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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大非法行医、致死人命、涉黑并司法腐败案(1)

【博讯2002年12月27日消息】    ——自93年2月开始非法行医,上至60多岁的老人,下至3、4个月的婴儿,已致死人命十余条,犯罪分子却一直逍遥法外、无人能告、无人能管……正义何在!!!公理何在!!!王法何在 !!!

   公、检、法的某些办案人员,拒不执行正常的法律程序,不追查轻而易举便能查清真相的多条关键线索,不想着惩治邪恶、为民伸冤,反而为虎作伥,肆无忌惮地徇私枉法:不遗余力地帮助杀人凶手销毁罪证,给犯罪分子通风报信,阻挠、打击尚有正义感、坚持原则的办案人员正常办案,无视明显的犯罪事实,竭力避重就轻,企图帮助杀人凶手再一次逃脱法律的制裁……

   那些助纣为虐的“人民”警察,究竟代表谁?对得起头顶的国徽吗?还记得自己的神圣使命和当初的誓言吗?你们的良心难道真的让金钱锈蚀空了?你们心中除了“金钱”二字,就没有哪怕是一点点的善良感和羞耻感?!谁能为民做主,惩治这些罪犯!! (博讯boxun.com)

   注:如无特殊说明,本文法医均指湖北省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法医鉴定所李贤佑。9月中旬之前的刑警均指湖北省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刑警大队王汉林。10月底以后的刑警均指湖北省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刑警大队王新洲。


最新涉黑及司法腐败情况

   自9月以来,刘爱国家属动用地痞多人到孝南区公、检、法活动,试图再次逃脱法律的制裁。其中包括肖立全(外号“皮筋”,家住京广铁路肖港镇附近南涵洞路口转弯处)、肖汉林(刑满释放人员,家住肖家大湾9队)、章群安(家住章家湾)等人,肖立全、肖汉林、章群安均系几年前肖港镇黑社会头子连国胜手下,与连国胜关系十分密切,肖汉林出狱后便和连国胜在一起,肖立全、肖汉林二人神通广大,人称“二政府”。

   连国胜一伙长期垄断肖港镇的化肥供应(肖港镇供销社都得从连国胜处进货)、欺男霸女,甚至在他人结婚之日派人公然抢亲、破坏他人婚姻,当地百姓敢怒而不敢言。一名在抗美援朝中受伤的老革命军人,出于义愤和强烈的责任感揭露连国胜的罪行,2000年连国胜因为“ 涉黑”被逮捕后,上述三人均到孝南区、孝感市公、检、法及政府机关为连国胜活动,严重干扰了连国胜一案的侦破、审判工作:尽管前孝感市政法委赵书记自始至终决心将连国胜绳之以法,直至2002年春节赵书记离任,也未使连国胜受到法律的制裁,一直到2002年10月30日,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才开庭审理连国胜“涉黑”案。

   在长期为连国胜活动的过程中,上述三人与孝南区、孝感市检察院和法院的某些人建立了“ 长期而稳定”的关系,尤其在孝南区检察院和法院,上至检察长、院长,下至普通干警都很熟。肖港镇民间盛传“刘爱国黑白两道都有人”。此次,刘爱国再次动用这三人为其活动。章群安经过一段时间的活动后,得意洋洋地威胁李定申亲友“我已经找过法院院长和庭长了”

   … …

   李定申输液前后的目击证人,余家桥湾涂银安、叶红珍之子、前肖港镇计委干部曾双成侄孙被刘爱国致死之事,第一医院病历出现刘爱国所列药物之事……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均未调查。

   9月中旬,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草草结束侦察,将案卷移送孝感市孝南区检察院,案卷中只有曹三春、刘爱国、肖港镇卫生院和孝感市第一人民医院当时抢救医生的笔录共计4份。1 0月底,孝感市孝南区检察院因为证据不足将案卷退回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要求重新侦察。

   11月5日,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刑警找到曹三春第二次录笔录,在没有签字的情况下,要走了7月8日李定申去同济医院看腰腿专科的原始病历和孝感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时情况记录表复印件(该表中患者或家属签名一栏空白。早在9月2日李卫东第5次复印病历之前,因为4 次复印病历受挫,想看一看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复印的病历,刑警说:我复印了,但是不能给你看。李卫东问:您是什么时候复印病历的?是8月19日之前?还是之后?刑警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复印的。)9月之前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已经复印了病历,为何又要拿走死者家属复印的病历资料?

