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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苗:成都五四散步比厦门PX散步更进一步
(博讯2008年05月11日发表)

    
     《亚洲周刊》这些年来对国内维权运动,有很大的推动作用,他们不仅报道了维权运动,而且在逐步提升维权运动的政治品质——通向公民社会。这次对成都反PX项目五四散步的总结,“网内讨论、网外散步”,就是在现有政治自由条件下,由成都人创造出来的最佳模式。
     在当今中国,网络上还有一定的言论自由,而且网络的政治作用,嵌在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之间,只要不触动中央政府,就可以起到相当大的作用。但是网下的政治空间却没有,没有集会游行示威的权利,没有言论自由,没有结社自由。 (博讯 boxun.com)

     不少散步的市民还戴着白色口罩,一方面象征言论自由的缺失,另一方面也象征空气污染。在警察通过拍摄等方式记录现场时,散步的市民也纷纷掏出数码相机,拍摄散步的人群和吆喝的警察,甚至将照片即时传上网络,进行文字直播,让身处异地的网友参与进来。
     成都五四散步与厦门PX散步比较,规模虽然小很多,但是在政治空间的创新方面,却有进展。“「网内网外”是相同的,但是厦门PX散步是网络传播,而成都五四散步不仅传播而且讨论。传播是一种确定的正确的价值,在市民心中的伸展,而讨论就不仅如此,就有和对方展开话语权的竞争,政治正当性的搏斗。一个是团结起来,另外一个是团结起来并且用说理的方法说服对方。
     成都五四散步,为了在表达意愿的同时不引发冲突,市民在发起活动时便互相传播“无标语、无口号、不集会、不示威”的散步原则,更加符合公民社会精神。抗争活动,越来越少政治异议和追求权力色彩,越来越多自卫的色彩,越来越多的理性。
     诉诸于自卫的的散步,是最强大力量,连警察也不敢撄其锋芒,采取劝说的方式。就如《神雕侠侣》中的玄铁剑,至韧无锋。厚重而理性的抗争,直深入对方的人心,从内部摧毁了其正当性。自我防卫是一种天性,铭记在每一个人心中,它是如此有力,以至于没有一项人类的法律能够合法的反对它,它就是上帝的法律,又是所有宪法的《大宪章》。
     我觉得厦门PX事件,对于政府和厦门市民,都通过了一次考验。对于厦门市民来说,是能否理性从容平和的表达诉求,这厦门市民做到了。对于厦门政府来说,是否要一意孤行,而以此维护政府权威,通过一系列手段柔和地后退,厦门市政府在维护政府权威和维护民权方面达到平衡。
     所以国家政策的调整,例如十七大的方针变化,实在依赖于民众的公共表达,而单纯依赖于政府本身地转变,是一条凶险的路,因为惯性太大,本位利益太大。中央政府应在不偏不倚地站在地方政府和民众之上,根据宪法法律作出裁决。当然要达到这一步,要鼓励至少不压抑民众的公共表达。如此地方政府和民众,才能把各自的道理讲清楚,中央政府才好裁决。
     从地方政府本身的惯性和本位利益来说,总是不希望民众张开自己嘴巴表达,而认为自己就能理顺关系。可是在一个利益多元和矛盾冲突的今天,例如环保和经济发展的冲突,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实际上民众一开始都是相信地方政府,找地方政府说理,只有说理不通,或者遭受压抑,才会有过激行动。所以造成民众过激行动的是地方政府不让民众讲理。
     要说不理性,地方政府因为长期惯性,更并不是理性的。地方政府正是因为没有听到反对的声音,甚至不愿意听到,所以不知道民众关于PX的帐,算得更精,更合理。毫无疑问,在成都五四散步和厦门PX中,民众找政府说理,是首先掂量了经济发展和生命安全的分量,知道轻重。鱼我所欲,熊掌更是我所欲,没有生命经济发展了干什么。市民比地方政府理性。 (博讯记者:蔡楚)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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