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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秦解读:秦永敏《中国人权观察的宗旨、使命和任务》
(博讯北京时间2017年8月28日 来稿)
    原题:徐秦解读徐秦解读:秦永敏《中国人权观察的宗旨、使命和任务》(下集2)
    
     大家好,我是玫瑰团队的徐秦,2017年8月3日,8月18日我曾在玫瑰团队人权讲座上和大家一起重温并分享了我个人对《中国人权观察的宗旨、使命和任务》( 上集)和下集中的第四部分内容:中国人权观察的性质、主张和历史使命及中国人权观察的基本任务的解读。

    
    今天我想利用玫瑰团队第十四期人权讲座和大家一起重温秦永敏先生的《中国人权观察的宗旨、使命和任务》( 下集)中的第五、第六、第七部分:社会任务、组织任务及开创人权组织的合法化道路。
    
    下面我们一起学习和解读中国人权观察社会任务
    
    五, 中国人权观察的社会任务
    
    中国人权观察要完成以上四大基本任务,就必须每日每时在社会上开展工作。
    
    我们说保障人权,就是因为现实中大量存在侵犯人权的现象。因此,具体的保护人权的工作,虽然是极力使每一个公民能在社会生活中获得各种最低的社会政治保障,比如,任何人(包括罪大恶极的罪犯,只要他不是正在实施伤害他人的犯罪行为)的人身安全都应该有保障,任何人的个人尊严都应该尊重,任何人不得被非法抓捕、关押、拘禁, 但是,要能保障这些人的人权,就必须有胆量也有能力对侵犯人权的方面断然说“不”,并且可以有效地制约他们。
    
    因此,保障人权的工作,其实质其实是要用公平正义来对抗强权或者强有力者,也就是中国古代先贤所谓的“以德抗位”,因此,人权工作的本质,就是要体现“社会的良心”。
    
    众所周知,中国是一个有着几千年官本位制传统的行政权力至上的专制古国,广大普通民众自古以来信奉“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从而有着非常卑劣、怯弱的忍气吞声的社会风气。更可怕的是,全社会绝大多数人在遭受了权势的欺凌打压之后不是去讨还公道,而是反过来对比自己更弱者施暴,从而形成了“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恶劣现象,前不久风靡一时的多起砍杀小学生甚至幼儿园孩子的恶性案件,就是这方面的典型表现。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些和丛林法则主宰下的“弱肉强食理所当然”同出一辙的现象,充分说明我们还没有真正迈入文明的门槛,至少是没有迈入现代文明的门槛。
    
    当然,我们中国也自古以来就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义侠,有“打抱不平”的好汉,有“杀尽不平享受太平”的理想,但是,这种义侠好汉总是凤毛麟角,这种理想也矫枉过正,无法达到目的,甚至常常适得其反。
    
    中国人权观察根据联合国人权原则奉行人权至上理念,把保障人权当做自己的日常化工作,努力从根源上消除人际关系的不平等现象。因此,它要做的不是“以暴易暴”,不是使用刚性力量,不是对作恶者作恶,而是以和平、理性的方式,从价值建构、制度建构的角度,呼唤良知的、道义的、舆论的力量,来根治侵犯人权问题。
    
    这样,我们就是要致力于以下几个方面的的工作, 以此既建立起杜绝侵犯人权的制度体系,从源头上防止侵犯人权的现象发生,同时在日常生活中随时发现、揭露其侵犯人权的问题,并提出校正的意见,措施。
    
    1防止制度侵犯人权
    
    这里的制度主要包括政治制度、法律制度、社会制度。
    
    如果制度本身就侵犯人权,那么,只要制度不改变,系统的侵犯人权现象就不可避免,当代中国最典型的制度侵犯人权现象莫过于“收容审查制度”和“劳动教养制度”以及今天正在替代后者的“非法上访训诫中心”之类黑监狱。今日中国各种正规的或者不正规的黑监狱,本质上都是制度侵犯人权的表现,但是,今日中国制度侵犯人权的问题并不仅仅表现在这些方面,大量正式制度包括宪法中都存在侵犯人权的内容。
    
    正因此,我们最重要也最艰难的任务是按照联合国人权原则系统的修改中国的整个政治制度、法律制度、社会制度。只要没有做好这个工作,大规模的、系统的侵犯人权的现象就不可避免。
    
