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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网友案维持原判 福清纪委爆炸案沉冤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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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6月29日 转载)
    来源:参与 作者:林洪楠 吴华英
    
     编者按:6月28日上午8点半,网民争取言论自由的标志性事件——福建网友案在福州市中院二审宣判,法官宣布维持一审判决,三网友被认定诽谤罪成立,范燕琼被判有期徒刑两年,吴华英、游精佑被判有期徒刑一年。 (博讯 boxun.com)

    
     当事人吴华英是“6.24”福清纪委爆炸案蒙冤者家属,福建网友案一审、二审开庭时,法官一再强调不要提福清纪委爆炸案,吴华英的代理律师林洪楠因此案被停止执业一年,所在的律所也因此案面临被解散。在福建网友案被当局罔顾事实做成“铁案”之际,我们有必要了解下这一沉冤九年、与福建网友案关系重大的“案中案”。特刊发如下两文。
    
    
    
     析假断狱 让受冤屈者洗雪冤情 缉拿真凶
    
    告慰亡灵 还历史以本来面目
    
     再 报 告
    
    中共中央政法委员会:
    
    2001年“6.24”福清纪委爆炸案至今已九年。涉案的陈科云、吴昌龙等人均不服重审判决,上诉福建省高院,业已近三年八个月。本律师曾多次在福建省八届政协会议上,反映该案是“刑讯逼供+媒体先行定性定罪=实体虚假,程序违宪违法,适用法律错误的大冤案”,并于2009年6月24日向贵委呈送“《析假断狱 让受冤屈者洗雪冤情 缉拿真凶 告慰亡灵 还历史以本来面目 报告》,强调:“6.24”爆炸案实际上成了福建省刑事司法领域践行科学发展观的试金石。我们应当警惕五千年封建社会遗留下的官场陋习,不允许以“官本位”对抗“以民为本”,以“一言堂”对抗“民主过硬”,以“官无悔判”对抗“有错必纠”,以“官官相护”对抗“绝不手软”,以“官场潜规则”对抗“以法治国”。我们应不惧怕批评和自我批评,不惧怕传谣与炒作,不袒护自己所作错误结论,不庇护下属所作错事,替冤狱者白谤平反,缉拿真凶,为受害者申冤。
    
    最近,“两高三部”发布《办理死刑案件证据规定》,强调死刑案件人命关天,质量问题尤为重要,在认定事实和采信证据上绝对不容许出任何差错。对死刑案件应当实行最为严格的证据要求。“6.24”爆炸案件适用死刑案件的证明标准,所有的证据必须是对爆炸案件起到没有任何其他解释的余地,证明要求的事实必须具备绝对排他性。
    
    本案审理过程中,侦、控、辩、审多方均对以林孜为组长的“6.24”专案组,轻信举报,错定真凶,暴力取证,据供定罪,胡乱嫁接,辗转株连无辜的办案,都提出不同意见,遗憾的是没有被采纳。福清市公安局预审同志指出:只是奉命办案,出冤案,我们没法负责;福清市检察院提出五点质疑意见;福州市中院合议庭提出十三点质疑意见;福建省高院两次督察认定“6.24”爆炸案未破,现有犯罪嫌疑人均不构成犯罪;福建省高院第一次终审裁定: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福州市中院重审提出九点应补充侦查意见,在没有得到重新补充侦查的情况下,屈从压力,仍违心地对本案作出有罪认定。
    
    “两高三部”发布的《非法证据排除规定》,对非法证据排除的相关制度和程序进行了规范,突出以刑讯逼供等非法手段取得的言词证据,应当依法予以排除。本案是用犯罪嫌疑人酷刑所作的有罪供述,按专案组随意推断、剪接,弄假成真的,所有嫌疑人的有罪供述均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上诉人陈科云、吴昌龙身上的伤痕为何不敢进行司法鉴定?上诉人杜捷生屁股被钉子挫伤至今未愈,谈敏华手指夹伤至今留有夹伤痕迹,谢清被戴上手铐脚镣面壁,不准睡觉,直到昏倒……
    
