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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上访村纪实:噩梦般经历宛如在铁蹄下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8月27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此稿件是描述的2007年扫荡上访村的事情,里面很多细节,让人震惊。两年多了,北京上访村早已荡平,但访民的现象和条件没有改善,相反,北京多了黑监狱,国家设置的访民接待处吸引各地的来投诉,内部文件显示,将访民当成国家的敌人是一贯政策,只是外表上要做接访等动作。访民就是这个国家的动乱制造者和二等公民,他们即使遭受殴打、强奸,也是罪有应得。此文的叙述和近期李蕊蕊被强奸的过程、处理就是铁证。(注:李蕊蕊被强奸后,官方英文报道称强奸犯可能是访民,而至今只是威胁受害人、目击者,到底抓的是否是凶手,还是随便抓一个访民充数,都是个迷。最新消息称,李蕊蕊被歼案对凶手的处理要等国庆后。历史上,庆典之前是大赦的时候。这个国家目前,庆典前是严打、扫荡访民的时刻,而强奸犯却要因为国庆大典延期处理,真是恩威并重!)】
    
     2007年元旦夜晚,我们在上访村的一处小院平房里睡觉,半夜时分北京警察突然开始了清理行动,警察叫开院门后直扑各个房间,他们砸烂玻璃跺倒屋门,哗啦啦、咣咣的声音是本来就破烂不堪的房屋似乎要塌了,女房间的妇女们吓的尖叫大哭,男房间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不知何故的情况吓的惊恐万状------ (博讯 boxun.com)
    
     警察和保安大声呵斥我们起床携带各自物品上车,这时候我们明白了咋回事就和他们对抗不走,他们就一齐动手又抬又拽把你弄上车。和我一起在军委总政信访局上访的浙江的陈汝妹体弱多病,当场吓昏了,警察和保安把她抬上车扔在车上。有个新疆的妇女也不愿意上车,和一个戴眼镜的警察拉扯了起来,这个警察多次把她摔倒,我们看着却不敢帮忙,我们说有本事你和男的摔,有点良心的警察也看不过去在一旁低头不语。
    
     大车把我们拉到马家楼上访人员关押中心,程序和看守所一样,搜查物品验身登记然后把我们锁在能容纳近千人的大简易房内,每人发二个馒头等着第二天各地接访人员把我们接走。
    
     这一夜是难熬的,大棚内没有床人多的时候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人员拥挤不堪空气污浊。更可怕的是有的上访人员要交到自己仇敌手里强行带走,其命运难以想象(河北邯郸丛台河东村郭成志被接访者打死)。
    
     第二天早上,我遇到了访友陈景山,我问陈是怎么进来的,陈景山说昨天下午就被派出所送进来了。陈景山的眼眶一片淤血黑紫,我问咋回事,他说被唐山公安局接访的人打的。原来昨天下午唐山公安局接访人员到马家楼要带走一名上访妇女,这名妇女不走,唐山公安坚持要带走,陈景山上前说了句有话好好说不要硬着来。陈的话惹怒了唐山公安,唐山公安说和这个人说,把他提出去。就这样唐山公安一群人把陈景山从大棚内拉到院里,一个壮汉一拳砸向陈的面部其他人同时拳脚相加,陈景山当时就晕了。陈景山不愧为38军装甲师的连长,在这种情况下仍然用打沙袋的铁拳奋起反击,一拳打在壮汉的脸上,壮汉鼻青脸肿,其他公安被陈景山的英雄气慨所震慑,停止了攻击。
    
     陈景山的英雄事迹太多了,件件都是可歌可泣,我在下面会慢慢介绍的。
    
     听完陈景山的讲述,我很气愤,我劝陈记下这笔帐日后再算。上午我和陈被接访的接了出来,我们报了警。接警的警察到了马家楼以后,告诉我们马家楼关押中心是特区,里边有专门的派出所,院里的事情他无权管辖,我们只好在院里边的派出所报了警。
    
