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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宇明教授曝光第二个「怒江建坝」(图)
请看博讯热点:环境破坏与污染

(博讯2004年6月12日)
    

     世界遗产“三江并流”中金沙江的大转弯(奔子栏),长江上游金沙江流域大规模采伐导致长江洪水。(杨教授提供图片) (博讯 boxun.com)

    (大纪元记者郭若,鹿青霜芝加哥采访报导) 中国西南林学院副院长,中国首要的自然保护提倡者杨宇明教授,日前获得第九届芝加哥自然博物馆年度生物保护大奖。据自然博物馆介绍,大奖获选者应对保护世界生物遗产产生重大影响,其行动和方式堪为他人楷模。颁奖晚会上记者提问时,杨教授被芝加哥中领馆两官员架走。记者在颁奖前就中国生态保护采访杨教授,获知金光集团在云南砍林种桉树的惊人危害并不亚于怒江建坝,但不为人所知。杨教授表示他本人对中国西南自然生态保护有责任感和使命感。他认为中国专家只有通过和国际机构的交流合作,和关心生态保护的群众的共同努力,才能使中国自然生态保护有效果。

    **危害不亚于“怒江建坝”的砍林种桉树

    印尼金光集团(SinarMasGroup)由黄亦聪先生创立。业务主要集中于浆纸业、农业及食品业、金融业、房地产业。其中浆纸业集团──亚洲浆纸业有限公司(AsiaPulp&PaperCo.,Ltd.,简称APP)94年成立,总部在新加坡,是亚洲最大的纸业销集团公司之一。

    杨教授介绍说,桉树原产澳大利亚,生长速度快,被用于造纸。金光集团投资大规模租块地或者买块地来种桉树。种了树以后生产,加工以后交税,看似有益,但是这有严重后果,是牺牲了中国的生态环境,后果是长期的,不可逆转的。

    新华网云南频道03年10月20日消息,“印尼金光集团瞄准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营造的投资环境,新建550万亩速生林原料林基地。目前已经在双方共同努力下迅速启动,即将全面实施。”文章大力赞杨文山由州长挂帅亲自抓落实,州委、州政府成立了文山州林、浆、纸一体化项目领导小组,其快捷高效的办事效率令外商十分满意。

    杨教授表示金光集团种桉树规划面积近三千万亩。这样的规模种桉树有何后果?杨教授表示:“绝大多数我所接触过的林业、植物、农业以及其它生态学、生物段性保护的专家都持反对意见。这几十年来,我们对桉树其它的生物学特性、生态习性进行了系统的研究,同时对桉树对一个地区生态系统和生态环境正负方面的影响也做了长期的跟踪、调查、观测、分析和研究,最后的结论是它造成地力衰退,对土壤营养因素和深处地下水分的消耗,比一般的树木消耗量要大得多。”

    杨教授说:“当一个树种在原地、原来的生态环境下,应该说它的生存特性和生态习性跟周围的自然生态环境和物种是协调的,但一旦离开原产地,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它原来那些优良的生物学特性(比如适应性强)就有可能变成有害的特性,桉树就是这样一个代表。它在澳大利亚原产的时候没有这些问题,但是到了异地以后,它对当地乡土的、原产、原生的物种有极大的抑制性。它生长了,其它物种就不能生长,并且慢慢地退缩,最后桉树林都是光秃秃的,地被上没有草、灌木,也没有小乔木。其他物种不能和他一起生存。是云南生物段性的外来天敌。”

    杨教授认为,桉树在50年代后期到整个60年代的大规模营种,对当时的绿化造林、荒山恢复,以及对当时的经济发展起到了极大的推动作用。桉树叶提炼油后卖给医药和化工部门,可以给农民带来丰厚的收入。桉树的材质做家具或其它高等用材不行,可以造纸。但是把桉树引进云南生物段性特别丰富的地区,特别像在西双版纳、思茅、文山、德宏、临沧、三江(怒江,澜沧江,金沙江)一带世界生物段性保护的河谷地区,必然要使当地的生物段性衰减,这是一方面,另外就是大量消耗土壤肥力和土壤水分,对一个地区的土壤水分的平衡也是极为不利的。种桉树的地方土壤都干燥结锢,桉树砍了以后,要种其它的植物生长都非常困难。