    原福建省政协委员、新华社福建分社社长许一鸣专门为此书写了内参报告。福建日报社《内参》、《亚洲周刊》、《中国青年报》和《瞭望东方周刊》都先后对“6.24”专案组,名为“特殊条件下的监居审查”,“异常艰苦的审讯工作”,实为逼供信——早被毛泽东同志训斥为法西斯的审讯方式——作了揭露。
    
    爆炸案件是一个系统工程性的案件,必须具备极为严重的犯罪动机、非常有针对性的犯罪目的、爆炸物、爆炸装置、安装技能和施爆技术相关材料和知识等等,只要一个关键环节断裂,就足以推翻全案。现本案的事实、证据严重不清,诸如:时隔八年爆炸物品来源、成分至今不明,经查现场所用炸药不是桂山采石厂的炸药;本案施爆的炸药量到底是“至少600克”还是“150克左右”,都没弄清;引爆电源是八个电池,还是一个电池,引爆电源安放在黑色塑料盒内还是白色盒内,引爆控制物是有缺口的金属环,还是锯开一个口的卡簧前后矛盾;东张水库试爆、运载工具、爆炸装置送入过程,纯属嫌疑人在酷刑下的杜撰;俩名主犯陈科云、吴昌龙不具备制作电雷管引爆的拉动触发式爆炸装置的技能和知识条件;本案犯罪动机不可思议,陈科云、吴昌龙没有精神病,2001年6月4日才正式宣布对陈科云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其处分还在复议之中,就为与会计的矛盾被处分,去炸纪委大楼;专案组确认同年3月陈科云就指使吴昌龙通过杜捷生从淡明华和王小刚买到了炸药雷管等,预备实施爆炸犯罪,这种时空倒置,何等荒唐!
    
    一个蹊跷的传呼,将死者吴章雄引到了现场,触动了爆炸装置而身亡。这一传呼至关重要,警方在2002年9月4日补充侦查中,居然宣布无法提取,纯属谎言,涉嫌隐匿关键证据。
    
    “6.24”爆炸案的爆炸装置,经专家鉴定“为拉动触发式爆炸装置”、“用铜脚线电雷管引爆”。指控提供电雷管的王小刚幸免未遭专案组的酷刑,早以宣判无罪。谁提供电雷管失缺,五年来无人顶缸,本案事实链、证据链早已断裂。
    
    上海市公安局坚持了根据现有材料,难以作出与爆炸案有关的壹张“碎纸片”(复印件)上书写的字迹系吴昌龙所写的确切结论,其笔迹鉴定是有科学依据和证据效力的,重审居然予以随意排除是完全错误的。
    
    该案始之以人为升格为“恐怖事件”,不让人说话;如今又想来一个“个案政治化”,继续认死理、捂盖子,严重影响我国的司法形象。进而借口“严晓玲之死”引发的抓网民、抓访民事件,对向中央巡视组(2009.04)举报的冤属吴华英实施打击报复。“6.24”福清纪委大楼爆炸案审理过程中,本律师曾向中央、省委以及有关司法部门建议“冷着陆”,如今九年过去,无论是“冷着陆”还是“热着陆”都该着陆了。否则我们无法取信于民。
    
    据此,本律师希望贵委充分发挥协调、监督、规范、执导的职能作用,敦促福建省政法委员会建议福建省高院依法独立行使审判权对本案五名上诉人作无罪判决。
    
    特此报告。
    
     福建法炜律师事务所
    
     律师:林洪楠
    
     二○一○年六月二十四日
    
    
    
    一时忽悠在于权,千秋曲直在于法
    
     ——福州三网民之一吴华英的法庭陈述
    
    
    
    我名叫吴华英,一介草民,系2001年6.24“福清纪委爆炸案”中蒙冤者吴昌龙的姐姐。因本人坚信假案难成真,坚持不懈为弟申冤,四处奔走控告。不料,我的执着却触动了冤案制造者和参与者的神经,于2009年6月底,借“闽清严晓玲案”行打击报复“福清纪委爆炸案”冤属之实。自“诬陷门”事件后令我失去自由近一年来,经四次开而不公的审理过程,本人感慨多多。八年来,我在茫茫的冤海中上下苦苦诉求法律正义,要求司法部门纠正强加在我弟身上的不实爆炸罪名,我的合法诉求不但没人理睬,却让某些无良官员恼羞成怒,动用了巨大的警力和司法资源,联手对苦难深重的冤属进行打击报复。而今给我扣上“诬陷”、“诽谤”罪名,令我身陷囵圄。以期达到阻止我继续为弟申冤,那些躲在幕后无良的决策者,在我们未愈的旧伤口上再砍上一刀,令冤情更甚。
    
