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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幕8:统战代表胡扬贩毒使悉尼成澳洲可卡因之都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6月26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胡扬贩毒集团与胡锦涛团派、统战部、对外友协的往来黑幕系列报导(八)

    
    作者:团派
    
    以胡扬为首的贩毒集团,与胡锦涛团派、统战部、对外友协有着错综复杂的政治、毒品、经济、利益往来,大家心照不宣,相互利用,相安无事。正是在胡锦涛团派统战旗号下的贩毒,使得悉尼已经变成澳大利亚的可卡因之都。
    
    根据澳大利亚国家毒品与酒精研究中心最新的统计资料,就悉尼的瘾君子而言,有百分之63每周吸食一次。相比之下,澳大利亚其它城市的瘾君子,只有百分之22,或不到,才每周吸食一次。
    
    可卡因在悉尼的市场行情是每克300澳元,消费群体主要是有着不错收入的中产阶级,还有一些来自中国、家里有钱、父母不在身边的留学生。在上述毒品消费群体中,所吸食的毒品还包括冰毒、摇头丸。对于毒品的消费场合,大多是在周末的狂欢聚会中。
    
    高级研究员肖恩*达克教授指出,周末狂欢聚会的瘾君子,倾向吸食毒品后纵饮酒精饮料,这种习惯往往致命,因为毒品与酒精在体内会合成另一种毒性物质可卡西林,它会增加毒品的毒性。
    
    有消息透露,与胡扬同时被捕的另两个同案犯王丹宁(女28岁)、马悦(女25岁),都曾是来自中国的留学生。在悉尼,中国留学生是一个相当规模的毒品消费群体。这些小留学生,其父母大部分都是在中国的改革开放中先富起来的既得利益群体,钱来得容易,年轻寂寞,父母又不在身边,加之交友不慎,很容易被不良人士引诱。
    
    黑幕8:统战代表胡扬贩毒使悉尼成澳洲可卡因之都
    上图为犯罪嫌疑人马悦(女25岁),仍然一副留学生模样,在澳洲警察缉捕下带领搜查胡扬名下管理的毒品仓库。
    黑幕8:统战代表胡扬贩毒使悉尼成澳洲可卡因之都 (此图和其它图重叠,麻烦重新上传一下,谢谢)
    上图为面对警察调查的王丹宁(女28岁)外表文静,一言不发,静默不语,由于是犯罪嫌疑人,还未交由法庭宣判,故澳洲警方在图片上刻意作面部模糊处理。
    
    据悉警方对王丹宁、马悦的指控是“装卸并保管毒品可卡因”。本应有着美好前程、曾经的留学生王丹宁、马悦,在爱国(热爱中共)的名义下上了中共统战贼船,已是毒案犯罪嫌疑人,可以讲是中共统战贩毒资助政策下的典型牺牲品。中共统战代理机构胡扬的澳中国际交流中心,以澳中两国文化交流活动为幌子,大肆走私毒品可卡因进入澳洲,贩毒所获巨额暴利又被用来资助中共向澳洲输出民族主义,大搞什么所谓的《中华情》热爱中共专制文艺活动,统战海外华人意识形态,弱化澳洲自由、民主、人权、宽容等主流价值观,渗透、分化澳洲主流政治界,瓦解澳洲对中共人权批评壁垒。
    
    中共为毒品走私保驾护航,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物。早在延安时期,中共王震领导下的三五九旅就在南泥湾展开毒品种植,被中共树立为英雄人物的张思德,就是在熬制鸦片中一氧化碳中毒而死,所谓“花篮里的花儿香”,指的就是颜色鲜艳的罂粟花。当时共产国际(苏联)驻延安的代表在著名的《延安日记》中记录到,毛泽东微笑不语,另一高级领导人解释到,这是革命的鸦片,以前运出的是一大袋一大袋的粮食,运进来一小袋一小袋的银元,现在是运出一小袋一小袋的烟土,运进来一大袋一大袋的银元。
    
    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中共团派继承了早期中共的传统,但不同的是,早期毛时代,共产党资金紧张,贩毒所得巨额银元是作为党的经费公用,而现在共产党根本不缺资金,国内股市已经演变成既得利益集团的超级自动提款机,团派为其海外代理机构贩毒护毒,所得巨额收入大部分均进入个人的腰包私用。
    