     马家楼名称是救助站,实际功能是临时拘留所、关押中心。上访人员送到马家楼以后,救助站的主任和警察就会命令你下车,不下车就把你拽下来,然后依照拘留所的模式关押24小时。全国各地接访人员在这里强拉硬拖、殴打上访人员派出所不管,有些不愿被关押的上访人这里的警察也参与殴打。一句话救助站设立的这个派出所是专门对付上访人员的。
    
     每天下午,没有人接的上访人员马家楼关押中心就要放人了,只见人流如潮水般地涌向马路、公共汽车站,北京普通公交可以随便上车乘坐,但是私人投资的公交车不让上访人员乘坐,因为上访人没钱。因此车辆被围拥堵几里,人山人海,叫骂声一片------
    
     这就是我住在上访村上访3年的一天,很普通的一天。
    
     中国有无数人在全国各地上访,但是上访村是全国上访的中心和核心。上访村主区位于北京永定门南站二环路开阳路围绕地带,向西到西铁营向南到三环路一带。住在北京市其他地方上访的人也很多。
    
     上访村的兴起可能与最高法信访接待室和国家信访接待室有关,在转了无数小巷小胡同到一个门口垃圾遍地没有牌子的小院里,就是高法信访接待室,这是一个让外地人找死也找不到的地方。国家和全国的所有信访接待室都是如此,2005年以后有的接待室挂出了牌子。上访村就在最高法信访接待室四周。上访村是何时兴起的我不知道,我住进上访村是2005年,是上访村最兴盛的时候。南站和开阳路夹击的几平方公里的成片平房居民房、简易房、路边饭馆、商店、墙角塑料布木板搭的棚子,都是上访人住的地方。南站的公园里无论冬夏都有上访人搭个塑料窝睡觉。
    
     上访人住的铺位分几等,十元是贵宾级的单铺,五元是上下单铺,最多的是四元三元的上下层通铺,通铺很挤翻身都困难,一间不到20平方米的屋子住20个人,加上各种用品已经无法站人了。有的上访者两块钱的住宿费也付不出,只好自己搭棚子。不管几块钱的,屋内都很拥挤还要做饭,晚上还要打地铺。
    
     上访村访民日流量在万人以上,蜂拥的人流造就了上访村的市场和生活体系,访民的需要这里一应俱全,两块钱一碗的大腕面,再饿的人一碗就饱,复印扫描写状子,法律法规书籍,中央领导和中外记者地址联络。价格是北京市最便宜的,经营者大都是长期上访的访民。
    
     钱是访民们的第一拦路虎,访民们一路上访至北京早已是伤痕累累、一贫如洗、家破人亡亲友离弃,政府和民间无人捐助访民。只有基督耶稣每周日在上访村每人发一支挂面和一个面包,实在太少,就是这点东西也被城管和警察赶的无法发放。上访人要上访不能去做全职工作,只能边上访边打工,这实际上是很难的。一般的打工是捡废品、卖旅游小纪念品、卖饮料瓜果、晚上到医院为别人排专家号、拆房挖树坑杂活等;打过官司的就利用自己的经验,给人写状子、材料等;有的经过打拼,有了自己的门店。
    
     靠打工能够支撑自己上访的人是很少的,绝大多数是在饥饿和苦难中挣扎的。房东是知道这些的,尽管简陋拥挤还是设法提供煤球火给你做饭,一碗清水面或汤,一个馒头加上从菜市场拣些扔掉的东西做做就是一顿饭。露天或窝棚生存的访民也要用几块石头支起破盆或拣来的罐头筒,拣点柴火菜叶煮煮喝口不知是什么东西的热汤。这种情况在国家信访局的胡同里2005年以前最多,在中央军委信访局门口和上访村现在还有。
    
