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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赖特使密晤京官内情:六天会谈九小时
请看博讯热点:西藏问题

(博讯北京时间2007年9月22日 转载)
    
    来源:亚洲周刊
     纪硕鸣/达赖喇嘛今年六月底派出四名特使,前赴上海、南京,与中共统战部官员进行第六次对谈,但北京当局不承认有“西藏问题”,也不允许达赖到五台山朝圣的要求。双方六天内会谈九小时,但达赖透露密谈毫无进展,陷入僵局。达赖坚持他的“非暴力”的中间道路,也不主张藏独,但忧虑自己百年之后主张暴力的思潮和势力抬头,藏独会成为藏人主流及共识,西藏问题成为中国的心腹之患。 (博讯 boxun.com)

    
    再访印度北部山城达兰萨拉的时候,正是印度的雨季。这座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及流亡藏人的新家园,被云雾包裹著,雾气升起遮住青山,山上的建筑忽隐忽现,但满街流亡藏人寻求自由、人权的标语清晰可见,拨不开的仍然是中央政府和达赖喇嘛之间分歧的迷雾。六月二十九日至七月五日,达赖喇嘛派出洛地嘉日为特别代表,率领格桑坚赞代表、高级助理索南达波及布琼等四人代表团,赴上海、南京等地与代表中央的中共统战部官员举行第六次会谈。亚洲周刊获悉,虽然这次会谈是自二零零二年以来的六次会谈时间最长的一次,六天内总计进行了九小时会谈,但没有丝毫进展,陷入僵局。
    
    达赖喇嘛的代表仍然集中于大藏区、西藏自治等问题,介绍达赖喇嘛的“中间道路”;但北京方面的代表不认为中国现在有所谓的“西藏问题”存在,只有达赖喇嘛的问题,即达赖喇嘛回国的问题,但达赖喇嘛必须真正放弃西藏独立的立场。达赖的代表认为,达赖喇嘛早就阐明了不寻求独立的立场,而达赖喇嘛是否回国不是什么原则问题,西藏自治才是原则。
    
    双方的对话陷入胶著。达赖喇嘛接受亚洲周刊独家专访时更首度对会谈毫无进展提出批评,中央政府与达赖喇嘛及西藏流亡政府的关系又趋紧张。有三万多会员的激进“西藏青年会”更激烈地主张暴力,并发动“人民起义运动”。达赖喇嘛的“中间道路”备受考验。
    
    达赖首度批评对谈无进展
    
    八月三十一日,达赖喇嘛在他的行宫会客室内再度接受亚洲周刊访问时,首次对最近一次的双方对谈提出批评,严厉指出:“第六次对谈没有任何进展,他们不承认有西藏问题。”自二零零二年开始,达赖喇嘛的代表与中央政府展开对谈,每次谈话结束,尽管北京方面释放的信息都是“对谈没有任何实质进展”,但达赖喇嘛却总是表示“对谈很有进展”。但这次,达赖喇嘛说:“第五次对谈的时候,对过去的历史有不同的见解;但是对未来,达赖喇嘛不追求独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之后,北京方面就有不断的批评声音,说达赖喇嘛搞分裂,但另一方面,在西藏的僧侣们状况非常不好。”
    
    达赖喇嘛的批评,实际上传递了一些信息。二十八年前,他回应邓小平“只要不追求西藏独立,什么都可以谈”的提议,提出解决西藏问题“走中间道路”的主张,以此建立与中央政府对话、对谈的基础。如今,对话、对谈多年来没有进展,而来自北京方面的批评、指责日益激烈;流亡海外藏人则采取激进方式以示不满亦越演越烈,甚至有七百多人报名,愿意不惜以生命来捍卫“主张”。迹象表明,邓小平开创的在不谋求藏独前提下以对话、对谈方式营造汉藏团结局面的构想,正在被对立、对峙、对抗的声音所淹没。达赖喇嘛说:“我非常担心会失控。现在对中间道路持批评意见的人越来越多。但真理就是真理,中间道路我始终坚持。”一九八七、八八年出现“拉萨”事件,有人提出,如果抗争发生暴力事件怎么办?那时候达赖喇嘛就说,如果走向暴力,我就辞职,从此就不管西藏问题。如今,他再次重申:“现在也是如此,如果走向暴力,我就退下来,不管了。”
    
