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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红冰可能携带机密资料
(博讯2004年7月29日)
      著名的自由派法学家、贵州省法学会会长、贵州师范大学法学院院长、法学教授袁红冰,于2004年7月21日以贵州省法学代表团团长的身份带领代表团到澳大利亚访问,随行共19人。在澳洲访问期间于7月21日上午在悉尼突然机场失踪。

       据知情人称,在作为代表团团长的袁红冰教授失踪之后,整个代表团乱成一团。在一阵骚动之后法学院付院长、代表团付团长立即派人联系中国驻澳洲的大使馆、悉尼领事馆、中国贵州省委、贵州省教委、贵州省师范大学法学院党委、中国国务院、中国安全部等等部门。 (博讯 boxun.com)

      据现在北京的袁红冰教授的密友称,袁是有预谋的逃亡。袁红冰可能携带了大量揭露中共在执政期间如何对内蒙古人、西藏人进行种族灭绝的秘密资料。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袁红冰的学生透露,袁确实有大量的资料,是揭露中共执政几十年来残酷镇压少数民族、对少数民族进行种族清洗的反人类的罪行的资料。袁红冰所携带的资料,目前正在快速的向外界扩散。已经有很多居住在澳洲、美国、加拿大、法国、以及中国的上海、北京当局的高层人士均先后获得了这些相关的资料。

      袁红冰曾经向中共屈膝,如今要再反抗

      一九九四年三月二日上午,袁红冰被“国家安全部”的秘密警察逮捕。前一天,他刚给北京大学法律系九三级学生讲过寒假后的第一次课。

      被捕的当天夜里,袁红冰便被秘密押往贵州。袁红冰在北京高等院校内和社会上的广泛影响力,使当局不敢在北京对他进行审判。

      秘密警察指控袁红冰的罪名是,“企图颠覆社会主义制度”。而审讯过程中涉及到的具体罪行有如下18项:

      1、以竞选人身份参加八0年北京大学人民代表的竞选活动;  2、八九“六.四”事件中,发起组建全国高等院校唯一一个教师的非法组织“北京大学教师后援团”,以及非法发起召开全校教工大会、全校党员大会,并撰写《致中国共产党所有基层支部的公开信》,为动乱推波助澜;  3、九0年出版的《荒原风》,系统否定官方哲学辩证唯物主义,并以该书中的“余韵”一篇,为“六.四”暴乱唱挽歌;  4、九0年和九三年两次煽动北京大学学生推举自己作人民代表候选人;  5、九一年煽动北京大学学生抗议日本天皇访华,干扰国家的外交政策;  6、九二年非法主编出版《历史的潮流》,想以此书成功分裂共产党中央;  7、九二年向北京市法院提起诉讼,指控中国人民大学党委和国家新闻出版署查禁《历史的潮流》为非法;  8、九二年六月十四日发起召开,并主持有百名持不同政见知识分子参加的“奥林匹克饭店会议”,使“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再度泛滥;  9、九二年十一月发起召开由国家官员和自由知识分子参加的“大钟寺饭店聚餐会”,企图为“六.四”事件翻案;  10、九三年秋,为抗议北京大学校长吴树青以政治压抑学术自由,进行个人静坐示威;  11、九四年初就警察对自由画家严正学施暴事件,发起三百人签名抗议活动,企图造成社会动乱;  12、发起组建涉及十余个省区的自由工会性组织《中国劳动者权益保障同盟》;  13、试图组建包括魏京生、闵奇等人在内的民运领袖集团;  14、九四年二月,参予煽动山东某县农民基督徒进北京抗议当地警察迫害宗教自由的活动,并同意作农民基督徒抗议活动的律师;  15、与柴治国等持不同政见共产党员一起,组建反党集团性质的秘密组织;  16、长期以来,通过组建公司、举办和参予各种讨论会等方式,向党政军各要害部门渗透,为邓小平之后,发起民主运动与专制政治的决战,进行政治、经济、社会力量等方面的全面准备;  17、撰写了作为民主运动理论纲领的著作《民主与共和》;  18、为发起“中国文化复兴运动”,撰写了反动小说《自由在落日中》和哲学著作《刻在落日上的箴言》。

      袁红冰的这些“罪行”,都是自由人的基本权利的正当体现,而对人的自由权利进行逮捕,才是真正的罪恶--属于国家权力官僚集团私有制的罪恶。

      现代中国人最令袁红冰黯然神伤之处在于,他们中的大部分已经习惯于用低贱的媚态向专制暴政换取卑微的物质生存;他们已经忘却了生命的高贵和精神的追求。现代中国人的精神在严酷的思想专制下日渐枯萎,而精神的枯萎又导致人性前所未有的堕落。举目所见,尽是渺小的诡诈、虚假的热情、肮脏的私欲和小动物的怯懦所充斥的人格。许多中国人似乎完全丧失了理解自由、美丽、勇敢、高贵、正义和真理的能力,并满足于生活在虚假中。

