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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嘉辩护人李劲松律师的补充辩护意见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3月21日 转载)
    
    [日期:2008-03-21] 来源:参与 作者:李劲松 [字体:大 中 小]
     (博讯 boxun.com)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
    
    
    
     根据《律师法》和《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北京市忆通律师事务所接受本案被告人胡嘉的委托,指派我担任他的辩护人。
    
     身为辩护人,我的责任是根据事实和法律,提出相关辩护意见,维护被告人的合法权益。
    
     庭前我审阅了案件材料,听取了被告人对案件情况的陈述,进行了相关调查工作,在参与了本案的庭审后,现提出本补充辩护意见。
    
    我的补充辩护内容如跟李方平律师当庭宣读的辩护词有些重复还请谅解。
    
    因为,
    
    事关我国全体公民言论自由这一重大宪法权利的保障和落实;
    
    事关一位“真心赤诚热爱自已的国家自已的民族自已的同胞”“极具宽容无敌精神”“敢作敢当、敢爱敢恨、既勇于坚持正确的,也勇于改正错误的”“真有大爱大勇美德”的优秀公民的人身自由。
    
    
    
    一、不能把执政党在国家政权中的执政地位,当成国家政权。
    
    不能认为:
    
    如果一个公民不喜欢或反感现有的执政党官员的执政能力和服务态度,就是“颠覆国家政权”。
    
    如果一个公民想要现有的执政党和平下台,就是“颠覆国家政权”。
    
    如果一个公民坚持认为一党世袭自已在国家政权中的最高执政权力是导致腐败现象高发不止的根本原因,就是“颠覆国家政权”。
    
    如果一个公民坚持认为中国需要多党公平竞争在国家政权中执政地位的民主普选制度并应该通过全民评判来确定哪一个政党能成为执政党,就是“颠覆国家政权”。
    
    
    
    因为,执政党在国家政权中的执政地位,并不是国家政权。
    
    一个公民宣传鼓动推翻某一政党在国家政权中的执政地位,这只是煸动颠覆该政党的执政权并不是煸动颠覆国家政权。
    
    
    
    二、什么是国家政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
    
    中华人民共和国并不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共产党一党专政”的国家。
    
    我认为,
    
    在原始社会结束之后至共产主义社会到来之前,国家政权是永远存在的一种社会现象。
    
    现代国家政权,指的是国家各级权力机关、司法机关、军事机关、中央和地方人民政府。
    
    
    
    三、什么是社会主义制度
    
    马克思主义经典文献对社会主义制度的界定有三个基本要素:公有制;各尽所能,按劳取酬;计划经济。
    
    社会主义制度理论上是比资本主义制度更公正、更公平、更先进、更科学的社会制度。
    
    社会主人与社会公仆的区分,是马克思社会主义的分权原则。即:人民大众在政治上是国家主人,而在国家行政事务上是被管理者;国家政府官员在国家行政事务管理上是领导者,而在政治上却是为社会主人服务的社会公仆。
    
    不遵守社会主义制度的基本分权原则,社会公仆的政府官员就会异化为社会主人而形成恣意妄为的权贵阶层,工农大众就会变成弱势的奴仆阶层。
    
    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制度的分权原则,是区分清主人与社会公仆的地位,以直选、监督和罢免的社会民主来防止社会公仆变为社会主人(马克思在“法兰西内战”的论述及恩格斯为此文写的导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1页,新版)。
    
    邓小平说:社会主义究竟是个什么样子,苏联搞了很多年,也并没有完全搞清楚。但我知道贫穷肯定不是社会主义。我认为社会主义的本质,是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最终达到共同富裕。
    
    
    
    刚才,我在庭审调查过程中曾问过胡嘉,他知不知道什么是国家政权?他知不知道什么是社会主义制度?他知不知道什么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
    
    他刚才的回答大家都听到了:
    
    他以前从没想过这几个问题,他的确不知道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及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法定含义是什么。
    
    其实,我自已和胡佳一样,至今也并不知道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及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法定含义是什么。
    
    因为,我国法律及立法和司法解释均还没有对此明确界定。
    
    
    
    我个人认为:
    
