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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露山东临沂乡镇两级政府可比黑社会的暴力犯罪
请看博讯热点:警察、官员恶行

(博讯2005年9月03日)
    
    


昝爱宗
    
    
    
    一、用罄竹难书已经无法形容
    
    8月10日,北京著名律师滕彪博士和江天勇律师、著名盲人维权人士陈光诚、郭玉闪、涂毕声等人,从北京出发去山东临沂调查当地的计划生育野蛮执法事件。整个调查前后持续5天。临沂市下辖三区九县:兰山区、罗庄区、河东区、临沭县、费县、苍山县、沂南县、蒙阴县、郯城县、莒南县、沂水县、平邑县。滕彪说,我们不能遗忘临沂各级计生人员的罪行,就像我们不会忘记临沂民众所受的苦难一样。
    
    请看北京著名律师滕彪博士等人到山东临沂调查当地区县政府侵犯妇女生育权和人权的事实部分(详见滕彪《临沂计划生育调查手记》,见博客专栏:http://www.blogchina.com/new/member/_%EB%F8%B1%EB):
    
    1、蒙阴县垛庄镇女镇长张婷举满身酒气参与指挥打人,她和五六名打手打完另外两个被抓的70多岁的老太太,就把一村民刘元成叫到院子里,用扫帚打他后脑,把三把扫帚打得粉碎;之后又用手掌打他耳光。五点多,将他关押在小屋内,并让他坐在水泥地上,把腿伸直,张婷举便带头用脚去跺受害人的腿,他们跺的跺,打脸的打脸,殴打后就用冷水泼到他头上。刘说:“你打我,我告你!”张婷举声称:“你去告吧,去县城告也行,去临沂告也行,打死你也就一万块钱!”维权人士陈光诚说:“我当时就站在河这岸,河那边就正在进行着大规模的犯罪,你无法制止它,那种痛苦无法形容。一个人的力量真是太小。”
    
    2、费县梁邱镇夏家沟村村民房钟霞说,“三姨夫给我打电话说,你再不回来,你三姨(受株连,被抓)就在里头被打死了。三月十一,我被迫回来,当时已怀孕七个月,被迫打催产针,过了一天,小孩流产,十三日早晨九点,做了结扎,结扎后,四姨才放出来。”
    
    3、费县梁邱镇马下沟村村民宋花厚说:“我哥哥(65岁)被抓了之后,计生人员用橡皮棍打我哥,打完之后让我打;我说我不能打我哥;他们又让我哥打我。”
    
    4、费县石板镇板桥村村民裴京兰说:“计生办的劳力(男的)用双手抠我的软肋,这个最狠,太厉害了,我们都疼得哇哇哭。劳力都哭得哇哇的,何况是妇女。”
    
    5、沂南县孙祖镇南硖石村村书记宋祥瑞威胁、逼迫村民胡丙美结扎,沂南县计生局副局长讲计生服务站站长杜凤泽也指着胡丙美的鼻子说:“这伙人(政府雇佣的打手)已经说了,你扎也得扎,不扎按在手术台上也得扎!”
    
    6、当地一些村民反映,计生人员动不动就大打出手,一边打一边说“打死你也就一万元埋葬费(有的说两万)!”这是多数施暴者惯用的一句话。有时候,不打他们的时候“就骂我们,祖宗三代的骂。”
    
    7、当地政府还办有所谓的学习班,抓人是学习班的第一步。在抓人之前,学习班还只是乡镇政府的几个办公室或空房子。通常是四五个计生人员(本文所称计生人员,绝不仅限于计生办、计生委、计生局的正式工作人员,而是包括了负责分片儿的所有干部,以及被雇参与打砸抢的打手),多的时候是30多个,坐着一两辆或三四辆车,在深更半夜、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黎明之前,叫门、别锁、砸门、翻墙、砸玻璃,一拥而入。老辈人说,这样的景象,只有当年日本鬼子进村时出现过。“他们比鬼子还厉害。”
    
