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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牛街拆建后:历史、文化色彩全没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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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5月16日 转载)
    拆建后的北京牛街:历史、文化色彩全没了
    北京牛街拆建后:历史、文化色彩全没了
    
    北京牛街拆建后:历史、文化色彩全没了


    
    北京牛街拆建后:历史、文化色彩全没了


    

北京那些消失了的清真寺

     说京城里这些早已湮灭的老清真寺,似乎与自己的年龄不符,因为它们已然消失了半个多世纪,进出其间的人们早已四散,而它们可能再也无法恢复,在其中礼拜就更不必奢望。
     多少年来,这样的寺却随着阅历,一个个在人们心中重建起来。有些只有一个名字,有些还有一些细节,甚至有对规模的模糊想像,但都是透明的。
     人们有时会骑车经过它们,没有人知道王府井的一座大楼是建在一座古老的寺上,没有人知道他们工作的院落曾是那么大的一座回回的寺,更没有人意识到,在权力禁地的对面,曾有过那么辉煌的一个异族的大寺。
     但这些都曾鲜活地存在过,虔诚的人们小心翼翼地进出其间,敬畏的感赞日日不绝。
     至今难有准确的统计,不是算不清,而是不清算。即使不按最多的200多座寺的说法,往日里,也有100余座清真寺散落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如今不过70余座,内城就更少,而消失掉的,恰恰就是四九城的古寺。
     这并不奇怪,因为在六十年代,有个两三年间,城里就拆掉了四百多座各类寺庙,当然,这里没有将清真寺统计进去,清真寺的消失,在史册里连串数字都没留下。
     牛街附近的教子胡同,那座寺当然晚于牛街礼拜寺,但却比牛街寺还要大,如今牛街寺里应不乏曾进出其间的老回回,但它早已先被改作仓库,后被进占的福利工厂拆掉,最终从我们的眼中完全消失了。在一些稀见的民国地图上,还能看到它模糊的标记。
     王府井那个显眼的大绿顶,挂着“北京穆斯林大厦”的牌子,已矗立了近半个世纪,以前还曾有一个清真的“派派司”快餐,算是仅有的印记,如今则已是各类小商品和ktv的天下。但一位老哥告诉我,这里曾是一座清真寺,后来改作餐厅,大殿成为油腻荤腥之地,再后来干脆拆掉,建起这座堂皇的大厦。但毕竟这里耸起了伊斯兰的绿顶,和尖顶的西式钟楼一起,见证了这座商业老街的虚实兴衰。
     什刹海边,银锭桥头,那被圈起了很多年挂着“什刹海清真寺筹建处”牌子的荒地,应该还是旧日模样,这真是一个戏剧性的场面,令所有人感到一种莫名其妙不知所云的荒诞,一般游人会想,这里还会有清真寺,或者清真寺是个什么寺,偶尔出现的回回会想,这是真的假的?但这寺的确有,且不输近旁刚刚重修的火神庙的恢宏气势。这是王静斋阿訇研习经训之所,且于民国年间远赴上海等地集资重修,再现恢宏。如今只剩一块意味深长的牌子,估计还会挂下去。
     还有朝阳门外的南上坡清真寺,它被拆掉后,下坡寺得以留存,留下的这座小寺,如今却成为颇具特色的一座国际性礼拜寺,各种肤色各种语言汇成安宁的河流,这座寺注定要给曾在此驻足的新丝路客商们以深沉的记忆。上坡寺如今也有望再造,因为潘家园南磨房一带,三千余户回回被陆续拆迁至此,多年无寺可依,遂有此议。
     还有最神秘的那座寺,如今的新华门对面,一道民国风格的围墙之后,应该就是这座乾隆帝敕造大寺的遗址。新华门原为宝月楼,为香妃思乡登高之所,对面就是专门营建的回回营,如今叫安福胡同。这座乾隆年的大清真寺,相传辉煌巍峨,大殿坐西向东,中式邦克楼,建于西域风格石门之上,浑然一体,同宝月楼隔街对望,颇为壮观。西域使节多在此礼拜,后来袁大头一念之间,便尽数拆掉,以致湮没于几乎所有人的记忆中,直到近年挖出寺内御碑,方有依稀了解。
     还有更多的私家举意建造的家族清真寺,大大小小被拆掉或改建,北新桥附近一座小学的前身,便是这样的清真寺,那些回回的大家旺族早已散落,这样的寺,是否还存留在那些后人们的记忆中呢?
    
     随着这个社会的陷落,星罗棋布的古建已陆续消失,沙漠未吞掉的这座伟大的城市,如今已凋落在我们自己的手中。
     如果真是如此,对于我们,可真是不幸。
    
    北京牛街拆建后:历史、文化色彩全没了


    北京牛街拆建后:历史、文化色彩全没了


    北京牛街拆建后:历史、文化色彩全没了


    

真正的牛街女清真寺在牛街拆迁中给拆掉了

    上小学的时候,班里有几个回民同学,通过和他们接触,我对穆斯林世界的风格与思想充满了好奇。
    
    慢慢的,知道了浪漫的“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动人的“一千零一夜”,法力无边的“阿拉丁神灯”。。。总梦想着有朝一日坐“飞毯”去周游世界。。。
    
    参加工作后,有了体贴自己的女友,她虽然是汉族,却在“阿联酋”航空公司当了三年空中小姐,每每从迪拜回来,总给我带些体现中东风格的装饰品,还有无数阿拉伯的故事。。。
    
    我知道了在阿联酋,男人可以娶四个妻子。
    
    
    今天难得有点空闲时间,想来想去,决定让自己去感受穆斯林,感受清真。。。
    
    在北京,当然去牛街!
    