     我第一次到市场里捡菜叶让摊主很疑惑,原因是我穿的衣服不破不脏人长的年轻,实在不像拾破烂的。
    
     上访人住的屋子内、小院、大院、主要小巷街道人很拥挤,因为做饭、睡觉、挂放物品有时候还会发生争吵。
    
     拥挤的上访村是一个学法的园地,上访人到北京找到了中央是满怀希望的,所以他们很认真学习法律、政策,准备材料,生怕自己准备的不好被接待人问倒拒绝受理,生怕自己倾尽全部心血希望破灭。在上访村的商店里、路边小摊都是卖法律法规书籍的,上访人的袋子里少不了法律书籍和中央的政策材料。很多人文化不多,但是他们一点点的学,反复请教,最后他们成了打官司的高手。一个黑龙江叫王召霞三十岁的妇女,没有上过学,她在内蒙做生意因拆迁是自己的投资付诸东流,她的一路维权是自己成了打官司专家。在上访村这样的人和事数不胜数,我无法全部认识他们。
    
     早上四五点上访人陆陆续续起床做饭了,各个院落开始喧闹起来。然后三五成群汇集到最高法门前的路上,去同一地点上访的互相召集着,尔后奔向各自的战场。上访的主要地点有:国家信访局、高法、高检、公安部、中纪委、监察部、天安门、中南海、玉泉山中央领导住地、党校、大使馆、人权委员会、媒体、大型活动场所、军委信访局、八一大楼、长城、钓鱼台国宾馆、王府井、各部委等等。
    
     北京南站的公交车是上访人出行的主要工具,20路、106路等公交车好坐一些,满载着上访人疾驶而去。但是102路公交车毛病就多,他们总是阻碍无钱买票的上访人乘车,几百上访人堵在车前使他们不敢发车,有的司机卖票员堵住车门,上访人如洪流把他们冲的东倒西歪。
    
     这就是上访村的早晨,天天如此。
    
     夕阳西下,上访人如归巢的鸟儿回到上访村,头上身上穿着帮着写有各种冤枉大字的五花八门衣服,手里举着肩上扛着各种牌子,聚集在公园、路边互相介绍一天战斗,有的说快板有的唱上访歌曲,有的戴着耳迈演讲。
    
     有的上访人早上出去以后就没有再回上访村,他们被当地接访的抓住强行带回去了,他们放在住房内的包裹、衣服,挂在墙上的东西不让取走。我们住的屋内常常有很多无主的物品。
    
     这就是苦难无边、衣服烂缕、面如死灰脸如土的上访人。
    
     当天安门有大型外事活动、节日、每年的两会,北京的警察就要在上访村设卡,不让访民外出,一位北京市民说,他们堵的住吗?城管见到上访人搭的棚子就捣毁,上访人重建,就这样长年反复争夺。北京警察时常清理上访人员,这就是本文开头出现的场面。
    
     有一次辽宁省组织全省公检法和接访人员,绕过派出所夜袭上访村,他们凶暴的把门敲开说自己是北京公安,房东说派出所和居委会我都认识,你们我一个都没见过。他们强行让每人必须出示证件,是辽宁的当场架走,不出示证件他们就打人。房东报警后北京警察把伙人带到局子里审查去了。
    
     在上访村虽然有很多接访人员活动,直接动武的不多,接访的知道这里是上访人的地盘。有个别缺心眼的警察一贯横行乡里,在上访村也不收敛,对上访人员施暴被访民痛打一番。
    
     久访不胜的访民很绝望,在南站有的爬烟囱有的爬高压电线铁塔,上演着一幕幕悲剧。上访村的访民苍老速度特别快,几个月时间不见就是另一个样。
    
     更为悲惨的是在南站上访村,地方接访人员在火车道上追赶一群上访人,面对疾驶的火车他们想越过去,让火车挡住接访人自己不被抓住。他们没有成功,结果被火车撞的两死两伤。这件事发生在2006年,某报报道说撞死的是拾荒的人。可能吗?拾荒的人从来不结队,一个人还拾不到东西,一群人拾啥呀?
    