    社会主义社会的根本特征,在于它的社会成员普遍具有社会主义道德水平,在于它的政权机构是为全体民众的社会服务机构。公有制和私有制其实也不过是社会财富的保管方法、保管人、保管地点的区别。国有制私有制只是财产管理分配的形式,不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本质区别。多党制与一党制,也不是社会主义社会制度与资本主义社会制度的本质区别。
    
    真正坚持了全心全意为人民谋福利,真正坚持了惩恶扬善,就是真正坚持了社会主义制度。
    
    譬如,有一由10个真正社会主义者组成的国家,这个社会主义国家现有100个苹果,1000只狗。这十个社会主义国家的主人,综合自己的国情设施条件,可自主决定这公有生活生产资料国家财产的具体分配管理形式。可将他们交由一人总保管,也可分由每人各管10个苹果,100只狗。至于养狗所需饲料,他们可各自去找够喂100只狗的饲料回家喂养,也可把各自找到的这些饲料交总保管人。无论采用何种方式,他们国家的社会主义性质都不变,因为他们绝不损人利己的社会主义行为准则不是受财产管理分配方式主宰的。知道只有100个苹果,把他们全放在总保管处时,也没有一个人会拿10个以上吃,采集饲料,也不会因100只狗放在自己家里,有一只没吃饱就听得到它的抗议吠声,才每次采足饲料;而在100只狗全放在总保管处,则明知自己所采集饲料绝不够喂100只狗也不再去采齐就充数送交总保管。在财产私有制形式时,他们每个人都照样仍恪守绝不沾他人血汗便宜的良心律;同时,他们乐意多做点额外的社会劳动作为共同积累积聚起,以备成员遇天灾人祸有人需社会救助即他人代尽其职。此时,接受社会救助,不能归为损人利己,而应属社会主义互助互利;因天灾人祸谁都可能碰到,每个人为防它也已做了一定量的社会储备劳动,获助者今后自又会为偿此人情债更尽力做社会劳动。
    
    
    
    我个人认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特征是:①、社会中已有一定数量的类似本案被告人胡嘉这样助人为乐、追求高尚精神享受重于物质享受、愿为社会主义理想所驱向人民奉献身心的先进人物,而且,这部分人已有条件成为社会服务机构(国家政府机关)的中坚分子。这些理想(社会)主义者都有为现实主义民众奉献的热心。由他们影响决定着的政府,是尊重遵守民意而不自以为是的社会主义政府,绝大多数民众的意愿是他们的现实施政方向。多数社会成员一致利益凝成的共同意志国家法律,就是他们誓死捍卫的具体对象。他们是充满爱心的社会救助服务人,又是一丝不苟的公正守法执法者。在经济方面,他们尽职维护公平竞争、自由竞争,并随着经济发展主动逐步为民众提出有益于缩小贫富极端分化又不太损害人们各自竞致力于经济发展的积极创造性的,从社会增长财富中扩大公共积累比例、增强社会救助保障能力的切实法案。在社会人际交往方面,他们不惜牺牲,坚定卫护社会公平正义、人道平等、民主自由等社会主义法则,惩恶扬善,扶扬社会主义正气压抑封建主义专制特权及资本主义损人利已邪气。②、与此同时,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社会成员有了相对公平的经济发展竞争起点能力条件,有了人人平等同为国家社会主人的社会意识,有了共同富裕的人道观念;但社会成员总体觉悟度还不够,私有观念、个人价值观念在多数成员脑海中占极大比重。按能力度、幸运度、创造社会财富实际作用度分配社会增长财富,仍被大多数成员视为最公道天经地义,否则就是不公平。因此,他们潜存的能有助于整个社会进步发展的积极创造性与他们个体利益的社会承认补偿度,紧密结合得近似死生与共。由于小河无水来大河必涸,整个社会财富的增长客观上也受制于这种结合,与他们的个人财富增长度同兴同衰。
    
    有人说,市场经济机制就是市场经济客观所需机制,没有什么主义之分,加上去恐会画虎不成反类犬。是的,然而,加上社会主义这几个字,正是因为市场经济机制是在内容形式上与西方先进资本主义国家市场经济机制模式完全一样,找不出有不利于市场经济规律充分发挥其有效作用的欠缺不同之处;因此,绝不能一进这个经济机制,就变成见利忘义不记得自己是什么人;社会主义制度必须绝对保证经济竞争行为的公平性与人道性。
    
