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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杨宪红采访泛篮候选人文炎(孙不二)访谈录
(博讯2006年09月12日发表)

武汉贿选和大陆惧怕台湾

    
     录音真理—— 黄晓敏 (博讯 boxun.com)

    
    这里是中央广播电台台湾经济线,您现在收听的是为人民服务杨宪洪时间。进行的是焦点访谈时间的单元,我是杨宪洪,今天我要大家访问的是住在湖北武汉市的网络社群,中国泛蓝联盟的负责人武汉市江汉区人大代表独立参选人文炎先生。从今年下半年开始到明年,中国大陆各地展开的区县级的人民大会代表选举。中国泛篮联盟网友的发起了在各地参选的活动,本次选举人大代表将有102名国民党精神党员来自发参加。文炎先生也在他自己居住的地方,以独立候选人身份参加武汉江汉区人大代表的选举。眼下竞选的活动正在积极地展开,可是当地的参选活动也遭到极大的干扰,他的竞选文选被官方抢走了,派出所跟居委会甚至组织了专班来破坏文炎的选举活动,使得选举根本无法正常开展,就在这同时,另外一位同样在武汉市的泛篮联盟的参选人倪江锋先生也被软禁在家不能出门,而且也有当地的选民透露买票的钱已经发下来了,等一下我们要打电话到武汉去请文炎先生给我们介绍他参与竞选人大代表所遭遇到的困难情况。
    
    杨:文炎先生你在电话线上吗?
    
    文炎:“在的,你好!”
    杨:谢谢文炎接受访谈,我们先介绍一下我们今天的访谈主题,中国泛蓝联盟是一个网络的虚拟社区,2004年8月18日在网路上正式成立。上千名的网友注册,成员遍布中国20多个省市的各行各业。致力于宣传三民主义,传播台湾经验,促进两岸和平统一。住在武汉市的文炎先生是这个网路社区的负责人,网名叫做孙不二,他今年要在武汉市来参选江汉区的人大代表。首先我要请教文炎先生的是你参选的这个江汉区的人大代表的选举,现在进行到什么状况了?什么时候要进行投票呢?”
    
    文:现在进行到选民登记的阶段,就是一直到9月8日截止,那么选民登记就截止,然后从9月8日到9月22日期间呢就推荐一个候选人。在这之前我们就开始大比拼了。你可以看到,上一次贴了一个选举公告,在8月1日的时候他贴出来,但实际上在8月2日才贴出来。选举公告上写的是8月1日,在8月2日贴出来,在8月4日的凌晨,他又用另外一个防火防盗的一个东西把它覆盖掉了,这样别人就不知道有一个选民登记,这我们就很担心,这个情况发生在青山区,那我们这边的选举公告也贴的非常模糊,看不清楚。处于这种情况,那我们就非常担心,那大家选民都不去登记的话,那到时候他自己勾啊划的,他自己就替别人把选民登记就完成了,那到哪个时候在选的话,别人根本就不知道选举就完成了,所以我们就在这个期间,我们就尽全力散发一个关于选举,包括我的一个竞选纲领和一个注意大家一定要去选民登记,来把握手中的一个权力不要丧失。
     杨:依你自己区来看,你现在预计成为候选人的情况是什么?你现在已经是候选人了还是需要一个程序?
    文:需要一个程序,但这个程序按照他的法律来说就是在九月八日之后,有十个人以上的联名推荐就可以了。到那个时间我们就没有时间来做联名推荐,因为他们自己那个选民小组制定的非常不合理,并不是你有10个人的选民推荐你就可以成为候选人,还需要不知道来历的选民小组他们还要清点、反复的协商和酝酿,根据所谓的多数选民意见再确定,这一点实际上就是暗箱操作有可能就把你给抹掉。
    杨:有可能这一阶段就被处理掉。
    文:所以我们就需要争取更多的选民支持,在这种情况下就提前做一个候选人前期的准备工作。
    杨:这个所谓的小组酝酿是什么意思呢?他们凭什么去确定谁可以选谁不可以选呢?
