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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血汗工厂制造Wal-Mart玩具 廉价劳动挑战人权尊严
(博讯2006年1月02日)
    中国劳工观察和全国劳工委员会的联合报告
2006年1月

    中国广东省东莞市周屋工业区龙昌玩具工厂(港资)

     电话:86-769-2200168
(博讯 boxun.com)

    生产:为Wal-Mart,Mattel,MGA及其他厂家生产安装电池的无线遥控玩具汽车和玩具卡车从2002年开始的最近四年,我们一直默默地关注在中国南部的为Wal-Mart、Mattel还有MGA生产玩具的一家大工厂。三千名工人在广东省东莞市龙昌玩具厂专门制造无线控制的玩具卡车---像MGA的大脚趾怪物卡车10月在工厂生产,12月被Wal-Mart以$64.97售出。

    几年来,特别是最近几年,Wal-Mart和Mattel正告诉美国人他们是如何谨慎地对待他们的公司管理守则,并且投入了大量时间与金钱推广他们的工厂监控程序。然而,真实的结果是让人非常失望的,严重的人权侵害几年来在龙昌玩具工厂仍然得不到保障,某些方面并且还在恶化。这就提出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为什么Wal-Mart这个世界最大的玩具商和美国玩具业领袖的Mattel,更不用说MGA,在这四年期间的努力是如此的缺乏效率。

    最后,我们看到的是长期大幅度地削减生产成本,在Wal-Mart的带领下其他公司也竟相效仿,他们总是打出公司代理的王牌,来缩减所应支付的人工费用,他们称工厂的所有者也不是天使,于是他们增加生产配额,强迫工人加班,但在工人的薪水和利益上却设法剥削, 并否认工人们最基本的权利。

    到2005年12月10日,龙昌玩具工厂劳工的合法权利继续被系统性地侵犯。不休产假妇女常常无法享受三个月的法定带薪产假,该薪金在东莞每月只有574元($70.78)。非法不办理医疗保险/事故工伤保险中国劳动法第72条规定:公司需为员工缴纳医疗保险及养老保险。龙昌工厂未按此款执行,新员工未缴纳医疗保险,这仅仅是不尊重法律的一个方面。在过去,这家工厂至少为那些危险工种购买保险,例如金属切割和压模。现在,为了能找到一份工作,新进的工人首先必须与工厂签订一份他们在工作中受到伤害,工厂不承担责任的协议。在喷漆部门,工人的疾病报告是时常的,但工厂丝毫不顾他们的身体情况,他们仍然做着与油漆密切相关的工作,例如苯基有毒溶剂和其它化学物品以及大量的油漆气体在空气中弥漫,而未采取任何有效的安全措施。工人们连最基本的手套及防护面具都没有,如果工人不慎被称之为“有毒害”的物质伤害,他们只能得到很少的赔偿并面临被工厂辞退。工人们如果不想被辞退,就要自己花钱去治疗这些职业病。新员工只接受一个星期的培训,测试合格后就被安置在繁忙的并且没有任何关于健康和安全指示的生产线上。而且,工人们时常会被调换不同的工作岗位,有时甚至一天就换一次。在这种情况下,工人受伤是经常的事,这里也一样,程序都是相同的。如果工人受了工伤,他们会被送到工厂的诊所进行基本处理,之后管理者会为工人提供最基本的生活必需,但最后会将工人解雇。(最有趣的是工人们虽然只接受到关于工作技能或工作健康与安全问题的很少的培训,但他们被严令禁止泄露那些对工厂形象有害的信息以及工厂的生产过程。)每班工作13个小时,一星期工作六至七天,强制加班超过中国法定加班限额时间的300% 所有加班都是强制的。一般工厂的生产高峰期大约从5月持续到12月上旬,每星期工作六或七天,每班从上午8:00工作到晚上9:00共13个小时。这样算来工人在工厂的时间一周就有78到91个小时,实际的工作时间为66到77小时,两个小时分别是午餐和晚餐的各一小时。如果按工人每周工作66个小时算,一星期就额外加班26个小时,一个月就超过100个小时,这样的话超出中国法律规定的300%。(法律规定每月的加班限额时间是36个小时,并且加班应是自愿的)

     据工人反映,在生产高峰期,工作到半夜是时常发生的,甚至还会被强制工作通宵。

     然而,我们没有精确的方法算出工人实际加班时间有多少,因为管理人员会在晚上10:00监督工人打卡,超过晚上10:00就不再打卡,工资也是现金支付。事实进一步复杂,工厂只支付晚上6:00到8:00的加班费,而这部分加班费的计算也只是将月工资换算成小时工资,并无其他任何附加费用。星期六加班只支付额外费用的一半也是违法的,法律规定是100%。(按照法律,平时加班要额外支付50%的费用,周六和周日加班应当支付双倍工资,法定节假日要支付三倍的工资)。