    所以,在精神层面上,中共团派是用民族主义毒害青年学生,在物质层面上,中共团派是用毒品可卡因毒害中国留学生,而可怜的小留学生门竟不知道这些毒品来自伟大祖国,伪装在观音王绿茶包装中进入澳洲。
    
    与中国不同的是,在澳洲吸毒并不违法,贩毒违法。吸毒者往往被认为是受害者,法律惩罚的是引诱别人吸毒的贩毒者,惩罚往往非常严厉。中国今日,毒品泛滥成灾,遍地都是卡拉OK城,许多这些娱乐场所既提供色情服务,又提供毒品。为这些娱乐场所提供保护的就是公安,保护费是大陆公安行业的一个重要潜规则,是公安私下收入的一个主要来源。在中国对于吸毒者的强制性戒毒也被公安们发展成一门良好收入的产业。在中国卖淫吸毒都是违法,一旦合法化,公安就不能收取保护费,也就失去了重要私下收入来源,这就是所谓的“水至清而无鱼”的道理。这样,团派统治下的中国出现了一个世界独有的现象,“年年扫黄,年年黄;年年禁毒,年年毒”。
    
    维基百科对可卡因的解释是,可卡因,又稱:古柯鹼,英語:Cocaine,從1985年起成為了世界性主要毒品,其原因為提煉技術提昇製成之純可卡因可方便吸食,並在25-150毫克劑量下,使吸食者於幾秒鐘至幾分鐘後產生興奮感、激動。
    
    可卡因成癮最大原因是吸食者需尋求更多的可卡因來逃離這種吸食後之沮喪感。另外,也因可卡因造成死亡的例子並不多見。不過,可卡因仍會對吸食者造成身體上的嚴重戕害,例如:阻礙腦部神經傳遞質多巴胺、並影響正腎上腺素、血清素正常攝取。除此,可卡因還會嚴重影響神經系統、血管的收縮、眼球的擴大及導致心跳不正常。
    
    因為可卡因成癮性強,並對吸食者產生健康傷害,1914年,美國即宣佈可卡因為禁藥,該禁令延續至今。與美國相同,至今絕大部分國家都將可卡因視為毒品。不過,1985年出現了純可卡因後,至今可卡因仍為西方世界主要毒品之一。
    
    
    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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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三篇”的张思德死于延安炼鸦片(图)
    (博讯2005年9月17日)
    《开放》月刊 
    
    北京学者张耀杰最近揭露,毛泽东著名文章《为人民服务》中表扬“死得重于泰山”的八路军战士张思德,实际上是在烧制鸦片时,窑洞坍塌被活埋而死。
    北京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张耀杰在最近一篇批评中共篡改历史的文章中披露上述真相。中共在延安时期为经济自救,曾在南泥湾地区开展“大生产运动”,五六十年代一首歌颂大生产运动,由贺敬之作词,马可作曲的歌曲《南泥湾》因此脍炙人囗,而使南泥湾精神深入人心,还成为八路军三五九旅旅长王震的最大政治资本。
    
    张耀杰说,他几年前曾亲到延安的南泥湾实地考察过,“据当地政府官员讲,南泥湾本来是延安地区唯一的原始森林,被王震的三五九旅用极其野蛮落后的方式砍伐烧荒后,种植了大片的鸦片,《为人民服务》中的张思德,就是在烧制烟土的过程中被活埋在窑洞里面的。”
    
    图:“为人民服务”的张思德
    
    张耀杰还说,据他的研究中共党史的朋友告知,这些事情在中共内部文献中也有记载。但毛泽东却欺骗了中国人民半个多世纪,把南泥湾种鸦片说成是种庄稼养牛羊,而炼鸦片的张思德则被说成是烧木炭。
    
    实际上有关王震的三五九旅在南泥湾种鸦片的真相在此之前早已在海外有不少报导。塔斯社记者、莫斯科驻延安特派员彼得·弗拉基米若夫尤的《延安日记》、陈永发教授的《红太阳下的罂粟花━━鸦片贸易与延安模式》、美国学者哈里森·索尔兹伯里的《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都有经考证后的详细记载。海外人士还查得一九四五年中共冀鲁豫边区第六专区所辖淮太西县允许鸦片烟合法经营,征收鸦片烟土税的文件《淮太西县烟土税征收与管理暂行办法》。
    