    侦查阶段,我的陈述和辩解皆在控诉弟弟吴昌龙的冤情和本人上访遭打压之实况,侦办人员为何回避这一要害话题,不如实记录?原因很简单,侦办人员奉命给我等3人扣上“诬陷罪”名,作为“福清纪委爆炸案”冤案制造者的福建省公安厅长牛纪刚,其辖下的马尾公安,岂敢得罪顶头上司。马尾公安根据案情的需要,一再声称:一码事归一码事,抓我是因“闽清严晓玲案”而不是“福清纪委爆炸案”。事实证明,侦办人员很快露出狐狸的尾巴,拿着我弟吴昌龙冤情材料中那份恃权压法,见不得光的《福清市政法委会议纪要》来二看询问:是否认识:“诬陷案”中我的委托律师林洪楠?随着案情的发展和外界的关注,福州有关将打击报复的魔爪延伸到伸张正义的律师身上,林洪楠律师遭到停业处罚。尤当说明的是:林洪楠律师是九年不决“福清纪委爆炸案”蒙冤者陈科云的律师。如今,又是这起备受关注案中有案的“闽清严晓玲案”引发出“诬陷”案我的委托律师。今天,他不能站在法庭上再为我辩护。在这里,我向这位陪着冤难深重的我们走过8年的风风雨雨的林洪楠律师表示深深的敬意!同时,我也很感激帮助我的社会良知者,也包括今天和我一起站在被告席上的范燕琼和游精佑,在我茫然无助之时,从他们的身上,总会让我在悲观的环境中心怀希望,坚持地不懈诉冤至今。虽然我和亲人仍含冤莫白,冤上加冤,但我一如既往地坚信,最强大的权力它也改变不了最弱小的事实。毕竟,我们国家的法治在日渐进步中,谁也阻挡不了。这一次,诚蒙众网友和社会良知者们的高度关注,权力向民意作出让步。马尾法院变更罪名,从公诉的“诬陷罪”又回到自诉的“诽谤罪”,判处我等三人两年至一年的有期徒刑。虽然,马尾法院不能依法作出无罪判决,但我们也乐于看见这些微妙的改变,这也是日渐苏醒的民意在逐步推动社会法治的进步。我相信,一时忽悠在于权,千秋曲直在于法。在不远的将来,我弟等人的冤情也会水落石出的。
    
    公诉人连篇累犊为吃铁钉、吞刀片的吸毒人员和不尽职的公务员涂脂抹粉。网文上网才三天就抓人,就声称:他们是如何如何受到伤害。公诉人为何不想想其是非不分,颠倒黑白,惟命是从,助纣为虐过程,对我们三网民、访民造成不可弥补的伤害。如:范燕琼仅因一纸代书而失去自由,如今她的双腿不能行走,生活不能自理,出入监区提讯会见皆靠同号在押人员以背代步,其还在念大学的女儿,因为母亲健康状况堪忧,无法安心上学,为应付所谓司法程序,疲于奔命。
    
    本案第二被告,向莆铁路工程段副总指挥游精佑。他仅因同情痛失女儿林秀英,这个过程被有关方刻意过分地解读。由于自己助人的行为却面临有罪的判决,这意味着游精佑将失去高级工程师的所有待遇,这对他家中父母和妻女而言,无疑是多么沉重的打击?!据我所知,游精佑的女儿面临高考,因父亲好心助人却被打击报复成了阶下囚,而难以接受眼前这个残酷现实而无心就读,以上桩桩件件的无端伤害为何却被公诉人漠视了呢?
    