     南站火车出站向南转弯铁轨边的民房墙角,有不少上访人用破板三合板塑料布搭的棚子,一次我和海军东海舰队老铎(71岁档案在部队)到军委信访局上访,经过此处,看到一个过去一起在军委总政上访的复员老兵(67岁)在棚子里。我们问很长时间不见他上访了,他说不敢去上访,抓回去送精神病院吃瞌睡药。这个人是山东的。08年12月10北京新京报刊登了山东访民被乡政府送精神病院,被逼签不上访协议。这种事在全国是很多的。
    
     还有一个家是河南太康的复员老兵,告大队干部的状,队干部和县刑警队有关系就抓他并通缉他。后来他就告刑警队却又不敢去国家信访局和公安部,只敢在军委信访局上访。地方干部给他哥封了一个队干部,承包不让他上访。我在高法信访站门口见他的时候,他的胳膊和腿都打折了,吊着胳膊拄着拐杖,他说差点被打死了。我问谁打的,他说是他哥找人打的。我们听了直叹息,这叫什么事?
    
    
     上访是什么?是维权是战斗,要战斗就会有负伤和牺牲。2005年以前永定门南河北沿有一条小破胡同,胡同口只挂了一个印刷厂的牌子,向里走2里就是国家信访局接待站。我第一次进国家信访局也是在胡同口来回转找不到,后来经人指点才算找着了,我都不敢相信国家几十年来是这样对待老百姓反映疾苦的。
    
     05年以后国家信访局挂出了牌子,从此上访和反上访的大战就在这里开始了。全国各地的政法系统和各种接访人员聚集在这里,人山人海,警车排成长长一串,看到象上访的人一齐围过来揪住你,让你说出你是哪里人,然后带走。上访人要想进国家信访局填一张表几乎不可能。有的地方政府和恶势力派的接访人员,纯粹就是流氓,见到上访当事人就打,其他接访人员也一拥而上,经常有上访人被打的满身是血回到上访村。
    
     填了表也没什么用,国家是不会给你处理问题的,只是登个记而已。
    
     在最高检发放登记表是限量的,访民为了得到一张登记表半夜候在窗口排队,弄不到表的就花钱高价买表,一张表100元左右。
    
     上访时男人不如女人的战斗性强。在监察部几十个妇女呼着号子振臂高喊:一二见部长一二见部长,不休息能喊几个小时,有的胆小的男人躲在一边不敢靠前。个子不高胖胖的王召霞总是高举旗帜,不管在哪闯门都召呼大家跟着她,冲在前面。
    
     上访人在各国家机关、部委、行业信访办登记以后,下面的工作就是在热点地点、场所闯门,闯门真闯的不多,大多都是在门口象征性地喊冤,让派出所日复一日登记自己的名字,尔后被送到马家楼关一天。
    
     也有真闯的。有夫妻俩在北京告状一年多,无人管,他俩很绝望,别人指点他们闯新华门。妻子提前做好了准备,衣服弄的很好脱,她冲到新华门哨兵刚要行动她脱光了衣服,在哨兵愣神的时候冲进了门里。
    
     在天安门、中南海上访人组织起来喊冤不好组织,原因是这里防备力量太强,人还没到就被发现抓起来了。但是无组织的喊冤比比皆是,访民在这里跪国旗、跳金水河,在人民大会堂东门举横幅、撒传单等等。2006年两会时,我在大会堂东门看到外国记者采访,要了一张名片,被警察夺去了,环球记者照的胶卷被警察曝了光,几个妇女突然穿着白衣服撒起传单,警察把我们抓到了派出所。
    
     访民们如流水地天天去党校、玉泉山、万寿路、东交民巷等中央领导住地递材料,访民们怀着无限希望把材料留给派出所,盼望领导能够看到自己的材料。实际上访民前脚走后脚警察就把材料扔到了垃圾筒,警察说不要材料不行,要了材料我们也处理不了。
    
     拦中央主要领导人的车和去大使馆闯门造成被拘留,引起当权者注意,是上访人的一个重要办法。人多了容易引起警卫人员的注意,人少了又拦不住,虽然困难重重,还是偶尔有人拦车成功。
    