    不过披露张思德是炼鸦片至窑塌活埋则是第一次。
    
    据官方说法,张思德是毛身边的中 央警卫营士兵,在一九四四年响应大生产号召,在延安附近的安塞县挖烧木炭所需的泥时窑垮被活埋。毛泽东写了《为人民服务》文章追悼他,六十年代被捧为“老三篇”之一,迫令全国人民背诵。中共至今仍维持这个人造神话,捧张思德为英雄。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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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谈“土特产”对革命的贡献
    (博讯2003年11月17日)
      一、一点疑问
       首先有一个疑问是长久使我感到困惑的,即战争时期我军的后勤问题是如何解决的?如果说内战时期可以用打土豪、斗地主、分浮财的办法来解决,那么抗战时期呢?那时搞了统一战线,不好打地主土豪了,此其一;根据地大多都很贫瘠,难以想象能够负担得起这么多军队和工作人员,此其二;抗战进入相持以来,我军基本上都是遇鬼子就躲,躲不过去才勉强打几仗,唤为“反扫荡”,更谈不上去收复日军侵占的失地,获得可观的物资补充,此其三。而日常消耗还是很大的,据说八路军每个指战员每天要有5分钱的菜金、1斤半粮食,此外每月还有战士1元、干部2元的津贴。到相持阶段,我军在各处扩编已达几十万人,再加上干部、工作员、民兵等等,少说也得百来万吧。即使是最低消费,每个月总得开支人头费不下数百万元,粮食数千万斤吧。这些如何解决?有人说不是搞大生产吗?比如南泥湾... 打住打住,南泥湾的产量我去查过了,1939年陕北留守兵团全年开荒25136亩,收获粮食38.85万公斤;1940年全年开荒20679亩,收获粮食36万公斤。每年收获的这点粮食大概仅够留守兵团自己自给一个半月。难道我党人士真乃特殊材料制成,不吃不喝居然也使得革命不断壮大乃至最后胜利胜利?近来看到一些文章,似乎找到了一点答案,发现“土特产”——大烟对于革命实在是功莫大焉。
    
