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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宁民选村委主任难敌腐败团伙 竟被诬陷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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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2月13日 转载)
    来源:参与
    
     我的父亲马志明,已经在看守所中5个月多,他的肝病病情一再恶化,全家终日以泪洗面,检察机关说有人举报他腐败、挪用公款。可查到现在也没有查出我父亲有什么腐败的证据,父亲把全身心都扑在了村里的公益上,我们全家至今住在租来的房子里,怎么能靠扑风捉影就冤枉人呢?我去找他们评理,检察官告诉我“急什么?真要抓错了,以后你们可以申请国家赔偿。”我们找本地的媒体,他们说不敢报道,我们找外地的媒体,他们说没有新闻价值,甚至有人笑话我们家,“村干部有几个是好人”,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没有公理么?! (博讯 boxun.com)

    
     我父亲是西宁市城东区韵家口村的一个普通农民。父亲从1996年开始,连续四届被当选为韵家口村村委主任,他为韵家口村呕心沥血工作了将近10年。可以说,整个城东区,很少见到过他这样辛苦的村长。尽管现在的社会,一提起干群矛盾,就觉得村委主任屁股不干净,认为村、乡、区三级干部官官相护。可是在绝大部分韵家口村民的心目中,父亲是一个合格的好干部,是一个只知埋头苦干、心中只有他的村民的“好村官”,然而令我们悲愤不平的是,他却遭人陷害,谈起此话题,许多人三缄其口,甚至嘲笑我们一家,我为父亲在这样一个法制健全的社会却遭受如此不白之冤深感悲愤。中国农民在政治上最大的愿望就是选一个好官,一位依靠“海选”实现了村民们愿望的好官,却遭人诬告、陷害,谁能为他洗去这不白之冤?   
    
      父亲在八十年代初毅然辞去工作,开始了个体运输和建筑承包,家里很快盖起了房子,置办了家具、摩托车等,因而记忆中小时候家里条件很不错,这却让当时的村长得了红眼病。    
    
     之后父亲曾经开荒植树、做陶瓷生意等,都是比较有长远眼光的事情,可是得不到村委会的支持,绿化局要给予奖励,可是村长不给开具证明。而当时的村委会给村民摊派繁重的义务工,水电费等,让老百姓的生活苦不堪言。自1983年改革开放到1998年长达15年期间,我们村曾多次被征地,如绒毯厂、毛纺公司筹建处、互助路拓宽等,大量土地被征用;同时,村上有十个左右的村办企业,比如:韵家口村工程队、涮沙场等。这么多的征地款和企业,不但没有补给村民一分钱的实惠,反而要村民们承担各种名目繁多的税费,比如:农业税、义务工费、机房电费、自来水费,教育附加费等,尤其是水费一项,村委会每年只向铁路水电段总计交4000或5000元钱,但向村民以每吨2元收取,仅此一项,每年就向村民头上至少搜刮着10万元的血汗钱!原村委会下设经济管理委员会,又由经济管理委员会分管这些村办企业,村各种款项到了经济管理委员会,然后再流向村办企业,最后就没有了下文!我们村是周围最穷的村。记得有一年大年三十,父亲看着做完生意往家匆匆赶的人给我说:“我们村太穷了,这些骑着三轮车往家赶的好多都是我们村的啊。”而当时这位村长任期十几年(1983年——1998年),长期以来一直村长、书记一人担,多年不公布帐目,父亲和村民走上了漫长的上访之路。    
    
     1996年,我考大学之前,父亲在选票候选人没有他的名字的情况下,以村民在选票空格中填写父亲的名字的方式、以860多票的绝对优势当选为韵家口村的村长,当时的村支部书记仍然是那位曾经书记、村长一肩挑的书记,所以父亲当选不久村委会公章就被这位书记骗走,自此之后,这位书记一直公然以村委会“法人代表”的身份对外签订各项合同,村民选出的会计、出纳他都不认可,而是由他指定的人员管理村委会财务帐目,并且独揽财政大权,任何大小收入、开支必须由他签字才算(这些都可以看当时的村委财务帐)。由于当时的乡一级领导不怎么“认同”父亲当选的这一事实,所以公章的讨要竟然困难重重,工作举步为艰,让人感到愤慨的是,当时的中庄乡政府对于村民民主选出的新一届村委会不管不问,一个代表民心、民意、民主、民权的公章,讨要了近三年也没有讨要回来。这期间,父亲慢慢看中了肉食品行业,很看好它的发展前景。而我在学校也是努力地学习着,只想给父亲一些精神鼓励。而家境的贫寒,让我不得不一边努力学习,一边拼命打工贴补自己的生活费,本科毕业之后继续考取了本校研究生,依靠无息贷款完成了学业。   
    
