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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联社:司徒雷登魂归杭州——了却遗愿 (图)
(博讯2008年11月20日发表)

    来源:新华网
    美联社:司徒雷登魂归杭州——了却遗愿
    
    
    
    1949年8月司徒雷登回到美国
    
     这位自称"是一个中国人更甚于是一个美国人"的司徒雷登,1946年至1949年间担任美国驻华大使,见证了中国的风云变革。
    
     美联社説,中国和美国的官员17日参加了司徒雷登的骨灰安葬仪式。司徒雷登是新中国成立前美国的最后一任驻华大使。
    
     司徒雷登离开中国时,毛泽东曾讽刺地写道:"别了,司徒雷登!"毛在文章中称司徒雷登是美国侵略政策彻底失败的象征。几十年来,这篇文章是中国学生的必读文章。
    
    美联社:司徒雷登魂归杭州——了却遗愿


    
    美国现任驻华大使雷德出席当天的骨灰安放仪式。
    
     司徒雷登是个基督徒,是个传教士,是个教育者。他后来出任燕京大学的第一任校长。
    
     司徒雷登还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据说,他对于最终导致台湾问题感到伤心。作为一名外交官,他曾尽力阻止事件的发生。
    
     他曾撰文写道:"中国人了解我热爱他们的国家,关心他们的福祉……但我辜负了他们。"
    
     他在遗嘱中要求把骨灰埋在中国。
    
     1962年去世后,直到现在,这个问题由于过于敏感,一直未能解决。
    
     美国驻华大使雷德说,如果知道中美两国现在的关系,司徒雷登的在天之灵会感到欣慰。
    
     雷德说:"今天我们亲临此地,仅此一点,司徒雷登博士就会感到欣慰的。"  (编辑:阿彭)
    
    美联社:司徒雷登魂归杭州——了却遗愿


    
    杭州市民以及中外友人参加司徒雷登骨灰安放仪式。
    
     以下内容转自浙江在线
    
     生于杭州 归于杭州
    
     低沉的音乐声响起,在中外友好人士的注目下,司徒雷登先生的骨灰被轻轻安放在安贤园文星园,四周青松苍翠,远处青山环抱。墓碑上只简单写着:司徒雷登,1876—1962,燕京大学首任校长。
    
     1876年6月,司徒雷登出生在杭州耶稣堂弄。少年时期的司徒雷登,能说一口流利的杭州话,也曾和小伙伴玩耍在西子湖畔的坊间里巷。1887年,他回到美国接受教育。1904年,他再次来华后的第一站仍然是杭州,这个他出生的地方又一次成为他新的起点。之后三年半里,他先后在杭州及周边地区传教、到教会学校任教。此外,司徒雷登还参与了之江大学的筹建工作。1919年,他成为燕京大学首任校长,并主持燕大校务工作达27 年,1946年~1949年他曾任美国驻华大使。1946年,司徒雷登先生被当时的国民政府授予杭州市荣誉市民,并拿到了象征荣誉市民的金钥匙。如今,这把钥匙还静静地躺在耶稣堂弄司徒雷登故居。
    
     司徒雷登的父亲司徒约翰是位牧师,1869年来到杭州并开始在此传教,直到1913年去世。他的母亲玛丽随丈夫来华后,热心于教育事业,曾创办女子学校。夫妇二人和司徒雷登的一个弟弟都葬在杭州九里松墓地。司徒一家和杭州可以说是结下了不解之缘。
    
     西子湖畔出发 见证历史风云
    
     正是从杭州出发,司徒雷登先生见证了上个世纪上半叶发生在中华大地的一系列风云变革。著名历史学家林孟熹这样评价他:“整个20世纪大概没有一个美国人像他那样,曾长期而全面地卷入到中国的政治、文化、教育各个领域,并且产生过难以估量的影响。”
    
