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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雨的一句话为什么得罪三千万人/老海
(博讯2009年07月30日发表)

    
    性情中人不打诳。余秋雨真的是一句话就得罪了三千万人。这事信否,全看你的接受力和理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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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话也不能全怪余秋雨先生。啥事都会事出有因。也就是因果论了。
    
    “我有一次发现,十几年来一直在不断骂我的人,他居然小时候是给父母卖掉的,我一下子就同情他了。”(余秋雨之语)
    
    先生在这话里指桑骂槐了。“桑”是谁?话里有机锋,是“十几年来一直在不断骂我的人”。这人也是先生所要骂的“槐”。自然也是先生一句话开罪三千万人的“因”。先生想骂人又不明说骂谁,我们只得自己猜去。猜对了,说明先生的名气已经足以吓人,已经覆盖到了你我每个人的记忆了。猜错了,我们就该赶快上网补课去,补充补充先生名气发展史的基础知识。先生这话里没有半字带骂,只有“同情”,“一下子”油然而出的同情。但是,在上下文如此构成的语境里,先生的“同情”已经变味,冒出了嗤笑与鄙视的波波。这人“小时候是给父母卖掉”的身世成了先生非要在这话里加以鄙视、嗤笑的素材,也成了先生故意要透露给公众的一个信息——以为可以打击到对方的负面信息。
    
    先生如是打击对方盖是意犹未尽,或者是尚不能彻底解恨消怨。所以,开罪三千人的那句话就就从先生的嘴里蹦了出来。虽是不可思议,但仍可理解。一因一果都是有迹可循的。
    
    “严格讲起来,他是一个文化下岗的人,完全失态……发表拿个稿费,很值得同情,下岗工人无处谋生,在呐喊,我们会打他吗?” (余秋雨之语)
    
    既然先生在这话里没有披露所骂者谁,本博就顺其自然保全这话的“不泄天机”。然而,不管我如何保全,有些“天机”在这话里还是不言而喻,就象一个穿着低胸背心的女人恰在躬身弯腰,那乳沟儿岂有因为非礼勿视而不任由一览无遗的。所以,谁听了这话都会变成成语里的“路人”,都晓得了先生在这里的司马昭之心。
    
    文化下岗该是什么概念?我想,就算任由偷换概念也总不至于让人拿来开刷。然而,出于恨与骂的需要,先生却另立了一套“严格意义”定义。在先生看来,这人完全是因为能力与资格的原因下岗的,不是文化低能就是文化无能,即使不是不称职至少也有渎职之嫌,反正就不是社会的原因,就不值得社会同情,就当遭此歧视。很多众所周知的事件足以证明,先生其实还是很有同情心的。汶川地震就是一例。这人十几年来不断骂人,也是个欠骂的货,倒也该是遭此一殃,也难怪先生每遇此君便是一把烈烈的无名火。
    
    耻笑下岗者本就不该,何况还是耻笑自己的文化同行。先生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还是没能放下文人相轻、相詈、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子,还是陷入中国文化界千古以来一直纠缠不去的恶习里不能自拔,居然连文化人写文谋生的劳动方法都要假惺惺地以“很值得同情”的字眼去挖苦讪笑,难免不使人扼腕叹息。
    
    因为下岗被耻笑不是下岗者的悲哀,我还没见过哪个国家哪个民族有此耻笑传统。因为有偿劳动被歧视也不是文人的悲哀,天底下阳光里再也没有比这更天经地义的事情。因为呐喊而被先生施以“不能打他”的“同情”也不是下岗工人的悲哀,我倒认为是先生的悲哀。金融危机下的中国,有几家几户没有下岗工人的?这个庞大的数目是中国当下里的大悲哀。国计民生之苦之难,就全在这数目里了。世界各地今年岂余不无此哀之国。先生岂能以此为笑为耻?岂能因此而门缝里看人呢?先生说这话时盖是打算随手拈来三个概念骂那人,因为匆促之故,只记得调校内涵,却把外延的延伸面给大意失荆州了,言语间一不留神就把三千万国人给一口骂了。
    
    不是才骂一人吗?怎就开罪了三千万?大家来算算,中国的下岗工人有多少?一千万能完数吗?我看不能。“发表拿稿费”的人有多少?我看也不下一千万。因为无处谋生而呐喊的下岗工人就更多了,如果算上在网络间的“呐喊民”,一千万绝对拿不下来。先生是我们的文化偶像,我们就只往少里算,每一概念下的人至少各占一千万,所以,先生所骂的这三种“概念人”就至少囊括三千万中国人。这似乎与先生在这月11日在长沙开幕的两岸经贸文化论坛上的演讲里大为宣扬的君子人格格格难入,似乎更像是先生一直大为不齿的小人人格。
    
    不幸中有万幸——先生在这句话里无意间开罪了三千万人,但却在“君子人格”的演讲里教育了海峡两岸的十三亿中国人。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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