    8、费县探沂镇镇长在费县电视台公然称:“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临沂市兰山区司法局公然称:“计划生育是国策,现在有点粗暴,但是只要不打死,致残,其它不算违法,道理就是这个道理。”而国家计生委的回复是:“这是违法的,我们也没有办法。请当地公检法想办法。”而事实上,人大、公检法的路也几乎不通。
    
    以上种种显示,以恐怖为手段的计生工作,已经异化成了以恐怖为目的的计生工作。不管事实上恐怖,还有精神上的恐怖,如滕彪等人在当地看到,政府部门允许的计生口号同样充满了赤裸裸的、血淋淋的暴力:
    
    费县新桥镇胡家庄村张贴的计生标语是:一孩放、二孩扎、不扎就动法。费县探沂镇石行村张贴的是:对非法生育者坚决从严惩处。其他地方还有“打出来、堕出来、流出来,就是不能生下来”、“该扎不扎,房倒屋塌;该流不流,扒房牵牛”。山东民间流传的计生口号则是:“喝药不抢瓶、上吊就给绳”、“宁添十座坟,不添一个人。”
    
    二、谁来依法追究临沂暴力犯罪者的法律责任?
    
    临沂当地官员在以“计划生育这一基本国策”的大帽子下,为了完成上级的生育指标,为了得到奖励、经费和爬升的机会,为了避免惩罚、避免失去权力,各级官僚——从市委书记、市长到村主任、村妇女主任——以及他们的打手——行动起来了。目的是控制人口,手段是不择手段。
    
    据沂南县计生局某局长说,2005年给沂南县的生育指标是11,600人,从今年实际执行的情况来看,差不多可以达到11,000人。完成任务不成问题。他提供的数字是,从今年3月到8月中旬,沂南县总共作了7000例结扎。(以此来推算维权人士陈光诚的估算数字,被强制结扎的人数约占总人口的12‰还是相当吻合的。)至于为什么一定要强制结扎?学医的沂南县计划生育服务站吴站长说,结扎有利于身心健康。而陈光诚则一语道破天机:“让他们永远无法再生孩子!”这就是文件里所说的“首选是长效”!
    
    据陈光诚粗略统计,临沂共有1080万人,约有占人口12‰的人被强制结扎,即13万人;被牵连的亲属和邻居每人有3-30人,以4人计则为52万;被拘押的时间一天到三四十天不等,以三日计则为156万天(约合4300年),每人每天收学习费100元(有的地方在这次运动中没收,有的则多收数倍,但多数为每天100元),按60元计,则为9300多万元。这还是保守的估计。而农民的血汗钱买来的是暴行、屈辱和恐怖。
    
    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的《人口与计划生育法》第19条:实行计划生育,以避孕为主。国家创造条件,保障公民知情选择安全、有效、适宜的避孕节育措施。实施避孕节育手术,应当保证受术者的安全。第39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计划生育工作中,有下列行为之一,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尚不构成犯罪的,依法给予行政处分;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一)侵犯公民人身权、财产权和其他合法权益的;(二)滥用职权、玩忽职守、徇私舞弊的;(三)索取、收受贿赂的;(四)截留、克扣、挪用、贪污计划生育经费或者社会抚养费的;第44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在实施计划生育管理过程中侵犯其合法权益,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
    
    法归法,事实归事实。更多时候,法律往往是官员升官发财的捷径和门路:法律对老百姓就是统治阶级镇压无产阶级的暴力手段,而官员自身却丝毫没有制约和威慑作用。
    
    北京的滕彪博士面对发生在临沂的种种酷刑,悲愤得在当事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一个人站在村里无人的小路上,悄悄地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滕彪写道:向人性宣战的株连政策、让亲人互相用刑的暴行(滕注:本想用“兽行”,但我还想不出哪种野兽会强迫同类亲属互殴)、制造恐怖、仇恨和残忍的计生运动,并没有改变中国农民的纯朴、善良和坚韧,没有破坏朴素好客的民风;人性的光芒并没有被摧毁。他们依然用爱、用宁静的微笑来恢复被破坏的生活;他们用团结、宽恕和理性来对付恐怖主义。他们渴望人道和自由,他们对未来充满希望。
    