    去年五月开始,北京方面加大力度批评、指责达赖喇嘛是分裂分子,还在拉萨召开揭批达赖喇嘛大会;最近由国家宗教事务局颁布的《藏传佛教活佛转世管理办法》,强调活佛转世要得到中央政府批准。一系列强硬措施在西藏境内外引起反对和抵抗,绝食、游行抗议此起彼落;主张西藏独立及不排除使用任何手段的“西藏青年会”的激进活动更趋激烈;对达赖喇嘛“中间道路”质疑在扩大。九月七日,在印度达兰萨拉的藏传佛教四大教派、本教各宗教领袖暨西藏流亡政府宗教、文化部,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宗教事务局颁布的《藏传佛教活佛转世管理办法》发出了不予承认的联合声明,声明称管理办法“是一个毫无道理、缺乏依据的文件”,并表明“不予承认”的立场。这是近年来西藏流亡政府少有的直接与北京政府的抗衡。
    
    八月三十日上午,雾锁达兰萨拉,山城街头的藏人商店都拉起了铁闸,一些藏人开始聚集在达兰萨拉的中心广场,响应商会及妇女会的号召,游行集会抗议北京当局乱捕藏人。逾千流亡印度达兰萨拉的藏人,包括僧侣、小孩和妇女,手举标语和被捕藏人的照片,步行到达兰萨拉的镇中心集会,有不少印度人也加入。今年八月一日。四川甘孜藏族自治州的理塘县,藏人郎格耶.艾达克在数千名群众聚集的年度赛马节庆典上,突然走上贵宾观礼台,拿起话筒呼吁藏人支持达赖喇嘛返回西藏,并要求中国政府释放班禅喇嘛和其他西藏异议人士。艾达克随后遭拘捕。参加示威的流亡藏民对亚洲周刊表示,当局已为此拘捕了数十名藏人,并派出大批军警进驻。
    
    藏青会扬言激烈行动
    
    游行队伍高喊口号,给这个宗教和旅游城市添加了一些紧张气氛。在达兰萨拉街头,要求西藏自由、要求释放被抓的藏民的标语随处可见,一块奥运倒数的记念牌,提醒要求给予西藏自由。这一天,主张依靠西藏人自己解救自己,只要为西藏民族,不惜采取任何手段的西藏青年会召开年会,来自四十七个国家分会约二百多流亡藏族青年代表参加,与会的还有从西藏境内来的二、三十个代表。藏青会主席K. Phuntsok告诉亚洲周刊,会议的主题是对西藏独立、青藏铁路通车、大量汉人进藏破坏藏文化,需要采取的应急措施。K. Phuntsok说,会议讨论的方向是比较激进的,倾向以暴力的方式,以西藏人自己的方式来解决西藏问题。“大家考虑,有一天达赖喇嘛不在了,西藏往哪里去?我们要承担这个独立责任,现在就要开始做”。
    
    藏青会成立于一九七零年十月七日,这是当年解放军进藏的日子,藏青会最初支持非暴力,这些年开始转变了。K. Phuntsok表示,达赖喇嘛倡导非暴力没有错,但这么长时间没有结果,“很多人不相信了,这条路走不通”。K. Phuntsok说,采取激进行动,藏青会绝不是说说而已。拉萨哲蚌寺有喇嘛被抓,流亡藏人闯入中国驻印度大使馆抗议;前不久十四个流亡藏人在新德里市中心的古天文台附近展开了三十三天的绝食抗议;奥运倒数周年的八月八日万人游行等,都由藏青会参与组织。
    
    亚洲周刊获悉,去年十一月,国家主席胡锦涛访问印度,当其车队经过一座天桥时,有西藏流亡青年从桥上飞扑向车队,想用身体砸车,被印度警察推了一把,跌倒在路旁,没有砸到车但摔断了腿。K. Phuntsok证实确有此事,并说参与者不止一个人,“很多人对现况不满,认为藏人太软弱了”。他表示,青年会自今年五月起,酝酿“人民起义运动”,“绝食游行只是一部分,要提升反抗的力度,西藏人要自己承担,奥运会前会有所动作”。亚洲周刊获悉,五月到八月有七百多流亡海外的西藏青年报名,表示愿意分享生命捍卫西藏人的自由。K. Phuntsok称,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藏青会主张采取暴力手段,开始受到一些人的认同甚至支持。虽然达兰萨拉属偏僻的山区,但这里可以观看到凤凰、四川、西藏甚至香港等一些中国内地人民喜欢的电视台。在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亚洲周刊的记者遇到了凤凰卫视的观众,他是流亡政府连续三届的民选议员丹增贡波,他就对藏青会的行动并不感到惊讶。
    