    我党我军对大烟的使用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例如在土地革命时期,就经常将黄金、烟土这些体小易藏而价值大的东西作为地下活动的经费;红军在长征途中,一路上都是把大烟土当现金使 用,随时用烟土与所经之地的老百姓或国民党地方军队交换生活物资或枪炮弹药(索尔兹伯里在《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里讲过:“有的红军战士回忆说,他 们曾用鸦片当作货币去购买生活必需品。” ),等等。不过,在抗战时期在边区种植和贩卖鸦片则知道的人较少。台湾陈永发教授在1990年发表的《红太阳下的罂粟花:鸦片贸易与延安模式》一文曾系统地阐述过这个问题,那篇文章俺没有看过,最近看了一些网络文章,又到超星上调出了《谢觉哉日记》和部分民国挡案文献等资料加以印证,略微查到一点蛛丝马迹而已。
        二、老红军干部的回忆
         有一位署名晓庄的曾在网络撰文提到采访一个陕北老红军的故事。该陕北老干部是当年刘志丹的部下,谈起改革开放后原“陕甘宁边区”的经济落伍,他便耿耿于怀。谈到陕西地区毒祸猖獗的问题,这位老干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说明了陕西地区的烟毒泛滥,正是当年抗战时期种下的祸根。
         据这位老干部回忆, 国共抗日统一战线形成后,他被派到山西参与掌管一个抗日根据地的财政。一九四一年该根据地因为实在穷得揭不开锅了,不得不向延安方面告急。延安方面答应得非常痛快,没几天便派一支部队护送一批毛驴和骡子驮运物资到了山西。山西方面验货时才发现,除了几百件延安生产的土布军装外,还有几百斤大烟土。押运人员还带去了陈云的亲笔信,那信要求山西方面用这批烟土向当地国民党军队或日伪占领区换取必需的军事物资和生活物资。
         这位老干部讲到此处,问晓庄是否会唱那首著名的《南泥湾》,然后又愤愤地说:“什么‘到处是庄稼,遍地是牛羊’,说到处是大烟还差不多!” 原来,这位老干部当时因为对贩卖大烟想不通,便被抽调回到延安抗日军政大学受训。根据边学习、边生产的原则,受训期间前往南泥湾,与王震领导的三五九旅一同开荒种地。粮食确实种了一些,但好一点的地都被用来种了鸦片(想想上面的数据,每亩平均产量不过二三十斤,也委实低了点,这说明开荒的土地的确不是全种了粮食)。而且,王震的三五九旅还专门雇来工匠,把收获的鸦片加工成烟土,然后交由陕甘宁边区财政厅集中保管,随时运往山西、河北等地,无论是国民党军守备区还是日伪占领区,谁给钱就卖给谁。事实上,因为日伪占领区很难进入,所以绝大部份边区烟土都被卖到国民党守备区,部份卖到民间,部份直接卖给国民党军队。
         那位老干部说,他本人没有参加过长征。他在抗大受训时仍然表现出对我党作贩毒生意的无法理解,一些参加过长征的干部笑他“少见多怪”。那些长征干部还夸口说:“当年如果我们手里没有大烟土,早就饿死困死在长征路上了。”
         贩卖大烟的行当实在不是什么体面光彩的事情,所以边区根据地统一将大烟称为“土特产”。这种“土特产”交给山西、河北的八路军经营时,则一律称之为“特品”或“特种物资”。在笔者看到《第120师陕甘宁晋绥联防军抗日战争史》中曾写到:“留守兵团驻各地的部队.....积极开展贸易工作,主要输出一些食盐和一些土产,输入棉花、布匹、药品和一些自己不能制造的日用品。”时,还一直纳闷那光秃秃的黄土高原有何值钱的“土产”可以换来这大批的物资。看了上文,自然茅塞顿开。
        三、革命的生意经
         一般认为,从一九四○年冬开始,皖南事变前后,国民党政府就停止给八路军发军饷,用老毛的话说:“蒋委员长不给我们开饭了。”实际上,笔者怀疑,即使国府按原额准时地付给八路军军饷,也是杯水车薪。因为那时八路军已经扩展到几十万人了,国府当然不会按这个数字给钱吧。那时整个陕甘宁边区穷到没有饭吃、没有衣穿的地步。老毛情急之下,将南汉宸委为陕甘宁边区财政厅长兼边区参议会秘书长。南氏掌印后,就“新官上任三把火”,立即扭转了边区的财政窘境:
         第一把火是纠正“片面施行仁政” 的作法,组织征粮工作团下乡,让老百姓把手里的粮食“自愿”地交上来。例如有些地方志或文史资料中曾写道:“群众宁肯以野菜度日,也不让八路军子弟兵挨饿。”这真是绝妙极了。
         第二把火是趁日伪军控制山西及苏北的池盐产地之际,集中收购陕甘宁地区池盐产地的民间产盐,同时组织部队打盐,然后将盐价提高一倍。山西方面的国民党部队不同意这一价格,南氏便下令不准外运,直到国民党部队的库存告罄,边区政府自然发了一笔盐财。笔者在《谢觉哉日记》中曾看到一些有关盐品买卖的有趣记录。
         第三把火便是由边区政府统一进行所谓的“土特产经营”。 边区政府里一直有人反对经营土特产这种生意,有几位老同志还给老毛写了两封信,历数经营土特产的弊端。 另外,西北局的一些领导,包括司令员高岗在内,都是这个意见:“宁可饿死,也不能做这个买卖。” 为此,老毛又召见南汉宸,嘱咐说:“我们要向人民说清楚,向全体干部说清楚,使大家都了解,我们不得不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抗日和革命。为了这个目的,我们必须牺牲一切。”
         有了老毛的支持,南汉宸便依靠经营“土特产”筹措到钱财,用这些“土特产”从国民党地区交换过来革命所必不可少的军用和民用物资。一般认为,贩卖土特产的收入要占到边区财政收入的半数以上,个别时候要占到三分之二左右。南汉宸因扭转边区财政状况,“功”不可没,而得到老毛的特别器重。一次江青见到南汉宸夫人王友兰,曾拍著她的肩膀,竖起了大拇指说:“你的爱人真行,毛主席夸奖他,说他是这个!” 建国以后,南汉宸因有此救党大功,被任命为中国人民银行首任行长之职。
        四、外人日记中的有关记载
         塔斯社记者、莫斯科驻延安的特派员彼得.弗拉基米若夫尤在他的《延安日记》里对此有详细的描述。《延安日记》里曾写道:“到处在做非法的鸦片交易。例如,在茶陵, 远在后方的一二零师部,拨出一间房子来加工原料,制成鸦片后就从这里运往市场...” ,“政治局已经任命任弼时为鸦片问题专员...”
         当彼得问及毛泽东:“特区的农民往往由于非法买卖鸦片受到惩办,而现在甚至是共产党领导的军队与机关也在公开地生产 鸦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老毛没有吭声,一旁的邓发代毛回答说:“从前特区只是把盐和碱运往国统区。我们一挂挂大车满载著盐出去,带回来的钱袋却是瘪的,而且还只有一个钱袋。现在我们送出去一袋鸦片,就能够带回满满的一车钱。我们就用这些钱向国民党买武器,回头再用这些武器来收拾他们!...”