    作为第三被告来自社会底层的我,也可以说是21世纪版杨乃武的姐姐,为弟伸冤,8年多来,我放开一切,奔走在茫茫的上访路上,至今仍找不着北。一路走来,我尝尽心酸和艰辛,令我感慨不已的是,宣称法治社会的当下,我的遭遇却不如封建年代杨乃武姐姐那样幸运。她在滚打钉板之后,其弟杨乃武的冤情就得到澄清。而我呢,无数次冒着生命危险到滚滚车轮下向福建省、市相关领导面呈了冤情状件,换来的却是屡屡骚扰、截访和拘留。随着我不断的控告,“福清纪委爆炸案”的冤情也普为人知。此时,冤案制造者和参与者对我打压手段也逐步升级。他们从拘留到恐吓(为此,我每年都会为自己买份意外保险,以防不测)从恐吓到如今的“诬陷罪”、“诽谤罪”。而今,已严重超羁,含冤莫白长达九年之久还关押在永泰看守所我的弟弟吴昌龙,在我失去自己的十个多月里,他的内心倍受煎熬,每时每刻都在担忧为其鸣冤的姐姐将面临着怎样无法无天的打击报复;我那忧思儿女蒙冤年迈的双亲,天天以泪洗脸,唉叹司法之无良,世道之不公,苍天之无眼;我那未成年的女儿,也因我失陷“权力门”而辍学,这一切的一切,公诉人和相关部门岂能孰视无睹?
    
    令人费解的“企图”:马尾检察院起诉书称,林秀英的控告是企图获得政府的赔偿。状告无门的林秀英在省委信访办偶遇范燕琼之后,“闽清严晓玲案”经范燕琼一纸代书,在网络上引起广泛关注和热议。紧接着代书的范燕琼和拍视频的游精佑和吴华英(我)相继被抓捕后,网络质疑声此起彼伏。此时,有关方不是去彻查“严晓玲死因,而是企图让严晓玲母亲林秀英接受3至5万元和一套解困房的赔偿,条件是立即火化严晓玲的尸体。为何前后企图之说却有着天壤之别。这只能说明,躲在幕后的决策者在过份解读我等3人的行为,并强加给我们依法无据的罪名背后,引出案中有案,在演泽完《狼和羊》的故事之后,我们只看到:有福之州,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起诉书一再提起范燕琼代书中“警匪勾结”措辞有损地方公安形象等。现实生活中被披露出来的警匪勾结案例屡见不鲜,不值得有关方如此小题大做,上纲上线。就这起案中案——2001年“福清纪委爆炸案”而言,此案的专案组组长原福清市公安局林孜局长,在2003年因充当黑社会的保护伞被判了重刑,毒树结不出无毒之果,侦查伊始,林孜等人对我弟进行惨无人道的刑讯逼供,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酷刑之下,一个连炸药是什么样子都不懂清的青年,经林孜等人精心编排下,竟奇迹般变成了一个拥有高科技含量爆炸装置能手。后来,多行不义的林孜因涉黑去了该去的地方,善良的我们想不通的是,为了这件八年不决的“福建皇帝新装”;有关部门一再以权压法,以权压科学,制造更多罪恶的谎言去自圆这个荒唐的谎言,为何不直接到正在龙岩监狱服刑改造的林孜,问问其当年是如何侦破“福清纪委爆炸案”。其中悲情,有我弟吴昌龙24页手书《一个“死囚”的泣控》为证,从吴昌龙声声泪,句句血的泣控,可以窥出,当时福清治安状况,以至于在福清市纪委机关发生爆炸案一点也不为奇。值得一提的是,作为此案督办者,时任福建省公安厅副厅长牛纪刚,为何将接到电话到单位的福清市纪委司机吴章雄被炸死在纪委信访门口这一重要线索排除在“十条侦查措施“之外?牛纪刚为何一再持权压法,赤膊上阵,捂住大假案盖子不放,打压不断申冤的亲属,拘传坚持无罪辩护的律师、法官、刑拘省工程爆破协会专家等种种卑劣行径看,其背后是否隐藏着不可告人的黑幕。
    
