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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平则鸣

还我民权!抗议黑、腐、恶势力再次对我的迫害──致中共中央政法委书记罗干先生的公开信

【博讯2月04日消息】 还我民权!抗议黑、腐、恶势力再次对我的迫害    ──致中共中央政法委书记罗干先生的公开信

  罗干先生:您好!

  公民严正学、汉族、57岁、职业画家;住北京回龙观天慧园小区5幢1单元101室。

  针对中国治安状况的恶化和官场的腐败;黑、腐、恶勾结,黄、赌、毒泛滥的现状。依照现行法律,我曾多次对政府行政机关的不仁、不义和不法提起行政诉讼。

  有关部门认为我是“狗咬耗子”!作为画家的我,应该在虚无飘渺的“世外桃源”出世。

  而我则认为“行为艺术”的目的是:敦促政府依法行政和检验法律及民主与法制的真伪。

  1992年起,我为我民告官的“艺术行为”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去年国内外媒体报导了我的几例“民告官”的诉讼,特别是《中国青年报》、中央电视台的《今日说法》、中国法学会的《民主与法制》、中国新闻社的《视点》、新华社《浙江经济报》、中央政法委《法制日报》……等数十家报刊公开曝光,我被传媒称为“中国第一公益诉讼人”后,我一直受到黑、腐、恶势力的恐吓、威胁和追杀,使我丧失了最起码的“生存权”。我所在的北京天慧园小区的住宅,可谓是家无宁日。

  2001年8月1日,天慧园小区物业(无执照悬挂)与业主发生绿地面积纠纷,物业竟请来了昌平城管大队和回龙观派出所警察,贸然开来执法车,10多个城管人员和3个警察进驻小区后,强行入户,骚扰民宅,对业主私家小园进行了违法执法。我当即严词谴责,并对违法要求履行义务、以“公权”谋“私权”的城管大队提起行政诉讼。此后,我便遭到了接二连三的报复。

  2001年8月9日,有人翻墙入户,将我私家小院栽种的15棵花木植株,全数剪拔。报警后未予查处。

  2001年8月12日,又有人翻篱笆入小院,在我家宅门上悬挂大剪刀进行恐吓。报警后仍不了了之。

  这本是封闭式管理小区,不说监守自为,也应该是保安的失职。但回龙观派出所迟迟不予查处,致使我惶惶不可终日。

  从此,我一次次受到不法分子的侵害,遭受暴打。一次次报警求救,终因警方的不作为以及变相的容忍和姑息(见警方提供的书证,证据1),导致打人者有恃无恐地制造伪证,加害于我。

  这本是一起非常清晰的治安案件,不知警方出于什么动机,欲歪曲案件性质,使我不得不向最高行政长官提起控告。

  2001年11月22日,张景林指挥其手下员工及保安约8—9人围攻殴打我,有在场业主拍摄的照片为证(见证据2)。照片中间被殴打者为我,其余都是物业员工和保安。其中第二张照片上,我被保安在后卡住脖子,最后被打翻在地。光天化日之下,8、9个年富力强的员工和保安围殴1个老者,办案警察竟然视而不见。对于当场被撕烂的外套、毛衣以及内衣裤上大面积内伤出血等物证(作为证据在警察处),警方漠视无睹。

  我被黑恶势力殴打致伤,有11月29日《北京青年报》“调查业主被打”一文为证(证据3)。

  2001年11月22日,《北京青年报》在接到业主投诉后,第二天即来天慧园小区对业主和打人物业进行调查。我因在医院治疗未被调查,他们将调查结果刊发。

  在同样接到业主报打110后,被派遣来现场处理的回龙观派出所警察,竟不理我要求其对围观的过路群众作笔录,致使最直接的目击证人缺失。

  同一时期内北京多次发生物业殴打业主事件,并升级为雇凶打人,加上有关人员却在此时故意让打人者放出空气,说我坐过大狱,因此原来敢为我作证的业主怕受到报复和牵连,均哑然无声。与此同时,我一次次受到电话的恐吓和跟踪。由于公安的不作为,我的生存权受到严重的侵害。