          下面的几段均摘自《延安日记》:
         “中共政治局甚至批准,要加强发展公营的鸦片生产和贸易...要在一年内为中央政府所辖的各省的市场(叫作对外市场)至少提供一百二十万两的鸦片...”
         “鸦片的事情,就是说罂粟的种植与加工,大部分将由部队来做管。贺龙的一二零师所在地是最主要的提供鸦片的地区(这个师已长期做这项生意)... ”
         “毛泽东同志认为,种植、加工和出售鸦片不是件太好的事情。可是,毛泽东同志说,在目前形势下,鸦片是要起打先锋的、革命的作用,忽视这点就错了,政治局一致支持中共中央主席的看法。”
         此外,彼得还写道:“解放区出现了一片怪现象。中共的部队同样也出现了这种怪现象。他们全都在尽可能地与沦陷区的日军做生意... 实际上晋西北各县都充斥著五花八门的日货,这些日货都是由沦陷区日军仓库所直接供应的...”
         从彼得的日记来看,鸦片的种植地区除了陕北外,晋西北也是个很重要的产区,主要还是因为这些根据地比较偏僻,日本人也来打扰得少,便于进行秘密、成规模的生产。其它一些根据地由于情况比较复杂,相对少一些(也不能说没有,比如后面附件里的就是冀鲁豫边区的,国民党挡案中也曾提起浙西根据地也有此行径)。
        五、国民政府挡案中的有关记载
         鉴于鸦片的销售对象主要是国统区,不能不引起国府各有关官员的注意。下面是从国民政府挡案中摘录的一部分有关记载目录概要:
         1940年10月29日,朱家骅、徐恩曾报告:山西共党合作社公然售卖鸦片等情
         1941年7月16日,第42军军长杨德亮报告:中共迫商人贩卖烟土。
         1942年7月12日,财政部公债司抄送中共于陇东摊派公债、贩运毒品等情报函
         1942年7月21日,傅作义(第8战区副司令长官)报告:中共以种鸦片筹饷为由,拒绝国军派队巡查。
         1942年7月28日,中央文化驿站榆林分站主任王廷龄报告:共党在晋西北广种鸦片情形。
         1942年9月18日,朱绍良(第8战区司令长官)报告,中共在陕甘擅征盐税及禁止法币流通与倾销鸦片。
         1942年10月2日,42军军长杨德亮报告:中共关中分区以鸦片抵发薪饷,每人二两。
         1942年10月4日,朱绍良报告:中共于陇东推销鸦片,以庆阳之驿马关及合水之西华池为中心,分设土膏店。
         1942年12月4日,傅作义报告:中共与日军进行交易的情形。
         1943年12月18日,朱绍良报告:中共当前运销鸦片及强迫人民种植情形。
         1944年3月25日,傅作义报告:中共令积极推销烟土。
         1944年4月4日,朱绍良报告:中共于合水西华池设烟土公司,大量倾销鸦片。
         1944年4月4日,朱绍良报告:中共在绥德广种鸦片,并公开出售。
         1944年10月18日,河南省主席兼警备总司令刘茂恩报告:中共在豫鄂皖边区强迫人民种植鸦片。
         1945年5月30日,顾祝同(第3战区司令长官)报告:中共于浙西擅设出口税局并大量种植鸦片。
        六、《谢觉哉日记》中的有关内容
         如果有人不相信国民党方面的报道或者外国人的记载,那么在负责边区政府事务的谢觉哉老先生的日记里到可以提供一个佐证。谢老在日记中把鸦片一律称为“特货”。下面摘录几条关于“特货”的情况:
        1)“就是特货一项得的法币占政府收入……尽够支用。”(1944年1月18日,从这里可以看出,仅“特货”一项的收入就足够边区政府的支出开销了)
        2)“特货多边币少,将来不得了”(边币收回,特货跌价,买特贷的不得了)”(1944年3月12日,“特货”之多,都到了跌价的地步)
        3)“领导机关发动一件事,必须十分考虑周到,常常一小步差错,在群众中可闹出大乱子。‘特货内销’即其一例。”(1944年3月14日,“特货内销”该不是指就地卖给当地群众吧?难怪会出大乱子。)
        4)“据调查边区内存的法币不下二万万元,无疑是由特货补足普通物品入超而有余来的。”(1944年4月9日,出售“特货”的收入减去购货开支,还有大量顺差,竟不下两亿元)
         从谢老日记中的上述记载中不难看出,“特货”的经营几乎是边区唯一的大宗收入来源,且使得贫瘠的边区得以扭“亏”为“盈”,是我党我军在八年抗战中赖以生存和发展的重要经济基础。
         谢老的日记里还记了这样一件事情:有一个退伍军人,用其积蓄买了几两“特货”,准备外出出售,结果在关卡被查扣没收,于是“变穷了”,一贫如洗,回来后向边区有关政府部门要求经济补助。从这一事例至少可以说明两点:1)“特货”交易的确是赚钱的买卖,当时从事这一行业的人并非个别;2)“特货”不允许私人交易,而是“公家”的专利,这点和彼得日记中的描述也是一致的。
         当年边区种大烟的秘事也曾得到当地农民的证实,当人们询问一些上了年纪的陕北老农时,得到的回答是:“那是共产党让种的咧。”
        七、“为人民利益而死”的张思德同志
         在国内,年龄稍长者都知道有个“老三篇”,一篇是赞扬神话人物的《愚公移山》,一篇是赞扬国际主义战士的《纪念白求恩》,还有一篇是赞扬一个士兵的《为人民服务》 。《为人民服务》提到中共中央警卫团战士张思德,在陕北安塞山中烧炭时因为炭窑崩塌而牺牲,他“为人民利益而死”,其死“重于泰山”。
         但近来网上有人撰文,揭出张思德原来并不像《毛选》中注释的那样,在烧炭塌窑而死,而是在被派到当地一处大烟加工厂参与烧制大烟时,因为烟窑崩塌而被活埋而死的。为什么这种事要让中央警卫团的人去干?也不难理解,因为加工大烟的事情既要保密,又要保证参与这项工作的人不会中饱私囊,所以必须安排十分可靠、“党性强”、“纪律性强”的人去干。事实上,除了张思德, 中央警卫团很多干部、士兵都轮流参加过加工烟土的工作。 只可叹的是,烧烟英雄居然也被立作楷模,还让全国人民学习了数十年,也真是件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八、简评
         这些东东过去在公开出版的书中当然是绝对禁止出现的,有关的记录均被删改无遗,几乎难寻其踪,恢复事实原来的面目难上加难。而且,长期以来的宣传,往往对为数不少的人造成一种“洗脑”效应,即不愿承认过去以来的某些客观存在,浮现在脑海里的总是教科书本上灌输的那些东西,这里面的是非曲直我们就不说了。但事情过去半个多世纪了,多少总要对过去有个客观的交待,不要再贻害子孙后代吧。就事论事,面对以上曾被尘封的历史事实,回想过去传统教科书里经常抨击某某地方军阀割据一方、种售大烟、残害人民、罪恶滔天云云,我们还能说什么呢?这也许就是政治的需要吧,非我等小民所能道哉。
      
