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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选骏:美国正在发生的是“全球内战”
(博讯2017年01月08日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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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谢选骏
    
    (一)
    
    网文《一场由川普导演的世界权力游戏开场》说美国当选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尚未上任,就已经过足了“当总统”的瘾,根本不把即将离任的民主党总统奥巴马放在眼里,处处争夺大众关注度,生怕外界不记得“自己是赢家”。当奥巴马政府提醒他,美国只有一个总统时,特朗普团队更是不懈,甚至将“破坏权力平稳过渡”的帽子扣到了奥巴马头上。
    
    对于联合国,特朗普更是将其斥为无所作为的“俱乐部”,并拒绝同离任时的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会面。
    
    很多人说,不用过度解读特朗普言行,毕竟他尚未就职。即便是特朗普在推特针对“一中政策”的质疑,大陆方面也只是将矛头对准了台湾。但是,外界这种思维模式可能不适用特朗普。从初选到大选,再到现在的权力过渡阶段,特朗普表现都超出了主流意识与预测。
    
    美国情报界一致认为普京下令黑客攻击并影响美国大选
    
    借美国一场政治闹剧登上权力巅峰,特朗普已经开始导演属于自己的权力游戏。按照特朗普的思维,这种游戏就是零和式的,非要拼出“你输我赢”的局面。这个游戏的玩家包括他本人、驴象两党、美国纳税人,当然也有部分国外领导人和政党党魁等。
    
    共和党当然是陪玩的第一家。
    
    在西方民主体制,一个人要想成为国家领导人,首先就要成为党的领导人。希特勒成为德意志第三帝国元首前,也要首先在纳粹党内积累权威。在共产党领导的中国,国家元首是国家主席,但之前得任党的总书记。在被西方奉为民主灯塔、驴象轮流执政的美国,总统候选人也首先要由共和党或民主党“党内推举”。
    
    也就是说,一个国家的领导人一般首先是一个党的“领导者”。美国共和党今年推举了成长在建制体系、却被标榜为“局外人”的特朗普角逐白宫,结果让他们喜出望外:特朗普不但以306张选举人票的优势赢得大选,而且共和党同时拿下了国会两院的控制权。“三权制衡”体制之中,共和党掌握“两权”。
    
    从起初的不支持、或倒普、反普、甚至换普,到现在的迁就与迎合,共和党建制派一直都在和特朗普“明争暗斗”,只不过为了美国民主的面子,双方暂时将彼此的分歧最小化。有的共和党人,为了在特朗普政府谋个一官半职,甚至不惜改变过往(反俄)言论,靠向特朗普立场。比如茶党女王佩玲(Sarah Palin)。
    
    1月2日,也就是共和党控制的第115届国会履职之际,一些共和党众议员通过投票, 决定降低国会道德办公室(OCE)职权。可能是民主党方面的批评声音太大,亦或是舆论反映强烈,特朗普发了一条推文表达自己的“不满”,导致共和党众议员紧急开会,撤销了这一项草案。
    
    新上任的国会众议院议长瑞恩积极为特朗普当选的合法性、有效性和正当性辩护。
    
    很多人追问 ,特朗普究竟如何理解“总统权力”和“国会制衡”。当然,特朗普通过推特发怒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共和党人要拆解的“反腐监察机构”正好符合特朗普竞选时“清理华府政治淤泥” (Drain the Swamp)的承诺。
    
    如果特朗普无法有效、理性执政或“善政”,无法兑现选民承诺,支持他的美国纳税人应该是牺牲品,也算陪玩的一方。
    
    特朗普自当选后已就多个竞选承诺“反水”。针对是否或如何废除奥巴马医改,特朗普本人的措辞已经改变了好多次,这和特朗普本人反复无常的性格有关,也和共和党手头无任何可行替代方案有关。“清理华盛顿淤泥”基本上成为空谈,因为特朗普执政团队反而是由亿万富文、华尔街高管组成。
    