    防止制度侵犯人权不仅仅是一个历史遗留问题,也是一个正在不断发生的新问题,比如不久前当局制定的刑事诉讼法第73条就是一例,而这种情况就是在成熟的民主国家由于立法者考虑的不周全也是可能出现的。
    
    2揭露、反对政府侵犯人权
    
    揭露、反对政府侵权就更是一个长期的工作。
    
    固然,在中国现行制度下政府侵犯人权是常态而不是例外,就算成熟的民主国家,政府侵犯人权的问题也是层出不穷的,当然,后者的程度、严重性和前者完全不同,但是,侵犯人权就是侵犯人权,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应该发生。
    
    比如说,美国在古巴关塔那摩基地对阿富汗战场抓捕的恐怖分子侵犯人权就受到了人权组织的严厉抨击,再比如,斯诺登揭露美国政府对大量合法公民进行监听,毫无疑问也是侵犯人权,虽然他作为美国政府的特工人员这么做严重违反美国的正当法律,但这和美国政府存在侵犯公民隐私权的问题是两码事。
    
    由此可见,揭露、反对政府侵权是怎么样一个长期的、甚至是要和人类文明始终相伴的问题。道理很简单,政府不是天使,而且可以说,政府权力是必要的恶。只要不制约政府之恶,必要的恶就会迅速演变为对公民的可怕犯罪。
    
    今日中国,几乎无日无时不存在严重的政府侵犯人权问题,例如,北京当局就公然冒天下之大不韪,长期对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刘晓波的妻子进行非法软禁,将她与世隔绝,至于一般公民遭受的更为严重的对待,包括绑架,非法拘禁、非法刑讯、非法关押乃至“被自杀”,就更不必说了。因此,在我们这个政府不受公民制约的国度,揭露、反对政府侵权是如何任重道远,可以说怎么强调都不过分。
    
    3揭露、反对公务人员侵犯人权
    
    公务人员指掌握着大大小小国家权力的国家工作人员。
    
    自古以来中国这方面的问题就极为严重,并且因此形成了大量的典故和成语,例如假传圣旨、上下其手、贪赃卖法、挟嫌报复等等不一而足。这些成语涵盖的做法,用今天的话说就是公器私用。这些做法,用在损害其他公民的权益和利益上,就构成了侵犯人权,更不要说造成了对公民人身的直接伤害的事件,它们都是不可容忍的利用公权力犯罪。
    
    公务人员侵犯人权的现象在成熟的民主国家也时常会发生,比如美国白人警察滥用武力对付黑人曾经是常有的事,再如几年前一个华人妇女在尼亚加拉大瀑布附近被美国警察无端殴打,因此,和防止政府侵犯人权一样,揭露、反对公务人员侵犯人权也是一个永恒的人权任务。
    
    至于今日中国公务人员侵犯人权问题,可以说和严重的政府侵犯人权问题互相表里,现状之惨烈常常匪夷所思。比如,今日中国几乎无日不在大量强拆民房、强占农田,因此发生的烧杀抢掠和致人死亡事件层出不穷。这方面,腾讯qq群《图说天下》每天都在给我们提供大量的直观图片和录像,看着那大群强力人员打人取乐,甚至幸灾乐祸的看着把人压成肉饼,就知道什么叫“率兽食人”,就知道我们为什么说中国还没有脱离丛林法则支配的野蛮时代!
    
    必须指出,政府和政府工作人员侵犯人权的严重性还在于,他们会借助国家机器,以冠冕堂皇的理由和形象来更加残酷的打压抵制、揭露、反对他们的公民个人、维权群体、人权组织和其他各种正义力量,因此,捍卫人的尊严,揭露、反对政府和公务人员侵犯人权,常常是需要付出生命和鲜血的代价的。
    