     上访村的访民们不断探索组织集体喊冤的办法,天安门中南海热点地区不容易成功,就避开这些地区去别的地方。长城是外国人比较多的旅游点,上访人就去长城,警察从来没想过上访人会到长城进行喊冤打横幅活动,警力也不够,急忙调兵遣将抓上访人。几十个人也不好拘留,上访人就在拘留所里边继续喊冤,警察说以后不拘留上访人了。在王府井热闹的大街上,200多个上访人举着牌子喊着冤枉列队游行,要人权要正义要赔偿,极大地弘扬了社会要进步的正气,得到了群众的支持。
    
     在正义路北京市委市政府上访的市民开着汽车,车上贴着标语绵延几公里,声讨侵权者的罪行。
    
     每到节假日或者国家有重大活动,就要控制上访了。打击违法上访,保护合法上访的横幅全国各地挂的都是。要真是保护了合法上访,哪来违法上访?国家为几个上访人开了辩论会?违法了就不是上访,上访岂有违法之理?2005年新修订的信访条例,谁执行了?
    
     哪里是上访人可以高呼喊冤的地盘?哪里都没有。我们在八一大楼喊冤,哨兵说不准在这里喊冤,我们说我们又没有进入你们的警戒线,你们管不着。这时候羊坊店派出所警察来了,不准在里喊冤,我们说这是路边谁也不影响,不影响也不准喊,这是我们的管辖区。哪里才是我们的辖区呢?
    
    
     上访村的访民都有被拘留、劳教、殴打的经历,这些经历与你的上访时间成正比。有一次我们在饭馆议论上访被拘留的话题,一个正在吃饭的70多岁的大娘插话说,她被拘留9次了。实际上拘留不算什么,十天半个月就放出来了。我自己在军委信访局被拘留过两次,在正义路被拘留一次,在中央军委和总政信访局拘留每次都遭到了接待军官们的殴打。信访局和北京公安不仅仅是拘留你就完了,他们串通地方政府劳教你。因为找不出你有何罪,无法起诉判刑,又要打击你上访,所以就想法把你扔进劳改场。上访人被劳教都是按最高3年期执行,有的是反复被劳教。有些人犯罪才被判一年刑,上访人维护自己的权利却要遭受比犯罪还沉重的报复打击。
    
     王大宝,黑龙江人,20多岁开始上访40多岁的时候仍然在上访。他父亲是林业工人,从林业直属职工划归县管的时候权益受到了侵害,他和他的弟弟及父母进行了20多年的上访。上访时无数次被当作盲流强制收容遣送,拦截过朱镕基总理的车队,多次被拘留和劳教。他的弟弟二宝性子刚烈,手持棍棒站在林业部门口,不解决问题谁也不准近身。武警领教过他的脾气,只看不管,报警后,派出所民警在一边观望不前。林业部保卫处长干着急没办法,只得央求大宝把弟弟劝住。经过多年拼命上访,他家的问题初步得到了解决。就在他们家准备喘口气,庆贺一下的时候,大难又临了头。还在上访的二宝被接访的警察强制带回了县里,并以有病送进了医院限制自由强行治疗。大宝觉的有危险,趁警察不在时把弟弟架起来逃走。二宝什么都不怕,不走,哥俩吵的很凶,大宝拗不过二宝,只好随他的便了。这一随便不当紧,二宝命丧黄泉,死在了医院。大宝不服,得个感冒怎么会死人呢?
    
     大宝每当给我说起他弟弟的事情时,就后悔不已,后悔当初自己没有再坚持一把,说再坚持一把是能够把二宝偷走的。
    
     为了弟弟二宝,大宝在上访了20年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上访,他没有结过婚,没有孩子,他肩负着重要使命继续前进。
    
     共同的命运使我和大宝结成了访友,为了我们的权利和冤屈,我和大宝决定向总理递交上访材料。向总理递交上访材料何等的难啊,我俩因拦截总理的车一起被公安武警抓获,东城分局拘留了我俩。大宝被当地接回后被批劳教三年,他想法逃了出来,又回到了上访村。
    