    文:对呀,他们当时说这是上级党委开会做出的决定,确定的这个选举小组。这个产生办法首先就是不合理的嘛!这是我们第一次去交涉去交谈去咨询,后来再去他们就不理我们了。他说你发的这个选举纲领(当时要抢过去),有居委会还有安保队的人还有警察就把你前后都包围了,说发一张就抢一张,发一张就抢一张,我们贴在小区前门和后门的选举纲领都被他们给撕掉了。你们这样我们怎么选,我说你们都不让我们宣传我们怎么选呢?他说这个我们统一来安排,这个我们统一来宣传,你们个人不要来宣传,我说我本来就不是你们共产党推荐的,你们统一安排怎么宣传我呢?这个他们也没有做一个回答。后来我第二次去找他,他们说你不要来找我,原因就是他们要收我的这个竞选宣传资料,我不给他,他就以此为由说我跟他的配合不好他就今后不理我了。我去了他就不愿意跟我多沟通这个事情,那么我自己就在做这个事情,做宣传吧。
    杨:是,那么我知道你自己印了几千张的竞选纲领,还有名片(文:3000张)还有文化衫,发送情况怎么样?我在网络中看见消息说八月22日你在你的所在区也就是仙水区的中共党的党委书记,带头抢夺销毁你发送给选民的竞选纲领,怎么会事呢?
    文:是这样的,我们发送经历过几个阶段,最开始第一个阶段暗中破坏,发给选民的文化衫我的一些纲领(内容上次说过),暗中的上门去没收这些东西,他说这个人不是好人你要注意,这个人是台湾派过来的,是台湾的支持是来搞破坏活动。选民一听说这么可怕,先是好奇有兴趣后是感到担忧。在担忧的情况下,我们继续做,他们还是暗中收,我们就公开发。第二步我们就是在社区把泛篮的兄弟们都邀约在一起上街公开发,他们看见这个情况,他们看见这个情况干脆就公开的抢,我们在前面发他们在后前抢,我们发一张他们在后面抢,就这样把我们选举的贴在社区的一个公告栏上面的全部给撕掉了,当作我们的而且从我们的手中直接抢。我们说你这是抢劫,当时发生了一些肢体冲突,他们从我们手中抢我们必然会阻拦,但是还是被他们抢走了一些。向这种情况当地的选民远远的避开了、躲开了,这样我们就无法操作下去。这是第二步发生公开的抢公开的收情况。第三步就是最近一个星期之内选民都给我们说,你们现在已不仅仅是一个居委会在骚扰和破坏公作,派出所、市局统一部署人力、物力、财力大量的安保人员、居委会的工作人员还有派出所的人员一起三位一体的来对付你们。这个选举就很渺茫了。特别是那个派出所的出面说公安机关介入调查这个事情。在这种情况下,选民不仅仅是担忧而是感到恐惧,我在发单子的时候别人明显怕的那个感觉,我很明显的可以看的出来。由原来的一个好奇到这种担忧到这种害怕,从居委会暗中的破坏到公开的抢夺,到最后派出所公安机关的人公开干扰。昨天我一人发选举的资料,我边发边收,后面跟一辆公安的特务车,上面没有挂公安的拍子,车牌照我们拍了照片发在网上,他们在我背后我走一步他们就拍一张,走一步就拍一张。选民们都说他们在你背后拍照你看一看,看看。我一看,我转过身来也把他拍下来,把他的车子车牌照都拍下来,包括蹲在我身后的俩个人,一个红衣服一个白衣服,社区的都说不认识这两个人,不是安保队的不清楚是什么地方来的但是他跟在你后面收你的东西就是啦。把这两人也照了下来。现在的情况也比较恶劣进行了。四处派人没收我们的东西,浦口区也拒绝沟通我说谈一下他也不和你谈,就这样。
    杨:所以当局在这种情况下干扰你还在竞选上还能做什么呢?或是说有没有更多的选民对你的处境感到同情或是故意要把票投给你们?会这样吗?