    4揭露、反对据支配地位的势力和个人侵犯人权
    
    如前所述,只要社会存在,人和人之间就会有实质的地位不平等。现代社会的平等,只能是权利和尊严的平等,合理基础上的社会地位实质的不平等是永恒的。
    
    这种不平等表现在每一个具有稳定性的人类群体里,无论是家庭(长辈和晚辈)、学校(师长和学生)、团体(上级和下级)、机关(领导和下属)、企业(雇主和雇员)还是任何一个社会角落,都必然存在这种情况。应该说,不平等现象在军队里有着最为鲜明的表现,几乎无论哪个国家,老兵虐待新兵的现象都普遍存在。尤其是在每个人几乎都无法避免的工作隶属关系里,上司侵犯下属人权的现象也是司空惯见。市场经济时代,雇佣和被雇佣是经济生活的基本形式,包括劳资关系在内,雇主侵犯雇员权利是商业文明时代最普遍、最重要的人权问题。正因此,联合国几乎在所有这些方面都有保护弱者权利的专门公约,这些公约就是我们的依据和准则。
    
    当然,这些领域的人权现象常常没有严重到必须进行社会干预的程度,另一方面,严重到一定程度,又成了刑事案件。因此,这一领域的问题情况比教特殊,人权组织需要关注的是那些居于以上两者之间的典型个案,解决的办法,除了个案关注以外,是就普遍存在的这类问题提出制度性解决方法。
    
    徐秦解读中国人权观察社会任务:
    
    秦永敏先生在该任务抬头又一次强调了中国人权观察要完成的四大基本任务,必须每日每时在社会上开展工作!而不是仅仅局限于建一两个封闭的、相对安全的人权观察网络聊天平台空谈人权观察路线图、愿景和蓝图就能启蒙国人人权意识,壮大人权观察队伍。
    
    秦先生说:中国人权观察必须根据联合国人权原则奉行人权至上理念,把保障人权当做自己的日常化工作,努力从根源上消除人际关系的不平等现象。因此,它要做的不是“以暴易暴”,不是使用刚性力量,不是对作恶者作恶,而是以和平、理性的方式,从价值建构、制度建构的角度,呼唤良知的、道义的、舆论的力量,来根治侵犯人权问题。
    
    这样,我们就是要致力于以下几个方面的工作即完成人权观察的社会任务:(1)防止制度侵犯人权;(2)揭露、反对政府侵犯人权;(3)揭露、反对公务人员侵犯人权;(4)揭露、反对据支配地位的势力和个人侵犯人权。以此既建立起杜绝侵犯人权的制度体系,从源头上防止侵犯人权的现象发生,同时在日常生活中随时发现、揭露其侵犯人权的问题,并提出校正的意见,措施。
    
    显而易见秦永敏先生创建中国人权观察的之初不仅制定了它的基本任务,还制定了它的社会任务:揭露一切侵犯人权的现象并提出校正意见!而不是永远停留在只看不说,只说不做的宏观愿景和各种权力架构的议会中。
    如果中国人权观察组织“观”而不“察”,只“观”不能“察”,是有辱中国人权观察宗旨、任务和使命的。
    
    下面我们一起学习《中国人权观察的组织任务》
    
    六、中国人权观察的组织任务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一个团队要完成既定的任务,就必须有相应的结构,从而具备各种完成任务所需要的功能。这样,处于草创中的中国人权观察,就必须根据以上任务进行自己的内部建构,也即是首先必须把自己的组织化工作做好。
    1,职能部门建构
    
    为完成历史使命和社会任务的前提,任何团队都必须有各种职能机构。目前,中国人权观察正处于草创阶段,职能机构的创设和使之正常运转起来是当务之急。眼下,我们已经有了以下几个职能部门:
    
    (一)理论文宣部(理事长兼任)
    (二)内务部(监事长兼任)
    (三)财务部(秘书长兼任)
    (四)调查部(副理事长兼任)
    (五)女权部
    (六)个案部
    (七)杂务部(副理事长兼任)
    
    这些部门以及负责人员虽然已经经过全体大会产生,但是多数并没有有效发挥作用。这里既有外部压力原因,也有分工不明确任务不清晰的内部原因,既有受客观条件限制(没有经济支撑、人员很分散)的原因,也有我们自己不努力不称职的主观原因。因此,下段时间,我们首先要能顶住压力,继续做好我们该做和在现阶段能做的事情,也要明确职责和任务,同时逐步克服经济困难和条件限制难题,也要求各职能部门负责人尽力而为,至于不负责任、不称职的,在下次选举中通过各人的述职由选举决定去留。
    