    
    
    我个人认为,
    
    1、社会主义制度是扬弃了资本主义中不好的方面保有了资本主义制度中符合普世价值部分的更公平更科学更优秀的人类社会制度。
    
    2、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国家的主人是劳动人民而不是政府官员;劳动人民享有比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劳动者更多的言论自由权、更多的选举权、更多的人权、更多的民主、更多的自由、更多的平等。
    
    3、社会主义制度下的政府官员及司法官员,本质上即如同目前城市各小区里为全体小区业主服务的物业服务人员,是国家主人劳动人民(小区居民)的服务员而不是国家主人劳动人民(小区居民)的统治者,
    
    他们比资本主义制度下的执政官员更能做到依法执政、科学执政、民主执政、司法公正、有效及时地维护社会公平和正义。
    
    4、社会主义制度是劳动人民自已当家作主民主选举国家政府领导人的现代文明制度。
    
    社会主义制度并不是打天下时功劳最大的某一党的领袖替全体劳动人民当家作主并由某一党的后代负责人一党或一家世袭国家政府领导人地位坐天下的类封建专权制度。
    
    5、社会主义制度它并不是天然地排除多党公平竞争选举。
    
    与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并不是区分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标准一样,
    
    社会财产管理方式是公有制还是私有制不是区分社会主义制度与资本主义制度的标准;
    
    社会政治管理方式是一党世袭专权制还是多党公平理性竞选制也并不是区分社会主义制度与资本主义制度的标志。
    
    6、社会主义制度下的政府是全心全意为劳动人民服务的民主法治政府,社会主义制度下的政府不是为执政党的领导干部及社会上财大气粗的权贵资本家特殊利益集团服务的一党专权人治政府。
    
    7、社会主义制度下的多党公平理性竞选,使社会主义制度下的广大人民群众拥有了对竞争结果的最后仲裁权,人民真正成为了"物竞天择"中"天"的角色;任何一个想要成为执政者的个人和政党,绝无可能忽视人民群众的存在和其根本利益,他们必须看老百姓的脸色行事,必须展示出让老百姓满意的尽善尽美的施政纲领,必须四处演说、拜票和了解民情;即使当选,也还得认真做事、兑现承诺和避免出错以防止在下一轮或往后"频繁"的选举中败北;人民群众成这种竞争的主宰,自然也就成了受益者。
    
    
    
    四、胡嘉曾希望能和平颠覆的并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政权,胡嘉曾希望能和平颠覆的也不是社会主义制度。
    
    
    
    胡锦涛先生2005年2月19日强调指出,我们所要建设的社会主义社会,是民主法治、公平正义、诚信友爱、充满活力、安定有序、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社会。
    
    胡嘉反对的,不是民主法治、公平正义、诚信友爱、充满活力、安定有序、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社会主义制度。
    
    胡嘉反对的,其实是“打天下时功劳贡献最大的国家某一党的最高领导,毫不谦虚地帮全体国民当家作主在立法中确定由该党及该党的后代负责人世袭国家政府领导人职位和执政地位坐天下”这一“类封建的一党领导人世袭国家政府领导地位的一党专权政治体制”。
    
    
    
    他希望的是建立科学有效的政治体制根治这样一些状况:
    
    
    
    A、类似陈良宇陈希同杜世成李群(坑害青年盲人陈光诚的主要责任人原山东临沂市委书记)这样违法乱纪祸国殃民的贪官污吏们,在“实权在手却又缺少公平竞争的反对党对手监督、缺少及时有效的公民监督、缺少及时有效的人大代表监察、缺少及时有效的新闻监督、缺少及时有效的上级正直领导监督”的状态下,
    
    客观上即成了“手头上除了没有独立的军队外,已拥有二级政府、二级公安、自成一体的二级检察院、自成一体的初审及终审法院、二级人大、报纸、电视、财政、税务、工商、医院、大学等国家要素”因而可无法无天胡作非为枉法祸国殃民迫害百姓的“封建诸候王国土皇帝”。
    