    文:这种情况还是满多的选民同情但是这个压力也是满大的。这导致了什么情况,在这种情况下我发单子一些选我民暗中支持你,我公开的话压力太大,你看公安局都出动了,情况压力太大了而且他运用他的党脉系统召开大会,所有党员都在开会,说这个人有问题,台湾派过来的大家一定要阻止他,通过这个党员通过散播这个流言对我造成很不好的影响。通过这种种种的方式公开的,暗中的破坏他还觉得达不到目的啊!就是昨天晚上、昨天中午在发一些传单的时候,就有选民就说有些选民他不明真相,他说你给我100元我就投你,我说我拿来有100元给你啊,如果选举这样搞这不是贿选嘛?他说居委会有钱啊,每人发50元,你能发100元我就给你啊!
    杨:呵呵,公开买票啊!
    文:每个人50元,这么多选民没人50元这不是近10万元的投入这么大,我们那来经费啊?!后来我们的选民给我们开玩笑,进步了,现在你看多好呀,原来我们都还不知道有选举这个权力现在还能得到50元钱。
    杨:进步了?!
    文:对,贿选至少比指定要进步,至少你还可以得到50元钱,这种情况你还能得到50元钱。人家不知道你就选出来了。
    杨:文炎,如果你们没有参选,他们还不愿意花50元钱。
    文:对,现在只有我们这个选区的才有50元钱,其他的还不知道还没有。
    杨:就是有你们参选其它的地方不安心了,他们就赶紧来买票。
    文:50元一张我感觉满好笑的。我问一个选民,你愿不愿意接受采访,他说这个不敢啊。昨天晚上一个朋友也是我的邻居,海外记者实在要关心的话我可以把这个朋友介绍给你们,记录一下这是一个满大的市场。我非常感谢他。
    杨:他愿意出来讲啊?
    文:对,在楼下,这样对他的压力满大的。居委会触怒了什么坏事都做的出来的。我们很多都没有办法。
    杨:根据中国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跟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的选举法第十章第52条规定,以暴力威胁、欺骗或其他非法手段仿碍选民代表自由行使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的,应该要受到破坏选举的制裁。现在当地干部已经明显触犯了这一条阿,你会透过司法程序伸张自己的权益嘛?
    文:我有两个步骤两个打算。第一个呢,我准备到上一届人大也就是江汉区人大和武汉市人大反应这个情况,反应对我做人的诬蔑说我是台湾派来的完全是诬蔑,那有这回事嘛?我们那都是自己在做。还有一个是贿选,你投票来我就给你50元钱,你怎么能这么说这么做呢?这明显是个贿选的过程和行为。第一个我就会到市人大和区人大反应。这个选举结果就是出来了也是无效的,你是花钱买的东西吗?第二个我会考虑通过司法程序,通过法律起诉相关的这个区对我的诬蔑,把当事人找到通过邻居的一些介绍,到底是谁在这散播一些不实之词和谣言惑众。说我是台湾派过来的。
    杨:不过台湾派过来的,这个话对一般的选民有什么影响吗?
    文:特务啊。
    杨:说不定还是有不错的影响。台湾派过来的那感情好啊!
    文:呵呵,不是选民害怕,他们以为我们有什么、、、、、。
    杨:害怕,他们挺怕台湾的,是这个意思?挺怕台湾的还不错。还不错给中国害怕。
    文:给中共老百姓一个感觉好像我们是坏人一样。也不说坏人吧,既然是公安也都这样说你。选民不懂,他们听说公安进入刑事侦察什么的,到处都在收你的单子,后面给你拍照,好像到处给你收集证据,散布说你是海外派来的,给你一种恐怖氛围,大家会造成心理上的一种忧郁和恐惧。
    杨:是
    文:你看我再给你讲一个更清楚的例子。最近我的母亲住院还不可能把我软禁起来。你看也是我们泛篮的青山区的倪剑峰完全被控制了,两班倒对他进行控制,这些人就是原来监控秦永敏先生的人马,全部给调过来了。有一天我给他电话,他说就坐在他身边,就是形影不离了。我还给他开玩笑这成了同吃同主。他说他现在不能帮我了,我去什么地方他就跟在什么地方。他们说我们可以帮你叫车外出但是我们要跟着你,我要知道你去那。这样一来他就没有办法完全被监控了。
    杨:精神被监控了。
    文:对。
    杨:我们休息一下等会儿回到节目。继续访问文炎先生,这个同时,我们也要打电话打倒武汉,给一个市民安先生,请他以一个市民的身份谈谈对眼下人大代表选举的看法。少待一会马上回来。
    杨:安先生你好。
    安:你好,我在。
    杨:你好,你的声音听起来真年轻啊,我要请安先生给我们介绍一下你说了解到的武汉市区级的人大代表选举的一些情况。我们刚请文炎先生谈到他竞选活动受到干扰的情况,听说还有贿选,贿选,钱已经发下,你了解嘛?你了解的这个情况会是怎么样的?