    丹增贡波原本在中国大陆一个县的教育局工作,是中共党员。他支持达赖喇嘛的中间道路,但并不认为目前藏青会的做法激进,理由是“中共对西藏的政策非常不理想,是共产党的政策越来越激进了,必定会有西藏人失去理性要反对”。丹增贡波非常担心,“西藏人的状况如巴勒斯坦,有温和派、激进派,甚至搞武装恐怖活动的”。丹增贡波说:“双方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原则是西藏民族能否生存下去。”他更担心的是,共产党内部理性的声音越来越小,诉诸武力的声音越来越大。
    
    西藏青年搞地下活动
    
    生活在西藏境内的藏人与流亡海外藏人的互动越来越紧密。扎西是从拉萨来的青年,他有特别的管道,来来回回达兰萨拉好几次了。这次来是想见见达赖喇嘛,已经等了十多天了。扎西在西藏专职从事地下保护西藏民族文化的工作,出版达赖喇嘛的演讲、弘法的经文等等,通过管道散发到整个藏区。扎西曾两次被抓,分别关押了一个月和十三天,因为没证据,当局最终释放了他。扎西等待九月三日在达兰萨拉举办的新加坡信众法会,见了达赖喇嘛就回西藏,继续他的事业。在山区,扎西有自己的印刷厂,一些资料都是他们自己印刷,自己去散发的。
    
    一九九三年,扎西集聚了十多人,成立了自己的组织,分散在藏区各地,主旨是要求西藏人自治;达赖喇嘛回来;保护西藏文化;所有汉人离开西藏。扎西说:“达赖喇嘛是我们今生来世的主,违背了达赖喇嘛就失去了西藏的价值,但并不是说我们没有能力搞破坏,我们敢做敢当。”扎西等人去考察过铁路、水电设施,包括很多军区驻地,他认为防卫都很差,要动手很容易。
    
    扎西说:“如果达赖喇嘛不在了,我们就不会有这样的耐性了,我们会放弃中间道路,用自己的手段。”扎西并认为,一方面西藏汉化越来越严重了,另一方面达赖喇嘛的年事已高,给中央政府的机会不多了。扎西表示,奥运前,地方政府开始不断抓人,采用强硬的控制手段,有不少西藏地下组织的成员莫名其妙的失踪,“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他觉得,奥运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希望中央领导可以在奥运前释放善意,否则情况一定会更糟。
    
    由于达赖喇嘛提出的“中间道路”长时间得不到北京方面的认同,对谈也迟迟不见成效,一些支持者开始失去信心。达瓦才仁一九九二年从青海藏区来到达兰萨拉,现在是西藏流亡政府外交部中文部主管,编辑中文的西藏通讯及网站。当年生活在青海安多的达瓦是警察,因为参与汉藏打架被拘留十五天,以后又重新被审,坐了六年牢,出狱后徒步三十多天来到印度。达瓦支持达赖喇嘛的中间道路,也一直代表流亡政府到印度各地藏民区去宣传中间道路。不过,这些年来,达瓦有些气馁,他表示:“以前相信有很多问题没解释清楚,现在看来是北京方面根本就不想谈,总体感觉是倒退了,有关部门的有关人士是在拖延时间。达赖喇嘛说,即使我们什么都不做,中央政府也严厉指责。”
    
    流亡藏民日渐失耐性
    
    达瓦所在地的流亡政府最近发文指示,所有政府人员,不能给非政府组织捐款;不能参加活动,列席也不行;不能发表支持的言论;不能参加游行等。但达瓦认为,你可以控制住公务员,你难控制老百姓。达瓦最近到“西母拉”的藏民居住点去宣传达赖喇嘛的中间道路,遇到的质疑、责问要比以往多得多。两年前,达瓦到“比日”藏民定居点,这里藏青会的势力很强,但只要有青年质疑达赖喇嘛的中间道路,就会有三四个成年人站起来反驳,现在这样的情况没有了。前不久达瓦到“西摩拉”的定居点宣传,这里是最温和的地区,但藏民对“中间道路”提出的质疑越来越多。达瓦说,最初达赖喇嘛提出放弃西藏独立、走中间道路,老百姓不会问为什么,现在要问为什么、甚至提出反对。“如果达赖喇嘛不在了,信心又从哪里来?谁又能比达赖喇嘛更有智慧呢?”支持达赖喇嘛非暴力主张,坚持要弘扬西藏民族文化的达瓦显得有些无奈。
    