   11月6日,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刑警找李气梅录笔录,正常情况下,应该是刑警问李气梅,并如实记录李气梅的证词,奇怪的是刑警记录时,带着明显的倾向性(有利于犯罪嫌疑人)进行记录:记录一些李气梅根本未说的情况,试图诱导李气梅按刑警的意图进行陈述,没有得逞,便肆意篡改李气梅的证词,幸亏被李气梅之弟发现,说:你的记录跟证人陈述的事实不符,相差太大。要求刑警当场改正。

   李定申亲属问刑警:8月份录的杨姓小伙子(李定申输液现场的目击证人)的笔录怎么没有?刑警说:谁说的没有?随后拍着胸脯说:我保证有!在第二次侦察中,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也录了董姓妇女(13:30分李定申独自步行跟着刘爱国前往爱国诊所就诊的目击证人,并带着曹三春去李定申输液现场)的笔录,此事得到董姓妇女的证实。11月中旬,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结束第二次侦察,将案卷移送孝感市孝南区检察院。12 月中旬,孝感市孝南区检察院将案卷移送孝感市孝南区法院,案卷中仍然没有杨姓小伙子和董姓妇女的笔录,这两份笔录到哪去了呢?是公安局没有给检察院?还是检察院没有给法院?还是别的原因导致笔录失踪?只有笔录的经手人清楚。在李定申死亡这件事上,除了增加李气梅和曹三春的第二份笔录外,没有新的证人笔录,对于肖港镇路人皆知的刘爱国非法行医10年,致死人命10余条的事实,李定申输液前后许许多多的目击证人,第一医院病历出现刘爱国所列药物之事,有助于查清真相的多条关键线索等,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仍然置若罔闻,不予调查。

   因7月19日李卫东拿到孝南区卫生局医政股证明刘爱国系非法行医的书面证明,孝南区公安局避重就轻,在第二次侦察中对“刘爱国系非法行医”的证据进行了调查,但将非法行医的时间从93年2月改为2000年,缩短了整整7年,对“刘爱国致死人命10余条的犯罪事实”,一件也没有调查。

   孝南区检察院在孝南区公安局对刘爱国非法行医10年,致死人命10余条的犯罪事实根本未查、关键证据根本未取的情况下,不行使检察机关的侦察权,不对致死人命10余条等大量犯罪事实进行调查,便极其不负责任地将案卷移送孝感市孝南区法院。

   在孝南区检察院起草公诉书时,何振友(前肖港镇检察处主任,因与前肖港镇黑社会头子连国胜有异常交往和联系被免职)等人坚决反对写入触犯“刑法336条第三款(致死人命)”,要求改成触犯“刑法336条第一款”。刘爱国非法行医10年,致死人命10余条的事实,肖港镇路人皆知(李定申7月17日下午输液一个半小时,当晚死亡,18日便传遍了肖港镇),连驻扎在孝感市的驻军都知道一些情况,何振友作为肖港镇检察处主任,难道就没有一点耳闻?对于 “非法行医、致死人命”的公诉案件,肖港镇检察处早该举起正义之剑,将“非法行医、致死人命”的犯罪分子绳之以法,刘爱国非法行医10年,致死人命10余条的犯罪事实,是何振友玩忽职守,不履行一个检察官的起码职责,姑息纵容的必然结果,非但如此,在明知刘爱国致死多条人命的情况下,带头为犯罪分子鸣冤呐喊,企图进一步减轻犯罪分子的罪行。何振友前与肖港镇黑社会头子连国胜亲如一家,现与非法行医10年,致死人命10余条的犯罪分子刘爱国情同手足,这出猫、鼠一家的丑剧,说明何振友忘记了头顶的国徽,忘记了检察官的职责和使命,已经彻底堕落为犯罪分子的帮凶!


非法行医、致死军属事实经过

   李定申(系空军某研究所干部李卫东之父),现年59岁,2002年3月25日由新疆乌鲁木齐市回到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肖港镇堰边村探亲,2002年7月17日13:30分,因感冒独自步行跟随刘爱国到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肖港镇爱国诊所就医,刘爱国在未量体温、血压,未问病人既往病史,未开药方的情况下,直接开始输液一小瓶,随后邀人打扑克(共三人),输液过程中,李定申感到口渴,要水喝,刘爱国用一次性塑料杯倒了杯水,曹三春(李定申之妻)怕杯子不卫生,回住所(相距200米左右)拿杯子,约一刻钟返回,发现已换一大瓶,药液剩1/2 左右,李定申感到很不舒服,对刘爱国说:“我有糖尿病,不能打葡萄糖,我不舒服”。刘爱国说:“没事没事,我也有糖尿病”(当时有病人也在输液),输液中,左手注射处渗漏肿大,曹三春告知刘爱国,刘边打扑克边说:“没问题”。接近15点,瓶中药液剩余20-30m l时,李定申提出要小便,刘说:“就在院子里解手”,遂结束输液。李定申站起来时,左右摇晃,站立不稳,小便完毕,李定申双手像鸡爪抓地一样乱抖,说话困难,站立不稳。曹三春和李气梅(李定申之姐)搀着李定申走出不远,李定申不能说话,走了大约100米,在一临街小店门口,李定申已走不动路,用手吃力地指着门边一椅子示意想休息,曹三春和李气梅扶李定申坐下。曹三春回住所送杯子。稍事休息,李气梅搀着李定申继续前行。一到李定申住所门口,李定申再次示意想休息,便坐在一椅子上。坐下不久,开始大量呕吐咖啡色液体,先后吐了三次,在围观群众的帮助下,请三轮摩托车送往肖港镇中心卫生院,途中,刚开始李定申两眼无神直直看着曹三春,双手剧烈抖动,嘴巴微张,“哼、哼”地用嘴呼吸,并且渐渐急促,不一会儿,左眼渐渐闭合,快停车时,左眼完全闭合,呈睡觉状,右眼睁着。