     陈汝妹,浙江人。陈汝妹的儿子在武警驻保定某师,陈的儿子患了心脏病在武警总医院做了手术,限于病情不能根治,部队在病情不能确保稳定的情况下对其儿子做了复员移交地方处理。陈汝妹对此不服,和儿子的姥姥一起找部队讨要说法。中队干部指使一个士官带领几名战士对陈和儿子的姥姥进行了殴打,陈的身上多处软组织受伤,黑紫的伤痕在照片上清晰可见,打完后限制俩人的自由。陈汝妹为了儿子的未来,带着瘦弱有病的身体进行了顽强不屈的上访。
    
     罗玉英,四川南部县人。罗玉英的儿子在空军驻武汉某部当兵,罗的儿子要求请假回家看望病重的奶奶,部队干部不许,要他送500元钱才批假。罗的儿子不送并提出别人不够回家的条件为什么能够回家探望。部队干部就训斥他,他不服和干部吵架,部队干部就关他的禁闭折磨他,他扬言弄不死我我出去就把你们炸死,部队干部气急败坏,把他吊起来不给吃喝任凭武汉的高温和蚊虫折磨,几天后罗的儿子的精神和肾脏都出了问题,部队给了地方一笔经费,押送罗的儿子移交给了地方政府。
    
     罗玉英不服部队和县政府对儿子的安置处理,和丈夫、儿子一起找部队解决儿子的安置治疗问题。在部队双方商量好了处理办法,罗玉英和丈夫、儿子就到车站买票回家,在车站候车室部队派了几个穿便衣的战士把罗玉英三人打翻在地疯狂殴打,罗的丈夫的肋骨被打断几2根,罗和儿子浑身是伤在地上爬不起来。别的旅客报了警,警察到现场问明了情况,得知是部队军属被部队的人打了以后,说这事他们管不了就走了。从此以后罗的丈夫弃职远走他乡杳无音信,罗的儿子死活不敢再回部队。
    
     罗玉英没有被打怕,而是变卖了栖身的房子坚强地开始了上访,进而遭受了更大的磨难。为了上访,罗玉英把5岁的女儿托给了亲友照管,不料这个亲友糟蹋了她的女儿。在北京空军总部上访,总部和下边部队串通在一起,不但不解决罗玉英的问题,还把她打昏扔在铁路边上。
    
     罗玉英没有经济来源和任何依靠,带着女儿佳佳天天捡饮料瓶和废品,5岁的女儿背个袋子不管走到哪里眼睛总是在草丛里寻找饮料瓶子。由于过于悲痛,哭干了眼泪的罗玉英的眼睛已经昏花看不清东西了。她央求我陪她一起去空军上访,一大包厚厚的材料被翻看的有些破了,各种证据材料一应俱全。材料俱全也没有用,信访办只看下级的汇报,接待干部根本就不出面,传达室的值班战士把头埋到桌子底下,不停的小声通报着情况。
    
     为了能够上访,能够活着,罗玉英天天拿个写着解放军军官毒打士兵致残、母亲上访要饭的牌子,到处乞讨,引起了军委信访局和西城公安的恼怒,加上我们在八一大楼喊冤,罗玉英与羊坊店派出所警察搏斗,她被当地政府劳教了3年。
    
     梁凤芝,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梁凤芝为了在部队新兵训练的儿子能够得到干部的照顾,给干部送了1000元钱,送完钱后梁又把此事说了出去,那个干部知道后就把钱退给了梁。钱退给了梁凤芝,但她的儿子为此多次遭到体罚和打骂,在打骂和恐吓中,梁凤芝的儿子精神失常了。部队把精神失常的儿子送回给了梁,一次梁的弟弟没有看好,梁凤芝的儿子就跑了,半月后在山坡上找到了已经死了的儿子。梁凤芝对部队的处理不服,在中央军委信访局上访,多次被老家公安拘留。梁凤芝和我们一起上访时表现很勇敢,在八一大楼喊冤时面对羊坊店派出所警察的推搡,毫不畏惧进行搏斗。
    
     李艳琴,1970.11.3生,河南周口西华县黄泛区农场高庄村人,因为上访被河南郑州市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劳教三年。李艳琴被释放后把司法部加入了控告对象(13683579032)。
    