    安:我了解的是这样。我们这边这个社区下岗的人员比较多,下岗的人没事聊天的就比较多,聊天聊出来的。
    杨:是
    安:他们说我们今年参加选举的话,他们前天送选票的时候口头传达了,去参加选举的话到场的人员是发50元。
    杨:到场就发50元。
    安:对。
    杨:意思是说在投开票所的地方就发钱嘛?
    安:这个一般就是说,按照原来的老规矩的话不是这样的。
    杨:原来不是的。
    安:对。事后发钱。
    杨:事后发钱啊?这怎么可以相信那?一般在全世界各国贿选都是先拿,如果没有先拿的话,那就骗人去投票。
    安:他们的目的有两个,第一个是给世界展示中国人民投票的积极性有多高,你看我今天到了多少人。另一方面是你看选举的人也很认真。那个票一般都印有候选人的名单,一般都是前三名。
    杨:听到的传言是每个人要化多少钱呢?
    安:一个人要50元人民币。
    杨:那过去有没有这样的?
    安:有。
    杨:有,那以前化多少?
    安:那就具体不清楚了,因为事件长了。
    杨:这次是很具体的50元钱说出来了啊?!
    安:对。
    杨:那么这个多多少少是不是会跟文炎啊这些人参选以后当局比较紧张有关系?或者一般来说我们过去听起来只听说投票,也没有花钱,叫你去投就是了?
    安:目前,武汉市对这一块比较敏感对他几个人。
    杨:你从一个民众的观点,你怎么看文炎的竞选活动。你认为当局如此的干扰这些可能的参选人,选民反应会怎么呢?当局的说辞会被接受吗?
    安:目前选民的反应比较强烈,但是跟大局交涉沟通后的收效不会很大。
    杨:是。
    安:因为怎么说呢,就和昨天一个60多岁的老人在一起谈一样。他说现在中国很多的东西,你只能够意会不可言行。他说就如社会一样,美国和中国来比你就不能说美国在天堂中国在地狱。你就只能怎么说,中国和美国存在时差,美国是白天中国是黑夜。
    杨:这个意思是说,天总要亮的,不是吧。
    安:但是天亮有个时间和过程。就是我觉得这个时间和过程我们大家一起来努力,能不能把他缩短。
    杨:是。我刚刚和文炎谈有关贿选的事,武汉一些朋友的讲法也蛮有趣的。以前都是只叫别人去投票,现在总算要花一点钱叫大家去投票,算是进步一点,你自己怎么看?他这些花钱的行为?
    安:我看还是收买民众的权力吧。还是那句话假民主。
    杨:这些出来参选的人还花了钱,然后来买票贿选,那么他未来有机会从公家的贪污里头拿回来嘛?
    安:有,绝对性的有。比方说原来武汉市公安局局长杨泗洪,
    贪污1000多万。现在共产党的干部里面有这个说法,有了钱才能够有权,有了权会变更多的钱。
    杨:哇,这个很糟糕。这个就是黑金政治。这是用这种黑道的方法然后用金钱,用金钱去收买权力,用权力赚更多的钱,这种黑金政治。那这样的话对于目前你所看到的武汉地区推行这样的民主,我们就说民主,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呢?