   17:10分,送至肖港镇中心卫生院一楼内科,一进门便输液,量体温40℃,量血压正常,小便失禁,此时,李定申“哼、哼”地用嘴呼吸声更加急促,口吐白沫,曹太平(曹三春之弟)大声喊“哥哥”,毫无反应,曹太平发现李定申右眼含泪,左眼湿润,医生和家属将李定申抬到二楼输氧,用酒精擦浴全身,李定申口中白沫越来越多,曹太平不停地用毛巾擦除,一直擦不干净,又一次量体温40℃,遂请120急救。

   19时,120急救车接到李定申时,李定申已处于最严重的昏迷状态,口吐大量白沫,因出诊太急,120急救车未带手套,随车出诊的杨医生(男,30岁左右)担心李定申呼吸受阻,用手清除李定申口中的白沫。

   19:30分,120急救车将李定申送入孝感市第一人民医院,进入急救室便输氧,量体温42℃,抽血,用导尿管引尿(尿液呈浓茶状),用酒精掺凉水擦浴全身,两腋、颈部采用冰袋降温,20时,转入重症护理室,增加了心电监护仪,21时,黎主任和杨主任先后来到现场,两人一致认为“这个人很危险”,21:30分,李定申头部和牙齿上下抖动(类似打冷颤),口中开始吐血沫,21:45分,在颈部量体温,仍保持42℃,护士对医生说:“体温未降”。

   22:00左右,李定申浑身剧烈颤抖,带动病床剧烈抖动,左手夹监护仪的夹子被震掉,改用左脚趾夹监护仪的夹子,口中大量吐血沫,医生用抽沫管从口腔抽血沫,效果甚微。

   22:10分,李定申猛烈抖动后,突然停止抖动,呼吸停止,鼻子开始流血,右眼逐渐闭合,心电监护仪还有信号,医生继续抢救,22:50分,心脏停止跳动,医生宣布病人死亡。李定申抢救期间,刘爱国去李定申住处打听情况,房东问刘:“你打的什么,把人打成那样 ”。

   18日凌晨5时左右,按照当地农村处理此类事件的惯例,李定申亲属准备将尸体送到刘爱国家,打电话征求李定申长子李卫东意见,李卫东当即制止,8时多,李定申亲属找刘爱国要求对其用药情况加以说明,刘爱国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处方,此处方有多处疑点:1、未写病人姓名,仅以“李老头”代称;2、处方所列用药(氯化钠500ml,地塞米松5mg,先锋4g,氧氟沙星100ml),成本为23元,加上注射用辅助器材等费用,应不低于25元,李定申与刘爱国素昧平生,且第一次去爱国诊所,说普通话(非当地口音),刘爱国作为以营利为目的的个体医生,仅仅收取25元,显然不合常规;3、地塞米松(糖皮质激素)对糖尿病人的副作用是明确的,大量使用是有害的(极易导致急性上消化道出血、胰腺急性损伤等);4、先锋和氯化钠均有多种型号,处方未注明具体型号,按当地惯例,先锋是与葡萄糖相配使用,处方未列葡萄糖,亦未列出与先锋相配的稀释剂;5、氧氟沙星100ml的输液时间必须大于60分钟,对脑血管硬化的病人应慎用(输液过快易导致脑水肿、甚至脑溢血),李定申患糖尿病多年,脑血管有可能硬化,两瓶药液共计600ml,刘爱国不到90分钟输完,100ml氧氟沙星的输液时间显然小于60分钟。

   李定申亲属走后,刘爱国便请邻居一小伙子找李定申侄女婿欲“私了”此事,因李定申两子均未赶回,该亲属以“这怎么好说呢?”为由拒绝,随后,刘爱国前往孝感市活动,并去孝感市第一人民医院打探李定申死因,李定申亲属在由孝感返回肖港的中巴上正好看见刘爱国父子,23日刘爱国再次托人找李定申叔伯弟弟谈“私了”之事,遭拒绝,28日刘爱国第三次托人找李定申儿子欲“私了”此事,再遭拒绝。