    就连特朗普标杆式的“美墨边境修墙”这一竞选诺言,特朗普也彻底(和共和党)妥协,决定由共和党领导的国会拨款修建,而非由墨西哥埋单。
    
    对于特朗普的机构拆解与重建,有人说,特朗普是为官僚主义而战。
    
    比如计划重组美国情报机构并裁减情报工作人员,因为美国国家情报主任办公室过于政治化和臃肿;成立白宫国家贸易委员会、国际谈判代表,直接架空美国贸易代表这一首席谈判员,因为在特朗普看来,美国贸易代表就是一官僚虚职,在国际谈判方面是无能和失败的。另外,特朗普还提升白宫国土安全顾问(此前属于白宫副国安顾问级别)职位,和白宫国家安全顾问“并驾齐驱”。
    
    但是,新成立的这些白宫行政办公室下属机构或职位,很多领头人都是军事或经济领域的鹰派代表人物。特朗普为了挽回美国就业,不惜重用了一些被主流学派抛弃的人。很多人担心,美国打贸易战、网络战、甚至触发军事冲突的风险将超过历史上任何一个时期。
    
    对于特朗普表现出的种种“不确定性”或“不可预测性”,不同国家应对的手法各有不同。
    
    英国新任首相特蕾莎·梅上任后曾遭特朗普“不待见”
    
    英国首相特蕾莎梅(Theresa May)为了“讨好”特朗普,不惜转变姿态,批评奥巴马政府国务卿克里对以色列的激烈言行。其中的讽刺意味是,英国也是那个在安理会这项决议案投下赞成票、谴责以色列定居点建设的安理会常任理事国。
    
    更有意思的是,邻国加拿大有些政客为了竞选党魁,竟然开始效仿特朗普的竞选风格。加拿大保守党党魁竞选人雷蒂(Lisa Raitt)近日就批评保守党国会议员凯莉里奇(Kellie Leitch)和加拿大富商奧利里(Kevin O'Leary)模仿特朗普风格竞选,只会导致现任总理特鲁多所在党派在2019年大选中获胜。
    
    俄罗斯总统普京完全是一种表面上“配合”的姿态,并在黑客袭击指控方面和特朗普合力对奥巴马政府打了“组合拳”。
    
    在奥巴马就俄罗斯黑客袭击影响美国大选而发起制裁时,特朗普则在推特继续称赞普京“不反击”的精妙手法;就在美国整个情报界一致认为,俄罗斯通过黑客袭击影响美国大选时,特朗普作为当选总统,更是史无前例地质疑情报部门的判断。他此前除了拒接参加情报简报会议外,而且还发推文借阿桑奇的“否定言论”当做自己的“证据”。
    
    也就是说,特朗普宁可引述维基解密阿桑奇的“辩护”作为反驳时的证据,也不信美国情报界的判断。这完全与美国政界主流意识不符。
    
    特朗普挑战或质疑“一个中国”的推文会转化为实际的政策吗?
    
    特朗普发的每条推文都有一定的新闻价值,但是条条所传达的信息都很模糊,让美国学者、外国政客摸不着头脑。毕竟推文所表达的信息过于主观化,而且具有瞬时性,若被真正解读为特朗普今后的政策意向,美国外交无疑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据说,韩国政府为了紧盯特朗普推特,已经专门了成立相应的工作办公室,专门负责追踪和研究特朗普的推文。
    
    中国似乎不太迁就特朗普“推特执政”。中共官媒新华社一篇文章更是建议“特朗普不要沉迷于推特外交,因为外交绝非儿戏,更不能当成生意来做。正如美国前国务卿奥尔布莱特所说,推特不应成为外交政策的工具”。
    
    特朗普开启的这场游戏不是棋局,因为其中毫无既定或可循的策略、战略可言。特朗普即便有自己的盘算,也根本算不上有规则的游戏。比如,在大国博弈中,很多人都在追问,中俄作为两个同时挑战美国霸权的“专制”国家,特朗普为何厚此薄彼,连续称赞俄罗斯,唯独批评中国。难道他真的存在某种颠覆大国博弈或“联合抗中”的宏图大略?
    
