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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八宪章》论坛:“北京选举”与“最坏者当政”
(博讯北京时间2011年11月16日 转载)
    《零八宪章》论坛:“北京选举”与“最坏者当政”
    
     11月8日,北京市进行了基层人大代表的换届选举工作。同一天,“国家主席”胡锦涛在中南海怀仁堂投票站前也投下了“神圣的一票”,胡在投票时对工作人员说:“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我们国家的根本政治制度,搞好地方人大代表换届选举,对于坚持和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保证人民当家作主,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博讯 boxun.com)
    
    “国家主席”的讲话似乎具有“伟光正”的性质,实际上中国大陆的宪法也是这样规定的——
    《宪法》第二条明确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人民行使国家权力的机关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
    “宪法”第三条规定:“国家行政机关、审判机关、检察机关都由人民代表大会产生,对它负责,受它监督。”
    
    根据前述规定,中国人民能否当家作主,能否在国家政治生活和社会生活中体现自己的意志,选举“人民代表”无疑具有关键性意义。尤其由广大选民直接选举产生的基层人民代表的素质则直接关系到省市乃至全国各级人民代表以及各级行政长官、各级法官和各级检察官的水平和质量。最基层的人民代表选好了,人民当家作主才有了最重要的前提,如果最基层的选举是官僚主义和形式主义的选举,如果广大人民在选举中总是“被代表”,则“人民当家作主”的宪法承诺就会被釜底抽薪、徒具虚名了。
    
    纵观本次北京市的基层人大代表换届选举,与往届相比,个别环节也有进步。如“同票同权”基本落实到位,一个市民顶四个农民的时代似乎结束了。另外,部分选区也首次张榜公布了候选人的生平信息,尽管只有区区数百字的身份介绍,也仍然是一个进步。
    
    但是,这些“进步”太小了,与更多更关键的选举操纵相比,这些非实质性的“进步”小得简直不值一提。
    
    现代政治学的一个基本常识是:一个合法的政权必须基于人民的授权和同意。怎样解决这个问题呢?就是通过定期的选举来完成。也就是说,通过定期的选举来解决一个政权的合法性基础,而且这种选举必须是公开、公正、公平的竞选。自希特勒时代结束以来,敢于公开敌视“民主”的声音几乎没有了,“民主”的吸引力是如此的强大,以至于一些公认的独裁者如萨达姆、金正日之流都要玩玩“选举”的游戏,并以“高票”甚至“全票”当选来为自己的独裁统治进行“合法性”辩护。这种选举当然是一个危险的陷阱,用哈耶克的话说就是:这样的选举“只能使最坏者当政!”
    
    那么,怎样才能避免这种形式主义的选举陷阱?怎样的选举才能真正体现民意、并让“最好者”或“最不坏者”当政呢?答案是:进行竞选。按照熊彼特、亨廷顿等人的理论,“竞选是民主的本质”,真正的民主选举必须是公开、公平、公正的竞选。只有公开、公平、公正的竞选,才会使“人民当家作主”从理论层面进入到实践层面,才会使“执政官”及民意代表具有了合法性与公意性的基础,民主制度也才能最终彰显出灿烂的光辉。
    
    根据公平竞选原则来观察11月8日北京市基层人民代表的换届选举工作,我们会发现本次北京选举既缺乏公平性,也缺乏竞争性,与往届北京选举相比较在本质上是没有什么不同的,甚至在一些关键环节还出现了人为的倒退。
    
    譬如说,在候选人提名问题上,无论是高校选区,还是街道社区选区,都对非官方提名的候选人进行种种限制和打压,如不给推荐表,官方人士找推荐人或联名人谈话施加压力,政法大学的仝宗锦老师辛苦征集的2600多个学生选民联名推荐表被选举办拒收,理由是这种推荐并非选举小组组织下的推荐。北京的吴青也被“酝酿”出候选人之外,通过诸般打压,迫使一些独立候选人不得不退出竞选。
    
    又譬如说,在候选人宣传问题上,问题更严重,官方指定的正式候选人不屑于深入社区与广大选民进行交流沟通,一些官方举办的“见面会”也仅仅具有形式主义的程序而已,对于这些“官定候选人”来说,他们根本不在乎选民的意向。而官方颇为有限的宣传也集中在“自己人”身上。相反,民间独立候选人根本不允许宣传,无论是北邮、北外都不允许许志永、乔木等人向广大选民作自我介绍和竞选活动,街道社区独立候选人受打压情况更严重,如巴沟的韩颖宣布参选后,人身便失去了自由,没办法开展宣传拜票活动。朝阳区的吴立红宣布参选人大代表更被当地警方寻故拘留15天。其他参选人如野靖春、张善根、王秀珍、邵黎华等都不同程度受到人身控制。在此情况下,竞选更是不可能。
    
    更譬如说,本次北京选举还不允许独立第三方进行选举观察。有媒体报道说,观察人士赵常青前往北外和北邮进行选举观察时,先后均被两校安保人员“礼送出境”。赵常青在一社区选举站了解选举情况时,被工作人员生硬回答说“我们拒绝任何采访。”甚至连一张照片也不许拍。其实选举观察是对选举活动的一种正常监督,拒绝监督的选举只能是一种劳民伤财、盗世欺名的选举游戏而已。
    
    综上所述,本次北京选举是一种既缺乏竞争的选举,也缺乏“三公”(公开、公平、公正)的选举,从目前陆续公布的选举结果看,公开宣布参选的独立候选人在官方的立体打压下没有一人当选,这种官方操纵的选举游戏与萨达姆式的选举游戏没有本质区别。由于拒绝健康力量与进步力量的进入,900万北京人民在未来几年免不了再次“被代表”的命运。已经充满高风险的北京政权因为这种“逆淘汰”式的选举而充满了更高的风险,哈耶克有关“最坏者当政”的研判将会成为未来几年中国社会难以阻挡的命运,从这个意义上说,“国家主席”的“庄重”投票及有关“人民当家作主”的说辞充其量只具有“作秀”与“侃大山”的意义,中国要想成为一个真正的“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还需要走过一段充满博弈和较量的路。
    
    但是,我们相信“被代表”与“最坏者当政”并不是中国人民永远的宿命,在风起云涌的人民抗议浪潮中,中国,正在迎来一个伟大的民主转型时代。“民主”必将成为2010年代震撼中华大地的主旋律,形式主义的“北京选举”必将让位于“三公”条件下的民主选举。自然,“最坏者当政”的现实局面必将成为中华民族前进历程上的永远的陈迹!
    
    《零八宪章》论坛
    2011-11-16

(Modified on 2011/11/16)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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