   18日22时,李定申长子李卫东由北京赶到孝感,19日一早便去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刑警大队肖港中队报案,刑警队认为此事归卫生局管,李卫东赶到孝南区卫生局医政股,工作人员说股长去了第一人民医院,副股长开会去了,她作不了主,李卫东到孝感市第一人民医院找到医政股郑股长反映案情,郑股长说:“刘爱国是无证行医,不属于我们管”,李卫东请他签字证实此话,郑股长说:“我不能签字,得先找到法律依据”。双方约定下午15时在孝感市卫生局医政科见面,李卫东15时准时赶到孝感市卫生局医政科,杨科长态度十分冷淡, 15:30分,郑股长匆匆赶到,请杨科长找相关文件,找了近一个小时,找到了湖北省卫生厅关于非法行医、致死人命的处理办法,郑股长复印了一份,杨科长不让李卫东复印,郑股长、李卫东回到孝南区卫生局,郑股长查阅档案后说:“刘爱国没有医生资格证和行医许可证,属非法行医”,并将处理办法复印了一份给李卫东,李卫东回到刑警队,刑警队看了处理办法后认为“有证归卫生局管,无证归刑警队管”,要求卫生局给出刘爱国无证行医的书面证明,李卫东再次来到医政股,郑股长开证明时,一个工作人员说:“你父亲不是第一个被刘爱国治死的,卫生执法大队有很多刘爱国的材料,刑警队要,让他们去拿,以前这种情况早就抓人了,上次一个有证的都被抓起来判了刑,这次怎么这么麻烦”,刑警队拿到书面证明后,表示:接受报案,因没有证据证明刘爱国对李定申之死负有责任,不能立案。为查明真相,李卫东申请解剖其父遗体,刑警带李卫东到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法医鉴定所,双方约定7月22日9时,刑警、法医和李定申家属在孝感市殡仪馆会合后解剖。

   7月20日9时许,刑警队两名干警由孝感市直接驱车到达肖港镇派出所,叫上一民警前往肖港镇中心卫生院调查,约1小时后返回肖港镇派出所,镇里就有人将说情电话打给刑警。

   22日8时半,李定申家属赶到殡仪馆,到了10点,仍未见到法医,经电话催请,法医于10点半到达(法医鉴定所到殡仪馆的行车时间最多二、三十分钟,刑警说有事不能来),解剖过程中,李定申家属要求将所有有价值的鉴定物一次性全面提取,并告知准备第二天火化,法医一会儿说“够了”,一会儿说“没必要”,李卫东特意要求提取头发、肌肉、膀胱中的残留尿,均遭拒绝。整个解剖过程,除了解剖前照了两张照片,法医未做任何记录,李定申家属根据解剖过程中年轻助手的谈话,偷着(怕法医知道后不高兴)做了点现场记录。在将送检物送往同济医科大学途中,法医居然开车带着送检物前去理发达五十分钟。

   23日8时,同济医科大学电话通知法医另外提取两样送检物,法医既未电话通知殡仪馆暂缓李定申遗体火化,也未及时赶到现场,李定申家属原定8时出发,前往殡仪馆遗体告别后火化,因天降大雨,9点半才出发,10点多到达殡仪馆,约10分钟后法医赶到,抽取眼球玻璃体液时,法医一直说:“够了,够了”,但助手很认真,一直在尽量抽,直至自己满意为止,问明是左手输液,提取完肌肉后,法医说:“好了”,因发现右手也有输液痕迹,助手和李定申家属不顾法医的反对,坚持提取右手肌肉,提取工作结束后,法医说:“教授说可以在冰箱冻4-5天,我跟教授说好了,今天下雨不送了,明天(24日)送去”。出于对人民警察的极大信任,李定申家属听信了法医“耐心等待结果”的说辞,一直未打听、催促结果。7月31日,李定申次子李卫兵由汉口返回乌鲁木齐,李卫东送完弟弟后去同济医科大学询问鉴定进展情况,得知23日提取的送检物仍未送到,8月1日,李卫东来到法医鉴定所询问此事,法医答应 8月2日送去。

   经查,刘爱国自93年2月开业以来,上至五、六十岁的老人,下致三、四个月的幼儿,先后致死人命不下十条,均不了了之。其中:93年6月某日晚上,肖港镇永建村余家桥湾涂银安、叶红珍的儿子(1岁3个月)发低烧,次日一大早前往爱国诊所就医,出门时,小孩还能喊“爸爸、妈妈”,开始刘爱国欲用青霉素,因小孩以前打青霉素过敏,其姑妈坚持不让打青霉素,刘爱国说“换先锋”,配了一小瓶10%葡萄糖(非500ml),收费25元,输液一半时,小孩双眼乱翻,口吐白沫,双手象鸡爪抓地一样乱抖,小孩父亲请车送往地区医院,不到2小时死亡;1994年夏季某日上午,一14岁男孩因细菌性痢疾、发烧,前往爱国诊所就医,刘爱国配输液药时将滴鼻用的安乃近针剂配入静脉输液瓶中,输液当中,致使病人大量出汗、虚脱、休克、水电解质紊乱,当场死亡;1995年夏季某日黄昏,一8岁小孩前往爱国诊所就医,刘爱国在未作皮试的情况下,肌肉注射青霉素,拨针后小孩当场死亡;1996年春季,某日上午,前肖港镇计委干部曾双成的侄孙(当时年仅4个月),因上呼吸道感染,前往爱国诊所就医,一小瓶药液还未输完,小孩当场死亡;一13岁男孩因腹疼前往爱国诊所就医,输液两天,在爱国诊所突然口吐粪便,转至地区医院,手术中死亡,尸检发现男孩是肠梗阻(肠扭转)… …一桩桩触目惊心的惨案,给多少个家庭造成了无尽的痛苦和悲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刘爱国早该被绳之以法(后来的悲剧就不会发生,那些充满活力的生命就不会被剥夺)。事实上,刘爱国却一直逍遥法外,这种荒诞现象的存在,一方面说明广大农民法制意识淡薄,迫切需要加强社会主义法制建设的教育宣传工作,另一方面,说明刘爱国庞大关系网的巨大能量,10年来,许多死者家属鸣冤告状,没有一次有结果,甚至连案都没有立过一次,一个身系十余条人命的非法行医者,能够一次次逃脱法律的制裁,没有政府机关某些人的包庇、纵容,是决无可能的!

