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大陆新闻]
   

压制言论出版自由的政府就是专制政府
(博讯2005年7月31日)


言论出版自由是自由的坚强堡垒,哪个政府压制言论出版自由,那么它一定是专制政府。
    


提交者:梁泉
    
    四
    
    
    言论出版自由是自由的坚强堡垒,哪个政府压制言论出版自由,那么它一定是专制政府。(1776年维吉尼亚联邦宪法),因此,我们同样有理由认为,“如果让我在一个没有报纸的政府和一份没有政府的报纸之间选择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杰弗逊)
    
    对我们来说,面对这样的现实,不论你从事的是何种职业,问题都不在于我们是否有这样的基本共识,而在于面对这样的专制政府我们应该怎么办?或者是深思它们到底是为什么?
    
    俄国哲学家别尔嘉耶夫说过:“人应有‘见恶’的能力,为战胜恶必先看到恶、揭露恶。”不论是谁,只要是致力于揭露恶和反抗恶的努力,我都是关注和支持的。事实上,专制政府是与所有的人为敌的,所以,反对专制的努力也会得到全民族社会的关注与支持!问题也许只是在于在此过程中不同的个人所能够努力的是做什么和怎么做,而不在于人们到底是早做还是晚做,做多还是做少。
    
    我在写给世存兄的信中说过,我们社会的现代化过程需要有不同行业的人在不同的方向上努力,由于个性等等的不同,我这个人不参与政治活动,所以,自觉当反对派(持不同政见者)的方觉关心“龙会转型吗?”(方觉自传:《龙会转型吗?》) ——致力于现代文明国家的建设;而我则关心“黄羊归川”(也可以说是亡羊补牢似的“亡羊归川”)——致力于现代文明社会的建设,这是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相互依存的追求。如果要说我为何多与现在政府眼里的持不同政见者“关系密切”,我只有用哈唯尔的话来辩护:也许我也在做“反政治的政治”——努力活在真实中吧。(见《纵欲与虚无之痛》)
    
    既然专制政府是与所有的人为敌的,它是人类所有民族社会的毒瘤,但是,对这样凶恶的敌人,我们是否真正认识它了呢?现实是最好的回答,对我们中华民族来说,我们还在“通往奴役之路”苦苦挣扎,所以,在上个世纪末,冷战在西线战场全面胜利的时候,在东亚的我们却从“山坳上的中国”掉进了“现代化的陷阱。”(参见《在“本次列车终点”上路》)我们调侃自己,在世纪初(1919)的时候,我们相信,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而在世纪中(1949)的时候,我们迷信,没有社会主义就没有新中国;到了世纪末(1989)的时候,我们不信:只有中国才能救社会主义。但是,我们却毫无办法。
    
    所以,我们需要深思,我们真的看透先哲们给人们指出的那条“通往奴役之路”了吗?
    说实话,因为政治学不是自己之所长,所以对那些长期困扰我们的很多现实问题我都缺乏研究,比如控制思想的问题(也即言论出版自由之问题)在极权制度下为何是必然的?也就是压制言论出版自由与专制政府为何是划等号的?对此,哈耶克等先哲们有过很好的研究,但是在我们中国,却缺乏这样的东西。这是我近年来感到越来越迫切的问题。那就是为什么和怎么办?
    
    例如,我们当然明白,而且也坚信“人应有‘见恶’的能力,为战胜恶必先看到恶、揭露恶。”“但我们一开始陈述问题时,如果说共产党是绝对的权力,我们要把它干掉。共产党就先把你干掉了。”(任剑涛:《当代中国政治生活的理性筹划》)这样的博弈以及悖论从网络上的游击战中就可以看到。作为一个直接或者是间接地参与了这场网络游击战的人来说,我一直在痛感“生活教导人们”的道理似乎在我们民族社会中是失效的,因为那些不断地惨败的同胞们或者是同志们并没有及时地从失败中学到应有的经验与教训。
    
    许倬云先生指出“台湾从一个封闭的社会转到开放,是因为经济发展,从管制的经济到开放自由的经济,这个转折点是一切转折点的开始。”(《许倬云:做学术界的世界公民》)作为一个在威权体制下成长的个人,龙应台女士其实未必知道生活在极权体制下的哈唯尔的“反政治的政治”和米奇尼克的“建设你们自己”,但是她却知道“大家都明白,面对独裁政府,表面上的文化问题,环境问题,经济问题,社会问题,教育问题,真正挖掘下去,背面都是政治问题。但政治氛围又不允许一个作者碰,那你怎么办?你只好从表面的经济问题,环保问题,社会问题,教育问题着手。”(《自由的沉思—与龙应台对话》)
    我已经说过,政治学并不是我之所长,我非常希望有人能结合实际从专业的角度对那些困惑我们民族社会的问题进行研究,比如像任剑涛先生那样的努力。但是,当我从其他专业的角度来观察与思考这些问题时,我却深深地体会了我们传统的沉重。正是这些东西遮蔽了我们的眼界,让我们缺乏基本的社会和生活常识。(对此,我将在《生命没有目的》之后,写作《为何说“民主”是假的》等文章中进行探讨,在此暂时不论。)
    
    也许“人们赞同一个消极的纲领,即对敌人的憎恨、对富人的忌妒,比赞同一项积极的任务要容易些,这看来几乎是人性的一个法则。”(哈耶克《通往奴役之路》《第十章 为什么最坏者当政》)因为“很少有人愿意承担起引导自己的能力的艰苦任务。”(拉罗什福科:《道德箴言录》) (博讯记者:蔡楚) [博讯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博讯 boxun.com)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