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 [大陆新闻]
   

六年大考:从非典到甲型流感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5月14日 转载)
来源:新华网
    
六年大考从SARS到甲型H1N1
    
引起全球恐慌的甲型H1N1病毒,终于侵入中国内地。
    
    它附着在中国籍乘客“包某某”体内,搭载从东京飞来的航班,来到了北京。此后,川航3U8882又将其带到1700公里之外的成都。
    
六年大考:从非典到甲型流感 中国内地初疫

    
    从SARS到甲型H1N1
    
    2009年5月11日中午12时,中国卫生部确认:包某某感染了甲型H1N1病毒。
    
    预演变成了现实。此前,在北京地坛医院、佑安医院,以及诸多医疗单位如临大敌,针对处理此次流感疫情的演习频繁进行。这是继SARS之后,中国卫生体系面临的最大考验----包括防、控,以及敏感的信息公开。
    
6年前的SARS,让毫无准备的中国付出了惨痛代价。2009年,面对同样是发于春夏之交的疫情威胁,我们能否交出一份满意的考卷?
    
中国内地初疫
    
在H1N1病毒抵达成都的48个小时里,因为病毒而隔离的人群已经从航班人员蔓延到了出租车司机和医护人员,而接下来,还将扩散向何处?
    
5月10日13:17分,川航3U8882航班在得到塔楼的确认后,缓缓靠向舷桥。这架从北京驶来的航班,刚刚完成了2小时27分钟的空中飞行。
    
目前,还没有相应的数据能够给人们最焦虑的问题一个解答:与包晓同在同飞机这样一个密闭空间里一同待了两三个小时乃至更长时间的乘客们,到底有多大可能性被传染?
    
在国内转机时填写的健康申明卡上,包晓同并没有留下任何引起检疫工作人员注意的信息。根据航行记录,飞行过程中,未发现呕吐、腹泻、发热、寒战症状的旅客。与此相匹配的,包晓同在两次通过机场的检疫通道时,体温检测的报警声音也没有响起。人们事后翻看当时的监控录像,发现他“步伐敏捷,精神状态正常,没有咳嗽、呼吸困难等症状”。
    
“饭卡”是包晓同在圣路易斯居住地的室友。他对于包晓同这次的经历很关心,因为就在包晓同回国前,“饭卡”曾出现过感冒发烧的症状,那时他就担心自己患了甲型H1N1流感。
    
不过,让他宽慰的是,验血结果证明是普通感冒。
    
5天后,“饭卡”的症状完全消失,而办法仅仅是休息,以及护士给的一片退烧药。“饭卡”也想不明白,自己的“感冒”跟包晓同的甲型H1N1病毒,到底有没有关系。
    
在包晓同确诊当天,在卫生部的新闻发布会上,北京大学第一医院感染疾病科副主任徐小元表示,包晓同患病的原因,尚还无法断定:“他和这个室友 (非居住在同一个房间)在感冒期间有过近距离的接触,比如近距离谈话,没有采取过防护措施。他在这段时间也去过当地的超市等地方。”
    
而来自外界的担心却越来越多。
    
那架空客A320共有30排,每排有6个座位。病毒携带者位于飞机的中后部,究竟哪些人最具危险?就在包晓同被确认之后的12小时,已经有传言说,包晓同的前排乘客也已经成为疑似病人。
    
这个消息如今尚未得到疾控部门的确认,但它在民间已经插上了扩散的翅膀。
    
成都人向来遇事不在乎,但这一次市民们都不约而同地有了些防范意识。毗邻四川省人民医院的是省博物馆新址,5月9日这里正式开放以来,一直有很多参观者,没有受到省医院和甲型流感患者来袭的影响。但有些人还是比较防范,他们并不直接在省医院下车,而是故意多坐一站地,然后再往回走一段才到博物馆。
    