    由于没有来自多党公平竞争对手的切实压力和驱动力,类似陈良宇陈希同杜世成李群的贪官污吏们,他们两眼盯着的只是有权提拔他们的"上级领导",梦寐以求的是自己升官发财、合家鸡犬升天;他们不可能真正把国家利益民族利益老百姓的利益装在他们心中。
    
    
    
    2、类似中国当代史上建国后毛泽东时代的不堪回首的人祸:人性泯灭,凡事以阶级斗争为纲、以整治异己为荣,天理沉沦、亲情消散、家庭支离破碎、人心烦躁不安;物资极度匮乏,人民群众被迫长期忍受饥肠辘辘的苦日子,千万不幸的生灵在世之罕见的大饥荒中悲惨的死去。
    
    
    
    中纪委副书记刘锡荣总结了目前对官员监督的五大困扰:上级监督下级太远,同级监督同级太软,下级监督上级太难,组织监督时间太短,纪律监督为时太晚。
    
    这充分证明了来自公民的监督、来自公平竟争对手的监督、来自独自新闻媒体的舆论监督以及司法独立的必不可少。
    
    《北京日报》2007年5月5日刊登的已故中共中央宣传部前部长陆定一晚年的反思文章中也已写道:
    
    从管理学的角度看,执政党的反腐问题,其“裁判权”和“监督权”一定要放在外部。在自律的基础上,再加上群众和舆论的监督作用,才能更上一层楼。反腐的效果好不好,也要民众说了才算,而不是自己。
    
    
    
    五、胡嘉不仅不是国家政权的敌人和社会主义制度的敌人,胡嘉本质上其实也并不是执政党的敌人。
    
    他真反对或说他想推翻的,其实不是以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宗旨的执政党和以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宗旨的社会主义政府。
    
    他真反对或说他想推翻的,其实是以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宗旨的执政党内和以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宗旨的社会主义政府内违法乱纪伤天害理祸国殃民的贪官污吏。
    
    
    
    中国共产党章程明确宣告“中国共产党党员必须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不惜牺牲个人的一切。中国共产党党员永远是劳动人民的普通一员。除了法律和政策规定范围内的个人利益和工作职权以外,所有共产党员都不得谋求任何私利和特权”。
    
    
    
    胡锦涛先生在代表第十六届中央委员会向大会作报告时指出,中国共产党的性质和宗旨,决定了党同各种消极腐败现象是水火不相容的。坚决惩治和有效预防腐败,关系人心向背和党的生死存亡,是党必须始终抓好的重大政治任务。要坚决纠正损害群众利益的不正之风,切实解决群众反映强烈的问题。坚决查处违纪违法案件,对任何腐败分子,都必须依法严惩,决不姑息!
    
    2007年11月27日下午胡锦涛先生强调指出,全面落实依法治国基本方略、加快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是保证人民当家作主的必然要求。要坚持科学立法、民主立法,按照法定的立法程序,扩大公民对立法的有序参与,推动解决好人民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的利益问题,维护人民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平正义。要加强宪法和法律实施,维护社会主义法制的统一、尊严、权威。要坚持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全面推进依法行政,规范行政执法行为,深化司法体制改革。各级党组织和全体党员要自觉在宪法和法律范围内活动,带头维护宪法和法律权威,为全社会作出表率。要加强对执法活动的监督,确保法律正确实施。完善权力制约和监督机制,综合运用各种监督形式,增强监督合力和实效,真正做到有权必有责、用权受监督、违法要追究。
    
    
    
    温家宝先生庄重指出:必须坚持执政为民。政府的一切权力都是人民赋予的。要牢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是政府工作的根本宗旨,努力做到一切属于人民,一切为了人民,一切依靠人民,一切归功于人民;必须坚持依法行政。严格按照宪法和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行使权力、履行职责,自觉接受监督,从根本上增强政府的执行力和公信力。
    
    温家宝先生日前在政府工作报告中再次明确:
    
    各级政府及其工作人员都要带头遵守宪法和法律,严格依法办事。要自觉接受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委会的监督,接受人民政协的民主监督,认真听取民主党派、工商联、无党派人士和各人民团体的意见。接受新闻舆论和社会公众监督,支持监察、审计部门依法独立履行监督职责。深入开展普法教育,做好行政复议、法律服务和法律援助工作。继续推进司法体制改革,维护司法公正。
    