     我的上访战友,吴传河空军(13042799339)、胡同光济南军区、舒军平吉林军区被部队侵权殴打,上访被拘留,昔日的军校娇子军官,今日的老光棍;姚广得济南军区(13037693883),因上访妻离子散;刘二虎北京军区(13718483802),本该转业却作复员处理,年近60生活无着落。还有一个姓刘的老军官,家是安徽的,06年的时候他在军委信访局上访,后来只见他老伴上访。他80多岁了,上访了近50年,能不能健在不得而知,我不便向他的老伴探问。他是仅仅因为有海外关系被清理出了部队,50年的上访,儿子被打残,家庭被抄,损失巨大。他的女儿在澳大利亚向澳大利亚人权组织述说了她们一家50年的悲惨遭遇,奥方人士失声哭泣,奥方人权组织表示要向中国政府交涉。
    
     在上访村像这样年岁很大的上访人很多,我不爱打听别人的事情,问了徒增伤悲,只是特别熟悉的访友才了解的多一些。
    
     郭成志,河北邯郸丛台区河东村70岁老支书,举报本村支书兼苏曹乡人大副主任白虎林贪污卖地款,常年在京上访,久访未果,到天安门跪国旗,被警察抓住后送到马家楼信访人员关押中心关押。丛台区信访局长江更友和白虎林一干恶势力到马家楼接访,在马家楼黑恶势力当着区信访局长江更有的面对郭成志扇耳光殴打另外两名妇女,信访局长不说话不制止。白虎林恶势力把郭成志三人拖进车内,在回邯郸的路上一路暴打,在行驶的车上分别把三人扔下了车。两名妇女伤势较轻,得以活命,郭成志重伤被送进了医院,在邢台警方和邯郸警方推让管辖权的时候,住院20多天无钱医治的郭成志含恨死去。
    
白虎林被逮捕,江更友称病住院休养,探望者络绎不绝------

    
     陈景山(15097766318),北京军区38军装甲师连长,保定唐县人。按政策陈景山应该转业保定市,部队却把档案移交给了唐县,陈景山要求部队改正错误,部队主要领导不同意,陈就住在部队不走,团政委找了一名排长带领几个战士持棍棒把陈景山围在屋里暴打,陈景山腿被打伤,落下病根。
    
     陈景山找到那个打人的排长,排长说是团政委指使他干的,陈景山说你没事了,就直接去找那个团政委,当面就是一拳,政委的眼睛就黑青肿了起来,团长知道后偷偷窃笑,全团也以此为笑柄,第二年这个团政委就转业了。
    
     推来拖去,谁也不按政策处理陈景山的问题。陈景山直接找到了师长家里,愣呼呼地要进师长家里,师长夫人阻挡不让他进家,陈景山一把拨开了师长夫人,师长知道后气的直跺脚,命令师政治部主任跑步到师长家,陈景山如愿拿到了装甲师出具的证明材料。
    
     陈景山来到了中央军委和总政信访局,在军委信访局里,陈每天都把门窗拍的嘭嘭响要求局长接见,对已经成习惯了的提前下班,陈在接待室不走,使军委信访局无法提前下班锁门。
    
     军委信访局是半日工作制,下午陈景山就和几十名上访人到总政门口、八一大楼、中央领导住地抗议喊冤,进行维权斗争。
    
     每次抗议喊冤都要和警察搏斗,羊坊店派出所的警察强行把你拽进车里,妇女们身单力薄被警察推倒在地,倒在地上也要和他们互相撕扯。搏斗最激烈还是陈景山,陈是寸发,警察抓不住,就掐脖子拧胳膊,陈毫不示弱死揪警察不放,直到对方松手后才上车。有一次我们去的人多,刚好八一大楼有外事活动,海淀分局军委警卫局动用大批警察车辆、瓦斯,把我们抓走,陈景山和王景文等人的眼睛被瓦斯熏的红了几天。
    