    任何机构的职能部门都应该按照客观需要设立,根据客观情况变化调整,作为必须讲究效率的义工团队,中国人权观察尤其如此,不允许存在任何消极怠工无所事事的机构和人员尤其是负责人。
    
    目前,中国人权观察急需建构的是网络事务部,负责网络宣传,网站建构。
    
    也需要建构外联部,负责和各人权组织和各种团体以及其他方面交往。
    
    商业文明时代是一个多元化时代,行政管理虽然必须是一元化的,但包括人权领域在内的社会一切领域,都必须也必然是多元化的,中国这样的大国,无疑需要很多高效工作的人权组织,因此,中国人权观察和其他人权组织的友好交往协调合作就不能不是我们必须高度重视的工作。
    
    2层级建构
    
    科层制度不仅是行政管理的需要,也是一切大规模社团的需要。中国有十几亿人口,有多级行政管理机构,眼下,剧变中的中国人权问题堆积如山无处不在,因此,在这方面我们也必须有一个基本对策,那就是致力于建构一个多层级、全覆盖的人权组织体系,也就是在每一个行政管理单元内创设一个民间人权机构,从而使每个行政管理单元内的人权个案都能有民间人权机构负责出面和当地政府以及各方面交涉。
    
    也就是说,作为一个全国性人权组织,我们必须逐步建立起自己的各级组织。我们只有在各个地区建立起地方性机构,才有可能通过它们来对当地的人权改善做贡献。
    
    层级建构上,我们不能超越条件限制盲目行事,只能根据客观可能性以及我们自己的能力循序渐进。因此我们可以分三步走,第一步是在一两年内逐步建立各省的分部,基本做好这项工作以后,再用两三年时间走第二步,也就是在有条件的地方向下发展,在向下发展初具规模以后,再考虑走第三步,也就是建立和中国政权机构层级相应的全覆盖的中国人权观察的网络体系。
    
    中国人权观察是一个工作团队,首要问题是把它创立起来,其次才是民主选举和监督制约问题。因此,在草创时期只能是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相结合,至于合法化以后成功运作之时,如何使自下而上的选举和确保工作效率二者之间得到很好地平衡,则是那时候才能提上议事日程的问题。
    
    作为肩负重任的全国性人权组织,中国人权观察的组织建构任务非常重大,非常艰难,也非常光荣,因为我们是要通过在全中国范围内建构民间的人权保护体系,以此来和全中国的宪政志士一道建构法治之笼,从而结束公权力率兽食人的历史。
    
    徐秦解读人权观察组织任务:
    
    秦先生说得好:“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一个团队要完成既定的任务,就必须有相应的结构,从而具备各种完成任务所需要的功能。
    
    然而处于草创中的中国人权观察,虽然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根据以上任务进行了自己的内部建构,完成以下几个职能部门:理论文宣部(理事长兼任)、内务部(监事长兼任)、财务部(秘书长兼任)、调查部(副理事长兼任)、女权部、个案部、杂务部(副理事长兼任)的人事推荐、自荐到大会表决到网络公布组织名单的一系列的组织架构搭建。
    
    然而,秦永敏这篇文章中也坦诚:这些部门以及负责人员虽然已经经过全体大会产生,但是多数并没有有效发挥作用。这里既有外部压力原因,也有分工不明确任务不清晰的内部原因,既有受客观条件限制(没有经济支撑、人员很分散)的原因,也有我们自己不努力不称职的主观原因。
    
    秦先生当时热切呼吁草建的理事会班子首先要顶住压力,继续做好我们该做和在现阶段能做的事情,明确职责和任务,同时逐步克服经济困难和条件限制难题,也要求各职能部门负责人尽力而为,至于不负责任、不称职的,在下次选举中通过各人的述职由选举决定去留。
    
    并强调任何机构的职能部门都应该按照客观需要设立,根据客观情况变化调整,作为必须讲究效率的义工团队,中国人权观察尤其如此,不允许存在任何消极怠工无所事事的机构和人员尤其是负责人。
    
    非常遗憾的是,秦先生在该文件发布后不到一年就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这是一个非法组织罪。),随后秘书长刘兴联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捕(9个月后取保获释)。
    