      袁红冰准备将当局对他的审判,变为对思想专制的审判,变为对专制法律的审判,而他则是带着生锈铁镣的审判者。他要以此为中国自由民主运动赢得道德荣耀;他要以此对中国人格的堕落进行青铜色的抗议。

      袁红冰想到了一切,但是,却唯独没有想到命运会将他置于生死两难的绝境;唯独没有想到专制铁链甚至可以束缚住他高傲地走向悲壮之死的猛兽的足步。

      在国家安全部的秘密警察对他进行第一次审讯时,从审讯者经过精心设计的讯问内容中,袁红冰刀锋一样敏感的直觉就意识到,他分别隐藏在父母家中和一位学生处的一生全部著作的手稿和软盘,其中包括文学著作《自由在落日中》、政治法律著作《民主与共和》、哲学著作《刻在落日上的箴言》的手稿和软盘,都已经被秘密警察搜获。

      以后的事实证明袁红冰的直觉是正确的,而在直觉产生的时刻,他的意志如同被雷电殛中的风蚀的悬崖,于瞬间之内崩溃了。

      但是,袁红冰毕竟是坚硬的。野蛮人一样顽强的生命力,终于使他从比死亡更深刻的绝望中,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并以这双仿佛雕刻着猩红雷电轨迹的眼睛,重新直视命运--他决定付出任何必须付出的代价,换取再次写出《自由在落日中》不可缺少的人身自由,哪怕是有限度的人身自由。

      这是一次高于生死的抉择,因为,抉择所指向的,是超越袁红冰个人命运的人文价值。

      这是一次最为艰难的抉择,因为,只有向官权表现出摇尾乞怜的下贱媚态,才可能走出黑牢,而要猛虎作出母狗的媚态意味着比烈火焚身更痛苦的艰难。

      这是一次惨烈的抉择,因为,作一个堂堂的英雄男儿,乃是袁红冰的少年之梦,乃是袁红冰高傲人性的终生追求,而为了获得重新写出《自由在落日中》的条件,他却不得不血淋淋地撕裂那少年之梦,那终生的追求;不得不付出美人格的代价。

      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是,袁红冰屈膝了。这是卑鄙,而且是用高度的智慧精雕细刻出的卑鄙--仅有卑鄙是不够的,富集智慧的卑鄙才能诱使秘密警察们,这些精明的愚蠢者相信,袁红冰已经真正被他们“改造”成对专制政治无害的庸人,而这种相信则是袁红冰获得有限度的人身自由的唯一可能。

      一九九四年九月,被捕半年之后,袁红冰以取保候审者这种准罪犯的身份,并以接受终身流放于贵州为条件,走出了黑牢。

      于是,在贵州,这个古流放地的连绵阴雨中;在那仿佛连天空都腐烂了的终年不散的阴云下;在秘密警察对他这个“帝国要犯”密如蛛网的监视下,袁红冰开始了重铸《自由在落日中》的过程。

      尽管黑牢生活的精神和肉体摧残,使他容颜憔悴,病体支离,但是,袁红冰没有一天中断过近乎疯狂的秘密写作。因为,他没有权利休息,没有权利疲劳。同时,也只有在精神创作过程中,他才能暂时忘却犹如心被毒蛇噬咬般的屈辱的痛苦--对于袁红冰,死并不是痛苦,向专制官权屈膝换来的生存,才是胜于被凌迟处死的痛苦。

      一九九五年秋,袁红冰出狱一年后,《自由在落日中》的手稿再次完成了。他将这份凝结着血泪和艰辛的书稿称为《自由在落日中》B稿。然而,袁红冰还是不能迫使自己休息。

      袁红冰必须就他向专制官权屈膝一事,对曾经相信过他英雄人格的战友、朋友,特别是对曾视他的英雄人格哲学为真理的青年男女们,对北京大学教师的荣誉,作出历史性交待--为了能够如少年时一样,以高傲的目光直视灿烂的太阳;为了使自己的生命风格继续保持狂放不羁的俊美,他必须如此。

      有一天,当《自由在落日中》撕裂中国现代思想专制的铁幕,象内蒙古高原青铜色地平线上那殷红的落日一样呈现在人类的视野中时,袁红冰则很可能再次走进黑牢,并在那布满重重血锈的阴影下无声地消失。在消失的瞬间,袁红冰那英雄的心中,那属于狂风和烈火的灵魂深处,将只冻结着一滴永不流出的灿烂的泪。他要以那滴灿烂的泪,作为献给自己命运最惨痛遭遇的祭品。而惨痛之处在于,为了拯救他所创造的生命美;为了拯救他所创造的人文精神,他别无选择地丑陋过一次。虽然那是袁红冰生命中唯一一次丑陋;虽然那是以高尚的目标为背景的丑陋,但是,那丑陋已经足以将血也洗不去的耻辱感深深刻在袁红冰的铮铮铁骨上。

      中国的历史呵,你什么时候才能远离使人为了生命美而必须承受屈辱的罪恶;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再容忍头戴金色王冠的兽性摧残自由精神;你什么时候才能使中国人群崛起为自由的种族?!

      --袁红冰:《自由在落日中》自序 _(博讯记者:自由发稿人)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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