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大陆新闻]
   

贵州遵义中级法院内的凶杀案是怎样发生的?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11月08日 转载)
     《瞭望东方周刊》记者 陈安庆
    
     (博讯 boxun.com)

    按语:被称为“贵州杨佳”——何胜凯,持刀闯遵义中级法院致一人死3人重伤的事件后,社会反响强烈。11月2日,《瞭望东方周刊》发表了记者陈安庆的报道《男子持刀闯遵义法院杀1人伤3人续:坎坷经历曝光》。与“杀人狂魔”丝毫沾不上边的何胜凯,因遵义法院的一次不公判决而导致杀人。又一起官逼民反!该文还揭露了遵义中级法院法官的腐败。“熟悉内情的当地政法界人士向本刊记者披露,2007年,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有四名法官被抓,其中民庭副庭长秦政被判三年有期徒刑,缓刑五年。此外,该院民三庭庭长赵义娟近日因受贿被抓”。这样频繁“出事”的法官队伍,判决的公正性何来?司法腐败可想而知!更为要命的是,一直被遵义广大老干部(包括老红军、老八路,原遵义地、市老书记、老专员、老秘书长)举报有严重腐败问题的原遵义市市长、市委书记,现任贵州省人大副主任傅传耀的妻子闵崇艺,长期担任遵义中级法院的处于监督地位的纪委书记。这样的人事安排,在遵义当地引起公愤,多年举报无果。傅传耀在遵义执政十二年,他们夫妻炮制了多少冤假错案?有多少像何胜凯这样的人要为自己讨回公道?遵义法院发生血案不足以为奇。
    这起血案,贵州省委书记石宗源和他的同僚们也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是长期对遵义官场傅传耀在用人等腐败问题上熟视无睹、姑息养奸、致使其“边腐边升”的结果。北京旗鉴律师事务所律师刘晓原撰文称:“公力救济之路断了,看不到希望了,精神就出了‘问题’。最后,走上私力救济的不归路。设想一下,如果对何胜凯的申诉,能依法进行处理,也许惨案就不会发生了。”
    
      
     “贵州杨佳”的心理档案
     
     10月14日,何胜凯回到家中。“没看出来什么不同,跟往常一样。”何胜凯的二姐何胜先回忆道。然而令何胜先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跟往常一样”的弟弟,却在那一天做了一件轰动全国的事情。  
     当日下午16时23分,何胜凯头戴黑色棒球帽,左手盖一白底碎花睡衣,睡衣里面藏着一把康巴藏刀,闯进遵义市中级法院。  
     保安刘育红成为了他的第一个目标,在朝刘育红腹部、手臂连刺四刀后,刘育红倒下。从监控室冲出来的法警钟世鑫一把抱住何胜凯,慌乱中何的刀掉在地上。  
     杀红了眼的何胜凯迅速从背部抽出了另一把刀,刺向钟世鑫的腹部和胸部。物管公司经理王义碧听到外面有动静,刚开门察看,何转身便对她展开追杀,将王义碧刺倒在法庭门口;刚从楼道巡查出来的保安璩先武,亦被刺伤。  
     四人倒地之后,法庭外血迹斑驳。何胜凯将睡衣和棒球帽扔下,飞奔逃离现场。监控录像显示,何胜凯对4个人的袭击仅用了30秒。  
     飞奔下台阶时,何胜凯脚步不稳,撞到了停在台阶下的一辆汽车和车旁一个正打电话的人。然后,跑过马路,在法院对面的巷子里消失。随后救护车和警车呼啸而至。钟世鑫当晚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其他三名受伤者脱离生命危险。  
    
