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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国际艾滋病日“五问党中央”遭恶意诋毁和调查/陈秉中
(博讯2015年01月23日发表)

因国际艾滋病日发表“五问党中央”公开信

    竟遭遇有关当局的恶意诋毁和调查
    2014年国际艾滋病日我发出的《河南污血案20年不查处还倒打一耙太过残忍五问党中央》公开信,本应受到党中央重视,但因触及敏感神经,却引发“维稳办”和国家卫计委(原卫生部)对我的无端责难和打压。河南艾滋病灾难发生20年一直没有立案调查,如今却下手对铁证在握的实名举者进行调查和问责了。这种光天化日之下的颠倒黑白,倒打一耙,混淆视听,无疑是继中纪委派出的赴河南省第八巡视组以巡视为名行掩盖河南血祸黑幕之实走过场巡视后,替河南污血案罪魁祸首,特别是至今仍不认错的现总理李克强“咸鱼翻身”的又一闹剧,也是当今打虎运动中有的老虎屁股摸不得,要摸就“唯你试问”的一大奇观。
两部门向我挥舞杀手锏

    我于国际艾滋病日发表的“五问党中央”公开信没几天,上述两部门就向我“开炮”示威了,因我原是卫生部官员,让国家卫计委对我施压有其道理。一是他们根据上边指令,向有关部门报送我的生平履历,对我发表公开信实施调查;二是派员声色俱厉地向我发出警告:不要再发公开信了,发也没用; 都80开外的人了,河南艾滋病关你什么事,你管得了吗,别没事找事,多活几年比什么不好;三是在向我传达上述表述时,还话中有话,一语双关:上边对你都说了些什么和怎么评价的,因为保密,很多话不能全对你说,你自己寻思去吧;你一趟一趟去河南搞调查,我们拉都拉不回来,非要一条道走到黑,看来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有关方面对我突如其来的“关照”,绝非 “维稳办”和国家卫计委独出心裁,当然是奉命行事,鹦鹉学舌,为与李长春同流合污,至今对河南血祸一不认错、二不担责、三不赔礼道歉的现总理李克强呼风唤雨。两年前原卫生部机关党委书记曾奉命劝说过我,只因我“一意孤行”,才又有今天的第二次警告。此时,原卫生部几位老同事也提醒我,“上边早就盯上你了,要留神呵!”
    我是有62年党龄的实名举报者,向中央举报本应由纪委与我接触才名正言顺,只因我的举报事涉高层恼怒的要害事和中央要害人物才遭遇非难。几年前当局先让北京公安对我传讯,责问 “你为什么要发公开信”;后又是河南警方对我前往河南调查围追堵截,一位县国保大队长竟口出狂言:“这个XX糟老头子不离开河南我就弄死他!”;今又冒出个“维稳办”对我发表公开信进行调查,这明白无误传达了一个十分清晰的信号:你要好自为之,再不知深浅和好歹,吃不了就让你兜着走。这种威慑对于胆小的可能会被吓得魂飞魄散,只有乖乖地举手被“招安”了。
我发公开信是被逼无奈不得已而为之

