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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制障碍和三中全会(1、2)
(博讯2003年10月09日)

从三中全会看胡施政作风

    中国官方消息公布,三中全会将于10月11日至14日举行;这次会议,可以说是自胡锦涛成为党核心以来的第一次周年考核,也是胡温体制确立以来其中一次最重大的政治动作。 (博讯boxun.com)

  根据中国官方公布,是次会议主要讨论内容包括研究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修改宪法部分内容的建议和实施东北地区等老工业基地振兴战略等问题。中国官方《瞭望》杂志发表了一系列文章,指出中国存在多方面的体制性障碍。这些障碍包括国有经济、金融体制、投融资体制、“三农”问题、行政体制、社保改革、市场体系、教育体制、科技体制、文化体制以及分配制度等各个方面。

  从现已公布材料看,胡锦涛的施政格局应该是所谓“以市场带体制”,即引进多项市场机制于诸项过去受到国家保护的领域和地区,从而创造推动真正政治体制改革的客观环境。问题的吊诡是,市场在创造竞争和选择的同时,也滋生了腐败的诱因。能否真正防止腐败,将对胡锦涛的施政成败起关键性的作用。

  胡温将振兴东北地区老工业列为会议重点之一,从政治意义来说,可谓取 “中庸之道”而行。以经济发展程度区分,中国可被大略分为三个部分:沿海地区经济发展至为发达,面对困难相对来说也较少;东北地区是中国重工业主要分布地区,也是国企的“大本营”,因此老问题相对多;但毕竟东北地区天然资源丰富,人材教育水平相对高,仍有一定发展潜力;相反中国中西部缺乏天然资源,人材的质、量、培养等问题也大,令中西部的发展面对最多障碍。对上任还未满一年的胡锦涛而言,以东北地区为讨论议题,可以说是反映了他稳健但仍寻求进取的性格。

  从胡锦涛选择的议题,也可见他既要维持上任政府(党)政策的连贯性,复要走出江泽民阴影的用心。江泽民以往被批评只侧重沿海发达地区的发展,而忽略了东北、中西部的需要。如今胡温可说是考虑到地方人民的感受,同时也继承了朱镕基发展小政府,大市场的施政理念。

  从这次会议的铺排,也可看到胡锦涛在政治上“长袖善舞”的一面。为了要凝聚政治局成员对三中议题有一致共识,过去一年,胡一共举办了八次政治局成员集体学习。集体学习并非正的政治局会议,但局内各派系可通过这场合磨合不同意见和利益,有利胡温推销他们的政策。

  有关官方报导等于变相披露了三中全会将行讨论的实质内容。这些“事先张扬”的会议议程,可算是反映了胡锦涛和温家宝刻意展示的新人事新作风。相对江泽民时代,中全会这类中国共产党的党会议实际上无须向外公布片言只字。从去年开始,执政共产党才开始事前公布会议日期和议程。今年的会议,更加先由官方传媒和专家向全国国民解释清楚执政党的最新的施政理念和行将落实的重大政策。

  另一方面,如今胡温选择先将讨论内容公开、酝酿,可能是汲取了江泽民2001年“七一讲话”时舆论反弹的教训。当时,江泽民在讲话中提出“让资本家入党”的建议,由于事前未经讨论、消化,因此惹起广泛争议、甚至内部官员和退休干部的反弹。事实上,江泽民“平地一声雷”的高调公布政策方式,虽然能令传媒广泛、重点报道,但却缺少时间让公众消化、理解。

  胡温的做事方式与江泽民可说是有明显分别,三中全会的成果如何现在可能言之过早。但诚如《瞭望》所说的,中国改革正进入转折点。

  7日


产业化能否挽救文化?

  中国官方《瞭望》周刊发表文章,一连指出中国在国有经济、金融体制、投融资体制、"三农"问题、行政体制、社保改革、市场体系、教育体制、科技体制、文化体制以及分配制度等方面的障碍。在谈及文化体制问题时,文章列举了数个主要弊端:"中国的文化体制无论是在宏观管理体制上,还是在微观运行机制上,抑或是在文化市场体系上,都存在着一系列的体制性障碍……"

  自中国改革开放以来,中国人民的物质生活水平大大提高,反映人民生活水平高低的恩格尔系数﹝食物占个人支出比例﹞平均降到0.5以下,城市更降至0.4以下,对精神文化的需求也因此迅速增长。然而,中国在文化发展的困难在于,国家的文化资源大量闲置,未能利用资源尽力发展文化事业;另一方面,国内高水平的文化产品数目不多,在国外文化产品大量涌入的程况下,中国的文化事业只能处于挨打位置;国家的文化体制未完善,使地方文化事业各自为政,也使全国的文化事业未能融合起来,加强竞争。

  文章指出,中国虽已初步实现由计划经济体制转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然而在很多方面、包括管文化、办文化方面,仍习惯以计划经济的手段处理,政企、政事、管办不分,结果是宏观管理体制依然未能得到有效改革。现今中国文化市场竞争剧烈,然而国办文化单位因被政府包揽经营,还没有意识到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游戏规则,更遑论进入市场。这些文化单位欠缺活力、竞争力,局限了文化发展。

  另一方面,国内地区文化事业各自为政,地方政府采保护政策,也令国内文化事业竞争力下降。举例来说,上海和浙江号称国内经济市场化程度最高,但两地的卫星电视至今却仍然互不落地,凸显了两地文化市场的条块分割、相互封锁。加上国内盗版猖獗,知识产权屡受侵犯,已经一再引起跨国官司,更被国外攻击中国不遵守加入世贸组织的承诺。

  胡锦涛今年中提出"文化产业"一词,跟从前的"文化事业"有明显区分。中国向来的"文化事业",实际上是纯行政行为的类政府行为。文化事业如宣传、教育﹝尤指高校教育﹞、文艺等均跟随党的路线,不受市场规范。胡锦涛所说的"文化产业",其实是指这些从前不受市场影响的文化单位要走出象牙塔,全面投入市场。从今年年中开始,政府规定中央一报一刊,各省亦只能拥有一报一刊,地级市一报,其他报刊将不再享有党津贴,意味着它们必须转为受市场主导,不被市场接纳的报刊会被淘汰。

  胡锦涛提出"文化产业"概念,希望解决国内文化发展的障碍。然而,中国面对的文化事业发展问题,并不单源于体制上的不健全。文化事业面对重重难关,必须进行体制改革,锐意引进市场文化产品竞争,才能提高产品本身的竞争力。地方主义必须让路,不能再划地为牢,只顾保护地区的文化单位而忽略全国文化事业的融和及竞争。惟有加强中国内部文化事业的竞争力,才能令其在面对大量涌入的外国文化产品的冲击时,不致一败涂地。

  创作自由对文化事业发展影响深远,然而中国在此的难题文章却并未触及。由于政治问题,很多被官方视为敏感的资料和题材创作者均不能触及,变相扼杀了创作自由。官方设立多重不能挑战的禁区,也影响了文化创作。如果现今的言论,出版等自由不开放底线的话,相信国内文化产品要达国际水平仍有一定困难。

  8日

  亚洲时报在线 曾慧燕 (博讯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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