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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冠狀病毒病:「吹奏管樂器」的傳播風險,遠不及「健身室劇烈運動」高!
(博讯2020年10月16日发表)

    
    投稿:2019冠狀病毒病:「吹奏管樂器」的傳播風險,遠不及「健身室劇烈運動」高!
    
    2020年10月9日星期五晚,香港特首林鄭月娥、民政事務局局長徐英偉、還有幾位相關官員,到了尖沙咀文化中心音樂廳,出席「香港管弦樂團」新樂季的首場音樂會。徐英偉曾經到後台探班,林鄭月娥於中場休息時已經離開。家住杔涌藍天海岸一期二座,有份演出的低音單簧管(bass clarinet)樂師 艾爾高(Lorenzo Antonio),星期日發熱,星期一分別到北大嶼山醫院及仁安醫院求診,證實確診2019年冠狀病毒病(新冠肺炎)。同台演出的接近150人,包括演出者和工作人員,但不包括觀眾,現正在大嶼山「竹篙灣檢疫中心」接受14天檢疫隔離。
    
    曾經以研究工作繁忙為由,拒絕傳媒訪問,但又有時間繼續太平紳士工作的醫學專家HPL[註1,註2],引述美國明尼蘇達州2020年9月16日公佈的一項研究[註3],在10種接受測試的管樂器[註4]之中,小號、低音長號和雙簧管屬於高風險樂器,比平時呼吸釋出的「飛沬」高,而艾爾高吹奏的低音單簧管,屬中等傳播風險的樂器。
    
    對不起,如果我是HPL,我不會這樣說!
    
    首先,該研究跟「飛沫」無關,研究的數據,全是量度「氣溶膠(aerosol)」的濃度、大小和重量,沒有量度「飛沫」,也不能同時量度「飛沫」!以下是空氣中可以找到的東西,按重量由重至輕排列:
    中文:飛沫、氣霧、氣溶膠、PM10、PM2.5、細菌、病毒、分子、原子、離子、自由基。
    英文:droplet、mist、aerosol、PM10、PM2.5、bacteria、virus、molecule、atom、ion、free radical 。[註5]
    由此可見,氣溶膠較飛沬輕,可以射出的距離也較長,可以逗留在空中的時間也較長,更加不容忽視。
    
    第二,該研究所說的「中等傳播風險」只是相對而言,僅限該研究內適用,並沒有普遍意義。
    
    第三,研究實驗只量度每件樂器的氣入口(inlet [註6])和氣出口(outlet [註7])一個細小範圍內的氣溶膠大小與濃度,較遠距離的,甚至是觀眾席的氣溶膠大小與濃度,雖然有可能都是源自該管樂器,尤其是小號和長號,但該研究實驗,則不包括在內,沒有量度。
    
    第四,雖然該研究有量度「靜止時呼吸」和「靜止時說話」所產生的氣溶膠,以作比較,但筆者認為,不單止並不足夠,還有製造錯覺之嫌!
    
    既然該研究中,十件樂器都有量度「大氣量,用力吹」和「不大氣量,不用力吹」所產生不同的氣溶膠大小與濃度,為什麼「呼吸」和「說話」就只量度「靜止時」的呢?
    
    筆者相信,「運動時呼吸」,尤其是「劇烈運動時呼吸」,所產生的氣溶膠大小與濃度,必定是吹奏任何一種管樂器的數倍,甚至是數十倍!所以,健身室永遠是高風險的地方!
    
    筆者也相信,朗誦、演講、「高聲說話」和「大聲叫喊」所產生的氣溶膠大小與濃度,必定也較「輕聲講電話」高,而且也應該是吹奏任何一種管樂器的數倍,甚至是數十倍!
    
    眾所周知,卡拉OK仍然是高風險的地方,為什麼?可惜該研究沒有量度「唱歌時」所產生的氣溶膠大小與濃度,否則,一定可以解釋為什麼卡拉OK仍然是高風險的地方!因為筆者相信,「唱歌時」所產生的氣溶膠大小與濃度,應該跟吹奏管樂器相若,兩者都是音樂,活動性質相同,兩者的用氣方法和呼吸方法都相同;因此,如果要避免吹奏管樂器,唱歌也應該同時避免,尤其是教會詩班、合唱團、大合唱等!
    
    筆者相信,「吹奏管樂器」所產生的氣溶膠大小與濃度,不算高,可能略高於靜止狀態和普通談話,但跟唱歌相若,而且遠不及做運動時高;因此,「吹奏管樂器」之所以是高風險活動,並非因為其產生氣溶膠大小與濃度的多少,純粹是因為不能夠戴口罩進行!
    