与患者包晓同先后同乘两个航班的密切接触者,共计383人,已进入北京、四川等21个省市。11日,北京147名密切接触者已找到121人;四川150名密切接触者已隔离114人;辽宁11名密切接触者中已有10人进行医学观察;广西1名密切接触者已追踪到位;河南11名密切接触者已全部找到并隔离观察??其他省份也在紧急联系同机乘客。
    
“我们到现在也很难回答到底有多少人会被感染。有几方面的原因:一是取决于在飞行过程中,他(患者)排的病毒的量;第二取决于他是否加强自我保护了,比如他打喷嚏了,捂住鼻子了,把垃圾纸也放到袋子里了,相对来说这就可以减少在密闭空间里病毒的数量;还有就是每一个跟他在一块儿的人,自身的抵抗力怎么样。”北京佑安医院感染科主任医师金荣华说。
    
机场的体温检测和健康申报卡的填写,是目前我国防控甲型H1N1流感的第一道关卡,对于输入型传染病而言,尤其要仰仗这首道关卡。然而,病毒的潜伏期使得包晓同并没有在这道关键的程序中被筛查出来,因此防控手段的多样化也成为包晓同这个确诊案例引发的思考。

中国工程院院士钟南山在接受央视采访时提出:现在的问题就在于,体温是不是唯一的考虑,是否还有其他可以用于早期检测的方法。
    
“我们研制了一个检测上呼吸道炎症的红外仪器,只需几秒钟就能够发现上呼吸道的炎症。在发烧之前,这个办法可以发现早期的病情。”钟南山透露。
    
5月10日晚,为了避免交叉感染,医院又扩大了隔离的范围,紧急腾空了包晓同所在的整个住院楼。200多名住院患者被转移到其他病区,整个5层住院楼,仅剩下包晓同一个人。
    
自从隔离之初,包晓同就不止一次提出过回家的要求,急救中心甚至为此专门派出护卫坚守在发热病房门口。
    
直到后来,病情有所好转,包的情绪也逐渐平复下来,并与外界有了通话。他还向媒体透露“计划结婚后去青海”。
    
但谁也说不清,他身上携带的病毒会给中国带来什么。 ★    
    
大敌当前:
    
北京地坛医院“演习”全记录
    
地坛医院----中国医疗设施最先进的传染病医院之一,一场收治甲型H1N1流感确诊病人的演练正在进行。分诊台的医生用小密封塑料袋装着手机接听电话;清洁工们把平时的一次性口罩换成了专业防护口罩;熟人见面,握手前先喷上干洗手液……
    
 刺耳的笛声越来越大,一辆载有甲型H1N1流感疑似患者的120救护车,驶进了北京市地坛医院南门。
    
时间,2009年5月7日下午4点30。两名“全副武装”的医护人员迅速上前,和120上的大夫进行交接。不到一分钟,“北京市急救中心与医院交接记录单(试用)”填写完毕。随后,病人被领入住院部大厅,由同样身着全套防护服的医生引入“流感专用电梯”,直达六楼。
    
被电梯甩在身后的,是众多媒体记者和卫生部门的官员们。一切流程几乎不用语言交流----医护人员们带着口罩发出的声音,几乎被淹没在嘈杂的环境里。
    
这一幕并不是真实的病例处理,而是一次演练。此时,中国大陆还没有发现甲型H1N1流感的疑似感染者。

为流感的大面积爆发做准备,中国内地已确定定点医院545家,急救中心(站)207家。不仅是北京,包括四川、山西、云南、江西、广西、重庆、青海在内的多个省区都已进行了针对此次甲型H1N1流感的应急演练。
    
打一场有准备的战斗,中国拉开了和病毒抗争的架势。
    
从“遭遇战”到“阻击战”
    
时间,5月7日下午2:00。来地坛医院探视患者的人都能发现空气中的异样。住院部门口的保安开始拦截并询问每一个进大楼的人,南口的电梯两边多了全身裹着防护服的医务人员。两部电梯已经挂上了“流感专用电梯”的牌子,亮着灯、开着门一直等候在一层。
    
