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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训不足为训?/张成觉
(博讯2008年03月26日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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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武训传》于1951年5月20日遭毛点名批判,从而开了毛王朝在思想文化战线实行红色恐怖之先河。影片开拍时担任有关主管部门领导的夏衍被迫检讨。但他事前曾表示“武训不足为训”,遂获毛从轻发落,要他“放下包袱”,放手工作。(见《夏衍自传》,江苏文艺出版社,1996年,238-242页)
    
    武训(1838-1896),山东堂邑人,因自恨未能读书识字,以行乞所蓄建义学,延师课徒,礼意恳挚,远近向风,称“武善人”。(《中文百科大辞典》,旺文出版,1993年,688页)
    
    以上简短的介绍,概括了武训的事迹。60多年前小学课本上的一篇《武训兴学》,写得比这详细,那是押韵的,有点像快板,开头两段是:
    
    莫叹苦,莫愁贫,有志竟成语非假,铁杵磨成绣花针。古今多少奇男子,谁似山东堂邑姓武人。
    
    武先生,单名叫作训。兄弟都早死,父母又不存。饥寒交迫难度日,沿门托钵受苦辛。
    
    其实,武训本无名字,因排行第七人称武七,后来由于他办义学成绩斐然,山东巡抚张曜为之取名武训,意在“可为天下后世训”。其所作所为值得称道的至少有以下几点:
    
    一是致力兴学,重视教育。这是关系国家民族的大事。他身为一介平民并且是穷苦不堪的贫民,能有此志向,岂不值得效法?晚清虽腐败,朝廷还能下旨将武训“宣付国史馆立传”,这一点精神比中共好。后者口说教育兴国,实际支出太少,其教育经费在GDP所占比例远低于发达国家,甚至比周边国家都低。
    
    二是吃苦耐劳,意志坚强。武训是坐言起行的人,他为了积攒办学基金,真是千方百计,做牛做马,在所不辞。为了一个崇高的目的,艰苦奋斗30多年。这不是很好的励志榜样吗?
    
    三是不谋私利,舍己为人。当年江青领头的调查团,说武训是大地主。却不提那些地都是“学田”,用于兴办义学,造福贫苦学童。武训本人一直过着清贫的生活,住在破庙里。如此克己为善,与今天大陆多如牛毛的贪官污吏相比,不是适成强烈对照吗?
    四是尊师重道,古道热肠。他目不识丁,却十分尊重教师,尊重知识,尊重人才。毛满腹经纶,但鄙弃知识,仇视知识分子,摧残人才。孰善孰恶,不言而喻。“武善人”难道不应歌颂?
    
    1985年,胡乔木在纪念陶行知先生时,特地提到51年对电影《武训传》的批判,他承认:当时的这种批判是非常粗暴的。因此,这个批判不但不能认为完全正确,甚至也不能认为基本正确。
    
    他的话说得很婉转,但到底包含了对陶行知以及武训的重新评价。
    
    可惜,夏衍似乎没有就此表态。莫非他仍然坚持“武训不足为训”?若然,就太令人遗憾了。
    
    (08-3-25) [博讯来稿]

(此为打印板,原文网址:
http://news.boxun.com/news/gb/pubvp/2008/03/200803261423.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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