     在羊坊店派出所,警察违法把陈景山关进了黑屋,陈一脚把门踢开在楼道里散步,警察看他实在不好惹,不敢管那么紧了。
    
     我在总政信访局第二次拘留足见陈景山的英雄气慨。2005.11.3上午信访局下班了,接待干部开始往外撵人,不走的统统拖出去,大家都被赶出来了,只有陈景山、刘二虎还在接待室里。里边咣里咣当乱响,我怕陈、刘被打,在外使劲拍窗户玻璃,总政信访局接待干部把我拖进后院小屋,两个李干事,一个侯干事加上保安对我拳脚相加,欧打之后他们指使厂桥派出所对我实施拘留。两个警察左右架着我的胳膊从侧门出来,没想到所有的上访人都在外等候,看到警察和总政信访局镇压我,陈景山大喝一声大家一涌而上,把我从警察手里抢了过来,让我快跑。我当然不会跑,我无错,我无罪,跑什么?我要看看这些当权者是如何对人民犯罪的。厂桥派出所很快增加力量,在总政信访局的配合下把我和陈景山抓进了派出所,实施了刑事拘留。在厂桥派出所,陈景山喝斥警察送饭并提供床铺睡觉,警察说没有床,我俩只能睡在椅子上。陈反问警察:你们是在椅子上睡的吗?你们不让我睡,我也不让你们睡,当晚陈景山反复冲锋,和值班警察对揪衣领战斗到凌晨。早上我俩被送到昌平沙河镇西城区看守所,在看守所陈景山把监门撞的震天动地,监狱警察说,当了20多年警察,没有见过这样住监的。我俩只在北京的看守所住了3天,就被原籍的公安带回了当地,因我俩无罪,当地又没有管辖权,只好把我们放了。
    
     在北京到处上访,来来往往离不开公交车,有的北京人素质差没有和谐社会意识,不知天高地厚看不起外地人,欺负上访人,讽刺挖苦上访人,每当遇到这种人,陈景山就会给予坚决反击。68路的司机看到上访人无钱买票,不开车,陈让司机开车,司机售票员合伙殴打陈,上访人一涌而上拳打脚踢,打人者抱头鼠窜。司机报警,一车上访人责骂司机,警察见司机确实没事,就让68路其他司机把我们送走。14路的两个女司机售票员,对上访人无钱买票,不依不饶一路和我们斗嘴,一个北京人充老大骂上访人是穷鬼,陈景山冲上去一拳打的他鼻子出血,按在车上痛打,司机售票员不和我们斗嘴了,央求我们制止陈不要打了。警察出警后见双方没有大伤,让双方互相道歉和解,随后公交警察亲自把我们送到住地。102路电车到南站的最后一站,上访人乘车较多,司机看到象上访人就不进站停车,陈景山堵住车头,让司机停车。司机不停车,慢慢地往前一点点拱陈景山,陈景山万丈怒火,一拳打向女司机左侧厚厚的车玻璃,哗啦啦破碎的玻璃吓的女司机目瞪口呆,破碎的玻璃也把陈景山的手划的鲜血直流。
    
     每一辆车都是上访人的战场,陈景山遇到挑衅就坚决反击,每一次争斗都是警察出动,围观者云集,道路堵塞两三个小时。
    
     遥遥无期的上访,每一个上访人都不知道自己的明天是什么样,在绝望中上访人也会遐想一下胜利的喜悦。我问海军的老铎,问题解决了第一件想干的事是什么,老铎说回故乡看望30多年未见的亲人;而上访的光棍们则无一例外的表示,找对象结婚。
    
     上访人何止自己遭殃啊,老人和孩子也跟着倒霉。
    
    
     这就是上访村的纪实故事,对于日流量上万,年流量数百万世世代代不停息的上访村人,我所写的只是大海里的一滴水。
    
     上访村人是世界上最苦最难的人,他们心已碎,梦已破,身将死;上访村人是世界上最坚强的人,他们用生命捍卫自己的权利。
    
     上访人在推动中国的民主和法制的进程。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Modified on 2009/8/27)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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