      1999年,妹妹顺利考入上海某重点大学,父亲在那年也再次当选,而且是以“海选”方式进行的,从此他更是全身心地把所有精力投入了工作,同时也逐渐得到了区政府的重视,区领导几次讲话,要镇政府领导顺从民意、支持下级工作。
    
     2000年开始,父亲建议办村办肉食品公司。当时村委会成员都比较犹豫,所以父亲建议村上4个小队、每个小队选10个代表组成“议事理财小组”去学习参观其他发展快速的村子,看人家如何致富、奔小康,之后再投票决定是否上这个项目,记得当时会议开了一整天,几十号人从早上热烈讨论、争执到下午,中午饭是开水就大饼,在得到村委会其他成员以及40余村民代表的支持的情况下,父亲他们创办了青韵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从几间破厂房发展到800吨的冷库、六栋现代化的牛羊肉分割加工车间修建、以及现代化的羊肉出口生产线上马,从25万元的启动资金一直发展到现在的累计资产近千万,这一切不可能是单单凭一张嘴吹出来的,这一切是靠实打实的汗水付出换来的。    
    
     我于1996年考入西安交大,妹妹1999年考到上海读大学,弟弟04年考到西安读大学,我们姐弟几个的学习基本上都没有让父母怎么操心,父亲把所有的精力投入到了他的工作中。随着青韵肉食品公司的发展,村民们的生活也一步步得到了改善。从1999年开始为60岁以上的老人每月发放50元的生活津贴, 2001以后改为60岁以上每人每月100元,50岁以上每人每月50元。而中、小学学生的学杂费、书本费早已从1999年开始就由村委会代交了;还为村民陆续免去了义务工费、农业税、生活自来水水费、农业生产用电电费,更换了全村已过于老化的自来水管道,装上了有线电视、交纳每月的有线电视收视费,免费安装电灶等。可是作为中国最小的官——村官,这基层的工作并不好做。你给一个人做了9件好事,1件没有办好(比如批宅基地等、催交集体商铺集资房的房租等),就会翻脸来吵、来闹。我们家里人一直都反对父亲继续干他的费力不讨好工作。父亲也曾经两次写辞职信不干了,可是在回家的路上被村民们哭着劝说继续干,父亲又不忍心了,违背了给家人的承诺,继续干了下去。    
    
     韵家口村,全村近十年几乎没有发展过一个新党员!老党员都是由原村支部书记在十年前发展的,他们组成了一个特殊的利益群体,谁也说不得、碰不得,他们抱成一团,他们绝对不是代表广大韵家口村村民利益的党员,而是某些势力的“党员”,和村委会永远唱的是对台戏。区上领导也说过,韵家口的大部分共产党员不是老百姓的党员,而是某些家族的党员,是某些个人的党员。从父亲1999年正式走马上任,一直到今年,8年间镇党委共下派了4个书记给韵家口村,没有一位是从本村党员中发展培养起来的,这足以说明韵家口村党员结构的复杂性和不合理性。这些党员几乎在每次选举之前都要造谣、贴大字报活动一番,甚至每年的生产旺季都会煽动一些人把青韵公司大门堵起来、焊起来,可是绝大部分的村民们心中自有一杆秤,父亲仍然连届当选。    
    