无法定节假日

     龙昌厂也没有按照国家法定假日支付工资,例如春节。如果工人在这些假日不工作,他们就得不到工资。

不支付休假工资

     龙昌厂的工人结婚、生小孩、亲人去世的休假是没有工资支付的。通过增加生产配额,巧列费用和罚款的方式削减工资: 政府在2005年3月三令五申要将最低工资由450元或$55.49升到每月574元或$70.78。(龙昌工厂实际只提高到570元)但是,每小时从32美分升到41美分,也只是27%的名义增长。

     虽然中国的通货膨胀在其他许多发展中国家是最低的,在2002年初到2005年10月,通货膨胀率仅是6.5%,但龙昌厂的工人因薪水低在2003年和2004年罢工。工人们现在的薪水增加报告基本是经过修改的。管理者通过加速增建生产线和增加生产配额来做出回应,同时还会增加工人食宿的费用,增加罚款的借口将应支付给工人的奖金扣除。这让工人们觉得他们的增加工资只是名义上的。宿舍的费用从过去的每月30元($3.70)升到每月50元($6.17),宿舍的条件很差并且空间狭窄,每个宿舍大约11英尺到20英尺,里面有20张双层的床铺,除了三台风扇之外,屋里唯一的家具就是一张公用的书桌,没有单独的卫生间,在每一层有一个公用的卫生间和一个浴室,热水只在下午5:00到10:00开放,因为这里的锅炉容量是有限的,不是每个人在下班后都能洗澡。餐饮费的支出也提高了,在过去,工厂每月扣110元($13.56),现在每月升至183元($22.56),而食物的质量却很糟糕,每月扣除餐饮平均费用的体系已被改变,工人要根据使用餐具的不同而被收取费用,工厂的食堂每餐提供两个组合,25美分能买到两菜一肉,举个例子,2005年4月6日每餐都是素的,菜只有榨菜和猪肉,但工人说很难从中找到猪肉。另一种37美分,一个工人可以买两荤一素,周末的时候,两荤两素是47美分。然而,到了12月,价格升到37美分是最便宜的。并且,像前面提到的,价格上涨的同时,食物的质量却在变坏。这就意味着,即使一个工人限制自己的饮食,每天只吃最便宜的,一个月的花费也要183元($22.56),一个月9美圆的增长速度远远超过食物的扣除。龙昌厂的工人每月有30元($3.70)的出勤奖,如果他们错过就不能领取,然而,这种奖金制度在2005年9月被废除,工人应该根据工龄享受这种奖金,工龄一年的领取30元($3.70),工龄二年的领取60元($7.40),工龄三年的领取180元($22.19),以此类推。但是,并没有工人领取过这种奖金。在2002年,工人可以根据工龄每月领取50元($6.17)到150元($18.50)的奖金,这种奖金制度现在已不存在。但罚款却在增加,迟到一分钟罚款15元(18美分),迟到十分钟,罚款增加到30元($3.70),这已超过他们一天的工资,任何人迟到30分钟将会被扣掉全天的工资,包括加班工资。

    工人每小时要给250个玩具卡车喷漆,也就是每14秒一个/工人只需被支付18美分就能组装$64.97 的玩具卡车

     生产配额被增加,在喷漆部门,每天每个工人必须喷2000个大件(就像MGA的“大脚趾怪物卡车”的身体那么大),也就是每小时250或14秒一个。对于较小的物件,工人每天要喷4000个,也就是7.2秒一个,工作效率的强度是很大的。在MGA55个工人在8小时内平均组装“大脚趾怪物卡车”的任务是1000个,也就是每小时2.27个或每个26.4分钟,如果每小时的薪水是41美分,那就意味着工人的劳动成本是18美分.在Wal-Mart玩具卡车的零售价格是$64.97,而劳动力成本的总和还不及零售价格的3‰.

2005年8月龙昌厂喷漆岗位的工人的工资条

    支付最低工资—工人每小时挣33美分,低于法律规定的20%每星期强迫加班超过62个小时并且没有加班费

     龙昌厂的工人是以记件的方式计算工资的,按照法律规定记件工的工资每小时最低应是每小时41美分,这在龙昌厂是不可能实现的,通常工人的生产任务会被制定得很高,工人们必须长时间加班,然而他们除了基本工资外并没有加班费,当然这样做是违法的.这是一名喷漆工人从2005年8月以来的工资条,(为了安全起见,暂不提他的名字).工资条部分表示他在2005年8月工作270.5个小时,也就是每星期62.47个小时,这其中包括超时22.47个小时.加班的实际情况可能会更严重,因为工人被要求晚上10:00打卡,然后继续工作.这名工人8月份的工资是722.58元($89.10),包括薪水,全勤奖,餐饮补助及工龄工资.这样这名工人每周工作62.47小时挣到$20.58,也就是每小时33美分,加上所有加班,仍然低于最低工资的20%.这名工人的工资实际上每月都减少40元($4.93),而全勤奖也在2005年9月停止发放.计算一下加班时间—每星期22.47小时,每月97.3小时,超过中国法律规定界限的270%.