   2001年夏天,在打击非法行医的行动中,在上级卫生主管部门的授权下,肖港镇中心卫生院十余人前往爱国诊所,取缔刘爱国的非法诊所,刘爱国指使其儿子、侄子手持棍棒、铁锨等殴打执法人员,并叫嚣:往死里打,出了事用钱抵着、由我负责。数名执法人员被打伤,其中一杨姓男医生(30岁左右、身高1.75米以上、体格较壮,在肖港镇中心卫生院防保站工作)伤势最重,胳膊上至今仍留有一长1寸左右的疤痕。肖港镇派出所责令刘爱国赔偿受伤人员 300元医药费,双方在一起吃顿饭,此事便不了了之。

   一个个体的非法行医者,居然胆敢武力对抗人数远胜于己,依法前来取缔其非法诊所的执法人员,将执法人员打伤后仅仅赔偿300元医药费,就可以不受处罚,继续非法行医,危害人民生命安全。依法办事的执法人员被打伤后,还得忍气吞声,眼睁睁看着被取缔对象洋洋得意、继续作恶而无能为力。这一咄咄怪事发生在人民当家做主的社会主义中国,其产生的背景、根源,对现实及今后社会的影响,令人深思……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7月19日上午,孝南区政法委专门召集公、检、法及卫生部门领导开会,决定从7月22日开始,在孝南区开展全面打击非法行医的专项斗争(7月19日下午4点多,李卫东由孝南区卫生局出门时正好看见工作人员在一楼宣传栏张贴此公告),刘爱国非法行医,证据确凿,7月17日刚刚致死李定申,李定申家属7月19日已将此事反映到孝南区卫生局和孝南区公安局,时至8月4日,刘爱国仍在营业,丝毫未受影响,在全国上下加强社会主义法制建设,全党、全国深入学习、贯彻江主席“三个代表”的形势下,这一现象说明什么?!… …

   原本十分简单的非法行医、致死军属案,此时已变得错综复杂、扑朔迷离,8月5日李卫东向部队领导报告了不断出现的异常现象,为维护正义、弘扬法制、保护军人的合法权益,部队派出三人工作组于8月8日6时许由北京到达孝感,经过几天调查,8月13日10:30分左右,三人工作组会同当地驻军的同志、李定申的家属到孝南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反映情况,刑警大队蔡主任出面接待,李定启(李定申之弟)当场质疑刑警大队:法医为什么将第二次提取的关键送检物压在手中10天而不送到同济?农村的基层干部办事也不会拖10天,更何况公安机关,这可不是一般的小事,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呀!要不是家属和教授双重催促,还不知道要放多长时间。法医这样做,是何居心?法医是刘爱国第二,是在帮刘爱国毁灭证据﹗李定启?缸挪璞担阂槐?0天,还要蒸发,送检物在家里放10天,葡萄糖肯定要分解、挥发(?N孪路胖?、6个小时,葡萄糖将分解一半,葡萄糖极易溶于水,如果将送检物在清水中来?匕诙渲械钠咸烟呛拷笪跎伲7ㄒ?月2日送到同济的送检物肯定失效了﹗就是送到美国也检测不出来,同济的鉴定肯定是没有结果的(8月16日同济的鉴定结果得出了令人难以理解的结论:注射部位(左、右手)葡萄糖含量均低于非注射部位(右腿),右手在肖港镇中心卫生院静脉滴注了一瓶10%葡萄糖,鉴定结果葡萄糖含量为0.3mmol/L,左手系刘爱国静脉滴注之手,鉴定结果葡萄糖含量为0.7mmol/L,李卫东先后两次请同济教授解释这一结论,教授均表示连自己都难以理解,无法做出解释)。工作组和李卫东都劝李定启冷静,听完情况反映,蔡主任承认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存在失误,表示今后将加大办案力度。