        附件:淮太西县烟土税征收与管理暂行办法
        民国三十四年七月颁布
        一、为了加强对敌经济斗争,减轻人民负担,管制烟土出口,争取必需品的收入,特根据冀鲁豫边区政府税收原则暨本县实际情况制定本办法。
        二、于本县中心集市设立烟土总行,统一管理烟土行之经营与税收事宜。
        1、进行烟土经营之行户(以下简称行户),须按期向烟土总行呈请登记交纳营业税,领取营业许可证,在烟土总行监督与管理下进行营业。
        2、烟土总行将根据实际情形在其他集市设置分行或集市管理员,分别负责各集市烟土税收与营业管理事宜。
        3、烟土总行得根据集市交易情形,规定一定行户额数,超过规定额数时,由县政府在呈请行户中指定之,其余可作为候补行户。
        4、合法经营之烟土行户,可取得下列收入:
        (一)介绍成交,可按买卖各给三分红利。
        (二)可按代收烟土税总收入百分之十作为酬金。
        5、总行得考核各行户营业收税及执行法令之情形,予以适当奖惩,必要时并可撤消其营业权限,由其他候补行户的补之。
        三、买卖烟土之商民必须将税款向总行或合法营业之行户进行交纳,方准出口。
        1、购买烟土人须首先向烟土总行或其代办机关举行登记,并取得许可证始得购买烟土。
        2、购买烟土后,即由经手交货之行户收纳烟土税后始准出口。
        3、不经买卖,而系直接出口之烟土,应先到纳税机关缴纳税款领取税单,始准出口。
        四、税率
        1、烟土税率暂定征收按售价百分之十五征收之。
        2、购买烟土人如以银元黄金购烟土者,按百分之五征收,但只准在总行或其指定机关换兑。
        五、罚则:
        1、烟土行户买卖烟土后,低报烟土价格因而漏税者,查获后,除补税纳款外,处以应缴税款二倍之罚金。
        2、购买烟土人,于购买后,实行走私漏税者,查获后除补税外,另处相当于纳税额二倍之罚金。不经买卖关系走私漏税者,其处罚适用于购货走私办法。
        3、通过非法行户(即未领取营业许可证之行户)买卖烟土,查获后,卖主处相当于烟土售价十分之一的罚金,买主除照章纳税外,处相当于烟土购价十分之四的罚金,非法行户,依情节轻重,处五千元到两万元的罚金。
        4、不经烟土行户,私人买卖烟土者,查获后卖主处相当于烟土售价十分之一的罚金,买主除照章补税外,处相当于烟土购价十分之五的罚金。
        六、提成:
        1、缉私人员及脱离生产之其他工作人员,查获漏税或私行买卖烟土者,应按所得罚金百分之十奖励查获人;但每人每次不超过一千元。
        2、商民行户群众发现有漏税或私行买卖烟土事项者,有向烟土总行报告之权,因报告而查获者,以所得罚金百分之二十作为提奖。
        3、处罚权限属于县政府或烟土总行,其他任何机关团体个人不得自行处罚。
        七、本办法经水东办事处批准后公布施行。
        (按:“淮太西”县系河南之淮阳、太康、西华三县之一部划编而成,隶属于冀鲁豫边区第六专区,该专区又称水东专区,因地处新黄河以东。本办法第七条所称水东办事处,即指此而言。这个录自印发之油印原件,是当年解放区种植鸦片的铁证之一) (博讯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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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北解放战争中的解放区鸦片种殖
    (博讯2006年10月17日)
    