    

云南多样的山地生态系统(杨教授提供图片)

    

云南的林子树种多样,有许多稀有国家一二级保护树种。(杨教授提供图片)

    **取消专家评估 利用荒山造林不是事实

    既然专家认为大规模种桉树危害这样大,这个项目为何还在进行?杨教授说:“在去年11月27号由云南省长和副省长召集各行业专家参加的云南经济发展座谈会上,我明确地发表意见,陈述金光种桉树的利弊,从林学、生物段性和自然生态保护的角度说明在云南绝对不能大规模发展桉树。当时领导笑了笑也没说什么。作为一个专家和学家,不知道的不该乱说,但我知道的,我该说的,我必须明确地阐述自己的学术观点和认识。金光集团不是专家,也不是企业家引进的,是通过一定渠道进来的。他也知道专家评估根本过不了关,乾脆就不评估了,上来就是云南省的命令,必做无疑。”

    杨教授痛心的说:“桉树造成的危害并不亚于怒江建坝,它不是种几千、几万亩,规划要砍将近三千万亩,占云南全省面积的5%。整个西双版纳、思茅,文山……可能稍微好一点的山地几乎都要砍光重种。金光集团说是利用荒山荒地来植树造林,事实上并不是这样。云南省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在跟他们作规划的时候,发现实际上他租用的那些地很多都是林子,而且都是天然林子,只不过有些不是原始的天然林子,是次生性的,而且相对交通地利比较好。这些林子气候湿润条件优越,几年以后,次生性的特征逐步消失,让原生树种恢复以后仍然可以恢复到原始状态。但如果把这些次森林都砍了,包括把自然林都砍了,种上桉树,那么桉树以后你要把这些地带再恢复成林,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为什么?就是因为这个外来物种是维持生物段性的天敌,其它物种根本不可能与它共同生存。”

    **砍林种桉树可计算和不可计算损失

    杨教授分析砍林种桉树的可计算和不可计算损失:实际上国际上十年前就有绿色GDP的概念,但在国内真正在报纸上出现也就是最近这一、两年的事。绿色GDP的概念是GDP的增长,除了扣除生产成本以外,还要扣除生态成本,而这个生态成本不是看不见摸不著的,是有资可算的。它有有形的部分和无形的部分,至少有形的部分是可以算的,但目前所有的经济管理领导、经济学家,因为他们不学生态学,只谈GDP增长,他们不管环境代价。

    有形的部分,杨教授举例说:“种桉树要砍林子,砍下的林子的价值是可以计算的。另外林子里面可能有一棵树,其价值远远的超出你砍林后种的一公顷桉树,假如说里面有一棵黄檀,是非常珍贵的品种。83年我们去西双版纳考察的时候,一个日本人看到一棵已经死掉的黄檀树,那时候彩色电视机在国内非常稀罕,他愿意用两台日立电视机来交换,当时日立电视机大概是三千块(美元)一台,就是说那颗树随便就值6千块(美元),这在当地老百姓是不可想像的。黄檀树实际上在西双版纳和思茅我们所说的次生林里面这样的树种特别多。像这样的树我们都可以一棵棵来计算,或者它造成的水土流失,对土壤的功能的损害,这些都是有形的,都可以计算出来。

    另外就是无形的,杨教授说:“还有其它的比如说药用植物非常珍贵,我们没有发现,没有计算,更没有去使用它。现在没有用途或者根据目前的知识、当地的知识认为没有用途的东西,可能明天就是无价之宝。比如橡胶,当时在巴西的热带森林里面,如果不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发现橡胶有用,如果大规模的砍伐,当时橡胶林的天然分布也没超过两百平方公里,很可能就毁掉了,如果当时就毁掉,现在还有吗?橡胶是个例子,价值超过橡胶的物种肯定不计其数,现在因为桉树可以造纸,那些林子就砍了,不管它。”