     1949年,司徒雷登先生回到美国后患上了脑血栓,导致半身不遂和失语症,于1962年9月19日在华盛顿病故。他一直希望能够将骨灰送到中国。时隔46年之后,这一愿望才终于得以实现。
    
     昨天上午,司徒雷登先生骨灰安放仪式上,司徒雷登先生秘书傅泾波的后人、美籍华人傅履仁老先生这样说:司徒雷登先生的一生都奉献给了中国的教育事业,回到中国是他最后的心愿。今天,中美关系已经历了巨大的变化,有了相互理解和尊重的基础,求同存异。
    
     美国驻华大使雷德这样说:中国是司徒雷登先生热爱的国家,他出生在杭州,今天又回到这里,完成了他的人生旅途。他相信教育是加深两国关系的重要途径之一,如果他能看到今天的变化,他一定会非常高兴。
    
     杭州市副市长佟桂莉这样说:今天,中美关系已成为世界上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之一,两国人民在文化、经贸等各方面的交流日益加深,这是对逝者最好的慰藉。
    
     钱江边,西湖畔,这位杭州出生的美国名人,终于在杭州安息,在杭州历史上留下了富有传奇色彩的一页。
    
     满口杭州话 最爱杭帮菜
    
     参加骨灰安放仪式的中外友好人士中,几位童颜鹤发的老人最引人注目,他们是北京、上海、杭州等地燕京大学校友会的代表。
    
     燕京大学校友会北京校友代表国仲元老先生把一捧洁白的百合花轻轻放在了墓碑前:“老校长,您安息吧。”
    
     杭州校友代表姚林杰老先生则和记者谈起了流传在校友中的“司徒轶事”:“司徒雷登先生是个杭州通,杭州话说得比英语还要好,后来学着说上海话、宁波话、苏州话都带着杭州腔。他在杭州时总要到河坊街王润兴饭庄去吃饭,看看嘛蓝眼睛高鼻子的,点起杭帮菜来有板有眼,把伙计都能听得愣了:件儿要瘦、肥了倒胃;木郎豆腐多放胡椒,要烧得入味;响铃儿要熬稍……这些话不是杭州人都听不大懂的。”(注:“件儿”指五花肉,“木郎豆腐”指鱼头豆腐,“熬稍”是快的意思)。
    
     “司徒雷登先生总说西湖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地方,这里就是他的故乡。今天,他总算回家了。”姚老先生感叹着。
    
    美联社:司徒雷登魂归杭州——了却遗愿


    
    司徒雷登
    
     人物背景:
    
     司徒雷登(John Leighton Stuart,1876-1962),美国基督教长老会传教士、外交官。1876年6月生于杭州,父母均为美国在华传教士。1904年开始在中国传教,曾参加建立杭州育英书院(即后来的之江大学)。1906年,司徒雷登的独生子杰克也在杭州出生。1908年,应南京金陵神学院聘请,司徒雷登携妻儿离杭赴任。1919年起任燕京大学校长、校务长。1946年任美国驻华大使,1949年8月离开中国。
    
    美联社:司徒雷登魂归杭州——了却遗愿


    
    11月17日,司徒雷登的骨灰葬于杭州半山安贤园,这是燕大校友向老校长献花。
    
     史海回眸:1949年美大使司徒雷登差点到北京
    
     司徒雷登的私人秘书认为,如果司徒雷登当时能够成行,恐怕以后的很多历史都要改写,说不定朝鲜战争都有可能避免
    
     解放战争后期,美国对华政策已酝酿改变1949年4月21日,毛泽东、朱德发布《向全国进军的命令》,人民解放军百万雄师跨过长江,直捣南京。
    
     南京城破之时,驻南京的美国大使馆却在其大使司徒雷登的率领下稳坐钟山。
    
     其实,美国政府此时已经对在中国内战中花几十亿美元援助扶植腐败透顶的蒋介石政权后悔不迭。1948年9月8日,美国国务院制定了一份《重审并制定美国对华政策》文件,文件分析了国民党失败和共产党成功的原因,阐明了美国摆脱国民党政府的必要性及和中共打交道的必然性和可行性。1949年2月4日,也就是北平(新中国成立后改名北京)和平解放后的第四天,杜鲁门总统正式批准了该文件。
    