    第五,該研究的一個主要發現是:十種不同的管樂器,以不同強弱和不同技巧演奏時,所產生的氣溶膠大小與濃度,可以十分不同,呈現出一個「二次大小」的差異(上下可以相差一百倍)[註8];但是,筆者認為,這種差異並不罕見,例如:不同歌星唱歌,唱不同的歌,高聲唱,低聲唱,也可以有這個幅度的差異,朗誦也是,運動也是;惟一分別是,唱歌、朗誦、演講、做運動,都可以戴口罩進行,但是「吹奏管樂器」不可以!
    
    所以,「吹奏管樂器」的傳播風險,遠不及「健身室劇烈運動」高!
    
    因此,筆者認為,整體來說,跟眾多其他風險更高的活動比較,「吹奏管樂器」帶來的傳染風險,並無特別,也不算高,也不值得大家聚焦研究,顧此失彼,到頭來,反而忽略了更多更加應該「急於處理」,「盡快研究」的問題,就不值得了!
    
    例如:在健身室,多人使用跑步機,做強度極高的劇烈運動,口罩是否真的有用呢?每位顧客產生的大量氣溶膠,口罩是否能夠真的百份百隔絕呢?如否,又應該如何是好呢?
    
    又例如:在卡拉OK房內,眾人放聲歌唱,甚至鬥大聲,口罩是否真的有用呢?每位歌手產生的大量氣溶膠,口罩是否能夠真的百份百隔絕呢?如否,又應該如何是好呢?
    
    為什麼有人研究「吹奏管樂器」的傳播風險,偏偏就是沒有人研究教會詩班、合唱團、放聲歌唱、大合唱、做劇烈運動等等,所帶來的風險呢?
    
    懇請公眾深思!謝謝!
    
    自由撰稿人、香港市民兼選民:侯鎮安
    2020.10.15
    (本文為公開信,並無版權,歡迎自由轉載和廣傳,謝謝。)
    
    註1:正如筆者《要評(在香港的新冠肺炎)全民檢測:隱瞞假陽性與其他》(https://www.inmediahk.net/node/1076925) 一文所述,既然收聲的收聲,投誠的投誠,我也不想眾醫生和專家們難做,所以本文不開名,只用三至四個隨機英文字母代替,希望廣大讀者能夠諒解!謝謝!
    註2:HPL,九龍黃大仙東頭村長大,妻子為物理治療師,父親為燒臘師傅,唯一兄長從事金融服務行業。小時就讀東頭村內的溥仁小學,1984年於何文田巴富街順德聯誼總會胡兆熾中學畢業,會考成績一般(3B2C),但是預科高級程度會考卻奪得極佳成績(物理化學生物3A、英語應用B),所以直入香港大學醫學院,曾於九龍伊利沙伯醫院工作,進修後任職香港大學微生物學系,跟YGY、LJB、GDN、GY、PLM、FTGY、MJY等關係密切。
    註3:Aerosol generation from different wind instruments= https://pubmed.ncbi.nlm.nih.gov/32952210/
    註4:10種接受測試的管樂器及在該研究中的風險評級:piccolo(短笛,中)、flute(長笛,中)、oboe(雙簧管,高)、bassoon(巴松管,中)、clarinet(單簧管,中)、bass clarinet(低音單簧管,中)、trumpet(小號,高)、french horn(圓號,中)、bass trombone(低音長號,高)、tuba(大號,低)。
    註5:PM10是直徑10微米或以下的懸浮粒子,PM2.5是直徑2.5微米或以下的微細懸浮粒子。懸浮粒子,又稱大氣懸浮微粒、懸浮顆粒 或 懸浮微粒(particulate matter (PM)),即是可吸入空氣懸浮粒子(respirable suspended particle (RSP))。
    註6:一般為演奏者口部與樂器接觸的部分,即是木管樂器的吹口、簧片、吹嘴和銅管樂器的號嘴(mouthpiece)。
    註7:即是銅管樂器的喇叭口(bell),至於木管樂器,除了喇叭口外,還包括所有鍵孔(key hole)。
    註8:We conduct a systematic study of the aerosol generation from a large variety of wind instruments under different music dynamic levels and articulation patterns. We find that the aerosol concentration from different brass and woodwinds exhibits two orders of magnitude variation.

(此为打印板,原文网址:
http://news.boxun.com/news/gb/pubvp/2020/10/20201016004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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