之父,其政治理想主要集中在《明夷待访录》一书。 “明夷”本为《周易》中的一卦,意指光明受到伤害,有智慧的人处在患难地位。该书通过抨击“家天下”的专制君主制度,向世人传递了“儒家民主”精神。
    注家指出,从短短的“温家宝黄信”两次引用“万民之忧乐”,可知温家宝最喜爱《原君》(《明夷待访录》首篇)中宰相监督昏君和帝党的论述——黄宗羲强调提高相权限制君权可防止朝廷腐败:为臣者,应该明确自己是君之师友,而不是其仆妾,“我之出而仕也,为天下,非为君也;为万民,非为一姓也。”。因为“天下之治乱,不在一姓之兴亡,而在万民之忧乐。”
    也许黄宗羲的这种“儒家民主”的君臣观,让温家宝深深共鸣,使他刻意超越中共事实上存在的“君为臣纲”的封建纲常,所以他敢于常常说些与君主胡锦涛不一致的政改话语。也正是黄宗羲“天下之治乱,不在一姓之兴亡”,让温家宝的一些话常常突破“党天下”,追求“中国之治乱,并不在于中共之兴亡,而在于全国人民百姓之自由民主共生权力的落实“。
    明了“温家宝黄信”的主题是向往宰相与君分权制,要以明相防昏君昏党,是“民为贵,社稷次之,党为轻”的新儒学,就可以明智看待温家宝效应了——温之在位,可以让中共的王道多一点,霸道少一些,却决不会引领中共走向两党民主制,更不会与民主派联手,让中共退位。温最多只会走向“党主立宪”的“党内民主”,走向“党当董事长,总理当CEO”的“中共公司化管理——党拥所有权,国务院握经营权”,决不会全面与三权分立的普世价值接轨。
    综上而言,温家宝只是一个沉醉清代“黄情结”的新儒家,只是民主改革派早期的同路人,而并非战友同仁。今日对温,既不要妖魔化,也不可引为知己,抱以过大希望。“大隐隐于朝”,中共党内比温家宝更开明的人,定然还会有。历史证明,在苏共、中共的极端专制体制内,只能以一鸣惊人,一飞冲天的“突然亮剑”方式出现 “戈尔巴乔夫”,而不会容许像温家宝这样公开以渐进表演逐步形成“蒋经国”。
    温家宝儒家民主思想启蒙的最大的功绩,可能是以“向我开炮”转移左派视线,掩护真正的“戈尔巴乔夫”横空出世。
    
    2011年 12月1日于深圳 早叫庐
    
     (《动向》2011年12月号)
    
    
    温家宝的“黄情结”——认清温家宝的儒家民主思想启蒙


    
    《光明日报》2005年 8月18日:温家宝总理关于黄宗羲学术思想的一封信(原载《浙江学刊》2005年第4期)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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