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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访民张贵兰致人大代表公开信
(博讯2012年03月14日发表)

    尊敬的人大代表
     你们好:
     我叫张贵兰:是居住在上海市闸北区彭浦新村54号203室(户籍地:上海宝山区通河六村169号101室)的普通市民。今天我怀着万分悲痛的心情,向您反映: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社会主义国家的上海瑞金医院。用捐献一亿三仟万人民币建成上海市进才中学的台湾企业家叶周妙凤女士的亲侄儿年仅40岁的周向东我的丈夫活生生的身躯做人体试验,还需病家付医药费致死的悲惨遭遇。有关部门了解情况后,不是搪塞就是推诿,或不予理睬。甚至无辜关押我。为此我不得不给您写此信,请您在百忙之中,了解信中情况,督促有关部门,追究有关责任医生的责任,给死者的亲人,亲属一个合情合理的说法。 (博讯 boxun.com)

     事情是这样的,2006年12月12日,活蹦乱跳的周向东,因牙龈出血,在我的陪同下,到瑞金医院就诊,上午8:54分时挂号门诊,门诊医生见病人周向东牙龈出血,让我们转看急诊,急诊医生见病人周向东血小板为一万九千时,随即开了“病危通知单”(附件1),马上输血小板,等钱付清后,院方称:现在没有血小板。我们一直等到晚上8点也没有输血小板,后医生竟吩咐我们回家,明天晚上来输血小板。按医生吩咐,13日晚我们到瑞金医院输血小板至14日凌晨5点回家(院方未对病人周向东作丙肝检查就输血小板)。15日再到医院做“骨穿刺”检查后回家。16日(星期六)上午9时许、接院方化验室来电称:“病人周向东初步诊断为“急性早幼粒白血病”叫我们赶快住院治疗。
     当我们心急如焚赶到医院办理住院手续时,值班医生李军民很吃惊。问:“谁叫你们来的,这不符合规定”又说:“现在没有床位。”在看了口头骨髓报告后,几经交涉到中午12点才勉强暂住进519女病床,但没一个护士,没有一位医生对病人周向东做任何检查,更没有任何嘱咐,只是开出病危通知单(血小板为2万7千),17日(星期日)在我的追问下,沈志祥医生说:“化疗药有两种进口和国产之分,进口药副作用小,但每针5000元,要自费,但没告诉我用什么药”,我同意进口药。18日上午陈钰医生说“要化疗三针,赶快付钱。”当天下午医生给周向东打了第一针进行化疗(后知道是“善唯达”),病人周向东化疗后,第二天早上5点感到双腿疼痛难忍,后吃了吗啡,镇痛药后好些,19日上午9时病人周向东被换到了男病房509床,下午2时进行了第二针化疗后,病人周向东感到双腿疼痛难忍比第一次更厉害(在病床上抽取骨髓化验)。病人周向东呼吸困难、面色苍白,浑身出虚汗,右臂皮肤青肿,病情恶化,我们急忙找到值班医生,陈秋生医生说:“这种情况属正常。”也不解释,也不说明,更没什么嘱咐,当我们央求了好几个小时,才打了镇痛药后,但没有好转。下午6时许,护士长将病人转到重症监护室(由病人周向东家属轮流按摩病人双腿度时光)20日早在第三针“善维达”还没打进时,孙慧平以我丈夫体重150多斤为由,叫我再付第四针费用(此日血小板为1万1千),同时不让病人和家属知道,使用另一种化疗药“阿糖胞苷”400mg剂量(附件2)。21日孙慧平对病人周向东进行第四针“善唯达”化疗(血小板为6千),才输了一袋血小板,同时又瞒着病人及家属使用了“阿糖胞苷”200mg剂量(附件3),但病人周向东没有好转。22日(血小板1万1)。23日(血小板8千)。24日账单上有付血小板的款项,但实际没有输血小板。
     25日(血小板为7仟)也只输了冰冻血浆和红细胞悬液,并且拿到骨穿刺报告为:提示M3之骨髓象,26日即没验血也没输血浆,下午4时,病人周向东病情恶化,但我找孙慧平时,问其为何不输血,她没回答:转身离去,当我问值班医生郑宁时。他回答:“没有办法,你去找你的主治医生,周向东缺血小板”,此时,又开了张病危通知单,我们家属眼睁睁看着周向东没有任何医生抢救,终因缺血小板颅内出血,含冤离开人世。
     以上是病人周向东从12月12日就诊于瑞金医院到12月26日离开人世的全过程,期间我们不难看出,瑞金医院门、急诊、住院、用药等管理上的混乱,这一混乱状况为瑞金医院提供了人体药物试验的机会。他们瞅准病人周向东拿着病危通知单,听医生的话回家,往返于医院输血、化验,是一个不懂医学的老百姓。这种人是做人体药物试验的最佳人选。所以入院后,沈志祥、孙慧平二位医生没有对病人周向东做基础检查:如果细胞化学染色,免疫类型和基因检测、骨髓组织病理学及辅助检查:胸部力、超声波、头颅CT等的检查,沈孙两位医生明知“急性早幼粒白血病(俗称APL—M3)”是用“维甲酸药有特效,却使用进口药“善维达IDA”显然是在病人周向东身上做人体药物试验,只是其一,其二从沈 、孙合著的《2006年血液病学新进展》书中证实(附件4),沈志祥、孙慧平明知进口“善唯达”只能隔日使用,但沈、孙两位却对病人周向东连续四天用“善维达”进行化疗,这不是做人体试验又是什么?其三,当沈、孙两位医生在对病人周向东身上做了以上试验,认为还不够,继而进行另一种化疗药“阿糖胞苷”的试验,这不是做人体药物试验,是什么呢?其四、沈、孙两位医生,明知“阿糖胞苷“正常使用量为每天50—100mg/㎡,但沈、孙两位医生为了达到做人体药物试验以加大四倍的量,一次为400mg/㎡在病人周向东身上做人体试验。结果证明大剂量使用“阿糖胞苷”导致:病人周向东中毒,血小板处于最低点(附件5)。为了证明在病人周向东身上所做的人体药物试验“成功”,明知用了以上药后血小板低于极限状态,所以不给病人补充血小板,不进行任何抢救措施,结果周向东因血小板缺失而导致颅内出血而死亡——达到其做人体药物试验目的。
     瑞金医院,沈志祥、孙慧平两位医生在病人周向东身上所做的人体药物试验“成功”了,可是周向东失去了年轻的生命,我失去了亲爱的丈夫。女儿失去了亲爱的爸爸……,我要我的丈夫,女儿要爸爸……,我们党一再强调要“尊重生命,尊重人权,创造和谐社会”,为此特写此信,追究主任医生李军民、沈志祥、孙慧平的责任,给亲属一个合情合理的说法。
    
    
    
    
    
     受害人的亲人:张贵兰
     周怡婷
    联系电话:13641689741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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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s.boxun.com/news/gb/yuanqing/2012/03/201203140027.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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