    牛街是北京回民聚居之处,至今尚保存浓郁的回民风情:两旁的店铺招牌均以阿拉伯文书成,住家墙壁上张贴 著由阿拉伯文字组成的"字画";过往的男性居民,大多戴著白色或黑色的无沿小帽。
    
    牛街由很多胡同组成,醋张胡同,七井胡同,大井胡同,巴家胡同,石羊胡同,半截胡同,箭杆胡同,西大胡同,砖儿胡同,史家胡同,瘦肉胡同,栅栏胡同,王老师傅胡同,半截胡同,烂面胡同,懒眠胡同,莲花寺湾,轿子胡同,簪儿胡同,丞相胡同,神仙胡同,绳匠胡同,麻刀胡同,干面胡同,甄家胡同,熟肉胡同,香儿胡同,德源胡同,糖坊胡同。。。
    
    牛街的代表--牛街清真寺,又名牛街礼拜寺,位于城西南广安门内,是北京80多座伊斯兰教寺庙中历史最久、规模最大的一座。牛街清真寺建于北宋大宗至道2年(996年),明、清时期均曾大肆整修,现存建筑有礼拜殿、邦克楼、望月楼和碑亭。礼拜殿是全寺的中心,为教徒集体作礼拜的地方;邦克楼又名唤醒楼,是召唤教徒作礼拜之处。清真寺的布局与构筑,大体沿袭汉式风格;而在建物的细部,如藻井、梁柱、门窗等,则饰以阿拉伯式的花纹,呈现出浓厚的伊斯兰风格。
    
    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接近中午,我步行来到了牛街小吃城。这几天,北京的各家电视台都在报道牛街-- 老北京最地道的风味小吃。爆肚冯的爆肚,兴澜斋的肉饼,鼎香居门丁,年糕钱的年糕,塞外轩的牛肉包子,奶酪魏的奶酪,羊头马的羊肉串,豆腐脑白的老豆腐。。。我从前看到后,又从后看到前,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叔,您吃点什么?”。我一愣,这称呼还真有点不习惯,一直以为自己挺年轻的呀。看着眼前漂亮的女服务员,又抬头看看她家的招牌--奶酪魏!鼎鼎大名,好,就从她家开始。。。
    
    6份奶酪端上来,我居然还没有找到坐的地方!客人太多了,挤得满满的。。。尤其是爆肚冯家,居然有100多人在排队。。。
    
    爆肚冯太有名了,以至于爆肚有点供应不足,4两一盘的羊肚仁卖40元,居然早已脱销!!!下午2:00,当我端着清泉居家的“桂花酸梅汤”往外走的时候,爆肚冯家还有很多人在排队。。。
    
    感受了穆斯林,感受了清真,虽然只是浅浅的接触。。。生活,就是从一个风格融入到另一个风格!
    
『天涯杂谈』悼念牛街

      临死的人,眼中总会有带有一点渴望的光;临死的街,却没有最后的一声叹息,死的干脆至极。
      之所以是悼念牛街,是因为牛街已经死了。
      在北京,牛街不是第一条死去的街,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条。
      它已经存在了1000多年了,那狭小的街道使它在蜷缩在北京这样的大都市中,就好像一条瘫痪的,迟钝的恐龙,在等待死亡一样。它木然而蠢笨,就连这里的节奏也比比别处慢上半拍。当老北京们还坐在胡同口就着豆汁儿咂么着刚才的香油焦圈的味儿时,现代化的人们已经吞下了最后一口的汉堡,奔向各自的电脑而去了。
      卡车拉着混凝土和砖头挤进了这条将死的小街,每到晚饭时,路旁多了许多拿着四五个馒头的民工。
      死的已经死了,未死的准备着死去。一条条老街的死去,平淡地如大院里金鱼吐出的水泡,摇摇晃晃地浮上来,啪的一下,裂开了,没了。
      很小的时候,胡同里来过吹糖人的,抓上几个钢蹦儿,一溜烟的跑出去,眨么眼的功夫就能举着一个或大或小的糖人回来,先是反反复复地看,然后趁大人不注意,再偷偷的伸长舌头舔上一舔。似乎还有过人在夏夜中拿把大蒲扇,坐在大门口,就这么吧嗒吧嗒的扇着,闭着眼哼着“劝千岁杀字休出口,且听老臣说从头……”于是我也会了“那刘备本是靖王的后……”
      据很权威的人讲,路过牛街的公交车的阿语报站,发音全是错的。如今已是戏院的湖广会馆里还有唱《甘露寺》的,坐在里面喝上一壶茶,服务员笑盈盈地递上来一张收费八十的单子。
      牛街的楼建起来了,民工也就渐渐地少了。当然,为了保持著名的礼拜寺的风貌,靠近礼拜寺的楼都是低层,越往外越高。就象站在高山上往谷底里看。也难怪,现代化的都市嘛。
      据说,信伊斯兰教的人死后,尸体都要直立安葬,面向麦加。若是那千年来的亡魂因思恋故土而回望时,他们还能找到生时的礼拜圣殿吗?
      下一个死去的是谁?
      也有形体还在的。前年冬天去周作人先生的故居看他当年的女仆白太太,她给我们指着一条只容一个人侧身而行的过道,“当年二先生(周作人)死了之后,就是从这里抬出来的……”
      过道窄窄的,两旁是高高的墙。出去,是江绍芸的房子,再出去,院外,老槐树下停着辆别克。
      老太太住在阴暗的小屋里,不停地对我们说“这房子他们要拆,他们说二先生是汉奸……我认识舒乙,我找过他……二先生后来真的很惨……
      小院至今还在,年轻点的住户总是对我们说:“就这破院?……
      魂呢?
      算是一具尸体吧。
      魂兮归来!
      哀牛街
      
      不仅仅悼念牛街。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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