    始发于1992年至1998年李长春先担任省长后任省委书记期间因大搞“血浆经济”导致艾滋病毒大面积扩散,和爆发发于1998年至2004年李克强先担任省长后任省委书记期间因继续李长春隐瞒疫情的政策引发的艾滋病大流行,导致至少三五十万卖血者感染艾滋病毒和至少十万感染者死于非命的重大公共卫生灾难,是上世纪全球最严重的污血案,他们无疑应对灾难的发生负责。可是因有后台保护,二位高官竟攻守同盟,至今谁都不认帐,还是一个无人负责非常怪异的“无头案”。
    由于国内对这方面信息的严密封锁,把本应第一时间公诸于世的疫情作为“机密“,被掩盖得神秘兮兮,当时我虽在卫生部工作但对此却知之甚少被蒙在鼓里,绝大多数国人就更惨了,至今并不知晓河南曾经发生过艾滋病大流行,也无从知晓造成这这场灾难和罪恶的就是曾先后担任河南省长后又任委书记的第一责任人李长春和第二责任人李克强;当然更无从知晓多年来坐在盖子阻挠查处这一重大案件的就是前两位党总书江泽民和胡锦涛了。
    后来,我借助互联网和翻阅因举报河南血祸被流落异国他乡的高耀洁出版的近10本专著,才得以知晓河南省于1990年代初因大搞“血浆经济”艾滋病从发生、发展到泛滥成灾全过程的诸多细节,以及主政河南的李长春和李克强两届政府为了掩盖罪责,对举报者和上访者疯狂打压一桩桩一件件罄竹难书的罪恶,从而引发我对河南艾滋病的关注和着手进行调查和研究,并陆续写出至少30篇调查材料和报告,作为检举揭发分别特快专递呈送中纪委和党中央。
    我多年前开始举报河南艾滋病事件,并非一开始就毫无礼貌地发表公开信,而是毕恭毕敬地直接向中央投诉。首先于2010年9月1日向中纪委投诉,但第一封举报信就被拒绝受理。失望后,我又于2010年 10月 13日直接致信胡锦涛总书记 、吴邦国委员长、 温家宝总理和贺国强纪委书记四位领导人,同样石沉大海。面对因上访讨说法被拘留和判刑倒打一耙的惨境,为了让国人了解事实真相并追究罪魁祸首的责任直至刑责,无奈,才于2010年11月 28日起以公开信形式向胡锦涛总书记表达诉求,其中包括致胡总书记第一封公开信《导致艾滋病在中原大地暴发流行的血祸责任者难辞其咎》、 第二封公开信《彻底揭开河南污血案黑幕让“血浆经济”真相大白于天下》、第三封公开信河南污血案“十宗罪”必须清算》等至少10封举报信;后又给温家宝总理发出《身处鬼门关的河南“血浆经济”受害者仍在绝望中挣扎》的公开信。公开信所列的几十万受害者在死亡线上挣扎的苦难未能打动铁石心肠的中央高层,成了不屑一顾的废纸被弃之垃圾箱。
    十八后我寄希望于新的党中央会一改过往对河南污血案会采取一味打压的政策变得开放和开明,于是2013年1月16日首先直接向中纪委书记王岐山发出《李长春和李克强隐瞒疫情导致河南艾滋病大流行罪不可赦必须问责》的投诉信,未料仍是泥牛入海无消息。在心灰意冷情况下抱着一线希望,我又于2013年2月19日直接向习总书记发出《河南艾滋病泛滥成灾久不查处该问责谁》的投诉书,亦有去无回。
    为了引起党中央对河南血祸严重性的关注,接着我先后发出了《李克强河南艾滋病大流行拒不认错应该下台—致中共中央政治局、人大常委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开信》,《已经到了对河南血祸责任人立案问责的时候了—致2013年全国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公开信》和《有腐必反还是选择性反腐放过李克强—全国人代会继续掩盖河南艾滋病真相致习总书记公开信》以及《打虎还是放虎归山—中央巡视组掩盖河南血祸黑幕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等多封公开信。在此期间还后先后向习总书记发出包括《韩国沉船事故总统道歉总理辞职中国河南污血案20年不查处怎么办—就河南血祸四致习总书记公开信》、《河南省汝州市5名无辜感染艾滋病的患者因上访被判刑穷凶极恶天下奇冤—就河南血祸五致习总书记公开信》和《挣扎在艾滋病村死亡线上呼唤关爱渴望救助的弱势群体—就河南血祸六致习总书记公开信》。2014年国际艾滋病日又发出遭到“维稳办”和国家卫计委调查的《河南污血案20年不查处还倒打一耙太过残忍—如此为虎作伥国际艾滋病日五问党中央》一文。十八大以来发出的10多封公开信,用事实说话,一一列出我自费调查的数十个艾滋病村和会见与采访数千名艾滋病受害者和死者家属诉说的不幸遭遇,以感动上帝,结果不但功亏一篑,反而被“秋后算账”。
    党章规定,普通党员有向上级党组织直至中央反映提出、申诉、控告,并要求有关组织给予负责的答复。中央纪委也有依纪依法保护举报人的条文。
    尽管我每次举报都特别表明“对所有举报文责自负,承担法律责任”字样,对我的投诉不予回复也就罢了,反而对矢志不渝行使党员举报权利和义务的人大加挞伐。这种无休止的打压绝非来自“维稳办”和国家卫计委,而是死保河南血祸罪魁祸首打压我的中央高层。
翻翻原卫生部的老帐就可一睹诋毁我那个部门的真容