   8月16日9:40分左右,李卫东给同济医科大学打电话询问鉴定进展情况,教授说:昨天(8月 15日)晚上已电话通知法医今天下午二、三点钟到同济取结果,并告诉法医,家属还有一些钱未交,让法医通知家属一起来,法医说没有记住家属的电话,明天(8月16日)上办公室找电话号码再通知,李卫东说:空军机关派人来调查此案,马上要走,能否早点把结果拿回来。教授说:正好我下午还要解剖,你叫上法医12点前赶到同济。李卫东随后给法医打电话问:什么时间拿结果。法医说:下午三点到同济。李说:教授说了下午有事,上午可以拿结果。法医说:已经说好了下午拿结果,现在找不到车,要不你自己去拿。李卫东说:我自己去拿行吗?法医说:有什么不行的!李卫东说:那你给教授打个电话说一声,我自己去拿。法医说:我不知道教授的电话,李卫东说:你准备笔和纸,我告诉你教授的电话。法医说:我在外面,不在办公室,没有笔和纸。李卫东随即赶往同济,交了1000元(先前已交给法医30 00元)后,教授手机铃响,是法医打的电话,教授接完电话,将贴好封条的信封交给李卫东,并让李卫李写了收条。

   15:15分左右,李卫东到达法医鉴定所将密封完整的信封交给法医,并要求法医写个收条,证明李卫东将密封完整的信封交给法医的事实。法医说:没必要。法医说:昨天晚上给教授家打了电话,说好今天下午3点到同济拿结果,今天上午我没上班,计划13时出发去拿结果。李卫东再次要求写收条,法医仍说:没必要。8月19日,孝南区公安分局以“非法行医罪”对刘爱国立案侦察,但坚持“李定申之死,刘爱国没有责任”。李定启埋怨李卫东:早就说把人抬到刘爱国家,天天派人去闹,让他想办法,你偏不干,非要依法办事,相信法律,相信公安机关,这下可好,整整一个月,人没少累,钱没少花,没想到法医使坏,尸检白做了,现在的状况和7月19日报案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进展,白白浪费了一个月时间。李卫东安慰李定启:二叔,要相信党和政府,自古以来“ 邪不压正”,何况咱们是社会主义国家,现在全国都在学习、贯彻“三个代表”,其中一条就是代表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这个案子很简单,公安机关只要想查、认真查,肯定能查清,找到刘爱国负有直接责任的证据。

   8月21日,李卫东到孝感某律师事务所聘请律师,陈述案情时,在场的王姓法官(男,30岁左右,李卫东的代理律师认识)说:“依我看,刘爱国没有责任。你的证据再足,说得再有道理也没用,法官不懂医,法官只认医疗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并透露认识刘爱国:前几年,肖港法庭盖楼时,外号“跛子”的工程承包人请王法官等人去肖港玩过数次,都是在刘爱国家吃饭、玩牌。8月22日中午,李卫东找代理律师时,律师说:王法官来过律师事务所,并说上午在孝感市文化路见过刘爱国。

   8月22日下午,李卫东去孝感市检察院、孝感市公安局、孝感市人大、孝感市政法委、孝感市人民政府信访办反映案情。8月23日上午,李卫东去孝南区检察院、孝南区公安局、孝南区人大、孝南区政法委、孝南区人民政府信访办、孝南区人民政府法制科反映案情。孝南区人大法制工作委员会的舒主任对刘爱国非法行医的劣迹有所了解,法制工作委员会曾经数次想处理刘爱国,都没有成功,舒主任对李定申之死表示同情和义愤,当即给李卫东提出四条建议。法制科科长听完案情陈述,立即给孝南区卫生局打电话,问卫生局是否知晓此案,和刘爱国有没有什么关系,提醒卫生局赶快和刘爱国脱离干系,避免将来审判时受到牵连。8月23日中午,李卫东和刑警队通电话,刑警开口便说:你这两天活动的动静不小啊!你是不是去过检察院和公安局?李卫东说:我是想帮你,想让各个机关帮你把各种非正常的压力和阻力顶住,你好集中精力破案。刑警说:你给我添大麻烦了,你跑了那么多部门,你怎么知道这些部门没有刘爱国的关系,要是有人给刘爱国通风报信,把刘爱国给吓跑了,我们怎么办案?

   肖港镇民间传说刘爱国黑、白两道都有人,7月17日15时以后,刘爱国到处打听李定申的状况,得知李定申死后,一方面托人“私了”,一方面四处活动。李定申家属报案后,刘爱国公然叫嚣:“用50万抵着!”。听说李定申家属要求解剖遗体,刘爱国有些紧张,停止营业,全力加大活动力度。 7月23日第二次解剖结束后,刘爱国宣称“我没有责任”,开始正常营业,种种迹象表明:7月19日李卫东报案时,递交给孝南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肖港中队、孝南区公安分局法医鉴定所、孝南区卫生局的申诉书当天已经被刘爱国得到(起码是阅读过),针对申诉书的内容,刘爱国做了一系列准备工作,时至8月4日,刘爱国已摆出一幅“我已准备完毕,随时等你来告”的架势。8月8日前后,刘爱国突然改变策略,只开药方,让病人去他处输液,自己从中提成。8月16日,同济鉴定结果出来后,刘爱国再次开始正常营业,8月25 日,李定申亲属去爱国诊所探听情况,看见满屋子都是正在输液的病人。