    总之,在学当总统的过程中,特朗普会变,周围的人也会跟着改变,以符合或满足他的兴趣或想法。世界其他国家也要想办法和他打交道,盟邦会适应甚至巴结他,竞争对手有的会试探他、挑战他。一些国际规则可能要重新改写,至于谁主动、谁被动,那就要看这场国际政治游戏当中,谁是真正的大玩家。
    
    ······
    
    谢选骏指出:上面这篇文章为了维护“一个中国”的政策,而使劲攻击川普。其实这位作者可能和一般的大众同样纳闷:美国怎么好像前所未有地出现了两位互不相让的总统?
    
    其实,正如我在《美国已是全球政府》一文指出过的······所以,美国的总统大选才会成为举世关注的大事。既然美国已是全球政府,那么美国正在发生的,也就已经不再是美国的内政,而是全球事务了。由于各国势力纷纷卷入,所以竞争变得格外激烈······因此,目前美国所发生的,已经是“全球内战”,或“全球内战的预言彩排”。
    
    (二)
    
    世人都对美国2016年大选之“极其变态”报以惊呼和不解。究其原因,因为世人不够重视谢选骏2004年开始提出的“全球政府迫在眉睫”。
    
    从“九一一恐怖袭击”开始,美国已经身不由己地成为一个全球国家,美国政府已经成为一个事实上的全球政府了。
    
    对此,到现在为止已有十三年的历史可以证明了。
    
    第一:在谢选骏提出《全球政府论》之后仅仅四年,一个外国出生的隐蔽回教徒在基督教是主流的美国当选为总统,这不仅是对反恐战争的讽刺,而且是反制。而他的前任小布什却到北京参加奥运会,为了帮助他的弟弟在中国“做生意”、“闷声发大财”。
    
    第二:克林顿家族收受了数额巨大的外国政治献金,虽然两次竞选总统都告失败,但外国的巨大而关键的影响不可否认也不容忽视地存在着。
    
    第三:川普更是在外国政府的支持下,通过网络战而兵不血刃地夺取了当选机会。
    
    以上三点综合起来可以说明:从2004年《全球政府论》发表以来,美国政府已是一个“具有全球代表性的政府“了,而不再仅仅是代表美国选民的政府了。
    
    网文《一份美国最高国家机密将川普逼到墙角》说美国情报界和联邦参议院两党议员在2017年1月5日一致对当选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发出强有力的信息:俄罗斯通过黑客攻击、泄密、散布不实新闻或虚假情报等“多层面行动”,对美国两党全国委员会、白宫、国务院等发起网络攻击,并试图影响2016年大选结果。
    
    也就是说,特朗普赢得大选,得到了普京的帮助。
    
    特朗普本人近来一直拒绝承认情报界对俄黑客袭击调查结果的认可,并且在内阁人事任命或提名过程中任用“亲俄”势力,所以外界非常关注特朗普此次会如何应对情报界这一调查结论。
    
    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克莱伯(James R. Clapper Jr.)5日在参议院军事委员会的听证会上明确表示,情报界一致评估认为,“我们更加果断地评估认为,俄罗斯开展了对美国大选的网络袭击”。接下来,和中情局(CIA)局长布伦南(John Brennan)一道,克莱伯将把一份50多页有关俄黑客袭击美国的机密文件送呈给奥巴马政府和特朗普过渡团队。
    
    这份报告是美国权力交接时期除了核密码之外的最高国家机密,其中包含去年大选期间公布的一些评估资料,以及奥巴马执政8年来俄罗斯在美国国会选举(2010年和2014年)和大选(2012年和2016年)期间的网络攻击细节。
    
    从5日的听证会,可以提取以下亮点:
    
    第一,美国的投票系统没有被攻击,选票数量没有被修改。这是共和党参议员考顿(Tom Cotton)提问克莱伯时得到的确定答复;
    
    第二,俄罗斯并没有只黑客攻击民主党党委会及邮箱,特朗普在初选时期的对手也曾是被攻击的目标。俄罗斯攻击希拉里邮件的同时,也曾攻击白宫、参联会议主席和国务院等政府机构。
    
    第三:美国也曾网络攻击俄罗斯。但是,俄罗斯的黑客攻击已经由起初的“干涉”级别上升至“行动主义”层面(acitivism)。尤其令美国无法忍受的是,俄罗斯将窃取的信息通过“第三方”(包括维基解密)对外公布。
    