    另外,“一个树种的存在对周围环境产生的生态效应,比如对空气中二氧化碳的固定,释放的氧气、调节了气候,对周围技术环境形成了良好的生物条件和环境条件,同时它可能是其它动物或者生物的栖息地和水源,这些目前我们都无法计算。而无形的这部分你要能真正计算出来,比有形的还要高得多,这些成本你都没算,你就把桉树种上去了,最后生产出来的纸浆,只算了租地的非常非常少的钱和种桉树的那么一点钱,算是你的成本,其它你砍掉那些林子的有形、无形的成本全部不算,你说这个GDP增长有意义吗?”

    **砍林正在进行中 专家努力难推动

    金光项目的现状如何?杨教授说:“合同已经签了,规划做了,现在林子已经砍了很多,至少砍了几千亩。我亲眼见到在澜沧江砍的是天然竹林,是中国面积最大的一片天然竹林。这片竹林70年代大概有7万多公顷,后来逐渐减少,剩下大概就是两、三万公顷,再像这样砍下去,这片林子也没有了。最大的人工竹林在浙江。天然的跟人工的无法比,天然的段性很丰富。”

    杨教授表示,“尽管专家们在呼吁,这个项目却一直以一种政府行为的方式,或者说作为一种强制性、指令性的计划在进行著。云南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副院长兼总工跟我讲过这些事,这是上级的指令,有经济效益,他必须做,但看著大片大片的好林子就那么按一年几毛钱到一块钱一亩的租金租出去,一租几十年,而且租出去就是砍林,种桉树,他也非常心痛。”

    “国家本来在林业方面有很多非常严格的政策法规,我就不知道为什么在桉树这个问题上一切的政策法规都缺席了。我和我的导师正在极力阻止这个事情。一方面建议政府慎重其事,不要盲目上项目,要进行评估。另一方面要寻找其它的树种,特别是原生的树种来替代桉树。所以我们是以很积极的态度来对待这件事情,但这个事情很难推动,据说金光集团有很硬的背景。”

    **已知的生态灾害后果足以警示

    杨教授呼吁大家关注这个不为人知,与“怒江建坝”危害相当的“金光砍林种桉树”项目。他说:“现在国家提出全面、整体、协调的科学发展观。不能像过去那样,认为发展就是硬道理,好像只要发展,什么都解决了。其实所谓“发展”通常是很局限、很片面的。很多生态灾害往往不是当时就反映出来的,要经过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以后才显现出来,显现出来之后你想要恢复它,根治它,那是非常困难的,即使你为之花上十倍、百倍的时间和财力,也未必能回复它原来的状态。”

    

世界遗产“三江并流”中怒江的第一弯(丙中洛),怒江未开发过。(杨教授提供图片)

    

世界遗产“三江并流”中澜沧江深切河曲(云岭),开发后生态受到极大伤害。(杨教授提供图片)

    杨教授举了生态破坏不可逆转的几个例子来支持他的结论。“一例是西北、内蒙由于过度放牧,严重超载,最后羊把草根都吃了,所以不出现沙尘暴都不正常了。二例是长江洪乱,那是六、七十年代在长江上游金沙江流域大规模采伐的结果。三例是中国南方绝大部分土质比较薄,表土冲刷以后,石头就露出来了,叫石漠化。前些年蔗糖生产紧张,糖价高,云南省大规模的把树砍掉种甘蔗,结果很快就赚钱,很大的利润,但大规模砍树造成了大面积水土流失,种了两、三年甘蔗,地力不行了,不能再种了,原来的林子变为一片荒山,秃林。石漠化不会像荒漠化和沙漠化那样起沙尘暴,但要恢复却更困难。”

    世界遗产“三江并流”中金沙江的大转弯(奔子栏),长江上游金沙江流域大规模采伐导致长江洪水。(杨教授提供图片)

    http://www.dajiyuan.com/gb/4/6/10/n564252.htm _(博讯记者:自由发稿人)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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