分诊台的医生用小密封塑料袋装着手机接听电话;清洁工们把平时的一次性口罩换成了专业防护口罩;发热筛查门诊透明的玻璃房子里,一个女孩戴着口罩背着大大小小3个行李包,跟着一位穿防护服的医务人员走了出来。外面等候的人远远地递上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女孩的病历。
    
时间接近下午4点,住院部南口处开始聚集起了媒体和卫生部门的工作人员----他们在为这次演习做准备。熟人见面,握手前先喷上干洗手液。
    
紧张的气氛对人们来说并不陌生。6年前也是这个春夏交接的季节,SARS的肆虐让人至今仍心有余悸。
    
作为一家有60年历史的传染病医院,地坛医院是抗击SARS的主力军,从2003年3月26日开始,历时143天,共收治非典患者(包括疑似患者)329人。
    
“2003年是打了一个无思想准备、无物质准备的遭遇战,在整个诊断治疗上是一边做一边摸索。”接受《中国新闻周刊》采访时,地坛医院院长毛羽回忆道。
    
地坛医院转移出了全院的病人,腾出了所有的病房迎战SARS。在那段时间里,地坛医院成为了SARS的最亲密接触者,有些市民不愿意让在地坛医院工作的邻居回家,有些幼儿园不让在地坛医院工作的家长接送,甚至相邻的地坛公园都少有游客----好像医院周围的空气都漂浮着致命病毒。
    
这一次同样。虽然是演习,人们仍然心存芥蒂。电梯里,几个扛摄像机的记者下意识地和穿隔离服的医务人员和“病人”保持着距离。
    
迁址应对输入型传染
    
“病人到了,开门。”接诊护士通过门进系统对讲后,把“病人”带进了感染二科的第二病区。经过一条洒满阳光的外走廊,进入一间单人隔离病房。
    
“这是单人隔离负压病房,回风比送风大,造成负压环境。”副院长李秀兰介绍。这种负压不会造成病毒向外扩散。
    
不以为意的重灾区和一架高度警戒的B-777
    
 5月1日这天,魏晨曦和宋毅聊天----她们都是复旦大学派到墨西哥的2006级交流生----沮丧地说着自己买的回国航班被取消了。在此之前两天,各学校突然宣布停课,包括魏晨曦在内的许多中国留学生打算提前回国----不是担心流感肆虐,而是觉得呆着无聊。
    
宋毅并不急着回去,她很早就预订了6月8日回国的机票,并计划先到首都墨西哥城去游玩几天,领略一下这座超大城市的特有风情。
    
流感病毒刚开始蔓延的日子,宋毅上网聊天,国内朋友纷纷提醒她:“在墨西哥要当心。”她感到莫名其妙,问自己的墨西哥籍室友:“我的中国朋友说这里在流行‘猪流感’,很严重么?”室友轻描淡写地说,最近确实有流感,但没什么。
    
 宋毅自己也没太在意,倒是远隔重洋的家人急得要命,不断打电话催促她回国。
    
4月26日,墨西哥卫生部公布,全国已有103人死于确诊或疑似“猪流感”(后被世卫组织更名为甲型H1N1流感)。正是在这一天,成都海外旅游公司的导游王帅带着22个中国旅客进入墨西哥城,开始为期十天的墨西哥古巴之旅。在机场,王帅发现身边的外国人全都戴着口罩,他们也从旅行包里翻出备用的口罩----这是出发前的唯一准备;进到市区,商店大多正常营业,只是马路上车辆稀少,显得很冷清。这一天,墨西哥政府宣布全国进入“卫生紧急状态”。
    
    一天以后,墨西哥卫生部发布的死亡数字升为152人,当日,该国还发生了里氏5.6级地震,宋毅家人的担忧迅速加剧。
    
    宋毅所在的瓜达拉哈拉是墨西哥第二大城市,四季如春,到了4月底,街道上戴口罩的人依然不是很多。
    
    5月4日,宋毅从魏晨曦那得知,中国马上要派来一架包机。她意识到,这也许是回到中国的唯一机会,她决定改签机票,在蒂华纳与魏晨曦一起搭乘包机。出发前,墨西哥朋友还劝她:“别回去,没什么大不了的。”
    