    坦诚地讲,我对这次上诉不抱希望。鉴于已往教训,上诉无异与虎谋皮。当然,我不能把个人的感知强加给关心我的亲朋好友们。在此,我非常感谢众网友、社会良知者和我们辩护律师,是大家不断的质疑声和关注的目光,减少了强加给我们的伤害。说句心里话,我本人对福州公检法已完全绝望,就我弟冤情而言,冠以“人民“二字的福州公检法,明知吴昌龙、陈科云等人是无辜,福清纪委大楼爆炸案件与他们毫无关系。但在长官的意志下,他们充当被操纵的工具,昧着良心,睁眼说瞎话,让冤案久拖不决。期间也不乏媚上压下者,比如:福州市检经办检察官,为讨好此案督办者,时任福州市政法委牛纪刚书记,到关押在闽清县和连江县看守所的杜捷生和谈敏华,威逼利诱杜、谈道:说白了,我们是针对前面两个(指陈科云和吴昌龙),只要你按原先交待的讲(作有罪供述),我马上和法官通话,关多少判多少,如果不听我的话,我就让你关,关到你哭为止也没人理睬你……。2006年10月10日福州中院在牛纪刚把持下,驱从压力对陈科云和吴昌龙作出维持死缓的枉判后,经办检察官如愿以偿当上了罗源县检察长。这也应了那句至理名言: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不知,那位出卖良知换来升迁的检查官面对奉养她的人民是否心安?但不管怎样,她在“福清纪委爆炸大冤案”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历史将会记录这一切,她的名字也将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又如:福州中院重审时,在无一实证的情况下,所谓电雷管持有者王小刚无罪释放。众所周知,没有了电雷管,何来的电雷管爆炸案?居然对我弟吴昌龙和陈科云作出维持死缓判决。我非常清楚地记得:2008年12月4日是全国普法日(法治宣传日),在福州市五一广场普法摊前,主审杨春珊法官面对有理有据的质疑声,深表无奈道:判决结果非本人意愿,她是代表国家和政府来判决的。
    
    我相信我们的国家和人民政府不会这样对待奉养它的人民,而是个别无良官员为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恃权压法,恃强凌强,肆意亵渎法律和科学,借代表政府的名义行打击正义之实。
    
    悲观的环境里,有些场面依然让我感动。前不久的五四青年节,我在二看301室的电视里,看到了敬爱的温爱宝总理在某大学讲话时再次重申,正义比阳光更需要光辉。
    
    今天的庭审,当会将全程录音录像呈给相关部门备看,借此机会,我强烈要求福建省委、省纪委、省政法委、省法院等相关部门对至今仍无一实证,严重超羁,上诉长达四年的“福清纪委爆炸案”,仍在早有明确“所有被告均不构成犯罪”审议结论的福建省高院悬而不决。恳请省委领导主持一个公道,督促省法院排除法外干扰,本着事实和法律,还我弟吴昌龙和陈科云等人迟到的公正,依法还他们清白和自由。也为这起打击报复案中有案从“诬陷门”到“诽谤门”的“闽清严晓玲案”中的关注者范燕琼、游精佑、吴华英我等三人主持一个公道,宣告我们无罪。还有,我依旧希望有关部门彻查“严晓玲死因”,拿出令人信服的结论来释疑,不要一味护短,若让公道只停留在人心,结果必然适得其反。同时,我也要吁请有关部门停止对“福清纪委爆炸案”兼“闽清严晓玲案”、“诽谤门”中依法执业的林洪楠律师的打击报复,立即纠正错误的停业一年的处分,给林洪楠律师一个公正的说法。一个充满希望的社会,应给我们一个清明的法治环境。让我们有法可依,有业可执,有苦可诉,有泪可落,状告有门。若此,海西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和谐、稳定。
    
    此外:叙述者都无罪了,那么视频片尾申明:只忠实纪录死者家属讲述立场,不代表记录者立场。代书和拍视频者何罪之有?
    
    法庭之上,居然无一辩方证人到庭质证。作为“闽清严晓玲案“中重要人物叙述者严晓玲母亲林秀英,一审三次开庭,她都在法院门口强烈要求上庭为我们三人作无罪质证,均被法院拒绝,这不是打击报复,又是什么?
    
    网评说:主犯上门要求上庭质证不准,从犯却在庭内审理的热火朝天。
    
    2009年11月11日马尾区人民法院开庭。
    
    2010年3月19日马尾区人民法院开庭。
    
    2010年4月16日开庭兼宣判,4月21日接判决书,紧接着10天上诉期,5月6日福州市检来提审。
    
    2010年6月13日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
    
    2010年6月28日二审维持原判。
    
    
    
    吴华英呈
    
    201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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