     在2005年3月21日早晨8:30左右,父亲乘坐的车被两辆夏利车围堵拦截,车上冲下来的8名歹徒用长砍刀和镐头柄疯狂殴打其头部和腿部,致使父亲全身多处流血不止后逃跑,当时在现场的还有村上司机,副村长等人,他们及时报了案,但在该案还未破解之时,恶势力又在 2005年6月10日早晨,继续下黑手,这次是4名手持钢管的人,将父亲围堵在湟乐公园,将他左腿和左胳膊打成骨折、右胳膊青肿、头部两处4厘米长的口子后再次逃跑,逃跑前还砸了村上的车,并恶狠狠地叫骂:“我让你再告,我让你再闹,老子跟你没完!”随后父亲晕倒在地不省人事…..令人惊骇的是,就在这两起打人事件的期间,父亲还先后遭跟踪多次,因为察觉及时,立即打电话报警或叫人,才使歹徒没能得逞,否则后果也不堪想象,但没能下手得逞的歹徒每次逃跑之前或威胁几句,或扎破轮胎以示恐吓…到了2005年11月,父亲的人身安全还是无法得到保障,因为又有两辆出租车的人拿着铁棒冲到青韵公司,后被派出所的警车吓跑。父亲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村长而已啊,至今,有人提起父亲在2005年3月和6 月份遭歹徒殴打的事情还会情不自禁得泪水涟涟,说:“还不是为大家的事?那些黑心的人下手也太狠了。”那么父亲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敢如此大动干戈、动用黑社会出面?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那位曾经书记、村长一肩挑的书记在1998年临离任时,(那时他还把持着村委会公章),把村上一块占地近50 亩的木材市场私自霸占,签订了一份假合同,从1998年开始到今年为止、近九年的时间,一直分文未交于村委会,父亲召开村民大会,800多村民盖上手印、签上名决议以村委会名义起诉他,在一审起诉前,二审申诉前,父亲就开始受到这样的恐吓、威胁,直到去年在最高检察院抗诉前,威胁电话还是始终不断,这些我们都向当地派出所报了案。    
    
     至今,父亲遭恶势力打击报复的这件事,是青海省公安厅悬而未解的信访督办案子。
    
     可是黑社会恶势力并没有击退父亲干工作的热情,他依然如故,马不停蹄地为韵家口人操劳着,拄着拐杖专门赴山东实地考察,为青韵公司引进牛羊肉出口屠宰、加工生产线而奔前奔后…    
    
      我们自己家的房子在2003年的时候,因为国家修建互助一级公路而被拆迁,由于靠近马路边,必须等马路修理完毕了才能在原地翻建,期间父亲把拆迁补偿款垫付到村办企业,每次都在妈妈的催促下刚刚把钱要回来,因为公司流动资金运作紧张又再次借回去。至今,我们家的房子还没有盖起来。一直在租房子住。如果我们姐弟几个一起回家,就得打地铺了。父亲也是几次说要给我们盖房子,可是一次又一次把钱垫付到村办公司里面。我和爱人04年经导师推荐去了国外工作,第二年妹夫也被单位派往国外工作,等我们有了一些收入,才可以替父母买些衣服、鞋子等,否则,家里的经济来源一直紧张。    
    
     从去年11月左右开始,韵家口村突然传出谣言,说村上的1600万征地款在区上!他们大肆宣传韵家口村高速公路征地款尚有1600多万在区政府,说是村委主任为了拉拢、讨好区上领导,将这笔钱白白供区上使用,谣言煽动得久了,村民们都开始闹上访,最终成功煽动韵家口村民群情激愤,先是焊住村委会大门和村上集体企业青韵公司大门,后又到省政府聚众闹事,要求罢免村长、要求分钱,因为1600多万钱,按照韵家口目前登记人口2000多村民来说,每个人至少能够分得8000元钱,然后有人鼓动一些人去省、市政府上访,在网上发布谣言说父亲贪污几百万等等,说父亲是花钱送我们出去留学,说我们在外有多少房产等等,能够诬陷的谣言都编造了出来,最后终于达到造谣者的目的,父亲与今年2月份被罢免,3月份检察院以涉嫌挪用公款罪立案逮捕了父亲。至今父亲已经被关押了五个月了,仍然得不到什么说法。而这场闹剧直接导致的就是青韵公司自2006年11月10日被焊死前后门后至今没有正常营业,刚刚投产使用的出口生产线只出了6个柜子后就无法正常生产,由此可见这股势力的破坏作用有多大,悲哀的是,一切的损失最终落到了2000多村民头上,村民们至今却找不到一个可以直接尽快解决问题、挽救自己企业的渠道。肉食行业的老板们对于青韵公司的投资环境早已失望之极。    
    