     袭警背后  
    
     再过两个月,何胜凯就将步入而立之年。作案前后,他始终保持着难以想象的平静。事发三天后,当地警方公布了从监控录像中截取的图像,并悬赏5万元至10万元征集线索,但何并没有选择外逃。  
    遵义市公安局副局长杨世杰向本刊记者介绍说,搏斗中何胜凯遗留下作案的太阳帽和隐藏刀具的睡衣,还有打斗中脱落的刀鞘和一副白色线手套。警方开始依据这些线索地毯式排查。
    杨世杰反复看了监控录像,发现何在作案中有个细节——他捅人的动作是从下往上挑刺,略显笨拙,不像用刀的熟手。但在躲闪中,何有个拳击比赛中“小碎步腾跃”的动作,十分敏捷。他后来了解到何身体好,一口气能做几十个俯卧撑。
    作案后何在一处旧砖窑焚烧了血衣,并在遵义公园的水池中丢弃了凶器。他后来供述说,自己就是想要杀穿制服的人。现场监控录像也显示,当时大厅内有两名办事的群众,并没有受到伤害。
    被捕后,何回到遵义中院指认现场,他大喊“我要杀死你们”,因情绪激动,他瘫软在地上,最后被6名警员抬了出来。
      杨世杰说,在审讯过程中何神智清醒,没有胡言乱语。何胜凯杀人有特定的指向——法院,但没有特定针对某个人。警方将此案概括为“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影响极大”。
    何胜凯为什么要冲进法院杀人?当地一个普遍被认同的说法是,何胜凯此次“袭警”与2005年那起频频上访的“冤案”有关。
    
      土地纠葛
      
     何胜先向《瞭望东方周刊》介绍:上世纪90年代末,邻居唐坤地占了何家30平方米土地扩建房屋,起初答应补偿,但补偿款一直拖至2005年。
      这一年,唐坤地被任命为坪丰村干劲村民小组会计。此时,何家再去催钱,唐不再承认有其事。村民小组将何母一人叫去调解,不识字的何母在一份“无偿占有”的调解书上签了字。
      此时的何胜凯正血气方刚,为给家里人讨回公道,他多次与唐坤地发生纠葛。在一次打斗中,何胜凯用刀将唐坤地大腿刺伤,唐住院一星期后出院。那一次,何胜凯匆忙逃到浙江,住在宾馆里,两周后才回来。
      2005年12月,何胜凯因故意伤害罪,被遵义市红花岗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零六个月。何胜凯咨询过律师,律师认为他的情况一般是判6个月,何一直觉得是派出所做了“黑材料”才判那么重。
      何胜凯对一审判决不服,在狱中提出上诉,但被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维持原判。
      入狱对何胜凯的心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狱中的生活更让他难以忘怀。在日记中,他写道,“从此世界在我眼中失去了颜色。”
      本刊记者看到一封尚未邮寄的信件,写于狱中,何胜凯在给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这样写道:“唐坤地强行占领我家几十平方米土地建房。并窜(串)通坪丰村村支书李成权骗我文盲母亲。以赔偿为由骗她签了一份公然违背法律公正的、严重侵害第三者权益的违法无偿占有条款。2005年9月26日长征派出所李昭翔将我吊起,拷打四个多小时,水米不进,由李昭翔编写好材料提着我的手乱盖手印。”
      村支书李成权是这起纠纷的调解人,他在接受《瞭望东方周刊》采访时称,“时间太长记不清了,我和何胜凯基本上没有接触,我的调解没有偏袒。”
      至于信中控诉的长征派出所李昭翔殴打何胜凯一事,遵义市公安局副局长杨世杰代表遵义警方予以否认,并称如有此事将进行核查。
      
     上访
      
     然而,当年这次故意伤害案的开庭,何家人一直没有收到红花岗区法院的开庭通知书和判决书,也没有看到伤者的法医鉴定书。
      何的家人称:在那次庭审上,何胜凯猛然发现他自己所说的供词与判决书上的供词不符,这一度被他戏称为“鸳鸯判决书”。何胜凯不服,在狱中上诉,他以一个月寄出一封控诉信的频率上访,而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08年3月25日,何胜凯刑满释放。出狱后的何胜凯并没有再跟唐坤地发生纠纷,之前法院判决赔偿唐某的一万多元也未执行。
      他开始上访,何胜先对《瞭望东方周刊》称,弟弟已经成了遵义中院的常客,但始终没有人理会他。家人并不支持何胜凯的上访,“忍一忍就好啦,过去的事就算了,面对现在的生活。”
      何胜凯依然上访。“公安局去过,法中院也去过。”三姐何胜芬对本刊记者表示,2008年何胜凯有一次回家说,他曾在一次上访过程向接访者大谈“反腐政策”,法院的人“瞄”了他几眼,何胜凯一直无法释怀。
      监控录像显示,2009年10月7日,何胜凯左手夹着一根烟,大摇大摆地来到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当地媒体的报道称,据负伤的保安回忆,那一天来人向他询问“院长办公室在哪里”。次日,何胜凯到了二姐何胜先家,再次表明:“我还是要上访,我申诉的问题,法院马上就会给我答复了。”
      10月18日中午,何胜凯打开影碟机,悠然地听着萨克斯曲。突然,一群便衣警察闯进家里,将他带走。
      次日早晨,三姐何胜芬看电视时,发现弟弟被围在一群人中间,手被反铐着,脚镣也带上了,眼部被打上了马赛克。
      