    离开蒙特雷理工学院的时候,宋毅感觉校园里跟往常一样平静,各国学生们坐在学校草地上看书,或晒着太阳。
    
    此刻的万里高空上,一架南航波音777-200客机正飞往墨西哥,走过学校草地的宋毅当然还无法知晓,客机上有着怎样的类似临战的紧张气氛。
    
    客机上的机组是个临时团队,但阵容堪称豪华。首席机长由南航飞行部副总经理王世山担任,而南航客舱部副总经理徐娟娟“亲自挂帅”,担任乘务长,4名机长,3名副驾驶,一名机械师,以及12名乘务人员,王世山说这个属于“2套加强机组”。机组人员的选拔标准首先是政治素质过硬,徐娟娟更是把自己的团队称为“党员乘务组”。
    
    随机人员还包括了上海临床中心副主任卢洪洲教授和一名航医。卢洪洲对宽敞的机舱进行了划分,头等舱为清洁区,经济舱为缓冲区,经济舱最后三排为相对隔离区。
    
    机组不准备在墨西哥进行航油之外的任何补给,配备了充足的餐食和饮用水,以及达菲胶囊、N95口罩、一次性标准外科口罩、连体防护服、防护眼罩、免洗手消毒液、一次性医疗污物袋、含氯泡腾片、水银温度计、红外体温计……
    
    机组人员也有一些有趣的自带品----王世山带了一公斤新鲜大蒜,他说这是多年的习惯;刘建机长带的是板蓝根;副驾驶麦仲霖带的是妻子自制的两大瓶中药。
    
    王世山坦言,尽管准备还算充分,启程前后依旧内心忐忑,他担心疫情的传播,相比之下“责任考虑得更多一些”,这方面的压力也更大。对于这个临时团队而言,全然陌生的航程和高原机场,也是一个挑战。
    
    2000年6月至今,南航四次派出波音777包机执行特殊任务,前往所罗门群岛(先后两次)、赤道几内亚和泰国,接回安全受到威胁的中国公民或侨民。但这一次的任务,无疑更加艰难而特殊。
    
被不断改变的行程
    
     4月28日,王帅带着旅游团按原定行程飞往梅里达。那里尚未发现确诊病例,情况比墨西哥城好许多,街上戴口罩的人也非常少。当时尚无一例疑似病例的中国,对甲型H1N1流感的恐慌却已爆发,公司副总王涛不断打电话“骚扰”王帅:“游客情绪怎样?”
    
         
    也并非所有来到中国的墨西哥人都要接受医学观察。就在总领事慰问Oscar的同一天----5月3日,一名与Oscar一样前来参加广交会的墨西哥籍男子,在广州白云机场初步检查确认身体健康后,顺利过关。
    
    这名墨西哥男子是在洛杉矶转机前往广州的。因为在5月2日,中国政府决定暂停接受墨西哥的航班入境----这是中墨之间唯一的航班。中国内地航空公司没有飞往墨西哥的航班,只有墨西哥航空公司每周一、周五各有一个航班从墨西哥城经过蒂华纳飞往上海。同时,中国政府还决定包机飞往墨西哥接回本国公民。
    
    此前,已经有阿根廷、秘鲁、厄瓜多尔及古巴等拉美国家取消了墨西哥的航班。法国也想取消,但最终被欧盟阻止。最后,法国开辟了戴高乐机场的专用停机坪给墨西哥航班使用。但中国对墨西哥的意义,远比这些国家深远。
    
    墨西哥驻广州总领事对《中国新闻周刊》表示,“墨西哥和中国之间的战略关系是最首要的,经济、政治、教育活动等各方面的合作给两国人民都带来了收益。然而,在全中国采取的这种过分的医疗措施,暂时性地损害了这种战略合作关系。”
    