    在1993年8月黑龙江省伊春县政协出版的<伊春文史资料>第8辑,有原东北行政委员会直属元兴商店稽查员王锡富的口述回忆,元兴商店的主要商品就是烟土.
    
    王锡富对烟土十分熟悉,他写道:"在东北只有紫花大青筋,白花大青筋,小白花三种.紫,白花大青筋原产南欧,茎高2米多,烟桃(果实)中,出烟率高,一个烟桃多则可割25~28刀.小白花茎高1米上下,烟桃小,出烟率低.凡私种大烟者均播用小白花品种,他的优点是开刀早,可在秋后播种,第二年农历五月节可以割烟.私种者一般割2~3刀即毁掉逃走,以防官方查禁或飞机发现.公种小白花割8~10刀".
    
    王锡富原来在东北政委会辽东办事处工作,1947年5月他被分配到元兴商店,这个商店规模大,有总店与分店,业务机密,王锡富调入时并不知道工作内容.一直到报到后才被告知:
    
    "到总店报到后才知道这个商店不是作买卖,而是经营大烟的,凡调去的同志都不愿干,争着调出.经店领导开会动员,再三说明生产大烟对支持解放战争的重大作用,大家的认识才慢慢提高.后来我(指王锡富)被分配作复查员工作,我的任务就是确定每亩烟的生产产量,收割后再复查是否达到预定数量".
    
    王锡富继续回忆道:"在东北解放战争中著名的三下江南,四保临江战役胜利后,在解放区实行土地改革,组织大生产.为支持前线,1947年东北行政委员会在临江,长白,扶松,蒙江(今靖宇)等四县大量播种罂粟,直接由元兴商店经营管理,由总店负责组织领导.总店下设4个分店,每县设1分店,当时的总店总经理由宁省公安总局秘书长孙敬之兼任,副总经理有王瑞平,萧华香二人.总店只有一个总务科,科长叫于琳.临江分店与总店在一起办公,总店设在临江县城(今为浑江市临江镇)内的一个二层楼(路南围子很近的一条东西街道上).在这工作人员全为供给制,领导干部多为关里来的老干部,老八路.在下边基层工作的大部份是新出院的伤病员".
    