     “生于贫贱,长于磨难”
      
     “弟弟的变化可能跟小时候的经历有关。”在何胜芬眼里,弟弟的善良与“杀人狂魔”丝毫沾不上边。在惊讶之余,她更多的是难以名状的悲伤。
      何胜凯一篇名叫“人生挽歌”的文字里写道:“我是一粒来的(得)偶然的种子,我这人生何以如此凄凉,生于贫贱,长于磨难,苍天这么多的冰刀雪剑。”
      据何的家人介绍,何父常年喝酒,赌钱,回到家中还经常打人。1989年,何母提出离婚,大姐和三姐跟母亲,二姐和何胜凯跟父亲,那时,何胜凯才9岁。
      此后,十几岁的何胜先,带着弟弟,靠寒、暑假卖菜赚取学费和生活费。因为害怕被取笑,姐弟俩还在夜间捡垃圾卖钱。何胜凯初中毕业后辍学,却向别人借高中的课本自学。
      2000年,父亲因酗酒染疾而亡,何胜凯和二姐开始与母亲生活。在村子里,何家一直受到歧视,“好友并不多”。
      何胜先称,何胜凯从来不向别人诉苦,事发前两个月,他都喜欢坐在太阳下伴着手机音乐独自发呆,“有时候一出门就是大半天,回来了什么也不说。”
      何胜凯仅有的朋友李靖对《瞭望东方周刊》表示,何喜欢下象棋、打篮球,去健身房练拳,最有兴致的话题是历史。本刊记者在他凌乱的卧室中,发现他的书籍以历史书和名人传记居多。
      在坪丰村村民罗从辉眼中,何胜凯虽然沉默寡言,但还是懂得日常的人情世故,遇见人也会主动打声招呼,递根香烟,“我们在街上见面,他会叫我一声大哥。”
      事发前,几乎不看电视的何胜凯在国庆这天收看了阅兵式。
      
     狱中“狂人日记”
      
     10月23日,《瞭望东方周刊》在采访中,何的家人偶然在一个铁皮盒子中翻出一本日记。  
     2006年9月27日,狱中的何胜凯在日记中写道:“回想这20多年来,所走的路,所接触的人,所发生的事,内心是那⋯⋯找不到一个适当的词来形容,精神几近崩溃边缘,在痛苦中浸入麻木。”
      “无论时间如何飞逝,关于被抓那天的情景,就像一张照片一样定格在我的记忆中。那天,是我人生中最顿挫痛苦的一天。一千个一万个后悔都不能挽回我的命运,最终来到看守所。从此世界在我眼中失去了颜色。整个人就像海浪中冲刷的沙堡,一点点慢慢地垮下去,再也不能复原。”
     何在狱中的日记里充斥着“报国”的豪情与慷慨,“一个心有天下的人,苍天不会负他!”岳飞的《满江红》亦被他抄录在日记本上。但同时他也自嘲道:“你可能会嘲笑我是一个堂吉诃德,资源的不对称,地位的不对等,正义不仅是迟到,而是永远的缺席。”
      而与此形成对比的是,何在狱中日记里大胆而狷狂的词句:“许文强,文武双全是我的榜样,但(我的)目标只是千万身家”;“我是拿破仑转世”、“放眼现实,抛弃妄想,纵横四海是我理想。疆场立刀,商海驰骋”。
      他的字迹潦草,日记中经常文法不通,语句不顺,思维及行文也很跳跃,但依然能从零碎的文字拼接中,窥探到何胜凯的心境变迁。
      在日记中,痛苦、孤独、凄凉是出现次数最多的词语。他还将监狱形容成弱肉强食的丛林。
      “法律这场戏中,需要律师、法官、警察演戏。”何胜凯在日记中写道,“在这场戏中,谁是最大受害者,我的家人。肇事者却身居官位,逍遥自在,八面威风,堪称领率。像他们这样渎职,滥用公权,尽做违背法律与次(秩)序,道德与良知,法律制裁了他吗?反而逍遥快活到了极至(致)。”
      刑满释放之后,何胜凯准备考驾照,接触开车不久的他“一次过关”,这让考了几次才拿到驾照的何胜先颇感惊讶。
      