     1949年4月23日,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次日,当华东野战军八兵团35军103师侦察科长沈鸿毅带领的入城先头部队行进到山西路时,一辆挂着星条旗的吉普车戛然而止,停在了他面前。沈鸿毅还没分出究竟,就被请上了吉普车。开车的美国人用熟练的汉语对他说道:“我是美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我们的大使司徒雷登先生请阁下到大使馆谈一谈。”面对这位美国人的突然邀请,沈鸿毅想,自己并没有接到任何与外国人联络的使命,于是他说:“我们不知道有什么美国大使馆,我们只承认你们是侨民。”美国人碰了钉子,只好在沈鸿毅指定的地点停下来,悻悻而去。
    
     国民党政府已“迁都”广州,美国却让驻华使馆参赞刘易斯·克拉克以“代办”名义去广州,而在南京故宫机场留下一架双引擎小型运输机,也留下了大使司徒雷登。美方向我南京市军事管制委员会申述,司徒雷登的专机坏了,需要时间修理。管委会问要修多久,回答说大约需要4个星期,管委会同意了。按当时的情况,即使飞机发生故障,司徒雷登也可从陆路或海路离开,而这位美国大使宁肯坐等4周以待专机“修复”也不肯换乘其它交通工具离开南京,其中必有内情。
    
     司徒雷登与傅泾波
    
     每当人们谈到1949年春夏之际中美双方在南京的这次秘密外交接触,就不得不谈起当时美方的两位重要人物———美国驻南京大使司徒雷登和他的私人秘书傅泾波。
    
     1876年,司徒雷登出生于中国杭州的一个美国传教士家庭,1905年开始在中国传教。1912年年初,孙中山先生在南京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时,以驻华记者身份到场的司徒雷登是仅有的两名在场外国人之一。1919—1946年间,司徒雷登创办并任燕京大学校务长(实际地位高于校长)27年之久。这期间,他曾明确支持中国人民的“五四”运动和“五卅”运动。在“九一八”事变后,他亲自带领学生举行抗日大游行。1928年年底,东北军首领张学良秘密筹划改旗易帜。当张学良迫于日本压力犹豫不决之际,司徒雷登亲赴东北,促成张学良下决心。
    
     太平洋战争爆发后,司徒雷登作为“敌方人员”被日本人投入监狱。1946年7月,司徒雷登在美国总统驻华特使乔治·马歇尔的推荐下,经国共双方首肯,出任驻华大使。司徒雷登对中国的情况非常熟悉,也有相当广泛的社会关系,在旧中国的知识界是个颇有名望、受人崇敬的人物。曾有人这样评价司徒雷登,说他“既是政客又是学者;是狡猾的对手又是温馨的朋友”。
    
     傅泾波出生在一个信奉基督教的满族家庭,早年曾在燕京大学求学,其间为司徒雷登的办学精神所打动,立志终身追随其左右。后来,司徒雷登的母亲与妻子相继谢世,独子杰克返回美国,傅泾波便成了司徒雷登身边惟一的亲人。
    
     20世纪50年代,傅泾波一家随司徒雷登远赴美国后,把司徒雷登接到家里像对父亲一样照顾他。司徒雷登没有什么积蓄,请不起用人,偏瘫13年,全靠傅泾波一家悉心照料。1962年9月,司徒雷登在华盛顿悄然去世。在他的遗嘱中,他将全部文件赠送给傅泾波,并要求傅泾波替他完成两个心愿:一是将当年周恩来送给他的一只明代彩绘花瓶送还给中国;二是将他的骨灰送回中国,安葬在燕京大学的校园内。

(此为打印板,原文网址:
http://news.boxun.com/news/gb/china/2008/11/200811201458.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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