    安:什么影响,就是说。因为我本来就不相信共产党了,现在让我彻底的对他失望和绝望。
    杨:在这种状况下,你怎么看文炎他们参加的这种选举?这个参选本身有助于向你这样的武汉市民嘛?我们就不提共产党了,毕竟这个国家是大家的,土地你也住在这个地方,推展这样一个政治体制,你不管他叫不叫着民主,那你认为文炎他们的活动带给你们怎样的感受?你觉得他这样做是不是也符合你们追求的目标呢?
    安:我觉得对。
    杨:你觉得他们给你们带来一些希望。
    安:对。带来一些希望,我们要给一些力量。
    杨:我们要支持他。
    安:对。
    杨:你知道这次文炎先生他们有可能就不被列进去选票中,对不对?
    安:我可以断言百分之百不会被列进去。
    杨:那就是变成你们要主动在那个选票上写上他的名字,这对不对?
    安:就算我们主动,全部选民全都写了他的名字,他还是不能当选。
    杨:还是不能当选,你们这么悲观啊。你们不觉得会是说有可能,因为过去独立参选人写了名字当选的例子,并不是没有啊。
    安:这个和买彩票中500万一样,那个比例很小很小。
    杨:很小很小,那看样子文炎参选真的很困难当选的几率也不高,这种状况你们继续推展文炎的参选,你们的心情是什么呢?
    安:心情就说广大民众的心情,没有抱任何幻想了,他怎么写就怎么做。我刚刚给你说那个60多岁的老人聊天说,第一个我不敢发表任何比较偏激的话语,而且我也不敢推荐文炎,为什么呢,因为我今天跟共产党经历过文革一些运动后我已经共产的厉害了,我怕!就是这。
    杨:是,所以就害怕了。
    安:已经被共产党整成麻木了,就像植物人一样了。
    杨:所以你看到大部人都是这种情况,他们把最好人最好的人也就是不来投票。可是大部分人没有办法再好一点就出来把票写给文炎。就是说这样的人很难得就是了。你认为在这次的选举中有可能会得到的支持有多少,就是以百分比来说,你认为文炎可以得到多少人的支持呢?在目前的情况下。
    安:在目前的情况下,就是说应该得到百分之三十四的人的没有问题!
    杨:百分之三四十哎,你讲的是百分之三十四这是很好哎!很好哎,只是你说一定要过五十才会当选,所以当选不了。可是你们说百分之三十四的把握文炎可以获得到这么多的票。
    安:因为文炎现在已经成为我们这里的焦点。
    杨:哦,就是家喻户晓大家都知道文炎要参选。难怪他们要买票嘛!只是怕文言当选嘛。
    安:就是我么这一个街坊邻居吧的家人在美国,然后都到文炎的一些宣传。就专程从美国打电话回国,他就说现在中国的青年思想进步了开放了,他的理念和美国比较接近,但是社会制度不允许他这样。
    杨:这个当然是也看人做,人在做天在看,做的好大家就会同意的一种做为。我刚刚访问文炎的时候文炎有告诉我说,当局打压他干扰他的过程中还说,他是台湾派来的,说台湾了。那我蛮惊讶的,说台湾派来好像是说不好的意思。那这,你作为一个武汉市民,你觉得他被说成是台湾派来的你说是好还是不好?
    安:广泛来看就是说那怕他不是武汉人就是从台湾过来的,我想也是祖国一个同胞,而且他的宣传品内是统一和平,就是说是完全民族统一,他的这个理念与共产党不相符之后,共产党就会丑化把他恶化掉。因为在中国原来整那个台湾的通牒,整的特别残,所以说现在很多人就说害怕。
    杨:害怕台湾,就是说说起台湾来就会害怕。不过他们最近又很想跟台湾做好关系,那么这个不是矛盾嘛?我本来还以为是说,文炎可能有台湾关系说是台湾派来的,说不定武汉市民听了以后说那台湾有什么关系,台湾还不错,台湾也蛮好的。想不到这个武汉的官方的人员对台湾其实还是仇视,还是敌视的,他们觉得台湾是敌对的,是搞破坏的,是共产党的克星,好像是这样子的意思。所以他们提起台湾好害怕,我听得蛮惊讶才会请教你。以我的观念里头,以为说中国现在说起台湾一定是样样好,因为他们要开放,说去台湾观光可以让大陆的居民到台湾来旅游说台湾有多好,怎么会猛然说是台湾派来的,那不是说天堂派来的嘛,那不是很好吗?怎么会搞成这样呢?