     开始怀疑有人害他
      
     考到驾照后,何胜凯找了份开车的工作,但看了工地后何胜凯就没再去,因为路都是泥巴路,“怕翻下去没有钱赔。”
      他还做过酒楼服务员,推销过圆珠笔芯。几番求职不顺,何胜凯有了挫败感,有一次他竟莫名其妙地问二姐,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2009年2月,经人介绍,何胜凯结识本地女孩杨某,两人迅速确立了恋爱关系。杨某十分讨何家喜欢,她也没有因何胜凯坐过牢而嫌弃他。
      但不知何故,半年后两人却分手。警方和当地媒体称,何胜凯“经常虐待她,把那个女娃儿打怕了,因此才分手了”。
      杨某向《瞭望东方周刊》否认了这一说法,“这些话不知道是哪儿传的。”杨某认为,造成分手的直接原因是,某天晚上下雨,杨未归家,双方在电话中争执开来,最后何胜凯将电话甩到了家外,两人就此分道扬镳。
      事实上,在此之前,何胜凯还有一段失败的婚姻。
      2004年,经大姐介绍,他拥有了第一次婚姻,但仅仅20天后便离婚。新婚妻子入门后,一个女人到他家来闹,说何胜凯的新婚妻子一直在和她丈夫鬼混。尽管何母对媳妇有好感,但何胜凯执意离婚。
      2009年7月份,在与第二个女友分手后,何胜凯性情变得古怪,“开始怀疑有人给他下毒。”
      何胜凯从此不在家里吃饭,而买了方便面、八宝粥、火腿肠,连矿泉水他都买那种小瓶装的带回来喝。一天中午,何胜凯坐在沙发上看着外面的天空,烈日如火,他突然对何胜先说:“姐姐,你看外面乌云滚滚。”何胜先回应:“你神经啊,太阳这么大!”
      
     被称为“贵州杨佳”
      
     贵州心理咨询师陈昌海在其博客撰文称,何胜凯的症状属于异常心理中的被害妄想,他建议,犯人刑满释放后,监狱系统应对其后期心理进行疏导,改善其较为偏激的想法,同时对心理健康状态进行评估。
      10月26日,曾经为杨佳代理的北京律师熊烈锁和解瑞松赶到遵义,在看守所会见何胜凯后,双方于10月27日下午签订了法律援助委托书。熊烈锁对《瞭望东方周刊》说:“我们正在等待对何胜凯精神状况的司法鉴定申请。通过何胜凯的描述,他很可能有妄想症。”
      据介绍,见面的那个下午,何胜凯看上去很平静,他要律师转达对家人的歉意,“我对不起亲人,让他们和我一起吃苦受累!”
      李靖称,出事前的一个多月时间里,他和何胜凯没有见面,偶有几次电话联系,“在电话里也不再和我开玩笑。”在此前的8月份,何胜凯给李靖打电话,只是忧郁地问“能否一起走走”。
      李靖向本刊记者介绍,今年3月底,他曾两次陪同何胜凯去法院信访反映情况,每当何上楼后,他都会在门口等候。何的家人也称,他曾瞒着家人两次去贵阳上访。何胜先还向《瞭望东方周刊》展示了今年8月27日,何胜凯赴贵州省高级法院上访的登记卡。
      何胜凯认为在2005年,法院判决书中篡改了他的庭审证词。本刊记者就此采访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顾占雷时,他回应道:法院有法律监督程序及专职人员,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法院也不了解何胜凯上访的情况。
      “可能是他上访时,某个法官的话语刺痛了他。”何胜先说,沉默了片刻之后,何又说,“你也知道的,有时候一个不经意间的伤害会被人记一辈子。”
      在网络世界,有人称何胜凯为“贵州杨佳”
      何胜凯在一篇日记里写道:“我的命怎么这么苦,我宁愿死,让遵义更多的人知道我为什么杀人?我不要这么苦命,我宁愿早死早投胎,来世做雄杰!”
      北京旗鉴律师事务所律师刘晓原撰文称:“公力救济之路断了,看不到希望了,精神就出了‘问题’。最后,走上私力救济的不归路。设想一下,如果对何胜凯的申诉,能依法进行处理,也许惨案就不会发生了。”
      
