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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真的是特务 下/张鹤慈
(博讯2006年10月05日发表)

    
    如果我真的是特务 下【重写,一是文不对题,二是欲说还休。同意批评的意见】
     (博讯 boxun.com)

    一. 如果我是中共特务机关的决策人,面对今天在海外活跃的F,应该是如何应对?
    首先,我将研究F的特点和弱点。F开始在大陆是合法组织,后来的变脸,在国内,依靠专政机关的直接打压,与对反邪教的宣传。基本上控制了形势。但国外不一样,海外特别强调宗教自由。中共的专政的手也没有那么长。想突出邪教,也不容易。作为宗教,全部是反科学的。不论F说的多么荒唐,任何宗教都相信奇迹,都违反常理。不论你如何反感,F和现代西方的邪教的诡异行为,仍然有相当大的距离。
    所以,对一个中共特务的决策人,可行的策略之一是让F发展的越来越不像宗教。这点部分的做到了。
    一个宗教的所有成员,在政治上居然是绝对的一个声音,而且是异常强烈的声音。这就使之成为一个政治组织。从一个受迫害,被同情的弱势团体,变成一个咄咄逼人的进攻的团队。
    中共不怕F的进攻姿态,中共在意的是国际舆论对他的看法。一个与政治无关的宗教,或气功团体被残酷镇压,世界舆论当然会强力反弹,西方政府的对华政策,也同样会受到压力。宗教自由在今天的西方世界,是没有任何一个政治家,任何一种政治势力敢于触犯的。在今天中共极端依赖国际经济的时刻,被指责迫害宗教自由的中共,当然会感到极不舒服。
    但F改变身分,成为一个除妖灭邪的推翻共产党的力量。就是那些非常反共的政客,也不能否认从中共的角度看,它有维护政权,打压反对派的权力。你有权推翻他,他同样有权不让你推翻。既然是两军对垒,就不应该再哭天抹泪。
    哀兵取胜当然是可行的,但不能是咄咄逼人的哀兵。闹到了白宫,告到了法院,这绝对不是争取世界舆论同情的哀兵做法。
    美国等西方国家至今没有放弃对中共镇压F的谴责,但不要忘记,那是从侵犯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的角度予以的谴责,并不等同于认同F的九评或退党。
    F对中共的打压,当然有权力反抗。但如果是能够把政教分离。而不是捆在一起,让那些相信法轮长转的人去修身养性。而让真正对政治问题关心的人,走出前台。F内可以有一部分人,以推翻共产党为己任,但不应该是整个的F都以推翻共产党为己任。因为人们参加F时,并不是为了推翻共产党才加入的。
    在争取国内外的同情,支持时,F强调他们只是修练,健身的群体,不是中共的敌人,是共产党镇压了无辜的老百姓。但九评三退后的F,和几年前是温和的群体,是不能等同的。如果F不能政教分离,不能把一个只是关心宗教,健身的群体,和退跨中共的政治势力分离。F就没有办法让世界认为,它只是一个被迫害的无辜的群体。
    即使今天中共把F定位为敌人,F的一部分人当然可以同样把中共定位为敌人,但F的另一部分人,完全可以认为是共产党的误会和错判,他们并不认为自己是共产党的敌人。
    F的定位的变化,不但杜绝了中共有一天会松动对F的态度的可能,【虽然他们曾经把希望寄托在胡,温身上,打出了拥护胡温的旗号,如果是别的人做了类似的事,F的特务帽子一定会满天飞。】而且,F定位的变化,严重的恶化了国内F学员的处境,国内如果一个人只是相信什么法轮长转,而对政治并没有兴趣。但只要是参加了F,就必须成为九评三退的支持者,就必然成为推翻共产党的反革命。F的定位变化,对国内的普通人,就不再是信不信F的问题,而是敢不敢反对共产党的问题。而国内F成员处境的恶化,又成为F宣传中共邪恶,凝聚内部的动力。国内F学员的血泪,成为海外F祭坛上的牺牲品。
    当F成了气候后,出现了想利用这股力量的人。这些人的诉求已不是什么信仰自由,而是别有所图。因为没有人相信,他们搞九评、促三退,声称解体共产党,仅仅是为了在国内获得练功的自由。
    现在看得很清楚,正是这些人[他们或者在F之内,或者在F之外]与民运队伍里的一些投机者,把中国这么多年来积聚起来的有限的民运资源几乎消耗殆尽,而这,正是中共所乐见的。他们是造成今天民运倒退的始作俑者
    
    
    
    二. 对一个中共特务的决策人,可行的另一个策略是让它走极端。这是F的致命伤。
    苏家屯事件就是一个典型事件,我不想用是否是特务的杰作来解释苏家屯。F想争取西方世界的支持,却对西方世界一点不了解。苏家屯的活摘F的说法是六千人。如果F把数字缩小为六十人,其实只需要缩小为十六个人。今天绝对是另一个情况。F不懂,十六个活生生的人,被移植器官,就足够让西方世界闹一个天翻地覆。如果把发生的地区再说的含混些,如在东北地区的某个劳改队,教养所。肯定让中共难以应对。十六个人的查实不容易,但否认也同样不容易,而六千人的查实应该容易的多,但可惜的是,六千人的否认也容易的多。
    最后,就是这十六个人的事不能证实,同样中共也很难完全的洗清,如果是将信将疑,就意味着世界舆论认为有可能,这绝对比今天的没有人相信,国际舆论一片沉默好的多。
    同时,在国际的压力下,如果中共被迫同意核查,有可能使中共监狱中的其他黑幕曝光。这个做法,肯定对国内的F成员的处境会有不小的改善。
    F就是用谎言打击中共,也不应该用这样愚蠢的谎言。如果开始就没有人相信,这就根本产生不了任何压力,反而使F成为笑柄。
    【我这里有教唆别人说谎的嫌疑,我的态度明确:中共的罪行,问题,还不是少到非用编造不可的程度。这么多真的,你不说,为什么非要说假的?而且,谎言一旦被揭穿,受伤的是自己。
    我在这里把六千人,改为十六个人,只是用这个改动,说明F宣传的愚蠢。】
    