    要把维护人民群众的合法权益,作为正确处理新时期社会矛盾、促进社会安定和谐的出发点和落脚点。健全利益协调机制、诉求表达机制、矛盾排查调处机制和权益保障机制。认真落实涉及群众利益的各项政策,依照法律和政策及时解决群众反映的问题,坚决纠正土地征收征用、房屋拆迁、企业改制、环境保护中损害群众利益的行为。各级政府工作人员特别是领导干部要深入基层,主动为群众排忧解难。加强社区建设,完善基层服务和管理网络。加强信访工作,健全信访工作责任制。加强社会治安防控体系建设,大力整治突出治安问题和治安混乱地区。依法打击刑事犯罪活动,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
    
    他指出,发展民主,健全法制,是社会主义制度的内在要求。构建和谐社会,最重要的是加强民主法制建设,促进社会公平正义。他提出,要积极稳妥地推进政治体制改革,加快中国特色的民主政治建设。完善人民的民主权利保障制度,保障人民依法管理国家事务、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管理社会事务
    
    
    
    客观上,胡嘉与执政党目前的最高领导人胡锦涛先生温家宝先生有共同的心愿:
    
    全心全意为国家为人民服务,与祸国殃民的贪官污吏水火不相容。
    
    
    
    六、胡嘉所始终坚持的基本观点和根本理念,其实是执政党在60年前就明确出来了的理念和观点。
    
    胡嘉的理想目标与执政党60年前就明确出来了的理想目标其实完全一致。
    
    
    
    A、早在民主革命时期的1941年,邓小平就撰文反对蒋介石国民党以党治国的一党专政。
    
    他说:“总之,‘以党治国’的国民党遗毒,是麻痹党、腐化党、破坏党、使党脱离群众的最有效的办法。我们反对以党治国的一党专政,我们尤要反对国民党的遗毒传播到我们党内来。”(《邓小平文选》第一卷第12页)
    
    
    
    B、我们可将胡嘉所坚持的言论观点和理念与下列摘自60年前执政党的核心报刊《新华日报》和《解放日报》社论评论文字对比一下,胡嘉所始终坚持的基本观点和执政党在60年前的理念和观点根本没有冲突其实完全一致。
    
    
    
    1、一个真正的民主国家,人民应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和身体的自由。
    
    2、一个真正的民主国家,人民都享有普选权;选举权是一个民主国家的人民所必须享有的最低限度的最起码的政治权利,没有选举权,不能选举官吏和代议士,则这个国家决不是民主国家、决不是民治国家;如果事先限定一种被选举的资格,甚或由官方提出一定的候选人,那么,纵然选举权没有被限制,也不过是把选民当做投票工具。
    
    3、一个民主国家,主权应该在人民手中,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主权不在人民手中,这决不是正轨,只能算是变态,就不是民主国家……不结束党治,不实行人民普选,如何能实现民主?把人民的权利交给人民!
    
    ——《新华日报》1945年9月27日社论
    
    4、一个国家是不是实现了民主,执政党是不是有诚意实现民主,就看他是不是把人民应有的权利毫不保留地交给人民。
    
    目前推行民主政治,主要关键在于结束一党治国。因为此问题一日不解决,则国事势必包揽于一党之手;才智之士,无从引进;良好建议,不能实行。因而所谓民主,无论搬出何种花样,只是空有其名而已。
    
    5、要夺取政权,要建立共产党的“一党专政”。这是一种恶意的造谣与诬蔑。共产党反对国民党的“一党专政”,但并不要建立共产党的“一党专政”。
     ——《刘少奇选集》上卷第172-177页
    
    6、是要彻底地、充分地、有效地实行普选制,使人民能在实际上,享有“普通”、“平等”的选举权、被选举权,则必须如中山先生所说,在选举以前,“保障各地方团体及人民有选举之自由,有提出议案及宣传、讨论之自由。”也就是“确定人民有集会、结社、言论、出版的完全自由权。”否则,所谓选举权,仍不过是纸上的权利罢了。
    