     诉民的新障碍
      
     本刊记者辗转找到案发时的目击者简娅,当天她正在和丈夫肖通为一个案子来到遵义中院,“有人突然大喊‘杀人了’,随后有6个警察抬着满身是血的钟世鑫出来。”
      47岁的法警钟世鑫身中五刀,最终没能逃过死亡一劫。
      钟世鑫是遵义市中院法警支队队长,在其带领下,该支队在2008年10月被最高人民法院表彰为“全国法院司法警察工作先进集体”。
      上访者吕秀英称,她在与钟世鑫的多次“碰撞”中,渐渐“化敌为友”。在吕秀英看来,这个法警“人很好”,“热天给我们诉民送水,冬天让我们进法院里坐。”
      吕秀英和一些访民自发打车到殡仪馆给钟世鑫献上花圈。何胜先亦想去探望死者家属,但遭婉拒。
      对比杨佳案,律师熊烈锁说,两起案件都是在公共场合袭警,两人都成长于单亲家庭,都认为自己有冤屈。
      熟悉内情的当地政法界人士向本刊记者披露,2007年,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有四名法官被抓,其中民庭副庭长秦政被判三年有期徒刑,缓刑五年。此外,该院民三庭庭长赵义娟近日因受贿被抓。
      此前的2009年10月8日,贵州省高院也发生过一起暴力袭击司法人员事件,5名歹徒在省高院门口,杀害了毕节县一名法官。
      10月26日,本刊记者在遵义市中院大门口看到,大厅内有6名警卫把守,都穿着防弹衣并配备了警棍。另外,辖区的老城派出所派来执勤的两名民警,亦是荷枪实弹。出入法院的外来人,一律要受到严格盘查,没有法院内部的人来接,外人很难进入。
      这让上访者吕秀英多了一分忧虑,“以后想进法院更难了。”这是何胜凯案带给诉民和法院之间的又一重障碍。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博讯相关报道(最近20条,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 新华社老记者戴煌写信申斥遵义市委书记傅传耀太“牛”
  • 新华社老记者戴煌题字呼吁关注遵义驻京办一案
  • 张思之等法律专家就遵义驻京办一案给贵州省纪委书记王政福的信
  • 遵义老红军、老干部为遵义驻京办一案集体发声
  • 北京十老就遵义驻京办一案给胡锦涛的信
  • 遵义年轻男子闯入中院大门 刺死一名法警
  • 贵州遵义男子闯入中级法院刺死一名法警
  • 贵州遵义中院发生持刀行凶案 一法警死亡3人受伤
  • 遵义被拆迁户50余人到房管局闹访
  • 遵义老干部大接访致新华社党组的公开信
  • 贵州遵义老干部集体上书胡锦涛 举报贵州省人大副主任傅传耀
  • 张思之等九位法律专家就遵义驻京办一案给贵州省纪委书记王政福的信
  • 何胜凯刺死遵义法警案的官方报道相互矛盾/夏远绾
  • 一声叹息:遵义检方成功拦截“强奸罪” /周蓬安
  • 网民热议贵州遵义市委市政府豪华大楼/李鸣
  • 刘遵义:暂时中国可能没有金融危机问题
  • 挽救中国房地产的“遵义会议”/严峤
  • 遵义11.24交通事故:象一个人一样地活着/西风独自凉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