    作为回敬原卫生部和现国家卫计委对我的“关照”,翻一翻原卫生部在处置河南艾滋病泛滥成灾过程中的严重渎职和一系列过失的老帐,对国家卫计委所以不遗余力诋毁我举报河南血祸的司马昭之心,就一目了然了。
    其一、河南艾滋病毒于1995年爆发流行后,时任总理李鹏曾令卫生部长陈敏章彻查,但陈派出的调查组牵头人卫生部副部长王陇德是河南省卫生厅长刘全喜老乡,他大打人情牌,首次调查上报给中央的就是虚假疫情。按国际惯例,重大疫情发生后本应第一时间公布于众,可是卫生部第一次调查就谎报瞒报,至今也没有对外公开,李鹏总理对虎头蛇尾的调查也再未予追究不了了之,这就为河南疫艾滋病泛滥成灾埋下了祸根。如果卫生部调查组那次能原原本本报告实情而不是隐瞒真相,并依此制定防控措施,完全可以将处萌芽状态疫情控制住防患于未然。由于卫生部谎报“军情”,极具毁灭性的灾难“风借火势”大面积传播开来,卫生部对此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难辞其咎。
    其二、李克强1998年至2004年执政河南那几年,正是河南省艾滋病严重泛滥和重危患者得不到及时救大批死亡的高发期。此时卫生部如果不失时机组织医务力量前往救援,可以大大降低死亡率。但因河南省担心引进外援会带来疫情外泄的“副作用”,为了将严重的疫情继续隐瞒下去以逃避追究,河南省和助纣为虐的卫生部在河南艾滋病患者极需救助的关键时刻,竟拒绝国内外所有援助,眼睁睁看着失控的疫情日益恶化和大批患者病情由轻变重,重重笃病人在恐惧中死亡。
     更罪恶的是,当艾滋病专家湖北桂希恩和北京张可在河南省自费5年的救助的“雪中送炭”时,河南省因害怕外省救援将被“保密”的疫情“前功尽弃”,河南卫生厅竟写信给北京佑安医院“请你院张可不要再来河南”让卫生部代转,卫生部竟照转不误。如此昏庸,在瘟疫如洪水般袭来面前,一败涂地那是必然。
     其三、延误确诊和延误治疗的“双延误”和高感染率及高死亡率的 “双高”,是导致河南艾滋病魔吞噬无数无辜生命的重要原因。河南省艾滋病于1995年爆发发流行后,一直当感冒发烧的治疗,5-8年后才确诊为艾滋病,而且这种确诊还是由1999年9月自费进入河南省的湖北桂希恩和北京张可通过艾病毒检测,才将当地农民称之为发烧不退的“怪病”确诊为艾滋病。由于河南省和卫生部对大批感染者确诊太晚和治疗太迟的 “双延误”,造成了大量感染者失去最佳治疗时机,从而导致了世界极为罕见的艾滋病毒高感染率和令大批可以得到救治的濒危患者过早死亡的高死亡率的两个“双高”。如果在李克强执政河南期间河南省和卫生部及早对所有卖血者这行艾滋病检测,做到早发现和早期抗病毒治疗,就可以将误诊误治的人道危机降低到最低限度。追根溯源,这是导致河南至少三五十万卖血者感染艾滋病毒和至少十万感染者死亡的根本原因。桂希恩教授为证明艾滋病可防可控,曾将河南省上蔡县文楼村5名艾滋病患者请到家中与他们同吃同住5天,但这位不请自来的“异客”竟被宣布为“不受欢迎的人”凄惨地离开河南。
     其四、在1998年至2004年李克强主政河南的关键时期,出现艾滋病患者大批死亡的惨境时,河南省和卫生部都没有在早期为重病患者及时提供当时已是全球大力推荐的疗效好、副作用小、可以使濒于死亡的艾滋病患者病情很快好转的抗病毒骨干药物拉米夫定。后来河南虽然短期提供过这种良药,但卫生部为了节约开支,竟立马将受重危患者信赖得以活下去的进口药,改为疗效差、副作用大国产的拉米夫定,让绝大多数重危患者尤其是是艾滋病患儿,因副作用大无法接受而中断治疗,令一些本可以得到挽救的生命因之过早死亡。这同舍得在艾滋病防治上大力投入同是“金砖五国”的巴西形成鲜明对照。
     再有,在艾滋病定点治疗问题上,河南只确定在当地设备简陋、条件差、技术水平低的传染科,而而且独此一家,没有任何选择性。尽管几十万患者一再呼吁,要求能向一般患者就医那样,给予至少三五个可供选择的定点医院,这对卫生部来说,本是举手之劳的小菜一碟,却至今得不到解决,何谈恻隐之心和怜悯心。
    其五、卫生部上述所作所为已够惊骇了,还更有甚者,近年来原卫生部有人在高层授意下竟抛出河南艾滋病大流行“无过错”论。他们通过偷换概念,妄图把河南这一重大案件改为无需有人负责的“无过错”,并把对受害者的国家赔偿改为不追究过错的“无过错补偿"。企图通过这种戏剧性改变,让应该追究刑责的河南污血案责任人“金蝉脱壳”来个大翻盘。挑头提出这一怪论的,就是奉命首个前往河南调查向中央报告虚假疫情的那位高官和卫生部主管防治艾滋病司局的负责人。他们与中央赴河南第八巡视组掩盖河南血祸为李长春和李克强“咸鱼翻身”一唱一和,机关算尽,河南艾滋病受害者只能是死路一条了,何等恐怖!
河南省给上访的艾滋病受害者判刑震惊世界国家卫计委竟对施暴者“暗送秋波”