    在印度东部大吉岭的西藏难民自救中心,主任强巴拉著亚洲周刊记者表示:“我们希望回到西藏,这里不是我们的家。”这个西藏难民自救中心是达赖喇嘛二哥嘉乐顿珠的太太建立的,类似合作社。刚流亡到印度,看到一些藏人生活没有著落,就招募一些人织地毯、画画,慢慢自助合作,成立孤儿院,还办学校,建立医疗诊所,还有印刷厂,让藏民可以自食其力,最多时容纳了四百多老人和小孩。强巴生在拉萨,八岁时跟父母来到印度,他强调,达赖喇嘛主张非暴力,中国领导人却在等他死,为什么不想想,死后问题会更麻烦呢?“你知道恐怖主义奥沙玛.本.拉登吗?如果逼急了,有一天,我们会做同样的事情。嘉乐顿珠是汉藏对话的桥梁,如果都不在了,你要找对话的人都没有,只能学著本.拉登了。”
    
    北京政策趋于收紧
    
    一年多来,亚洲周刊第二次访问达兰萨拉,很明显,流亡海外藏人的对立、对抗情绪抬头,不满现况的因素在增加。访谈中,达赖喇嘛也意识到两股势力的变化,暴力倾向的声音在流亡海外的西藏民众中抬头;而中央政府对西藏采取的措施也越来越激进了。达赖喇嘛表示,中央政策的恶化表现在一是对西藏僧侣的压制;第二是对他本人的不同看法。“对我的批评是无所谓的,对西藏的强压,我感到很遗憾。现在有很多的人来见我,包括领导人、党员、干部、普通民众、商人、青年学生等等,所有的人都对西藏境内的情况非常不满意,有很多的抱怨”。以下是达赖喇嘛的访谈摘要:
    
    对过激的行动,达赖喇嘛能否用他的号召力来阻止?北京有人认为他们是受人指使,说你是幕后黑手,是吗?
    
    你自己去分析吧。我今天早上见了西藏青年会的人,我跟他们讲,中央最希望我把你们都抓起来。但我们流亡在外的人,生活在一个自由社会,我们追求民主,言论、思想自由,你们也有你们的自由。但我跟青年人说得很清楚,中间道路和你们的追求完全不一样。上次在新德里大规模的绝食,我认为情况不好,所以亲自写信给他们,要求他们停止绝食。
    
    你说有很多抱怨,主要是哪些方面?
    
    抱怨主要来自思想自由。我希望汉藏大团结,希望摆脱过去的仇恨,这是我一贯的想法。如果心中的恨存在,相互不信任,西藏的问题会继续延续。有很多来者向我抱怨,民众有不满,他们向地方当权者申诉,遭到镇压。西藏人不是敌人,派很多军人镇压藏人,这是完全错误的,这只会造成更多的不满,军人看起来得了胜利,但只是表面的胜利,藏民心中的仇恨在加深。解放军驻守边境可以理解,但如果为了镇压人民,是不可想像的。中央有很多投资,建铁路,藏民不再面对食物等物质上的困难,现在的问题是精神层面的,没有名副其实的自治。
    
    第六次谈判有没有谈这些问题呢?
    
    西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们希望能解决发生在西藏的事情,而不是我们流亡的问题或者回去不回去的问题。第六次会谈的时候,对方明确地说西藏问题不存在,只有达赖喇嘛的问题。我们讲的是西藏的问题,西藏内部的状况确实不好,我们当然要将西藏里面不好的状况讲出来,我们希望得到改变。
    
    达赖喇嘛和西藏问题能不能分开,先解决其中一个呢?
    
    如果西藏里面状况很好,就根本不需要理会达赖喇嘛,不必理我。如果西藏里面大多数的藏民真的幸福、满足,没有抱怨,我们就没有必要向中国政府提出什么,我们会对中国政府说“谢谢”。但是,大多数藏民并不满足,他们不能向中国政府抱怨,因为受到压制,所以他们只有到我这里来,向我抱怨,希望我能告诉中国政府。我通常把自己形容成是藏民的免费代言人。我希望西藏的状况很好,大多数藏民很幸福,我就可以过得很逍遥了。
    
    能不能先解决你回去的问题呢?
    
    西藏有很多人希望我回去,如果我能回去,对汉藏大团结确实会做出贡献。在过去的历史上,确实有很多西藏人承受著这个痛苦,受苦受难,坐牢,父母被杀掉、枪毙,心中的恨确实存在。如果有一天回到西藏,有一件事情我可以做到,像南非大主教杜图,提倡关心、正义、爱心,这是我最大的希望。但现在的状况很糟糕,正因为这样,有很多人不满意,我一定要回去,但是北京不让我回去。
    
    是否可以搁置有争议的问题,先争取回去,可能有机会与北京高层见面,或许有机会推动问题的解决呢?
    