    第四:美国情报部门已经找到了窃取民主党邮件并转给维基解密的“第三方”,当然,鉴于维基解密和莫斯科之间的“暧昧”姿态,也不排除“第四行为方”牵涉其中。
    
    最值得关注的一点是,情报官员一致认为,虽然俄罗斯存在影响美国大选的意图,但起初并没有想到特朗普会赢。普京下达了网络攻击美国的指令。而且,FBI开始调查希拉里或维基解密公布部分邮件让希拉里处于弱势时,俄罗斯黑客借力打力,发动的攻击更为密集。
    
    一次分化的大选结束后,美国国会和情报机构紧抓住俄罗斯这条线不放,并不是为了改变这次大选结果,矛头并不是特朗普,而是莫斯科。
    
    参院共和党人这样做并不是为了否定特朗普当选的合法性,毕竟他们在整个听证会都在区别对待“美国国家安全威胁”和“俄罗斯可能影响了大选结果”着两种表述。他们这样差别化对待的意图就是为了迫使特朗普改变其亲俄意向,尤其在他上任后,作为民主国家的领导人,采取措施应对俄罗斯这种干涉西方民主选举的“反西方”行为。
    
    但是,这种调查反而加重了共和党当中支持和批评特朗普两大阵营间的分歧,将奥巴马政府平稳交权的过程复杂化。最重要的是,这种调查撕裂了特朗普同美国情报部门之间的关系。
    
    如果特朗普拒绝承认情报机构和参院共和党人的这一判断,下周多场针对其提名人的听证会可能会受到影响。而且,情报机构也计划在下周公布调查结果,预计会会成为提名听证会各参议员提问内阁候选人的资料。
    
    如果内阁提名人的回答和情报部门调查结果出现误差,或消极对待相关情报调查结论,他们很有可能通不过国会的审查。而且,奥巴马总统也会借机公布所有机密信息,届时特朗普可能更为难堪。
    
    所以,这可能是特朗普当选以来必须面对的一个难题。这不光关系到特朗普个人,而且关系到整个情报界的权威或信息真实性、可靠度,甚至可以说关系到美国情报界的“认同危机”。特朗普必须深思熟虑,在“亲俄”和“否定情报界”之间做选择。
    
    当然,从特朗普这次最终如何应对情报机构的判断,也可以判断他亲俄意向到底有强,也会反映出他的一些从政特性。
    
    ······
    
    谢选骏指出:
    
    世人都对美国2016年大选之“极其变态”报以惊呼和不解。究其原因,因为世人不够重视谢选骏2004年开始提出的“全球政府迫在眉睫”。
    
    从“九一一恐怖袭击”开始,美国已经身不由己地成为一个全球国家,美国政府已经成为一个事实上的全球政府了。
    
    对此,到现在为止已有十三年的历史可以证明了。
    
    第一:在谢选骏提出《全球政府论》之后仅仅四年,一个外国出生的隐蔽回教徒在基督教是主流的美国当选为总统,这不仅是对反恐战争的讽刺,而且是反制。而他的前任小布什却到北京参加奥运会,为了帮助他的弟弟在中国“做生意”、“闷声发大财”。
    
    第二:克林顿家族收受了数额巨大的外国政治献金,虽然两次竞选总统都告失败,但外国的巨大而关键的影响不可否认也不容忽视地存在着。
    
    第三:川普更是在外国政府的支持下,通过网络战而兵不血刃地夺取了当选机会。
    
    以上三点综合起来可以说明:从2004年《全球政府论》发表以来,美国政府已是一个“具有全球代表性的政府“了,而不再仅仅是代表美国选民的政府了。
    
    美国本土政权已在二十世纪结束。以后的美国,已经无路可退了。
    
    美国政府要不沦为外国势力的傀儡,退回到独立战争以前的状态去。要不就是将计就计,进击全球、直捣这些干预美国内政的势力的老巢,一举铲除所有的主权国家的壁垒,解决这些吸血的特权集团,彻底实现全球化。
    
    平定主权国家,建立全球政府。 [博讯来稿]

(此为打印板,原文网址:
http://news.boxun.com/news/gb/pubvp/2017/01/201701080119.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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