    近些年来,河南省曾先后将至少10名因卖血和输血无辜感染艾滋病毒的上访者以“冲击国家机关”和“扰乱社会治安”等罪名被判刑,仅汝州市2014年5月在中央第八巡视组眼皮底下一次就给5名含冤告状的受害者判刑,其中包括一名因人流手术输血感染艾滋病毒要求追究责任的不到30岁的农妇和两名为响应政府号召卖血感染艾滋病毒无辜死去的丈夫讨说法的寡妇。这是中国也是全球唯一给这样无辜者判刑而且还在服刑的国家。
    令人难以容忍的事件发生后,我曾专程前往汝州市调查并会见受害者,就此三次向党中央发出“立即为他们平反昭雪”的呼吁,但无动于衷。
    
    陈秉中在河南省汝州市会见因人工流产手术输血感染艾滋病毒上访告状的马霞和她4岁女儿。年纪轻轻的马霞至今仍心有余悸:“警察逮捕时给我戴黑头套和背拷,把我给吓坏了,一想起就哆嗦。”
    因国际艾滋病日“五问党中央”遭恶意诋毁和调查/陈秉中


    2014年7月在澳大利亚墨尔本召开的国际艾滋病大会,针对河南省对无辜感染艾滋病的受害者判刑的灭绝人性的法律,作出了强烈抗议和表示了明确的不可接受的态度。然而,对国际艾滋病大会如此鲜明的立场,却被国家卫计委严密封锁,至今并不为国人所知。
    本届国际艾滋病大会针对河南事件郑重发出了“反对污名化和刑事化”震聋发聩的呐喊声,并庄严向全球发出强烈反对这种“污名化和刑事化”的著名宣言—《无人被遗弃》。
     宣言的要点是:
    1、要对抗艾滋病,没有人应当被定罪或被歧视;
    2、我们对歧视性的、污名化的、刑事化的和有害的法律的继续实施表示共同和强烈的关注;
    3、将无辜被感染艾滋病被定罪,这种法律是无法接受的;
    4、那些歧视艾滋病感染者或者其他疾病的高危人群的医护人员,违背了他们平等关怀和治疗病人的伦理责任,这是对社会公正、平等、人权和获得卫生保健服务的重大倒退;
    5、我们呼吁立即采取统一的反歧视和污名的行动,政府必须废除或终止严酷的法律和政策。
    这一具有划时代意义宣言的发出,无疑是对深陷死亡深渊不能自拔的河南几十万艾滋病受害者的深切同情和上访讨说法的支持;也是对河南省对几十万艾滋病受害者实施“污名化和刑事化”法律决策者的一拳痛击,亦是对中国有关当局对这种极端罪恶不干预,反而 “暗送秋波”者的当头棒喝。
    毋庸置疑,由国家卫计委派出的官员和经他们批准出席此次国际艾滋病大会的代表,他们当然完全知晓大会通过的宣言产生的背景、含义和针对性,该委对此也当然心知肚明。按理说,如果不是别有用心,国家卫计委此时应迅速作出反应,向河南省喊话,要求他们立即停止对无辜艾滋病患者“污名化和刑事化”的迫害。然而,会议结束半年多了,不是姗姗来迟,而是幽魂般地坐视河南省继续对无辜者施暴。
    说到此,让我不由得联想起卫计委日前在向我发出警告时突然冒出的一句弦外之音:“你发出“五致党中央公开信”公开信前,还发出抗议河南警方肆意封杀两位抗艾女活动家出国参加国际艾滋病会议的公开信“用意何在,难道她们也值得你给喊冤吗”?
    许多人都知道,像主持在澳大利亚墨尔本召开的国际艾滋病大会的国际组织,每逢举办大型活动,按惯例除邀请各国官方代表外,通常还邀请民间代表,并特意邀请受岐视和迫害的妇女代表参加。国家卫计委责问我那封公开信中提到的“河南省鹤壁市王秋云和郑州市袁文莉两位抗艾女活动家”,就是国际艾滋病大会特邀前往与会的代表,而且还安排她们在会议上就艾滋病防治中岐视妇女问题进行陈述。于是,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已经办好护照的二位特邀代表,因河南省公安部门根据国家卫计委等有关部门指令,一位护照在出国前被没收,另一位护照在登机前吊销被拦截。为在大会进行“陈述”作了充分准备的民间代表出国参加国际会议的行程,因国家卫计委等从中作梗泡汤了。
    