   8月22日12时,一辆灰色(红旗轿车车型)小轿车停在刘爱国家门口,两个男子与刘爱国坐着谈话,刘爱国面向大街,两男子背对大街。8月25日12时之前,鄂K 12538、鄂A P2227(黑色)两辆小轿车停在刘爱国家门口。12:20分,刘爱国跟三男一女(该女背包,装束不像当地人)走出刘家门口,一男子将黑色小轿车往里倒了一下,随后倒车男子下车与刘爱国等四人一起往菜市场方向走去,途中刘爱国与一男子窃窃耳语。8月26日16时,鄂K 12538轿车再次停在刘爱国家门口。8月27日,刘爱国被刑事拘留,其儿子和亲属四处威胁:谁敢作证,将来收拾谁!有的目击证人开始退缩,有的目击证人开始用假名字,有的目击证人家属抱着二、三岁小孩哭着说:“ 刘爱国在肖港有钱有势,我们住的这么近,他的家人以后报复我们,怎么办?”。8月27日17:20分左右,车牌号为:鄂K 81329(或81529)的黑色桑塔纳,停在李定启家门口(107国道东侧南边的小塘边,车头向北,车灯全黑)。20时左右,李楚平从李定启家出来,准备沿107国道骑车回家,当时天色已黑,李楚平见桑塔纳仍然车灯黑着,停在原地未动,怕其使坏,准备到107国道西侧逆行骑驶,刚过马路遇到由北往南骑车的胡绍华,双方打招呼,此时桑塔纳突然启动,车灯大开,由南向北急速驶去,李楚平忙对胡绍华说:“赶快记下这辆车的车号!”,胡绍华看完车牌号,说:“鄂K 81329……81529”。

   9月9日13 时左右,李定启家正准备吃午饭,一辆红色出租车停在李定启家门口(也是107国道东侧南边的小塘边,车头向北),视线正好看见李定启家的餐桌,车上既没有人下车,也没有人上车,几分钟后,右侧后排的一30多岁着兰色衣服的男子摇下车窗玻璃,观察李定启家的情况,最后司机下车围着车转了一圈,李定启吃完饭,走出家门想记下车牌号,司机见有人出来便开车走了。(刘爱国长子开一辆红色富康牌出租车)9月5日,孝感市政法委和孝南区公安分局仍然坚持认为“李定申之死,刘爱国没有责任”,李卫东问办案刑警:根据刘爱国10年来,治死十余条人命的证据,依据刑法336条,刘爱国至少应该判10年以上徒刑。刑警若有所思地说:未必。……


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法医鉴定所法医的犯罪事实

   一、 两次解剖,法医到达殡仪馆时,都神情严肃地对家属说:你们不该找我们,应该去找法院。

   二、 7月19日下午5时,刑警建议20日进行解剖,法医不同意,说:周六、周日学校没人。法医自己提出22日9时双方见面后开始解剖。22日8时半,李定申家属赶到殡仪馆,经电话催请,法医10点半才到(法医鉴定所到殡仪馆的行车时间最多二、三十分钟),解剖过程中,李定申家属要求将所有有价值的鉴定物一次性全面提取,并告知准备第二天火化,法医一会儿说“够了”,一会儿说“没必要”,李定申家属要求多提取些血液,法医说“够了”,李定申家属要求提取胃,一开始法医不同意,发现李定申胃出血,其家属强烈要求提取胃,法医才同意,李卫东要求将整个胃全部提取,法医说“没必要”,仅仅切了大约4×10cm的一片胃(同济的鉴定结果只字未提“胃”)。李卫东特意要求提取头发、肌肉、膀胱中的残留尿进行化验,均遭拒绝。

   整个解剖过程,除了解剖前照了两张照片,法医未做任何记录,李定申家属根据解剖过程中年轻助手的谈话,偷着(怕法医知道后不高兴)做了点现场记录(见图 1)。在将送检物送往同济医科大学途中,由孝感动身前往同济前,法医居然开车带着送检物前去理发长达五十分钟。

   三、 23日8时,同济医科大学电话通知法医,另外提取两样送检物用于检测注射药物,法医既未电话通知殡仪馆暂缓李定申遗体火化,也未及时赶到现场,李定申家属原定8时出发,前往殡仪馆遗体告别后火化,因天降大雨,9点半才出发,10点多到达殡仪馆,约10分钟后法医赶到(如果不是天降大雨,法医到达殡仪馆时,遗体肯定已被火化)。抽取眼球玻璃体液时,法医一直说:“够了,够了”,但助手很认真,一直在尽量抽,直至自己满意为止,问明是左手输液,提取完肌肉后,法医说:“好了”,因发现右手也有输液痕迹,助手和李定申家属不顾法医的反对,坚持提取右手肌肉。