    安:我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这么一句,共产党是好话说尽坏事做绝。
    杨:你说的真好。就是说口服蜜饯说得比唱的好听,可是全部不是事实,做起坏事来什么坏事都敢做这个意思。
    安:对。比方说他们一直说到开放要到台湾去旅游,说了多长的时间可是至今都没有落实。我给你讲一个共产党干部故事。共产党不是有四项基本原则麽?现在改成我的工资基本不动,我抽烟基本靠贡,我喝酒基本靠送,我老婆基本不用。这是共产党干部自己说出来的。
    杨:自己说出来的。哈哈
    安:因为他们在外面有几个小老婆嘛!
    杨:是,是,是,这都听到了。共产党有他们自己的一套,可是他们那一套,显然武汉市市民、安先生你们显然也不吃他这一套啊!你们是有自己的一套想法啊!
    安:被动的,没办法啊!还有一个江泽民在台的时候,不是有三讲嘛,搞那个三讲运动,法院的一个干警怎么说,我们现在也讲三讲,讲吃、讲喝、讲玩。
    杨:哈,哈,哈,哈,哈。
    杨:所以说武汉现在的高档的消费场所酒楼都是他们。想一想,广大的民众他们一个月才几百元工资,他们能去吗?
    杨:是,当然不行。
    安:对啊。
    杨:说起来还是鱼肉百姓,这是所有的花费都有纳税人来负担。当然,我们又回到文炎这个选举,其实文炎的选举不再选举本身,安先生,你说文炎可以拿到百分之三十四的选票,我还蛮惊讶的,这样很多啊,这样很多啊,这不算少,虽然说当选要百分之五十超过嘛,超过百分之五十才能当选对不对,与当选还有一段距离,但是这个还不容易达成,可是能拿到百分之三十四的选票,武汉地区的共产党要吓破了胆啊。
    安:对,就是这个意思。
    杨:你们就是给他吓破胆了,他们看到你们今年就是一个文炎拿到百分之三十四的选票,那么下一届他怎么弄啊!下一届岂不他就要过半了,他们的想法是怎么样的,所以他非买票不可。所以今年的买票行情不只50元,到时候真正要投票的时候就涨价了,因为他们一定要阻止文炎当选,所以某种程度全世界包括台湾都有这个说法。以前这个国民党当政的时候也是如此,当时党外人士参选,任何参选地区的国民党都大量买票,怕党外人士当选。现在这个例子很像呢,跟台湾过去30年前很相像,就是有异议人士出来参选的地方,执政党就开始买票,买的更凶。当然某种程度这次文炎造福武汉地区广大的市民啦,不是这么样嘛!逼使他们必须买票。呵呵。最后我想要请教一下文炎,文炎先生你还在电话线上嘛?
    文:我在的。
    杨:我刚刚和安先生谈得很愉快就把你给冷落了,对不起啊,刚刚我就在谈你的事情。
    文:采访的很好。
    杨:是,我在想真的是这样,逼他们化大钱呢!你这次最大的功绩两件,第一件是让共产党吓破胆,刚刚听起来如果你有百分之三四十的选票,人家写名字的诶真是不简单啊,这是了不起的一件事情。第二件是他们要花钱,他们如果这次不花钱你就要过百分之五十了啦,他们很害怕,他们很怕这样的发生,所以现在丢出选举行情。虽然我刚刚听起来说,哪有那种什么选举选后才花钱的,哪有那事!在台湾的规矩是要前金要后献,不能光后献,要有前金,先定,然后马上要花钱化在前面,化完了以后当选后还要再化一次钱,要化两次钱那。
    文:公开的呀,每家每户的你来选,按我的流程来办我给你50元钱。
    杨:以前在台湾对付这个买票的候选人说,不买票的候选人常常讲这句话说:钱给他拿票投给我,呵呵呵呵。
    文:但是问题还有更可笑的一点,也是更可怕一点,那么跟台湾很大不同的就是我们,一选买票只是一种方式,宣传资料全部给你收掉了,然后再给你一个污名化,看不见你的真相资料。刚刚安先生他所知道的,印了6000张宣传资料,发出了2000到3000张估计百分之80以上都被他们给收掉了。这么大的一个比例,这么多的人只知道文炎要参选,文炎是个坏分子。
    杨:呵呵,呵呵,呵呵。
    文:他们只知道这么两点,但是他们不知道你的内容啊,你的东西都被他们给收掉了,他是联合行动。他们记住居委会、安保队,三位一体,这样他还觉得没有把握来买票。
    杨:哈哈,出来就收你的文选。文炎,你要乐观一些,说不定国宝啊、公安啊,回去看一看,哎,这个文炎说得有道理,呵呵,就选给文炎。也不错啊!