    但这种观点遭到中方学者的反驳----中国外交学院国际法系教授刘文宗在接受《中国新闻周刊》采访时说:“当疫情有很大可能进一步扩大的情况下,中国依法做出的行为,应该受到国际上的尊重。”
    
    《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防治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法定传染病病人和病原携带者,予以隔离治疗;对疑似传染病病人,在明确诊断前,在指定场所进行医学观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境卫生检疫法》第九条有关于在国内或者国外检疫传染病大流行的时候,下令封锁陆地边境、国界江河有关区域的规定。
    
    “这也是一个国家主权管辖范围以内的事情。”刘文宗进一步表示。
    
    
    
    互派包机
    
    
    
    在隔离问题上,中墨双方并没有达成一致见解。
    
    5月3日,面对中国接回本国公民的要求,墨西哥以航道不适为理由,拒绝中国飞机包机进入墨西哥。同时称要派包机到中国,接走在中国被隔离的墨西哥国民。
    
    中国官员否认墨西哥人被不公平地锁定为隔离目标。北京市卫生局宣传处处长张建枢说,根本不存在歧视谁的问题,我们对所有人一视同仁。他还说也有许多中国人被隔离。中国卫生部发言人毛群安表示同情这些墨西哥人,“我完全了解他们的感受”,但隔离不是歧视。
    
    5月4日,中国外交部声明,“有关措施并非针对墨西哥公民,没有歧视性。”并“希望墨方从共同应对疫情的大局出发,充分理解中方今次所采的必要措施,客观冷静处理,中方亦高度重视与墨方的友好合作关系。”
    
    同样在这一天,世卫组织驻华代表韩卓升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中国在北京采取的隔离墨西哥游客的措施是恰当的,并没有违反相关规定。
    
    很快峰回路转。
    
    5月4日傍晚,第二批抗击甲型H1N1流感人道主义医疗物资,从曾经遭遇SARS的中国空运过来,抵达墨西哥城总统专用机场。此前5月1日,对如此大规模疫情感同身受的中国,就向墨西哥政府提供了100万美元现汇和价值400万美元的包括口罩、手套、隔离服、消毒用品和红外测温计在内的应急物资。这是第一个派遣包机向墨西哥提供人道主义援助物资的国家。
    
    
“前线在墨西哥,我们从战壕里不仅守卫着墨西哥,也守卫着全人类……各国与我们协作得越多,我们就能越出色地打好这场仗。”墨西哥总统费利佩・卡尔德龙在5月4日的电视讲话中表示。
    
    此后,中墨双方达成了协议互派包机,接回滞留在对方国家的本国公民。
    
    5月5日上午11点,东莞市卫生和外事部门一行人戴着口罩来到别墅时,Oscar和两个同伴刚吃完午饭,桌上还有吃剩的薯条。张巧利告诉 Oscar,墨西哥政府派包机接在中国医学观察的墨西哥人回国,3个人是否同意搭乘墨西哥包机离开。如果不愿意,仍可继续留东莞做完7天医学观察。
    
    “他们很高兴,问什么时候可以出发,我们告诉他们要等省那边统一时间才能定。他们说没问题。”东莞外事局翻译刘威恒回忆。
         
    回家   
    
    送Oscar一行去广州白云机场的商务车共有6个座位,翻译刘威恒和3名墨西哥客商坐后座,一路闲聊到机场。“3名墨西哥客商说,他们这次最遗憾的是,没有见到广交会的供应商。” 刘威恒说。对于这些商人来说,这是一笔不小的经济损失。
    
    世界银行2008年曾预测,若出现流感大流行,全球可能要付出3万亿美元成本,随之而来的是所有国家国内生产总值(GDP)之和近5%的萎缩。而墨西哥财政部5日表示,受甲型H1N1流感影响,2009年墨政府财税收入可能减少20多亿美元。
    