    然而,可喜可贺的是:部分理事会成员、普通人权观察员及其依托的外围网络群体玫瑰团队成员冲破理事会虚拟的权力框架和目前形势下单纯致力于人权观察组织登记和网络事务的限制,将人权观察组织大旗高高举起,并坦然的走下网络,逐步践行人权观察宗旨、任务和使命。
    
    当然,这两年由于政府对稍有公民组织的雏形就实施非常严重的打压和恐吓,许多朋友无法公开践行自己的承诺,有的默默奉献,不记名利,有的暂时离开群体等待时机,也有少数人放弃初衷······。所以玫瑰团队人权观察的工作存在许多不尽人意的地方,愧对广大公民群体多年来的支持和人权惨遭迫害群体的殷殷期盼。
    
    我徐秦作为中国人权观察组织中的普通一员向中国公民深深鞠躬致歉!并以个人的名义向中国政府及全国公民明志:我此后余生将以世界人权宣言、公民权利和公民政治权利国际公约及中国现行宪法保障人权部分为宗旨,捍卫国人天赋人权矢志不移。
    
    下面我在和大家一起分享最后一项任务“开创人权组织在中国的合法化局面”
    
    七,目前的首要任务是开创人权组织在中国的合法化局面
    
    中国人权观察是在当今中国残酷的政治现实中运作的人权团体,因此,目前,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争取合法化。
    
    在当下的语境中,我们说的合法有三重意义
    
    从普世价值看,一切人权组织具有无可争议的合法性,从这种价值理性看,我们中国人权观察是完全合法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要做在世人看来“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事情——其实我们是知其可为而为之。
    
    但是,从中国现实看,当局用“挂靠”一条堵死了民间人权组织的合法化之途,因此,我们要取得合法注册地位还很难,如果这一条不去掉,甚至永远也不可能。
    
    问题是在以上二者之间还有第三种合法性,那就是民意支持度加当局的被迫容忍度所代表的社会合法性。而我们今天能做的事情,就正是一步步扩大我们的社会合法性,从而使我们立于不败之地。
    
    必须再次指出,由于严酷的中国国情,中国人权观察在当前的首要任务,还不是维护人权本身,而是争取自身存在的权利,也就是极力争取自身的合法化。因为由于当局的严酷打压,迄今为止中国尚没有合法的民间人权组织。但是,也正因为今日中国人权问题极其严重,通过我们的有效工作获得越来越强大的民意支持,由此一步步争得社会合法性是完全现实的。
    
    综上所述,人权的价值在今天已经是昭如日月,中国政府已经签署联合国的所有主要人权文献,中国宪法明文规定“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并且一直都有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条款,体制内的大量有识之士都深刻认识到保护人权的意义价值和迫切性,人权至上已经是今日中国全社会的最大公约数,所以,我们中国人权观察对自身的合法化踌躇满志,志在必得。
    
    徐秦解读:
    
    秦先生在这一节中强调:中国人权观察是在当今中国残酷的政治现实中运作的人权团体,因此,目前,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争取合法化。
    
    认为合法有的三重意义
    
    (1)、从普世价值看,一切人权组织具有无可争议的合法性,从这种价值理性看,我们中国人权观察是完全合法的。
    
    (2)取得当局合法注册地位,但秦先生也清楚要当局认可很难,甚至永远也不可能。
    
    (3)明确指出以上二者之间还有第三种合法性,那就是民意支持度加当局的被迫容忍度所代表的社会合法性。而我们以与2015年刘兴联先生被抓后,公开宣布停止向被一个同样没有在自己国家相关机构注册的政党绑架的伪政府注册登记。并正在逐步践行人权观察宗旨、任务和使命,就请玫瑰同仁和广大公民群体,国内外关注世界人权媒体共同见证、鼓励和支持我们,扩大我们的社会合法性,从而使我们立于不败之地。
    
    徐秦再次呼吁:玫瑰团队人权观察新老成员践行自己的誓言:消除恐惧、合法抗争、指明方向、导向光明。让我们大家一起携手共进,通过我们有效的合作获得越来越广泛的民意支持。因为唯有民意的支持及通过人权观察组织自身不怕牺牲的顽强努力,迫使政府的某种程度的沉默(不因此遭遇政府严重镇压),中国人权观察的社会合法性才能有望现实。
    
    谢谢大家。
    
    中国人权观察员 徐秦
    
    2017年8月25日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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