    "1947年播种后的大烟长势良好,翻身的农民都说"共产党有福,八路军走运儿.过去种大烟从来没有像今年长的这么好".这里讲"过去"有两种意思,一是在清政府和旧中国时期没有种过这么好的烟,二是伪满时代私种大烟更是提不起来.所以烟农喜气洋洋,都说"这都是共产党带来的福气呀".凡种大烟的村屯几乎天天要杀猪,以改善翻身后的农民生活".
    
    王锡富也描述了催征的标准,基本上烟户的收成必需完全上缴,而且催缴的方式很传统:
    
    "确定亩产烟量后,要根据烟的品种,土质的肥沃度,烟苗的疏密,长势情况及烟桃能割浆的刀数等条件来核定.同时要考虑到割烟的技术水平,如将烟桃割漏了就会不出或少出浆液.一经核定测量后,烟户如交不上来,则有驻在所(分店在中心村镇设的机构)人员向烟户催要.更有个别户隐瞒留用,只交部份烟土,这样就达不到定量要求.驻在人员只得动员说服,必要时有的个别驻在人员(都是出院的伤病员)就用皮带逼迫这些烟户上交烟土.因为当时驻在所的人员也很杂,有的是从国民党部队中被解放过来的解放兵,这些人当中有一部份人对共产党与群众的关系搞不清,动不动就来武的.我记得有一位妇女被逼上吊致死".
    
    王锡富对烟户偷烟的方法很熟悉:"烟户为了少向公家上交烟土,拟私自留烟自用,出卖,其赚留的方法主要有:用瓶装,用罐装,用白桦树皮包,但都埋藏于土中,等待时机再取出变卖或自用".
    
    除烟户外,王锡富回忆机关部队也投入了大烟生产:
    
    "种大烟多为个体烟户,也有机关和部队参加生产.我认识一个名叫宋嘉仁(后任伊春市财政局局长)的就是在大烟地里复查烟产量时熟悉的.他身背一支七九式步枪,也跟在烟地里劳动.在复查部队生产的烟量时,有位营长(关里来的老干部)单独告诉炊事员给我做了两碗面条,可以说是很好的保健饭了".
    
    元兴商店干部的伙食标准比其它供给制单位强二三倍,每月发一双胶底皮鞋,待遇很高.可能与工作内容的机密程度有关.因为王锡富只是一个复查员,所以他只知道烟土熬膏之后50两一包包好,以后卖往何方就不得而知了.
    
    王锡富也谈到一些有趣的风俗,如烟农一般称罂粟主干上长出Y形分叉,叉顶各长出烟桃为"烟王".在他的记忆中四县的生产曾出现过两次,烟农发现烟王,必需用红带系住(很像挖人蔘的风俗).烟王不能割浆,若任烟王自然干枯,这块地里的烟就能割到深秋.据王锡富的说法,这点已经科学检查证明.割烟时烟户要雇用很多任务人,大家都喜欢用大姑娘或小媳妇,据说这能多出烟浆.烟户对雇用人严格监视,但雇用人偷烟也很常见:"偷烟的主要方法有,头上包有毛巾,防烈日, 蛟叮和擦汗,恰恰就将烟浆涂抹在毛巾上,收工回家洗后再熬成烟土.也有往来夹肢里抹的".
    
    这篇文章文末附注是由该县美溪区政协供稿.文中所提到的大烟种殖广达四县,而且似乎仍使用传统的劳动模式,并没有将烟田列入土改(所以才会有烟户与雇工之分),这都是很罕见的.这在当时是最高机密,拜文史资料工作求实求真的精神,我们得以了解一个时代的真实面貌.
    
    网友评论:
    
    1 我就是原热河省的,那个地方大部分地区在日本人来以前就种大烟
    2 日本人把鸦片作为经济作物强制种植,许多地区的经济结构就是种大烟, 然后换钱买粮食,种粮食的技能和组织都退化了
    3 共产党在没有控制铁路系统和大部分地区以前强行禁止种大烟,唯一的结果是鸦片种植地区爆发大饥荒,死人以百万计并不夸张,共产党到了这些地区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4 共产党解放后用铁路调运粮食,1个月禁烟,所以,问题在于为什么其他中央政府没做到这一点 _(博讯记者:成坦)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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