     ——《新华日报》1944年2月2日
    
    7、愚民政策虽然造成了沙漠,却绝难征服民心。
    
    ——《解放日报》1942年4月23日
    
    8、可见民主和言论自由,实在是分不开的。我们应当把民主国先进的好例,作为我们实现民主的榜样。
    
    ——《新华日报》1944年4月19日
    
    9、像林肯总统和罗斯福总统那样的民主的政治生活中产生的领袖,是虽在战时也一点不害怕民主制度的巡行的。他们不害怕民主的批评和指责,他们不害怕民意的渲泄,他们也不害怕足以影响他们的地位的全民的选举。他们不仅不害怕这些民主制度,而且他们坚决地维护支持这些民主制度。因此他们才被人民选中了是大家所需要的人。
    
     ——《新华日报》1944年11月15日
    
    10、但是只有建立在言论出版集会结社的自由与民主选举政府的基础上面,才是有力的政治。(毛泽东答中外记者团)
    
    ——《解放日报》1944年6月13日
    
    11、由于各个国家的历史发展、社会状况等具体条件的不同,他们各自所实行的民主政治,可能在形式和内容上,都存在着多少差异。但无论如何,它们之间有一个基本点是相同的,那就是政权为人民所握有,为人民运用,而且为着人民的幸福和利益而服务。这样的政权必然尊重和保障人民的自由权利;使失掉自由权利的人民重新获得自由权利;没有失掉自由权利的充分享有自由权利;特别是言论、出版、集会、结社,这些作为实行民主政治的基本条件的人民的最低限度的自由权利,是必须切实而充分地加以保障的。
    
    ——《新华日报》1943年9月15日社论
    
    12、二十年来,尤其是最近几年,我们天天见的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政府所颁布的法令,其是否为人民着想,姑置不论。最使人愤慨的是连这样的法,政府并未遵守。政府天天要人民守法,而政府自己却天天违法。这样的作风,和民主二字相距十万八千里!所以民主云云者是真是假,我们卑之无甚高论,第一步先看政府所发的那些空头民主支票究竟兑现了百分之几?如果已经写在白纸上的黑字尚不能兑现,还有什么话可说?所以在政治协商会议开会以前,我们先要请把那些诺言来兑现,从这一点起码应做的小事上,望政府示人民以大信。
    
    ——《新华日报》1946年2月1日
    
    13、中国人民为争取民主而努力,所要的自然是真货,不是代用品。把一党专政化一下妆,当做民主的代用品,方法虽然巧妙,然而和人民的愿望相去十万八千里。中国的人民都在睁着眼看:不要拿民主的代用品来欺骗我们啊!
    
    ——《新华日报》1945年1月28日
    
    14、他们以为中国实现民主政治,不是今天的事,而是若干年以后的事,他们希望中国人民知识与教育程度提高到欧美资产阶级民主国家那样,再来实现民主政治……正是在民主制度之下更容易教育和训练民众。
    
    ——《新华日报》1939年2月25日
    
    15、他们说这一套都是外国人的东西,决不适用于中国……原来,科学为求真理,而真理是不分国界的……现在固然再也没有顽固派用国情特殊,来反对科学——自然科学的真理了。只有在社会现象上,顽固派还在用八十年前顽固派用过的方法来反对真理……民主制度比不民主制度更好,这和机器工业比手工业生产更好一样,在外国如此,在中国也如此。而且也只能有在某国发展起来的民主,却没有只适用于某国的民主。有人说:中国虽然要民主,但中国的民主有点特别,是不给人民以自由的。这种说法的荒谬,也和说太阳历只适用外国、中国人只能用阴历一样。
    
    ——《新华日报》1944年5月17日
    
    16、这正如前天座谈会主席左舜生先生说的:“我们不去敦促,自由这一客人是永远不会进我们的门的”!
    
    ——《新华日报》1944年5月16日
    
    17、如何使青年的思想和行动能有正当的发展……可分两种,一种是主张思想统制。这就是说,把一定范围以内的思想,灌输给青年,对于这种思想是没有怀疑和选择的余地的。……另一种主张是思想自由。……只有自觉和自愿,才能产生心悦诚服的信***仰,和惊天动地的创造活动。一般民众都是如此,青年尤其是这样。如果走相反的道路,则结果都是十分可悲的。有许多事实说明在强迫注入的训练之下,青年感到很大的痛苦……这种办法是必须改正的。我们主张思想应当是自由的。
    