    工资单图

     Wal-Mart卖的玩具卡车的标价在$29.97 的基础上又上升了$14.40 通过进口记录显示龙昌厂从中国海运10000辆无线遥控卡车(型号#B7431)给Mattel,2005年9月20日到港,关税为$157,650,每辆玩具卡车的关税为$15.77,全部的生产成本包括所有的材料,直接和间接的劳动,运输费用及在中国的赢利,我们对Wal-Mart的这款玩具卡车(型号#B7431)进行跟踪, 它是在销售中的价格为$29.97,这就意味着在每辆卡车的标价上要增长$14.40,这表明,至少在中国是有足够的钱保证及尊重劳工的合法权利, Wal-Mart就可以做到.

    在龙昌工厂非法雇佣很多未满16岁的女孩

     年龄歧视在中国是很常见的,龙昌厂也不例外,他们只雇佣18岁到25岁的,几乎所有的工人都来自贵州、湖南和湖北的农村,龙昌厂有70%是女工.在中国加工出口产品的工厂中,不是很多使用童工,但在龙昌厂却有很多未满16岁的女孩,事实上,在检查之前,工厂的管理人员会提醒那些童工如果被询问要记住他们身份证上的虚假年龄和假名.

    一些劳工的突发事件会引发种族问题

    转包给那些对外加工的工厂,例如中国的龙昌厂(Wal-Mart是世界上最大的零售商,却没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工厂),像Wal-Mart, Mattel 和MGA这些跨国公司对于任何时候有关工人的责任他们都能免除,这样美国公司会视龙昌厂的劳工事件为突发事件,从12月中旬到4月,在四个月的时间里,龙昌厂的定单是很少的,一名妇女说她在一整周内只工作了4个小时,挣了10元($1.23)。这样的工资是没有人能生存的,即使工人按照中国规定的每周工作五天,每天工作8小时,扣除住宿及会费,工人们一周只能挣$9.68(每小时24美分)。过去,龙昌厂常在生产淡季解雇30岁以上及因接触化学制品而常生病的工人,管理者觉得这些人不能再胜任高强度的工作,现在,龙昌厂的管理者发现另一种减少员工薪水的方法,在生产淡季的时候将一部分员工辞退。一旦工人自己辞职,他们就不能拿回工厂拖欠他们的工资。工厂通常会压一个月的工资,所以新进的员工要工作三个月后才能领到第一份薪水。按照法律,龙昌厂对辞退工人的薪水,应工作一年补一个月。

工会

    龙昌厂在2004年成立了工会,但工人们并不知道工会除了有三个人在工会办公室他们还会在周末组织公司职员舞会,工人想加入工会,每人每月需缴纳1元,工会一旦得到有贫困工人的报告,就要资助他们,尤其是从贫困农村新来的,工人们认为这个主意很好,但当事情发生时,却没有工人被资助。

Wal-Mart 和Mattel 的监察非常失败

    龙昌厂的社会责任审计是Wal-Mart, Mattel,和其它公司这四年来最失败的。视察工厂的事会被提前通知,每扇工作室的房门上都贴有告诉工人如何应对监察人员的提问。为了在视察当天避免发生意外,新进的工人和那些可能不按规定说话的工人会被放假,并没有工资。这种形式存在了几年,工人们很怕有人来视察,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他们不小心回答视察人员的提问,会被立刻辞退。由监察人员选择当面回答问题的工人,如果能按规定正确回答问题,奖励200元($24.66),相当于半个星期的薪水。Wal-Mart 和 Mattel的视察人员在2002年4月和6月是一样的,考察的事情在10天前已被公布,在准备的时候危险的化学品已被隐藏,给工人们发放安全手套和呼吸面具,清理餐厅,并在视察的时候突然改善饮食。车间也会被清理。在这10天中加班也会被减少,其他领域如喷漆部门和化学药品臭气的通风问题也被改善。Wal-Mart进行这样的视察,一年最多两次,工厂里装有建议箱,但工人们认为这些是完全没用的。工人被公开地责骂工厂的管理人员对工人是非常凶的,经常会当着其他员工的面责骂他们,并拿他们作为例子。工人们说“经理实在太过分了”,他们认为工厂的管理人员不尊重他们的人权。

非法分包

    在过去我们不知道这是否继续—龙昌厂在繁忙时期会将一定数量的定单转包给其他工厂,例如,在2002年,龙昌厂将一批定单转包给广州的兴跃玩具厂,而这家工厂的工作环境比龙昌厂还差,在兴跃厂,工人们每周工作七天,每天工作19个小时,而每小时只能挣21美分,有些龙昌的转包商支付给工人的工资低到每小时13美分。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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