   四、 7月23日解剖过程中,左手背靠近小指方向有一直径3cm左右的水肿块,助手解释是“输液输漏了,药液渗出所致”(与7月17日在爱国诊所输液现场“输液中左手注射处渗漏肿大” 正好相符。8月12日,李卫东听毒物检验的老师说“水肿块比肌肉组织和软组织容易检测出注射药物。送检物太少,药物含量必然少,检测起来肯定难度大”)。当时死者家属因缺乏医学知识,没有意识到这点,作为专业法医(尤其是在接到电话通知要求提取送检物用于检测注射药物的情况下),难道不知道这方面的常识吗?为什么不提取输液药液渗出导致的水肿块?为什么对有助于检测注射药物的证据视而不见?右手背靠近小指方向有一直径2cm左右的淤血块,法医也视而不见。

   五、 7月23日提取工作结束后,法医说:“教授说可以在冰箱冻4-5天,我跟教授说好了,今天下雨不送了,明天(7月24日)送去”。李定申家属出于对人民警察的极大信任,听信法医 “耐心等待结果”的说辞,一直未打听、催促结果。7月31日,李定申次子李卫兵由汉口返回乌鲁木齐,李卫东送完弟弟后去同济医科大学询问鉴定进展情况,得知23日提取的送检物仍未送到。8月1日,李卫东来到法医鉴定所询问此事,法医说:“明天上午我亲自送去,如果下午能出结果,就把结果拿回来,不能出结果,我上午就回来”。8月5日,李卫东到法医鉴定所询问结果,法医说;“2日送去的,我没去,让一个女同志(身高1米6左右,身材较瘦,年龄20多岁)送去的,一直到12点才找到周教授。”

   六、 7月23日法医亲口说:“教授说可以在冰箱冻4-5天。”

   法医也知道第二批送检物的重要性,为什么还要将送检物压在手中长达10天之久?葡萄糖极易溶于水,如果将送检物在清水中来回摆动,其中的葡萄糖含量将大为减少;常温下放置5、6个小时,葡萄糖将分解一半。法医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是否有什么背景在起作用?注射部位葡萄糖含量低于非注射部位,是否与此有关?!

   七、 8月16日9:40分左右,李卫东给同济医科大学打电话询问鉴定进展情况,教授说:昨天(8月15日)晚上已电话通知法医今天下午二、三点钟到同济取结果,并告诉法医,家属还有一些钱未交,让法医通知家属一起来,法医说没有记住家属的电话,明天(8月16日)上办公室找电话号码再通知,李卫东说:空军机关派人来调查此案,马上要走,能否早点把结果拿回来。教授说:正好我下午还要解剖,你叫上法医12点前赶到同济。李卫东随后给法医打电话问:什么时间拿结果。法医说:下午三点到同济。李说:教授说了下午有事,上午可以拿结果。法医说:已经说好了下午拿结果,现在找不到车,要不你自己去拿。李卫东说:我自己去拿行吗?法医说:有什么不行的!李卫东说:那你给教授打个电话说一声,我自己去拿。法医说:我不知道教授的电话,李卫东说:你准备笔和纸,我告诉你教授的电话。法医说:我在外面,不在办公室,没有笔和纸。李卫东随即赶往同济,交了1000元(先前已交给法医3000元)后,教授手机铃响,是法医打的电话(9:40分法医说:不知道教授的电话),教授接完电话,将贴好封条的信封交给李卫东,并让李卫李写了收条。1

   5:15分左右,李卫东到达法医鉴定所将密封完整的信封交给法医,并要求法医写个收条,证明李卫东将密封完整的信封交给法医的事实。法医说:没必要。法医说:昨天晚上给教授打电话,还打到教授家了(事实上,是教授打电话通知法医),说好今天下午3点到同济拿结果,今天上午我没上班(昨天(8月15日)晚上跟教授通电话时,教授让法医通知家属一起来,法医说没有记住家属的电话,明天(8月16日)上办公室找电话号码再通知),计划13时出发去拿结果。李卫东再次要求写收条,法医仍说:没必要。

   八、 7月19日法医通知家属准备2000元鉴定费。7月22日下午,法医让家属准备先给同济医科大学交1500元。法医和刘主任电话联系时,刘主任说需要3000元。当时家属只带了2000元,法医对刘主任说:钱带的不够,那就先不交了,等拿结果的时候再交。刘主任同意了。8月1 5日晚,教授让法医通知家属带钱一起拿结果,法医一直未通知家属,并数次欺骗家属和教授。如果不是李卫东8月16日亲自上同济,按照法医的计划,取结果时钱不够,能拿到结果吗?根据此前法医的种种表现,极有可能说:钱未交齐,没拿到结果。8月16日是星期五,如果拿不到结果,起码又将拖延两天时间。法医为什么要欺骗家属和教授?为什么要拖延取结果的时间?

   九、 8月16日下午,法医退还李卫东500元时,一开始只给400元,说:8月2日送检材的人在武汉午餐吃了100元,李卫东坚持索要发票,法医又给李卫东100元,并重申:所有的钱都交给同济了,我们一分没拿。

   十、 法医在历史上有过前后鉴定结论不一的记录,几年前的一次法医鉴定中,先做出“轻微伤”的鉴定结论,后来又做出“重伤”的鉴定结论,到底是业务能力不足?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博讯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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