    如果我真的是特务,我会这样设计苏家屯事件,人数是六十个人,十六人也可以,地点应该是一个有名的大型外科医院。【即有做器官移植能力的医院】,最好附近还有个劳改队。然后,我出钱收买三,四个伪证的证人【记住一定要留下收据,录像等材料】,并一直暗中控制这些伪证人。
    这些事安排好以后,就开始炒作器官的活摘。中共应该是先保持沉默,然后装作被迫的模样,不时发表很笨拙的否认。同时,找国外的知名人士出面,不论是爱钱,爱名,或是容易上当受骗的。
    在国外把器官活摘搞的沸沸扬扬,最好是由联合国,美,英等国,和世界各大国际组织出面,组成多个调查团。当调查团出发的前一天,突然公布几个伪证的证人,和他们授受金钱的证据。
    苏家屯事件如果不是特务的作品,也应该是特务可以发挥的题材,可惜的是,今天的中共特务,也许有这样的聪明,但绝对没有这样的魄力。
    
    三. 如果我是特务,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分裂一切中共的反对派。分裂的最佳办法,不是派几个特务混进不同的力量,互相发动攻击。而是鼓动F走极端,逼迫其他的民主人士沉默。然后,再进一步逼迫他们一定要表态。
    这是一箭三雕。分裂了民主力量是一。动摇,矮化了对中共具有威胁的笔会等组织是二。极端化后,一些人的盲动,使中共有了镇压的口实。这是三。
    F掀起的唱高调比赛,使那些依法维权的人士、立足于启蒙并逐步走向民间的自由知识分子、以小胜求大变的宪政主义者和软体动物,伪自由主义者成为了同义词。如果我真的是特务,这将是我求之不得的战绩。弱化,矮化这些人,是中共自身很难做到的事。
    假手F和依附F的一些硬体动物,今天是取得了不错的效果。剩下的F,等神来消灭中共,而对于神,我这个特务用不着操心,也没有办法操心。
    而那些依附F的人,都在忙着起草宪法,安排政府职务,热心军事政变后的接管政权。如果我是特务,我一定鼓励他们疯狂的这样搞下去。因为他们只热心将来的权力分配,而不热心今天如何消弱中共的权力,我这个特务也就不必操心这个永远是未来的宏威计划。一点点的和中共博弈,一步步的向民主努力,这些琐事对这些眼睛只看见天空的英雄,是不值得一提的。所有,如果我真的是特务,除了鼓励这些人天马行空的雄心壮志,鼓励这些人去继续攻击那些只会做小事,只会修修补补的伪自由主义者外,恐怕就应该是给他们劝架了。因为总统只有一个,部长也不可能太多,怕他们分不过来。
    F对任何对中共负面的消息,是不论真假,一概招收不误,所以就有了苏家屯事件,F对一切和F保持距离的人,是一概打击,对一切说F好话的人,不论动机,是一概支持。这就是今天的中共反对派的分裂的F因素。
    不能否认的事实是:在今天,对笔会,刘晓波等人和对天安门母亲,丁子霖等人的攻击的头面人物,尽管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事根本不相信F的教义,不相信什么九评三退。但毫无例外的都是F的支持者,或者应该说,都是F所支持的人,都是需要F支持的人,都是用攻击F的批评者来换取支持的人。
    这些人现在聚居在未来中国论坛。基于F的势力,它拥有的舆论力量,和辛辛苦苦的普通F信众的奉献积累的财力。招惹了一些人来填补真空。他们完全按F的需要来定自己的基调。正如我在和人民文革的论战中一样,有的人说的最出格,如文革是中国最民主的时期。但我能够相对的谅解他,因为他说的是他的真实感受,对F的一些人,虽然他们骂我骂的相当厉害,我还是不和他们计较,但那些心里根本就不相信F的人,为了自己的目的而肆意攻击别人是软体动武。想在F面前捞点好处的人,我是不会客气的。
    这些人使用从F的基本群众中募集来的钱,在我看来,是如那些依靠养老金,省吃俭用的老年人的买血钱。
    我在和F的人谈话时,指出过他们宣传上的问题。我当时提了二点:过犹不及和他们的宣传极端而没有策略。如果只是对他们自己,我没有意见,如果他们想影响中间的人,甚至是共产党员,他们的做法就非常失败。
    今天看来,F的宣传的弊病就是他们的目的,他们的宣传主要就是针对了在F内部,说的好听一点是统一思想,说的刻薄一些就是洗脑。他们的关注点是F的队伍的壮大,或是说,在今天他们的关注点是F成员的不流矢。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真的相信,用骂和吓就能促使人退党。他们的骂,是用恨来凝聚内部,他们的吓,同样是用恐惧来维持内部。
    明白了这点,就明白了为什么F一点批评都不能接受。因为任何批评,不论是如何的善意,如何的中肯,都会是指出F的一些不足。而F是不允许任何怀疑的。对一个依靠绝对信仰支撑的组织,任何不同意见都会是如纸牌搭成的楼阁里,那拿去一张牌,动了一张,楼阁就会整个倒塌。
    张鹤慈04、10。06。 墨尔本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此为打印板,原文网址:
http://news.boxun.com/news/gb/pubvp/2006/10/200610051813.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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