    一句老话是,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山东一方面是梁山泊的起家之地,临沂又是涌现出“红嫂”的革命老区,人民政府不能一方面自说自话地在为自己的人权记录辩护,说什么中国的人权状况逐步得到改善,公民的权益得到维护。另一方面,继续制造新的侵犯人权记录、迫害广大“红嫂”生育权……
    
    如果政府要构建真正的官民平等的和谐社会,就应该依法追究施暴单位和个人的犯罪行为,取信于民,还政于民,实行宪政,司法独立,建立公民社会,全力避免出现共产党领导下的“逼上梁山”新版本——这也是更多有识之士的共识。
    
    三、把“人权”从中国过滤掉了
    
    8月29日,胡总书记兼国家主席有重大活动,在北京会见了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阿伯(又译阿尔伯尔)等国际机构来访人士,新华社电讯稿中只找到一处“人权”字样,就是阿伯女士的官职中含有“人权”两字。当天,胡主席还在纪念联合国第四次世界妇女大会10周年会议开幕式上发表讲话,全文约3400字,我仔细查找了,发现其中没有一处“人权”字样,只有一处“妇女姐妹”字样,五处“权利”字样。
    
    虽然宪法里已经写明了“国家尊重和保护人权”,但中国最高领导人的讲话里却难以找到“人权”字样,难道“人权”是敏感词、过滤词?令人非常疑惑的问题是:谁敢过滤胡主席的讲话?与此同时,我还发现在网络上“人权”也成为敏感词、过滤词,难道网络也时刻与党中央保持一致,彻底把“人权”一词过滤干净,让“人权”彻底与国际惯例接不上轨?
    
    四、中国只有官权而无人权
    
    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是:人权是洪水猛兽吗?自然不是,否则民主各国政要和民众不会认同人权为普世价值。接着,另一个问题是:反人权是洪水猛兽吗?自然是,我看到,在地球的某个地方,反人权不但是洪水猛兽,而且还是以“人民的名义”进行的。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胡佳就像《皇帝的新衣》里那个孩子一样说出真话:“在中国,是行政(权力)大于司法的,有宪法,没有宪政的,有法律,没有法治的。人权写入宪法,只是给外国人看的。”没有人权,自然处处可见恶果,比如权力部门的警察,有抓小偷和处罚小偷的权力,如果小偷把多半的赃款上缴,小偷可以继续偷,警察就成了小偷的同谋人。这还不是最严重的,警匪一家的结果就不是与小偷一块分赃那么简单了,而是警察见了人就说那人是小偷,先抓起来再说,被诬为小偷的那人受刑不过,承认自己是小偷,拿出自己的钱来让警察“分赃”,警察并没有满足,而是以此为手段,见人就抓,见钱就放人。谁还敢说这样的权力不是合法的权力?
    
    人权就是生存权、发展权、生育权、自由权、民主权、平等权、申诉和控告权,尤其是妇女的人权,更是具有和男人平等的人权。可是,一些地方的妇女姐妹们的人权,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侵犯,为首的正是政府权力部门。
    
    我们看看这些话说得多漂亮,如国家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副主任赵白鸽说,“女性作为母亲、妻子、女儿,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是人类社会爱的源泉。充分发挥女性的优势,就可以使整个社会朝着更健康、更和谐、可持续的发展道路前进(2005年08月31日人民日报)。”但我们再看看现实,就会发现,侵犯妇女人权的事例比比皆是,处处可见不和谐,处处可见侵犯人权的暴力犯罪,官员就是“合法嫌疑犯”。
    
    中国只有官权而无人权,官员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所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只是摆设。谁敢对胡作非为的官员说个“不”字,法律就是为其制定的——大刑伺候。 (博讯记者:蔡楚) [博讯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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