     ——《新华日报》1941年6月2日
    
    18、统制思想,以求安于一尊;箝制言论,以使莫敢予毒,这是中国过去专制时代的愚民政策,这是欧洲中古黑暗时代的现象,这是法西斯主义的办法,这是促使文化的倒退,决不适于今日民主的世界,尤不适于必须力求进步的中国……言论出版的自由,是民主政治的基本要件,没有言论出版的自由便不可能有真正的民主,不民主便不能团结统一,不能争取胜利,不能建国,也不能在战后的世界中享受永久和平的幸福……新闻自由,是民主的标帜;没有新闻自由,便没有真正的民主。反之,民主自由是新闻自由的基础,没有政治的民主而要得到真正的新闻自由,决不可能。
    
    ——《新华日报》1945年3月31日
    
    19、要真正做到出版自由,必须彻底废除现行检查办法,
    
    ——《新华日报》1945年6月26日
    
    20、本市消息内政部公开颁行一种限制人民游行自由的法令,借口是“恐稍有不慎,足以影响社会秩序与公共安宁”。据中央社讯,其要点如下:负责筹备游行的人员,需于事前将姓名、年龄、职业、住址、游行宗旨、集会地点、进行日期及时间经过路线等呈报当地“治安主管机关”。散发的印刷品和张贴的标语须事先送当地 “治安主管机关”审查。上项法令,已由内政部发致全国各省市地方机关,本市市政府业已接到,且已分令警察局及各区公所“遵照办理”。有了这个“法”的根据,今后各地当局更可以随意于事先防止临时禁止一切人民团体之游行。人民游行已无自由可言了。
    
    ——《新华日报》1946年5月13日
    
    21、党对政府的领导,在形式上不是直接的管辖。党和政府是两种不同的组织系统,党不能对政府下命令。 ——《董必武选集》第54-55页
    
    22、现在,官方豢养的论客们更公然地企图恐吓人民,说国民党是希望中国安定的,而共产党却希望天下大乱……
    
    中国共产党,不但“要变不要乱”,而且正是要“以变止乱”……
    
    (国民党反动派)也是希望某一种“安定”的,但那并不是全中国的安定,并不是全中国人民的安定,而仅仅是他们坐在压迫人民的宝座上的“安定”。他们那个小集团可以统治全国、为所欲为的“安定”……
    
    他们的统治“安定”了,中国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老百姓就更会没有饭吃、没有衣穿、没有事做、没有书读、没有说话的自由、没有走路的自由、没有住家的自由……
    
    废止国民党的一党专政!
    
     ——《新华日报》1946年5月17日社论
    
    
    
    七、胡嘉的行为动机,本质上,是为民请命、捍卫言论自由、捍卫社会公正、捍卫民主法治。他是因此而夜以继日地发表许多维权的文章和言论。
    
    
    
    2007年5月14日,温家宝先生在同济大学向师生们作了一个即席演讲,其中讲到:一个民族有一些关注天空的人,他们才有希望;一个民族只是关心脚下的事情,那是没有未来的。我们的民族是大有希望的民族!我希望同学们经常地仰望天空,做一个关心世界和国家命运的人。
    
    
    
    其实,
    
    胡嘉即是温家宝先生所希望出现的,经常地仰望天空关心世界和国家命运的,我们这个复兴时代急需的,难能可贵的,民族精英。
    
    所以,无论如何,我深切希望胡嘉日后还能有条件早日为国家和小家负起应尽的责任,为民族复兴大业尽一个普通公民的力量。
    
    
    
    八、我坚信:
    
    真正有能力“毁掉中国共产党、颠覆中国政府、破坏和谐社会建设、使民众同党和政府离心离德”的;既不是境外敌对势力,也不是党外持不同政见人士,而是党内和国家机关和政府部门内“背离了共产党和人民政府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宗旨、不依法尽职做利国利民正事、违法乱纪做祸国殃民错事”的贪官和污吏!
    