    “6年前,SARS蔓延以后,当时全球的恐怖加上对中国的歧视,不少国家借此机会来禁止中国产品的进入和市场准入,也不来中国做生意。所以 2003年的广交会,我们办得冷冷清清。那种状况,今天想起来记忆犹新。”商务部研究员何茂春在接受《中国新闻周刊》采访时说,“疫情对中国的贸易、经济,好多动植物的生产和出口,带来了很大影响。当年上半年的贸易损失,远远超出预料。”
    
    在SARS时期,最多时有127个国家对中国往访团组和人员不同程度地采取停发签证、不准入境、关闭口岸、入境隔离、跟踪观察等限制措施。
    
    “SARS期间,其他国家实际上也就是处于我们现在的位置。我们现在看待墨西哥人的愤怒,想想当时别人对待我们的心情,就可以理解了。”清华大学从事墨西哥研究的专家吴洪英说。
    
    上飞机前,Oscar和张巧利又一次通了电话。张巧利称,电话中,Oscar感谢对他们的照顾和关心,同时承诺,“10月份的广交会,我们会再来。”
    
    在张巧利的表述中,这已经不是墨西哥人第一次道谢了。 ★
    
   
    中国人“重治疗、轻防疫”的观念6年中被改变,数百亿资金投入到疫情防控体系中,疫情信息在CDC、传染病医院、综合医院之间共享
      
    6年前的那场疫情至今让人心有余悸。源于中国的SARS病毒感染了世界,5327人被确定为非典或疑似患者,349人因此死亡。
    
    当时中国混乱的疾控体系,被认为是致使疫情失控的主要原因。在北京市人民医院---- 一家三级甲等医院,由于没有设立专门的发热门诊,感染者和健康人被圈在了一起。“我就是在那里被传上SARS的,”一位叫做罗行的非典患者说。当他因高烧不退被转移到某医院时,处于慌乱中的医生根本来不及顾及这个患者,被烧得几乎昏迷的他“在自己的排泄物中躺了好几个小时”。

_(网文转载) (Modified on 2009/5/14) (博讯 boxun.com)

博讯相关报道(最近20条,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 一甲型H1N1流感密切接触者执意坐火车返京
  • 山东报告的甲型H1N1流感疑似病例被确诊
  • 亲历传染病猪流感检测 犹如现实版生化危机(图)
  • 美国甲型H1N1流感确诊人数突破三千 三名死亡
  • 陕西举行甲型H1N1流感应急处置模拟演练 (图)
  • 胡锦涛下令:全力制止甲型H1N1流感疫情传播
  • 中国首个H1N1流感患者瞒报症状 病情有好转
  • 四川确诊甲型H1N1流感病例 为返乡留美学生
  • 北京开始大搜索14区县 寻144名流感病源接触者(图)
  • 中国发现第一例甲流感疑似病例
  • 在沪入境6NW027航班甲型H1N1流感接触者找到
  • 四川报告我国内地首例甲型H1N1流感疑似病例
  • 甲型H1N1流感可能已经传到了台湾
  • 中国的“猪流感”即将进入解除程序
  • 甲型流感:夜半北京宾馆里的不速之客
  • 面对流感 医学隔离政策利弊谈
  • 研制出甲型流感检测试剂盒 确诊仅两小时(图)
  • 中国采取防猪流感措施 加拿大、墨西哥很抓狂
  • 温家宝亲自挎刀坐阵:要花50亿对付H1N1流感
  • 丁海霞:理性看待甲型H1N1流感疫情
  • 流感来了放弃养猪?(图)
  • 非典恐怖记忆犹新:新流感袭港草木皆兵
  • 从校负责人给全校师生的一份邮件看美国对猪流感的心理防范
  • 猪流感对人类警示作用大于实际影响/张寅
  • 强奸幼女,中国式的“猪流感”
  • 怎样预防禽流感/丁民修
  • 一小撮不明真相的鸡感染禽流感
  • 陈满维:一个有胆量挑战萨斯、禽流感的人的难堪
  • 沙尘暴必将带来毁灭性的禽流感传播/杨学祥、杨冬红
  • 世卫官员收取中共巨额贿赂隐瞒禽流感严重疫情?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