    文:我在和国宝一起聊的时候,你这个和姚立法、吕帮列不一样啊,你公开的就是要选择红色权贵还是选择人民代表?提出什么反对一国两制,说他是“伪统一”“假统一”!提到的纲领这个意思不仅仅是为了选举而选举,提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意识形态出来了,这样一搞他们就说你还是退出青年团,你不是共产党员,你在处处针对共产党,感觉和以往的独立参选人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这样的人一点不拥护,你们的网站说你们反对共产制度拥护中华民国,否定了我的政体,又否定了我的国体,你不承认我的共产制度,你还也不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你还参加我的选举,你说我能让你选上嘛?他给我说。我说那台湾的过去民进党不是一样的,对国民党这个外来政权表示质疑,慢慢的他还是上台了啦。我们也是通过一个法律程序,使我们能够占更多的席位,当然就有更多的说话权力,但是你现在用更多的方法阻挠。所以我们就不可能让你选上。他就要想办法阻挠我们。
    杨:他愿意跟你谈这些也表示他用心读了你的文选啊,值得肯定啊。
    文:对,呵呵,对。
    杨:你还是要褒奖他一下啊。他花时间读了,读出了你这个思想上的创新性,对不对?
    文:对,呵呵。对。我说你多看一下关于台湾民主化进程是如何的来走,人家独立候选人是如何来竞选,如何在各方面提出和执政党不同的观点,包括统一啊,各个观点提出不同慢慢的壮大成长起来,那我们也是慢慢的一步步来这样做。他们的意思,不管是派出所、居委会、公安局也好,他们就是想办法尽一切努力把你扼杀在摇篮之中让你们竞选不上。
    其实我们今年选不上,我们还有机会,但是我们在今年就是选不上,我跟我的选民讲我给大家的承诺那怎么办,我还是会继续做,我继续会比方说他们要求了一个计划生育奖励金他们要发,那我是不是不是人大代表我就不会帮你做?我说不是的,我继续啊,和大家一起为大家争取权益。尽管我不是人大代表,我一样作为一个自然人,一个武汉市的市民,一样和大家做这个事情。
    杨:不过,文炎,我倒觉得你跟国宝、公安这些人之间我就一句话,不打不相识。因为你刚提到台湾经验,我可以告诉你,台湾当年这些不承认中华民国后来执政的这些人,当年在跟台湾的警备总部啊,台湾的公安啊,台湾的国宝,在打交道的时候到最后是这群人先被他们说服了。
    文:哦
    杨:真的,他们一天到晚被迫必须读他们的文选,必须读他们的报告,必须研究他们,必须每天跟进他们,他们就觉得这群人还不错。
    文:被感染了。
    杨:嗯,感染了。他们觉得比他们国民党那些干部要优秀多了。这些都是专制政权、独裁政权最初的荒谬戏,不过在这个中间的过程里头有时候就不必那么认真看待,就说反正你就是继续做就对了。
    文:对。
    杨:今天非常谢谢,文炎先生还有安先生都接受我们访问。谢谢你们。
    安:好,谢谢。
    杨:好,今天我们节目因为时间关系到此结束。
    
     2006年9月11日

(此为打印板,原文网址:
http://news.boxun.com/news/gb/china/2006/09/200609122249.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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