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女排”超一半选择海外生活 杨希成房产富姐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8月05日 转载)
来源:了望东方周刊
[提要] 中国“老女排”的队员们自1984年起便纷纷退役走上了不同的生活道路。当时国家退役的许多优秀运动员都选择到国外球队效力,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既能挣钱又能开眼的好机会。中国“老女排”中有一半以上选择了出国,留在国内的队员有的成了国家干部,有的经商成了富姐。 (博讯 boxun.com)
女排姑娘今何在
球场上是英雄,生活中可能只是个普通人,这是作为运动员必须面对的现实
1980年的春天,冬日的萧瑟过后,万物复苏。
北京大学校园内,欢呼声如海潮般一波波涌动,学生们把体育馆围得水泄不通。
“女排来了!女排来了!”越来越多的人流向这里汇聚。突然,不知是谁,把一名女排姑娘抬了起来,紧接着立刻又有几个姑娘,被热情的学生们举过头顶……
1979年底,中国女排首次夺得亚洲锦标赛冠军,立刻成为全民偶像。
“那个景象太难忘了,学生们都沸腾了,我是躲在郎平她们这些大个子球员后面才进到馆里的。”时任国家体委宣传司教育处处长、后来以女排为主角写下报告文学《中国姑娘》的鲁光告诉《望东方周刊》。
如今已过花甲之年的他回忆说,那天,女排姑娘们都被大学生的热情“吓坏了”,“大家开玩笑说,以后拿了世界冠军也不敢来了”。
第二年,中国足球队将参加亚洲锦标赛,而女排将去日本参加世界锦标赛,全中国人都擦亮了眼睛。
“当时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有一个非常强烈的感觉,中国体育事业的春天就要到了,而女排有可能就是第一响春雷。”
女排队员张蓉芳私下里曾跟鲁光说:“我们和冠军就差一个台阶了,一迈腿就可能上去。”她的话在那一年成为了现实。1981年,中国女排首获世界冠军;3年后的洛杉矶奥运会(搜狐联想2008奥运、联想官网)上,她们拿到了奥运金牌。
“团结起来,振兴中华”,这句原本起自男排入围世界杯决赛的口号,因为女排的惊人战绩而传播更广、更鼓舞人心,成为整个上世纪80年代的最强音。
20多年后,这些昔日让举国若狂的女英雄们,有的久居国外,有的成了商场精英,有的供职政府部门,也有的只是平凡的妻子和母亲。
拼搏精神也不是生来就有
“1981年春天,女排在湖南郴州训练,我为了写《中国姑娘》,专门和她们一起住了半个月。”鲁光说,当时训练基地在一个公园里,公园的另一角关着很多猴子。女排队员陈招娣曾跟他开玩笑说,“我们也像一群猴子,满地滚翻,耍我们的就是袁(袁伟民)邓(邓若曾)两位指导。”
今天的女排总教练陈忠和,那时是男陪练。鲁光说,他眼看着陈忠和站在高凳上,居高临下使劲往女队员身上扣球。“姑娘们都是闭着眼睛接球,球打在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叫喊声、球落地的咚咚声,听得他胆战心惊。
为何如此严酷地训练?队长曹慧英告诉鲁光,她们和苏联队比赛的时候,隔网看到,人家的腿比她们的腰都粗。“她们的大力扣杀威力太大了,我们不这么练,怎么对付她们啊。”
当年女排的技术顾问李安格如今已经80多岁了,他曾经提出了“快速反击”理论,发明了“单脚背飞”和快抹技术,在女排的成功之路上,是个幕后英雄。
他说,当时国家队有一个广为流传的训练原则---“三从一大”,就是“从难从严从实战出发进行大运动量训练”,这是60年代中,日本队教练“魔鬼”大松博文被请来对当时的女排队员进行“极限”训练时采用的方法。“文革”后,刚摘下“法西斯教练”帽子的中国教练们,还普遍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谨慎。
“女排组队是1976年,袁伟民是教练,他是一个胆子很大的人,也是一个严厉得很有技巧的人。”李安格告诉《望东方周刊》。
1980年前后,女排姑娘们被拉到美国训练。运动员们没出过国,也没坐过飞机。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很多队员都不太适应,一路上疲惫不堪。飞机终于落地,大家被拉到宾馆里,累得只想睡觉,结果电话铃响了:立刻集合,开始训练。
留在国内的“老女排”队员,有的当了国家干部,有的下海经商,大部分人已经淡出公众视线。
来自四川的张蓉芳,1987年曾被请回来担任国家女排的主教练。李安格回忆说,当年张蓉芳是“临危受命”,比赛两个多月前执帅印,当时她已经怀孕3个月。结果她带领老女排,获得了第五块金牌。
今天的她已经是排协副主席,也是国家体育总局排球运动管理中心的副主任。
副攻手朱玲活泼爱笑。1984年,27岁的朱玲退役后,担任四川省运动技术学院党委副书记,带职入四川大学学习。在这之后,朱玲经历了两次婚姻:1987年丈夫因病去世,1992年,她和现在的丈夫曾山结了婚,现在,她已经是四川省体育局的副局长。
女排第二任队长孙晋芳的为官之路比较顺当。1983年,因为严重伤病,有“神二传”之称的孙晋芳,在28岁时退出国家队。后来,她出任江苏省体委副主任,分管全民健身和体育推广经营等工作。
2001年初,孙晋芳开始主掌国家体育总局体育彩票管理中心。至2003年,中国体育彩票销售大幅度攀升,不到三年销售总额就达570亿元,超过过去7年总和。2003年,为备战雅典奥运会,体育总局又将她调入国家网球管理中心,担任主任至今。
热情似火的陈招娣,现任总政文体局局长,肩扛两杠四星,成了“陈大校”。
上世纪90年代初,尤其是在邓小平南方讲话后,全国掀起了“下海热”,刚退役不久的女排姑娘们,也有不少人赶上了这趟历史快车。
年纪大一些的球迷应该都还记得“笑面黑娃”梁艳,“她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人缘也好。”李安格这样评价。
退役后的梁艳,先在中国人民大学新闻系学习,毕业后到《新体育》杂志社工作了4年,随着上个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经商浪潮,思想活络的她,也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海”了,创办了“梁艳体育广告公司”。
“除了收入一般,其他还满意。”她曾开玩笑地说。实际上,在1992年和1996年两届奥运会上,她的公司都做过中央电视台体育频道的广告代理。
“文革”后女排第一任队长曹慧英也被这股风吹到了“海里”。1982年,28岁的她退役后进入北京体育学院进修,毕业分配到原国家体委的中国国际体育旅行公司任副总经理。
90年代初,曹慧英辞了职,随丈夫一起办公司,从事体育文化领域内的经纪业务。她还有一座颇有气势的“龙德行大厦”。2007年以后,曹慧英全家移民加拿大,如今,她是加拿大体育发展公司、美国体育发展公司的董事长。
还有太多大家曾经十分熟悉的身影,在你我的身边静静生活着。
“无声手枪”张洁云,现在是江苏省国际体育交流中心副秘书长、江苏省体育旅游社的副总经理;人称“小孙晋芳”的周鹿敏,现在是上海体委社会体育中心的干部……
陈忠和曾经在《笑对人生》一书中详细回忆了他和这些女排姑娘的往事。在书稿末尾,他说:“她们全部步入中年了,但是 ,中国排球史上,她们都是占有一席之地的功臣。”
(特约撰稿邢静、兰燕飞、马俊岩对本专题亦有贡献)望东方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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