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綦彦臣:与晓波讨论,圆满结局
(博讯2005年12月31日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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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讯 boxun.com)

    我在《观察》上发表了《彭明事件的悲剧与闹剧成分》一文,因涉及刘晓波组织军队的言论,晓波兄来电邮纠正。云:
     彦臣老弟:最近见你写的彭明之文,全文的观点,我无异议,但下面这段话完全没有根据:“在这个过程中,出现过一个较为典型的转换文本,即刘晓波1989六四之15年后判 断:当初(学生遭镇压),刘慷慨地说要到乡下组织军队,与暴政对抗(--未经刘本人证实,官方公开文件如此);最近,刘说“未来的自由中国在民间”--已有著作出版。” 我不知道你的版本从何而来,是否来自六四后批判我的官方文章,还是道听途说? 但,我从未说过这样的话,甚至连这样的想法都不曾有过,我的主要想法在“六二绝食宣言”中。所以,你把我作为典型的转换文本是无根据的。我希望你能给观察发一个纠正声明,并请编辑删掉这段话。如果你自己仍然认定这样作合适,那我只好自己作出澄清。晓波
    因为我正在北京处理租房转移庶务——由丰台红房子迁大兴的芦城,所以,未及时浏览电邮。幸亏我太太米洪武打电话,称“刘晓波有重要邮件,你得及时回复。”鉴于当时写作,未及仔细核对文本,就给晓波回了电邮,云:
    晓波兄:我现在正找那篇文献,大概应是〈〈揪出黑手刘晓波〉〉或是其他类似的官方批判文件。它出现在一本叫《戒严令发布前后》的书上。那本书的封面是邓小平半身讲话像。由于我经常淘汰书目,现很难找到。不过,我正让我太太全面清理楼下小屋的“废书”。可以肯定地说,官方文件(章)里,有你要组织军队的说法。现在:1,你可以找一下此书,证实一下当时情况,或为自己洗冤;2,由你来论证这个问题更好。如果你真没说过此话,那六四的官方阴谋还很大,决不止污蔑学生搞暴乱一点。我也支持你在适当的时机起诉当年说你搞军队的人--如《人民日报》/新华社的社论撰写人。但我也非常遗憾的告诉你,如果你对亲身经历的事件如此疏忽,我无法相信。我们固可宽容,但应给历史一个尽可能的真实。你应该写文章辩解此事!!我把此件抄给奎德,你可据此再作论述。彦臣于北京芦城
    写完电邮后(12月29日下午),我又觉得事关重大,又给晓波打电话。我为自己的有失严谨向他道歉——不能将官方文本作为唯一依据而想当然,但我仍坚持要找到原文。因为我的书籍有三处存放点——泊头家中,乡下老家,北京租住地,再加上我经常淘汰无文献价值的旧书,所以很难一时查清出处。但是,我认为《戒严令发布前后》是我一直反复研究的文本,不会丢失。
    最后,由我太太在泊头家里找到。书的全名叫《戒严令发布之前:4.15-5.20动乱大事记》,经济日报1989年8月版,编者乔初。记录刘晓波称言“组织军队”的细节(——特指文本细节)不是《人民日报》或新华社报道的,而是香港《明报》报道。引述者是时任国务委员、北京市长的陈希同。他在《关于制止动乱和平息反革命暴乱的情况报告》中说:“香港《明报》还刊登了动乱组织者和策划者刘晓波6月2日同一个所谓大陆民运领袖的对谈,公然叫嚷‘期望紫阳复出,我们就必须在人民中组织武装部队’。”
    此文在《戒严令发布之前:4.15-5.20动乱大事记》一书中。
    在我与晓波的通话中,他十分原则性地告诉我:1,他没在任何场合主张过暴力;2,对他的判决,也未涉及组织军队之类的说法。
    如此,就有了以下问题:1,当时对刘的判决就是十分不严谨的事情。至少,他们处于对外界如《明报》报道完全不知情的状况。换言之,一切罪名完全凭当局“赏”。2,以煽动暴力之词来诬陷异议力量是一贯的“技术性措施”,但奇怪的是陈希同的报告指控的刘“在人民中组织武装”并没有形成正式指控,这背后的打算是什么?——因为我就被指控过煽动暴力,但官方拒不接受我的辩护,而且,我提前出狱的保证之一就是“书面保证不再申诉”。 3,《明报》在当时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现在他们是否该出来澄清此事,特别是与刘晓波谈话的那个人能否证明《明报》是在编造新闻?
    我和晓波虽然没有过深交往,但我自信他不会认为我故意“陷人于不义”。因为,在和晓波的通话中我表明“如果确是我错了,我会事后公开道歉”。如果除了晓波以外,没人——如香港明报的那个记者或陈希同指的“一个所谓大陆民运领袖”——出来帮助我们了解这一“公案”,那么此文就是对晓波的正式道歉,请原谅我的“想当然”!
    晓波在发表完《我的声明——致綦彦臣先生》后,我太太米洪武很担心,劝我不要挑起“綦刘之争”。我对她的善意深表感谢。同时,也说明我和刘任何一方均无炒作的意图,一者,我们的名气都够大;二者,我们是有理论素养的那种知识分子,没有政治演员的那套——我正式告诉她“晓波文章是较锐利,但他可是文学博士!”。本文的观点也经刘的同意,因为本文主体已发刘与《观察》。估计《观察》稿挤,才没发。那,我就不等了,投给《新世纪》,已期将此事全面澄清。晓波在今天的回信中也把正式行文中的綦先生“改回”了彦臣老弟,说明我们之间没任何芥蒂。我于30日下午收到的电邮(节选)可资证明:“彦臣老弟:通过电话后,我已经写了我的说明发给观察…谢谢你这么认真地对待这件事。晓波”
    现在我一个人在鹅房村的一个租住的院子里,心情平静如无风之水。我取出圣经,默默地为1989年六四事件死去的学生、军人、平民祈祷:愿上帝公义的右手解除他们的精神重轭,让他们的灵魂永远不在哭泣!!
    随机翻开圣经*,父说:“战士在乱杀之间所穿戴的盔甲,并那滚在血中的衣服,都必作可烧的,当作火柴。”(Isaiah,9:5)
     ( *这是我的一种灵修方式,只要我心中有抑郁不解之事,慢慢静心后,闭目信手翻圣经并用右手食指按定一段,睁眼来看,主必给予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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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12月30日晚于北京芦城鹅房村

(此为打印板,原文网址:
http://news.boxun.com/news/gb/china/2005/12/200512310624.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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