    中央政府必须了解,西藏问题是确实存在的,如果我回去,中央政府还是当西藏问题不存在,我去有什么意思?如果我回北京讲西藏存在的问题,他们说这是谣言,我怎么办?他们会不会认为达赖是颠覆政府、危害国家的人?中国政府必须意识到西藏问题的存在,我们有心解决这个问题。对于藏民来说,这么多年来都不信任中央政府,派了大量的军人到西藏,这必然会加深怀疑和不信任,会影响中国在印度和亚洲其他国家的形象。因此,现在的情况对藏民和中国人都不利。我们必须找到一个方法去解决这个问题。这很重要。其次的问题才是达赖喇嘛回去的问题。
    
    如果北京给你一个机会,先去五台山朝圣,这是一个大家交往的信号,你会去吗?
    
    我们西藏有句谚语:不要像狗一样被人牵著走。人所到之处,有看的权利、听的权利和说的权利,如果到某处参观,不能看、不能听、不能讲,那就像一只狗一样。我的代表第二次和第三次去拉萨,去大昭寺朝拜的时候,统战部的人包围著他们,好像是主人牵著狗的感觉,没有机会去跟西藏人讲话,没有机会听他们的意见。
    
    要来去自由接近民众
    
    如果到了五台山,可以与民众见面,与他们交谈,听他们的意见,我当然很愿意去。我愿意与更多中国人见面,告诉我的中国兄弟姐妹,我在想什么,分享我的认识和经验。我真正追求的是,在藏人和汉人之间建立统一,我爱“共和国”这个词,共和一定要政治的共和,所有少数民族发自内心的共和。不过,第六次谈话时,统战部讲得很清楚,达赖喇嘛不能以个人名义来北京或者西藏,因为他和西藏是密不可分的。达赖喇嘛去五台山朝拜是不可能的,有很多的问题,不是简单的问题。
    
    有没有可能要求真正由中央政府派出的代表,到达兰萨拉来看看流亡的西藏人民、把中央的声音带给他们,也见见达赖喇嘛?
    
    我非常欢迎,我也有提这个问题。现在如果真有能代表中央的人过来,我非常欢迎。不需要宣传、公开,私自下来谈。但是有很多人,耳朵是聋的,只是不停地讲,我们跟他们讲的,他们听不进去。
    
    全国人大常委及人大民委副主任、当年会见毛泽东时的翻译平措汪杰最近给胡锦涛写了信,你对他的近况了解吗?
    
    我们是非常好的朋友,他是忠诚的共产党员,差点要介绍我加入中国共产党。我在世界各地都讲,我一半是共产党、一半是佛教徒。但我是真正的共产党,不是抓权力的共产党。现在的中国共产党只要权力,连共产党的理论都不知道,也没有兴趣去了解。现在的中国共产党是没有共产主义的共产党。
    
    活佛在海外转世,中央政府有规定不予批准,你如何评价?
    
    我听说有北京官员说达赖喇嘛只有五、六年命,希望他死在国外。那么我流浪在外,死后转世也应该在海外。我对转世没有任何的看法,我活在当下,活的时候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我对这件事没有考虑那么多。但为什么由一个不信仰佛教,并且是破坏、摧残佛教的党来任命转世灵童?这很奇怪。
    
    我很感谢你们一直关注西藏问题,这是一个有争议的问题,解决好,对中国有利,不会有害。我一直诚心诚意期待有一个真正的共和国,汉藏大团结,能不能完成不是掌握在我的手里。
    
    达赖特使六次会谈
    
    第一次会谈
    
    时间:二零零二年九月
    
    地点:北京、西藏、成都、上海
    
    会晤:全国人大副委员长阿沛.阿旺普美、统战部长王兆国、副部长李德洙等官员
    
    第二次会谈
    
    时间:二零零三年五月底至六月初
    
    地点:江苏、浙江、云南迪庆
    
    会晤:统战部长刘延东、副部长朱维群等官员
    
    第三次会谈
    
    时间:二零零四年九月
    
    地点:广东、湖北、四川甘孜等地
    
    会晤:统战部长刘延东、副部长朱维群和国家民委等官员
    
    第四次会谈
    
    时间:二零零五年六月底至
    
    七月初
    
    地点:中国驻瑞士大使馆
    
    会晤:统战部副部长朱维群、统战部七局局长斯塔(达赖喇嘛方增加才嘉为代表)
    
    第五次会谈
    
    时间:二零零六年二月十五至
    
    二十三日
    
    地点:广西桂林等地
    
    会晤:统战部副部长朱维群等官员
    
    第六次会谈
    
    时间: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九日至七月五日
    
    地点:上海、南京等地
    
    会晤:统战部副部长朱维群等官员 _(网文转载)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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