    在刚才的庭审调查过程中,我们已经知道下述事实:
    
    2004年
    
    · 4月初,由于担心胡嘉在清明节期间组织纪念六四15周年的活动,胡嘉被国保支队成员拘押了两天。
    
    · 4月15日,胡嘉为纪念胡耀邦逝世15周年,到天安门广场献花,被当地警方拘捕,警方后要求胡嘉母亲带胡嘉去做精神鉴定,家人认为胡嘉精神正常,未予前往。
    
    · 5月底,美国驻华大使雷德前往河南,出席全球艾滋病综合防治项目(GAP)在该省的启动仪式,并考察艾滋病高发村,在此期间,胡嘉被软禁在家。
    
    · 6月3日,胡嘉被国保支队从家中带走,拘押在一地下室,6月6日获释。
    
    2005年
    
    · 4月28日到5月4日,胡嘉被国保支队成员从父亲的家中带走拘押,期间遭到暴力侵犯。
    
    · 8月29日到9月2日,联合国副秘书长、人权事务高级专员阿尔布尔女士等联合国官员访问中国时,胡嘉被软禁在家。
    
    · 11月,中国艾滋病防治会议在郑州举行,胡嘉在递交请愿信时曾被当地公安人员带走,后被警方带离郑州。
    
    2006年
    
    1月中旬,时逢中国前领导人赵紫阳逝世一周年,胡嘉被软禁在家。
    2月16日上午9:00-10:00之间,胡嘉失踪,由于此前胡嘉一直在中国安全部门人员的监控之下,外界普遍推测,胡嘉是被秘密拘押到了某处。但警方否认带走了胡嘉。胡嘉的家人,包括妻子曾金燕,多次前往当地公安局、派出所、检察院,但毫无结果。曾金燕公开了自己的blog:寻找胡嘉,坚持每天写作,许多网友留言表示同情、支持。
    3月28日中午,在失踪41天后,胡嘉获释。
    
    
    九、如果,胡嘉相关的文章或观点里存在对政府、共产党和现行政治体制的攻击、中伤,甚至传播了失实的信息;
    
    如果,他当时其实并没有领悟如何客观真实、全面、深入地看待和理解所有事物;
    
    如果,当时和解、宽容、积极、稳健还没有成为他的生活态度;
    
    如果,他当时没能做到将人民政府同那些混入人民政府中的贪官污吏区分开来;
    
    如果,他当时没能做到将庙里的部分坏和尚同其他并没犯错的好和尚区分开来;
    
    如果,他当时或许是因为受到庙里部分坏和尚的伤害便过激地将这个庙里的好和尚都视为坏人;
    
    如果,他当时或许是因为受到庙里部分坏和尚的伤害便过激地认为整座庙都该拆除;
    
    如果,合议庭最终确认胡嘉被指控的罪名成立;
    
    在本案的审理判决中,也应切实贯彻“实施宽严相济的刑事司法政策”。
    
    
    
    在本案的审理判决中,应充分注意,胡嘉这几年来所实际受到的委屈和非法伤害(即:事出有因、情有可原)!
    
    在本案的审理判决中,应充分珍重,胡嘉极其真诚的对国家、对民族、对社会公平正义、对民主法治的,足可感天动地的,无私赤子之心!
    
    在本案的审理判决中,应充分考虑,胡嘉在几年来所实际受到如此多的委屈和非法伤害后,难能可贵的,对所有人的极其坦诚率真的宽容和无敌真爱!
    
    
    
     我认为:
    
     实施宽严相济的刑事司法政策的终极目的,是要最大限度地化消极因素为积极因素。
    
     比如,对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的,应该区分不同情况,从轻处罚,或者判处缓刑。
    
     我相信,这样做,才是真正的:
    
    有利于挽救失足者!
    
    有利于从根本上缓解社会冲突!
    
    有利于真正的减少社会对抗!
    
    有利于实现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有机统一!
    
    
    
     为了最大限度地增加社会和谐因素;
    
    为了最大限度地减少社会不和谐因素;
    
    为了最大限度地缓解社会冲突;
    
    为了最大限度地防止社会对立。
    
    
    
    我恳请,
    
    站在对法治精神负责、对天理良心负责、对国家前程负责、对民族前程负责、对和谐社会负责的高度,
    
    切实贯彻“实施宽严相济的刑事司法政策”,
    
    依法对本案作出客观公正的判决。
    
    
    
     谢谢!
    
    
    
     胡嘉的一审辩护人:
    
     李劲松 律师
    
     北京市忆通律师事务所
    
     2008年3月18日 (博讯记者:蔡楚)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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