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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天茶舍』只有出版自由才能拯救汉语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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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2006年2月22日)
    
    
     (博讯 boxun.com)

    作者:老汪 提交日期:2005-12-1 17:24:00
    
      
      [只有出版自由才能拯救汉语写作]
      
      
      
      这些年来不断地听到有志者说自己要拯救汉语写作,他们的方法是将自己的对这个社会与制度的心关闭起来,而后在一个个人的空间里进行一些字、词、句的组合。比如说:“我的手穿过黑发”,可以被组合成“穿过黑发的我的手”。我并不否定这样的探索,只是对这探索背后的人不是很了解。他们是怎样生活的?他们是怎样思考的?他们是否就是当代的李白、杜甫、白居易、曹雪芹?
      前一天,我的一个久未见面的朋友从远方来了,外表清瘦而高傲、衣着简单而随便,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没有在体制内经过浸蚀,也就是说他应该是属于那种“体制外写作”。对于不给政府当枪手,不吃皇粮的体制外的写作者我一直保持着敬意。我们一起在茶楼里喝茶。谈起文学。好久没有谈文学了。在这个时代谈文学确实是有些不合时宜。因为可以迅速地换来金钱的文字确实不是文学,而是故事、记录、说话。
      在这次谈论中我说道,我认为一部可以被历史留下来的作品必需具有两个因素:一是文本价值;一是史料价值。
      我的那位朋友认为只要有前者就足够了,因为那才是纯洁的没有被历史污染过的文字。而我则认为历史如果是肮脏的,那么,记录下它的肮脏与阴暗是非常必要的。
      我说:写作就是要深入到时代的最疼点,弄疼它,让人们知道疼在哪里,为什么疼。
      朋友反问:这个时代的疼点是什么?
      我说:从大处说是民主与自由。从小处说是下岗、失业、贪污、腐败,不公平的竞争环境和由此而产生的贫富差距。这些都是摆在眼前的。
      他不那样看。他认为这些现实琐碎的问题在高尚纯洁的文学面前是渺小的微不足道的。他朗读了一句他最近写的诗。并说了一大堆的比喻、起兴、借鉴、拟人及能指、所指之类的理论术语。从他激动、胀红的脸色可以看出他对自己所从事的事业——拯救汉语写作——的执著与信念。
      我说:我不理解,甚至可以说是不懂。
      他说:你不懂就对了。如果你懂了,那么我写的还算诗吗。
      噢。是这样。我反抗般地给他讲了一个故事:律师高智晟在给两位国家最高领导人写了一封公开信之后,一位他曾经帮助过的老人找到他,劝他收回这封公开信。老人是担心他坐牢,因为老人明白坐牢的痛苦与磨难。高智晟问老人:“老人家,你给党和国家的领导人写过公开信了吗?”老人说:“没有。”“你没有写,你不也是坐了牢吗?这就说明了在任何情况下一个公民只要违背了他们的意愿,都有可能被抓进去。”老人说:“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抓进去。”“在没有民主与法制的国家,任何有一点异议的人都是不安全的,”说完这,他又问老人:“老人家,你被抓进去多少次了?”老人回答:“要是在二三年前,我还数得清楚,现在我已经记不清楚了。”
      说到这里,我对我的那位朋友说:“请注意这句话‘要是在二三年前,我还数得清楚,现在我已经记不清楚了’,我认为这句话包含了两个含义:一是这二三年间,老人又已经被抓进去过无数次了;还有就是这个老人已经很老了,老得已经记忆模糊不清了。从中我们可以读出现实的残暴与老人的一种精神。”
      我说:这句话是坐在家里面,进行文字组合(纯文学创作)——没有对现实的最深层的介入与感受——是永远也组合不出来的。
      朋友则顽固地认为这句话没有什么文学价值。我问:这还不能打动你?朋友摇摇头。
      我说:看来是我们两个人的精神世界不同。我并无意要改变你的精神世界。我只是想将我刚才说的故事讲述得更完整一些——这个老人的父亲是原国民党的一个军官,在1948年时率领部下起义,投奔了共产党。为此,当时还获得了一张起义证书。后来在文化大革命初期,这位原国民党军官被以特务罪枪毙了。一直到了 1980年才被平反,说杀错了。一开始老人一家人接受了这个事实。可是到了八十年代末,受到商品经济的影响,他们一家人才认为应该获得国家赔偿。于是就开始了漫长的上访与无数次的被监禁的生涯……
      说到这里,朋友打断了我,平静地说:他这都是自己找的。
      我说:看来你已经到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境界了。
      他说:不说那个老头了,我们还是来谈文学吧。
      我说:我对你搞的那种文学不懂、也不感兴趣。
      他说:我确实不认为你刚才例举的那句话有什么精妙之处。
      我说:如果出版自由了,这个故事和这句话可以完整的不删改地在书本上出现时,很多人会被打动的,人们会看到文学失去以久的良知、承担与精神。所以我认为——“只有出版自由才能拯救汉语写作”。
      
      最后我们谁也没有说服谁。谈话很不愉快。我们将朝着两个决然不同的方向一直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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