     父亲被罢免后,大家等着分钱,他们却说那是一个玩笑;造谣的人喝醉酒后也得意地对村民吹嘘:“韵家口就让我提着转呢,我想让韵家口翻天,就会让它翻天;我想叫韵家口转个个儿,就会叫它转个个儿;我想叫谁上台,就会叫他上台,当然,我想叫谁下台,他就得下台……”     
    
     因为青韵公司在办理手续时,当时大环境内不支持集体手续的办理,在多次向镇政府提交成立集体企业的立项报告无果后,父亲和当时的村委会委员、以及村民代表们商议先暂时将企业手续办成假的股份制,但是一定要保证企业的集体性质,每个人不能入股、不能分红,这样企业手续才算顺利办理了下来。公司运转这么多年,一直严格保证着企业的集体性质,大小决策都要经过村两委会、村民代表议事理财小组共同商讨决定,款项去流问题、管理人员聘用、工程合同招标、工程合同签订等都是由村两委会出面决定或签发,这些都有当时的大量的会议记录作证,而且这十余名假的股东,自始至终没有人入股、也没有人分红。父亲被罢免村委主任之后,父亲就及时向村委会和上级政府,打了报告,要求派人接管青韵公司。现在,我们也在不断咨询相关法律部门,说仅仅根据青韵公司的营业执照上的 “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这样一个“马甲”,就简单将企业性质定义为“私人企业”、将村委会投资给青韵公司的款项都定义为父亲挪用的公款,是不公平的,作为司法部门,应该更注重的是证据和事实。至今,韵家口绝大部分群众都认可,父亲在韵家口付出的远远多于以往的任何一个村委干部!这样辛苦工作了十年,顶着黑社会威胁的压力工作至今,而且我们的私人房产证和其他6位村民的房产证,因为无偿抵押贷款给青韵公司使用,至今还在信用社押着,我家的数万元钱无偿借给青韵公司当流动资金至今没有返还,至今自己没有一个固定的住处,得到的是这样的莫须有的罪名,父亲和家人,无论如何无法接受,区上领导也曾说过,父亲的觉悟比韵家口村的一些共产党员还要高,这样的基层干部他们应该支持,可是如今,事情让我们无法相信地人为操纵到了这步,试问,这个社会哪里还有公道可言?众多领导干部的“老好人”作风让我们倍感失望,他们也相信父亲是清白的,可是他们就觉得反正不关我的事情,去查吧,查来查去,肯定不会把他、或者他的任何一个同僚弄进去,因为父亲从来没有学会走这一套,可是他们就没有想一想,一个好人被冤枉坐牢,这样含冤多坐一天,对于老百姓意味的是什么?一个没有是非观念的政府,老百姓怎么去衡量政府的公信度?村民们曾经强烈要求将1983年至1998年15年的村委会的、经济管理委员会、十几家村办企业的全部帐目抱到桌面上,和父亲自1999年接管以来的帐目同时进行客观、公正、独立的审计,最终在村民大会上做一公布。父亲当了十年的村干部,那些造谣陷害的人污蔑诽谤了父亲十年,青韵公司的帐目、村委会的帐目在此之前均已经被审计过多次。而前任书记经手的十几年的财务帐自始至终没有交接给村委会,而且私自霸占近50亩的木材市场,对这一不合理现象,上级政府一直却保持沉默。    
    
     如今我请假回到家里有一个多月,妹夫也请假赶了回来,弟弟还有一年的学业,但我们都没有办法放心离开家,妈妈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打击,父亲的冤屈何时才能洗去?为什么没有人相信一个村委会主任是好人?我们怎样才能抚平父亲心上的伤口?
    
     我们全家跪求,最高检察院,中纪委,民政部,彻查我父亲的冤屈,严惩以那些所谓的“共产党员”为主要力量的造谣者、诬告者和他们之后的保护伞,还我们家人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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