  案发后,经警方两个多月的调查取证,在警署里我目睹打人者对警官“王哥”、“李哥”地呼唤,嚷嚷什么“老总发话……”以显示他们非同寻常的关系。我当即表示抗议:“这是在办案,如果你们是同帮弟兄,我不得不怀疑我告错了地方。”果不其然,警方出示了一份不是我被打翻在地,而是我成了致伤凶犯的伪证,企图诬我入狱。

  天下再黑也黑不过黑、腐、恶势力勾结的《黑洞》,被害人反成了疑犯。办案警察拒绝提供这份伪证去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不对泡制伪证的物业会计和医院进行调查。回龙观派出所警察甚至还认同打人物业将我的伤情说成是1993年北京警察殴打我致重伤的后遗症,是陈旧性创伤。

  如此颠倒黑白的诬陷,使我不得不旧事重提:

  善良的人们一定还记得,1993年7月2日,作为市级人大代表和圆明园画家村“村长”的我,被北京公安局东宫门派出所警察严刑殴打致重伤的案例(见证据4)。在我提起行政诉讼状告北京公安局后,和今天一样我同样受到严密的跟踪、监视,只不过那时是便衣警察,而如今是黑、恶势力。当时我拒绝妥协,不理会“让我在车祸中丧生”的恐吓。不想,1993年11月29日夜,一辆未开车灯的货车,将肩负全家经济重担,我的26岁儿子严溯宇(现代广告公司经理)撞死在茫茫黑夜的阴雨之中。

  而北京的法院在明知我正在料理儿子的后事,追究交通事故凶手时,却一纸传票将我骗回北京,待我按时到达后,法院又作出了无限期延期开庭的答复。此事激起了全国文化知识界1000多人(北京350人)签名呼吁,国际媒体报导后,我竟被我的被告公安局抓捕投入暗无天日的黑牢。发送北大荒后,警察用6根电警棍同时电击我近三个小时,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其目的就是要我说出一句话:“我是被人利用的”。我以死抗争,在炼狱中度过了整整二年,直至陈希同倒台,我才重获自由,但由于我的“劳动教养决定书”被没收,使我出狱后一次次的行政起诉无法立案。

  此后,黑、腐、恶势力联手从未停止过对我的迫害。警方的不作为,使黑恶势力大打出手,这就是本案的背景。

  我个人对邪恶的抗争,只能被国内媒体称为:“向风车宣战的唐.吉珂德”。尽管我势单力薄,而黑恶势力早已串通腐败的官员,在红色保护伞的阴影下,他们能为所欲为地实施加害,能跟踪我,恐吓我,能对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能在肉体上将我消灭,但决不能剥夺我对社会公正的渴望和对民主、自由、真理的追求。

  我认为:公安警察有保护一方百姓平安的神圣职责。在我一次次受到侵害时,无论是敷衍还是口是心非,回龙观派出所的不作为态度导致了事态的恶化和进一步的加害,案发后其明显的袒护做法,使我不得不怀疑公安确实想借故进行报复。

  因此,我请求您对我被殴打致伤事件作关注,并依法查处打人凶手和作伪证的诬陷者。同时,我亦提请国际社会关注我的生存权利,在黑、腐、恶势力联手的今天,遭暴打、陷害、再次羁狱;被跟踪、暗算、甚至肉体被消灭,仅只是时间的早迟。对此我已有心理的准备,决不气馁。我相信正义终究会战胜邪恶!如果警方不彻底查处,给一个说法,我将采用现行法律允许的任何方式抗争到底。

  假如我再次遭遇不幸,我相信:在我倒下去的地方,会有更多的人站起来。

              严正学                2002.02.02 (博讯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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