    陈秉中专程去河南省鹤壁市会见抗艾女活家王秋云和她的丈夫
    因国际艾滋病日“五问党中央”遭恶意诋毁和调查/陈秉中


    
    陈秉中在郑州市会见抗艾女活家袁文莉
    因国际艾滋病日“五问党中央”遭恶意诋毁和调查/陈秉中


    不难想象,如果她们二位能如期出席在澳大利亚墨尔本召开的大会的话,国家卫计委要想将大会发出的“宣言”密封起来不让国人知道的如意算盘就会落空。凭借权力将两位不合呼国家卫计委心思的民间代表排除在外,中国出席墨尔本大会的代表则完全是清一色的国家卫计委的自家人了,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地将大会“宣言”隐匿起来,上演放手让河南省对艾滋病受害者继续实施“污名化和刑事化”的政策为其充当帮凶的一幕。 国家卫计委日前煞有介事地对我 “你为她们发公开信用意何在”的指责,岂不是“贼喊捉贼”的不打自招。

士为知已者死

    我多年从事的健康研究并进行这方面教育的伟大事业,所以有所作为,完全得益于亿万民众其中包括河南几十万受害者在内对我的信赖和支持,他们无疑是我的知已,没有这样的平台我则一事无成。风平浪静时需要开展健康干预,在河南几十万“血浆经济”中受害者遭遇劫难时,对他们尤为需要从身心等多方面进行干预。如果面对当局的打压沉默不语,那是对救死扶伤这个天职的背叛和给予我无私支持者的忘本。只有知恩图报,才对得起无私支持我的平民百姓,关键时为他们两肋插刀。基于做人的良知,我绝不会在强权威胁面前后退一步。
    放过李克强,拿我问罪吧!
    士为知已者死,死而无憾。
    我坚信,敢于担当的习总书不会为河南血祸背黑锅,在依法治国中力排众议,力挽狂澜,将河南几十万受者所期待的对河南血祸一立案二问责三给予受害和死者家属国家赔偿的中国木梦成为现实!
    原中国健康教育研究所所长 陈秉中
    2015年1月25日
    电子信箱:[email protected]
    附件:
    1、河南污血案20年不查处还倒打一耙太过残忍五问党中央
    2、有腐必反还是选择性反腐放过李克强—全国人代会继续掩盖河南艾滋病真相致习总书记公开信
    3、河南省汝州市5名无辜感染艾滋病的患者因上访被判刑穷凶极恶天下奇冤—就河南血祸五致习总书记公开信
    4、打虎还是放虎归山—中央巡视组掩盖河南血祸黑幕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5、河南警方肆意封杀抗艾女活动家出国妄图将艾滋病铁幕打造为金城汤池
    6、2014国际艾滋病大会墨尔本宣言—无人被遗弃 [博讯来稿]

(此为打印板,原文网址:
http://news.boxun.com/news/gb/china/2015/01/201501230548.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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